一千零一夜二六夜 迷離鄉 (後半)

1396Clicks 2019-08-17

          【一千零一夜二六夜 迷离乡】

作者:方寸光2019/8/17发表于:首发SexInSex字数:24403

  自此之后,杨明雪投店分外谨慎,决不熟睡,时时有所提防。尽管如此,企

  图讨她便宜的男人一路上仍没少过,期间又有一次被人闯进房来,这回倒是被她

  的剑逼了出去。杨明雪简直不胜其扰,实在想不透自己明明已非妙龄少女,怎么

  遇上的淫徒比刚出道时还多?她却绝对不曾想过,自己受过唐安、慕藏春长期凌

  辱之后,早已失却了那股冰清玉洁的英气,却多了一份诱人韵色。在旁人看来,

  杨明雪实在不像武艺高超的侠女,全然是个春闺寂寞的娇艳少妇,任谁都能一口

  把她吞下去,各路淫徒自然争先恐后,妄想非礼。

  如此一路受了不少牵绊,来到杭州府境时已是月余之后,正当暮春。杨明雪

  寻到当年唐安住所,出来应门的却是一名痀偻婆子。问起唐安一家去向,老妇手

  指邻街,道:「妳问的该是唐老爷的府第。从这街口转过去,门建得最高的就是

  了。」

  杨明雪谢过了老妇,依言走过大街,所见的唐府竟是座重脊高檐的大宅院,

  铜环黑漆的大门深深紧闭,未见堂庑,已掩不住豪阔气象。杨明雪没想到唐安会

  造起这等深宅大院,愣了一阵,方才举步走近。尚未叩门,两扇大门却已缓缓打

  开,左右几名青衣小婢中赶出一人,细声道:「老爷有令,命婢子等恭迎杨姑娘

  芳驾。老爷不多时便回来,请杨姑娘移驾厅中稍候。」

  初见这等阵仗,杨明雪险些以为找错了家。但是那婢女既称她「杨姑娘」,

  分明是受了唐安嘱咐,这就决不会错,当下坦然进门,听着身后门板轧轧关上,

  心中暗想:「我七年没来杭州了,唐安如何料到我这时会来?看来这些年来他不

  来烦我,却也没放过我,恐怕一直布了眼线,这会儿可得小心。」

  杨明雪来到厅上,随即便有童仆奉茶,茶汤碧绿,清香馥郁,乃是上等的狮

  峰龙井。杨明雪并未举杯,问那小仆道:「你们夫人可在?我此行是来找她,不

  见你们……老爷,也不要紧。」

  「夫人随唐居士游湖去啦,连同小姐也不在。姑娘若不耐久候,不如先到敝

  处一叙。」

  言者嗓音清嫩,宛若少女,却是杨明雪十分熟悉的声音。杨明雪讶然转头,

  失声而呼:「李……李姑娘!」

  自屏风后走出来的,正是道装打扮的李凝真。玉簪贯发、青袍玄履的装扮一

  如当年,清秀的脸庞竟也稚嫩如故,身段纤细,步履轻巧,彷佛仍是那个十七、

  八岁的妙龄少女。只见她挥袖摒退左右,回望过来的眼神似含苦笑,柔声道:「

  明雪姐姐,七年不见啦!不,妳应该有十年没见着我了罢?」

  杨明雪不觉悄悄点头,回想女儿出生的头三年里,确实没在旧时的唐家看到

  李凝真。当时她也不觉如何,毕竟对燕兰而言,唐安和李凝真理当毫无瓜葛,现

  下这情景反倒奇怪。「李姑娘,妳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凝真莫可奈何地一笑,低声道:「主人要我出来,我就出来了。现下我是

  唐府延请的西席老师,负责督导小姐日课,并同老爷讲述炼丹养生之道。」杨明

  雪哑口无言,半晌才道:「那,我燕师妹……阿兰她让妳住在这?」李凝真笑道

  :「她对我才好呢。妳师妹觉得我当年在如玉峰上被她相公气走,不告而别,没

  向妳讨到救兵去对付化外洞天,才导致太霞观被灭,心里一直在意得很。现在我

  叫她一声兰妹子,她就叫我李姐姐,别人看在眼里才奇怪呢!」

  杨明雪虽然尚未见到师妹,想来也已是个少妇模样了。李凝真只大燕兰一岁

  ,何以看来年轻如故,委实令她大惑不解,料想也不该是道门内功之效。只听李

  凝真低声道:「我们进房里去,再慢慢说。趁着主人不在,妳有话可以尽量问。

  」杨明雪点头答应,随她入内。

  唐府内里堂深院阔,两女过得几处回廊,来到西厢一处小轩前,正是李凝真

  平日居处。杨明雪随她走进轩中,顿时嗅得一股薰香,壁上分挂拂尘宝剑,旁设

  帘幔床帐,竟布置得颇有仙气,真有道门之风。李凝真寄居于此尚有如待遇,可

  见唐安的家业当真不比以往。

  李凝真就床沿坐下,招手笑道:「明雪姐姐,妳坐这儿。」杨明雪略一迟疑

  ,在她身畔坐了,说道:「连妳这房里都如此摆设,唐安哪里弄来这等家产?」

  李凝真微笑道:「妳在如玉峰忙着传艺授业的时候,他就开起当铺来啦,杭州城

  里就有好几间。」杨明雪道:「就是开当铺,也得有本钱。」李凝真微一沉默,

  轻声道:「他杀了他师兄。『采花神』江子翔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妳也知道……

  主人夺了他的私产,就有本钱了。这园子是他跟一个落魄员外收购下来的。」

  江子翔正是当年意图侵犯燕兰、后为唐安拼死击退的采花淫贼,虽是臭名昭

  彰,武功却是极高,昔日杨明雪曾想除此恶贼,盘算起来也无必胜把握。此时听

  说他已然伏诛,杨明雪不觉一惊,道:「唐安的武功竟然长进至此,足以杀他?

  」李凝真摇了摇头,悄声说道:「不是。他带我前去,假装要给他师兄赔罪,以

  释前嫌。那江子翔不知道我是……淫胎……他跟我来的时候,一没留神……主人

  就得手了。不过,先打他一掌的人是我。」

  杨明雪秀眉紧蹙,顿时颇感不安。若如李凝真所述,七年来唐安的武功进展

  或许并不惊人,下手之狠却更胜于昔。他杀害师兄不单为了谋财,同时也解决了

  早年种下的后顾之忧。然而更令她担心的,却是李凝真。

  「妳也相当听他的话,是不是?」

  「是。」李凝真也不否认,轻声说道:「明雪姐姐,我不像妳。妳能够重振

  本门门户,我却不行。我这身子……就不用再跟你说了罢?妳看,我是不是跟十

  年前没什么变呢?就是因为我成了淫胎。要是我天天跟男人做的话,可能到死都

  不会变老,要一直给男人玩下去。总之……无药可救了。所以我只好听话,因为

  破我身子的是主人,他肯上我的话,抵得过其他男人好几次……」

  「够了。」杨明雪不忍再听,直接打断她的话头:「今天我来这里只为一件

  事,就是要带我的女儿回去,别的话以后再说不迟。臻儿……她可好吗?」

  她已经好久没唤女儿的名字了。这时轻声出口,语调竟有些颤抖,却掩不住

  关切之情。李凝真微微一笑,道:「妳是说我们大小姐,对罢?兰妹子非常疼她

  ,恐怕不会让妳带走。尤其兰妹子自从掉胎之后就不再有孕,对小姐更是呵护备

  至……」

  杨明雪惊道:「掉胎?阿兰她……什么时候的事?」李凝真道:「妳不知道

  么?啊,多半是她没提罢。那是臻儿五、六个月大时的事,从她察觉有孕到掉胎

  ,也不过短短十几天,那阵子妳没过来,我也是事后才晓得。那时候主人非常阴

  沉,兰妹子也伤心得很。在那之后,她几乎把小姐当亲生女儿看待,比之前还要

  亲密多了。」

  听得师妹曾经不幸流产,杨明雪心中自然难过,却也更加担心:如此一来,

  燕兰还有可能答应让女儿随自己回到如玉峰么?要是燕兰舍不得与女儿分开,她

  可能忍心强行带女儿走?不,女儿是否愿意跟自己走都还是问题,担心燕兰的想

  法根本言之过早。

  局面既然比预料中复杂,反而该思考最简单的手段。杨明雪毅然起身,说道

  :「我得走了。」李凝真奇道:「咦,妳不等主人他们回来?」杨明雪摇了摇头

  ,道:「等唐安回来,只怕我走不了。他们在游西湖是么?我直接去找他们,当

  场就带臻儿走。」

  「我不许。」

  李凝真轻声遏止,令杨明雪愕然回望。李凝真慢慢站起身来,秀气的双手轻

  轻搭上杨明雪的肩头,柔声笑道:「明雪姐姐,妳忘记了么?唐安是我的主人。

  他要我把妳留在这里,我就不能让妳走。」杨明雪凝重地望着她,轻声说道:「

  我没想过要会跟妳动手。」李凝真依旧笑得轻松写意,道:「别动手最好,我也

  不想伤到姐姐呢。好姐姐,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哦,妳……现在决不是我的对手。

  」

  杨明雪轻轻拨开她的手,低声道:「那很难说。」话声甫落,旋即见她手按

  剑柄,凝势欲发。虽然她如今内力不长,但单论剑法,绝对能在霎眼间使出李凝

  真不得不避的凌厉攻势,决不致为她所困。然而当她试图握紧掌心时,立刻察觉

  情况不对。这无关乎内功高低,纯属筋骨皮肉之间的异样,手指虽然可以握住剑

  柄,却使不出拔剑出招的俐落手劲,顶多只能将剑刃缓缓拖出鞘外,遑论出手制

  敌。这不是衰弱,而是「沉滞」,正是真气失调、血脉不顺的表征。

  杨明雪瞥见木几上的喷香铜兽,望回李凝身脸上的眼神格外吓人。李凝真柔

  声说道:「明雪姐姐,我不想伤妳,只好跟主人借点迷香。妳一定想要解药对不

  对?可惜主人给我的我都服啦,当然没有剩下的。这种『向晚残香』专门夺去女

  子劲力,三天之后,药性自解。在这之前,妳可得乖乖留在这儿……」

  「飒」地一声,杨明雪左手脱鞘、右袖疾甩,蓦地掷剑飞射,剑尖虽未对准

  李凝真周身要害,凌厉之势却已令她气息微窒。李凝真急将袍袖一卷,随手卸开

  剑锋来势,轻轻巧巧地握剑在手,杨明雪却已趁势窜向门外。李凝真随手弃剑,

  闪身拦在门前,笑道:「走不了的!」杨明雪倏然起掌,如玉峰绝学「星河掌」

  掌法如瀑披展,霎时连绵不绝;李凝真信手拆解,却使上了太霞观嫡传的「赤霞

  真火」,内家真力一出,第七招上便瓦解了杨明雪的攻势,立刻将她逼回房中。

  杨明雪娇喘吁吁,自知一拚内力,自己便绝非李凝真对手;加上连拆几招,

  气血加速运行,迷香更已传遍全身,再也无法反抗,不觉咬牙道:「李姑娘,妳

  难道不能帮我这一回?」李凝真柔声道:「不能哦。当初我被练成淫胎的时候,

  又有谁来帮我呢?我记得我还问过妳的,妳还说『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救妳

  ?』,妳不会忘了罢?」

  杨明雪闻言一怔,一时答不上话来。李凝真脸上漾起一丝微笑,笑容里藏着

  令她惊惧的感情:「所以,我也不要救妳。明雪姐姐,妳……逃不掉的。」

  ※    ※    ※    ※    ※    ※

  「爹、娘,人家也要一个妹妹啦……」

  游赏西湖的大半天里,画舫上一直响着耍赖似的撒娇声。船栏边的宫装少妇

  搂着爱女哄骗一阵,还是没能安抚下来,无可奈何地朝一旁笑道:「相公,我没

  辄啦!你去拐个女娃儿回来给她做妹子罢。」

  「妳准我去?那我就去啦。我瞧那船的小姑娘长得挺俊,就她了罢?」

  少妇顺着他目光一望,只见不远处的船头坐了个妙龄少女,窈窕可人,却比

  怀中闹个不停的小丫头大了好几岁,不由得敲了丈夫一记,娇嗔道:「你敢乱来

  ,今晚就别想进房间!谁要你去找个大姑娘?」

  爹娘间的调笑没能分散小丫头的心思,仍是想着要妹子。从她懂事以来,唐

  家院落里就没一个同年玩伴。虽然父母对她万般疼爱,教她读书的李道长也温柔

  可亲,但每到夜阑人静的时分,小丫头眨着眼睛睡不着,总觉得这房间大得有点

  寂寞。

  她从「李道长」的口中知道母亲曾经流产,小小的心灵中虽然不甚了然,却

  明白自己曾经有个弟弟或妹妹,却不幸没能出世。人家都说他父亲唐安是苏杭巨

  贾,家财万贯;母亲燕兰出身名门,武艺高超;就连家中礼聘的李凝真道长也是

  仙女似的人物,可以说家世不凡。可是,为什么她想要一个妹妹都不行?

  以前她就向母亲问过,自己能不能有一个妹妹?那时燕兰笑道:「为什么不

  要弟弟,只要妹妹?」小丫头也答得天真:「要是生弟弟,他就不能穿我的衣裳

  啦,这样多可怜啊?」想来是觉得女孩儿衣裳漂亮,远非男子所及。燕兰笑着摇

  头,柔声说道:「有妳这样的好孩子,我就心满意足啦!看来老天爷不肯再赐我

  孩儿,也有道理。」

  那时候,小丫头还没能听出母亲话中的遗憾。

  这日她随父母来游西湖,见到好些年纪相仿的孩子,想要个妹妹的愿望又浮

  上心头,不由得吵闹起来。闹到后来,却变成了爹娘打情骂俏的话题,情知再缠

  下去也没指望,正觉失望,忽听父亲低声说道:「咱们家大小姐想要个妹妹,做

  爹娘的只好尽力而为啦。」燕兰啐了一声,推拒着他环抱过来的手臂,正色道:

  「当着孩子面前,你好意思……嗳,就跟你说不可以……」

  片刻之间,爹娘间的气氛让小丫头觉得很不对劲。她看着爹把手伸到娘的红

  绫背子下头,似乎在她身上摸着什么,娘的脸一下子变得红通通的,朦胧的眼神

  不知是要哭还是笑,口中不住娇嗔:「你……你该住手啦!光天化日的……啊,

  你还乱来……嗯、嗯……等等、先、先进舱里……臻儿,妳在外面玩去……不、

  不可以进来,知不知道?啊、啊……相公,你慢来……啊啊……」

  然后爹娘就钻进船舱中了。臻儿怔怔地看着舱外竹帘掩上,不明就里,却听

  舱中传来娘亲娇腻的喊声,以及一阵略带黏涩的劈啪轻响。臻儿偷偷凑上前去,

  就着帘间缝隙窥视。

  只见娘的裙子全撩到了腰上,丰腴的双腿缠着爹的腰际,搂着怀中的男人俯

  首呻吟,散乱的发髻使她的背影异常娇弱;父亲却是脱去了外袍,略褪裤裆的下

  身与少妇肉体紧密交合,展开一连串凶猛的摆动,连对男女情爱一无所知的臻儿

  都感受到其中的侵犯意味,不禁看傻了眼。

  无意之间,臻儿发现自己的腿并得好紧,洋绉纱裙下泛开一股种酸麻的感觉

  ,忍不住隔着裙子揉了揉两腿间的小小肉丘,感觉上就像要小解,可是又不大相

  同。突然间舱中的父亲抬起头来,眼睛往舱门这边直盯着看。其时天光正盛,帘

  子当然掩不住贴在外头的人影;臻儿被逮个正着,吓得赶紧开溜,却听舱中的娘

  失声高喊,似乎被刺激到了紧要之处,声音突然含糊起来。

  臻儿不敢再偷看下去,悄悄跳上岸边,找了个草丛想要解手,但是蹲了一阵

  ,尿不出来。她伸手摸了摸,却明明摸着一片湿润,心中好生迷惘,不晓得是怎

  么回事。

  最早偷看到爹娘赤裸相缠的景象,是在七岁的时候。那时候臻儿心里是有些

  异样,但是看了便跑,也不觉得如何。这几年她又从门隙间偷看过几次,虽然看

  不出什么头绪,却总有股莫名的害羞,身体似乎也有所反应,常会觉得下体酸软

  ,只是不敢同爹娘说起。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逐渐长成,牝户虽然幼小,却已经能忠实反应身体的兴奋

  。她想起父亲抬头发现自己时的眼神,心中忽然一阵紧张,嘤咛一声,柔嫩的肉

  缝里淅淅沥沥,放出了一小弯清澈的水线。臻儿轻轻吁了口气,只觉得这次小解

  过后异常轻松,却隐约有点不太踏实。她并不知道方才的尿水中混着些许爱液,

  正是她逐渐能感受男女欢爱的证据。

  当臻儿回到画舫时,爹娘已然完事,正在甲板上左右张望。臻儿奔上前去,

  抬头说道:「爹、娘,我……」才说了三个字,燕兰便弯下腰去捏了捏她的小脸

  ,爱怜横溢地笑道:「小坏蛋,以后不许偷看!」臻儿摸着被捏的脸蛋,想都没

  想就点了头,口中却道:「我不会看了啦。娘,你们已经生完妹妹了吗?」

  燕兰脸上一红,又给她另一边脸颊捏了一下,笑道:「哪有那么快?妳这孩

  子真是!」臻儿双手捧着脸,水汪汪的眼睛像要哭出来,嘟着嘴道:「娘你又捏

  人家……哼,那要多久嘛?」

  唐安摸了摸臻儿的头,笑道:「生孩子得要怀胎十月,哪能说有就有?可惜

  妳就只有一个娘,要是再多几个,就能生得快些……」燕兰拧了他一下,娇叱道

  :「你这人真的讨骂!」

  唐安虽是随口调笑,臻儿却听得有些不安,就连头上的大手也似乎有点不怀

  好意。不知是否自己心虚所致,她总觉得父亲瞥向自己的眼神有点古怪。但她随

  即发觉并非如此:那眼神是她自幼见惯的了,与从前并无二致。真正有所不同的

  ,或是她诠释那眼神的心思──这是她首度察觉父亲眼中的饥渴欲望,但她其实

  还不明白,那里头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回到唐府之时,已是月上西头。燕兰沐浴更衣之后,便欲就寝,却见唐安穿

  了长袍。燕兰道:「今个儿游湖游了一整天,你不累么?这会儿还要练功?」唐

  安笑道:「还是得练练。妳先歇罢,晚点我就来。」燕兰浅浅一笑,柔声道:「

  今天已经做过了,你可别又来,我受不了。」

  成亲以来,每隔几天,唐安总会夤夜练功,说是修习师传「幽冥功」的必要

  之处,偶尔甚至彻夜不眠。燕兰心知唐安所学内功乃是旁门,有些诡秘诀窍也属

  寻常,并不特别在意,很快便习以为常。她却不知唐安出了房门,却未必都在练

  功的斗室静坐修练,绝大多数的时候却是同李凝真在一起,享受她娇媚嫩穴的服

  侍。

  但是这晚的花样有些不同。蒙蒙月色下,唐安穿过深幽的园林,迳自来到西

  北一隅,四下枝叶掩映,一处小屋傍水依垣,远离正房和各处厢房,却是唐府中

  最僻静的所在。

  这屋子是他买下此园时便建了的,当时便已显得破旧,这些年里也没修葺过

  ,就连偷闲打盹的唐府仆婢都不来此处,却是唐安最中意的地方。在这屋子里就

  是日夜喧闹,也很难惊动府中人等,可以让他毫无顾忌地凌虐李凝真,直到满意

  为止。

  窗中透出的灯火早已恭候着唐安来到。唐安走进屋内,穿着道袍的李凝真便

  即上前相迎,脸色却比平日羞涩许多,柔声笑道:「主人,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好

  啦。」唐安冷笑一声,道:「放屁!妳这淫娃除了陪人上床之外,还能办好什么

  事了?」也不顾李凝真香腮绯红,迳自来到内房门前,一开门,眼前便是一副惹

  人冲动的画面。

  房中少妇翠翘金钗、云鬓轻挽,打扮得一身宫装,蝉翼薄纱下的曲线玲珑丰

  润,绣金襴裙服贴胸前,勾勒出饱满成熟的轮廓。可是她一身华服,却被迫摆着

  十分屈辱的姿势:一条长索将她双腕并捆,另一端却悬在梁上,吊得她高举双手

  ,上身挺仰,丰挺的胸脯高高耸起,长度却刚好容她跪坐在地。这个站不好站、

  跪不好跪的吃力姿势,逼得她撑腰绷臀,曼妙的曲线愈发紧致,裸露在外的雪白

  膀臂汗珠莹然,紧抿的樱唇隐忍着声声娇喘……

  倘若不是亲自干过她挺着肚子、乳汁流溢的身体,唐安还真不敢相信她生过

  了孩子,不禁啧啧笑道:「几年不见,姐姐妳竟然比以前还美了,真不枉我时时

  惦记着妳。」杨明雪恨恨地望着他,骂道:「谁要你惦记了?快……快放了我!

  」

  唐安柔声道:「也不用急。妳在如玉峰待了这么久,一定很想念女儿罢?」

  说着轻轻抚摸杨明雪的脸颊,笑得一脸诡谲。杨明雪心中一紧,道:「臻儿……

  臻儿她……」

  「她很好,长得白白胖胖,可爱讨喜,已经是个小美人儿了。」唐安一边说

  着,一边笑吟吟地从她脸庞摸到颈边,悄悄下探胸口,低声道:「只不过她总吵

  着要个妹妹,偏偏阿兰生不出来。杨姐姐,这事可要着落在妳身上了。做姐妹还

  是亲生的好,对不对?」

  杨明雪娇躯震动,竭力回避揉上乳房的手指,颤声道:「你……你休想!」

  唐安笑道:「怎么,妳不肯再帮我生孩子了么?」杨明雪忍着泪水,语带啜泣地

  道:「我本来就不想!是你……是你逼我的。」

  唐安叹道:「妳这么说,我也没有法子。不过杨姐姐,妳可误会我的话了。

  就算妳又怀了我的孩子,也不方便故计重施,再来闭关个一年半载,对不对?」

  杨明雪听他语调不怀好意,知道他话里另有玄机,双唇紧闭,只是不答。唐安续

  道:「所以我已经另有安排啦,妳用不着再捧着大肚子躲起来,只要准备照顾咱

  们家的小孕妇就是啦。」杨明雪愕然道:「小孕妇?你……你是说阿兰?」

  唐安狞笑道:「当然不是,是咱们亲生的宝贝女儿。臻儿既然想要妹妹,何

  不让她自己生一个下来?不但做爹的高兴,还可以免了她娘的十月怀胎之苦,也

  算是让她尽一片孝心。」

  杨明雪脑中犹如雷轰,霎时一片空白,回神之际瞧见唐安一脸诡笑,蓦然颤

  声惊叫:「不可以!你、你疯了么?臻儿……臻儿是你的女儿……」唐安笑道:

  「也是妳的。臻儿也十岁啦,都懂得偷看我跟燕兰办事了,想必禁得起干了。这

  会儿我正要去瞧瞧,看女儿是不是跟她娘一样淫荡……凝真,杨姐姐就先交给妳

  玩玩,晚点我才来整治妳俩。」

  眼看唐安转身要走,杨明雪吓得不知所措,当下顾不得羞耻,哭丧着脸叫道

  :「不要走!唐安……拜托,你回来!我帮你生孩子,几个都生……不要动臻儿

  ,拜托你──」

  唐安回头一望,冷笑道:「果然还是做娘的淫荡点。那好,回头我也给妳下

  个种。妳就跟女儿一起大肚子罢!」

  杨明雪绝望地哭嚎,奋力挣扎,浑身乏力的她却无法挣开捆缚。李凝真瞧着

  她的神情似乎有几分可怜,白皙的脸蛋却已起了阵红潮,遵照着主人的指示掀开

  道袍,将她股间的假阳具挺向杨明雪……唐安静静地撇下她们,离开小屋,怀着

  恐怖的狂喜踏入夜色,走向女儿的闺房。

  ※    ※    ※    ※    ※    ※

  点着小烛的房里微光昏黄,映照出臻儿酣甜的睡脸。唐安索性把点亮了灯,

  好把女儿看个清楚。

  臻儿和母亲一样是鹅蛋脸,此时年幼,看来更是圆嫩可爱,还没长大已是个

  美人胚子。睡梦中的她虽然闭上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细柔的睫毛却也十分俏丽,

  就连睡脸看来也十分活泼。

  那是一份稚龄女童独有的气质,绝非成年女子所能奢望,不单只是天真纯洁

  这类秉性,该说是种形诸于外的童真。等她长大,这种气质就会蜕变成别种样貌

  ,或清秀,或冶艳,或风情万种……然而此刻的臻儿仍是纯朴无暇,理当不会惹

  来男人注目,却逃不过唐安的眼睛。

  做她父亲十年,唐安早就把臻儿从头到脚都看遍了。然而,当他发现臻儿开

  始对他的拥抱感觉尴尬时,他才惊觉这个小丫头已经长大,过几年就会出落成娇

  俏迷人的少女。就在此时,他开始有了奸淫臻儿的图谋。

  要干臻儿一点也不难。她不像当年杨明雪、李凝真那样武功高强,区区十岁

  的娃儿,哪能抵挡成年汉子的侵犯?麻烦的是事后该如何处置。干惯了燕兰、李

  凝真的成熟胴体,唐安逐渐想找些新的花招,对于年幼的臻儿愈来愈有兴趣。他

  开始经常故意在臻儿面前与燕兰调情,刺激她对于男女之事的好奇,甚至藉着平

  日的搂抱暗中抚摸臻儿的下体。他发现臻儿愈来愈懂得害羞,已经有点对自己闪

  闪躲躲,她会怕──这才是最教唐安兴奋的地方。

  他听到杨明雪即将前来杭州的消息后,心中便想:「这女人七年间都不曾来

  过,此次前来,多半是武艺复原,想把臻儿带走了。」于是安排李凝真应付她,

  自己却带着妻女出游。果然杨明雪不曾提防李凝真,再次给他逮着;而唐安也决

  定趁此机会永绝后患,要让杨明雪再也无法违逆自己。至于方法,就是让臻儿也

  变成他的玩物,断了杨明雪最后藉以反抗的希望。

  想到这里,唐安不禁面露笑容,当下掀开了臻儿的被子。床上熟睡的臻儿穿

  着水红绫袄、月白镶边绸裤,小小的人儿显得粉粉嫩嫩,像条小猫似地窝成一团

  。唐安轻轻拉开女儿的小手,伸手扯开绫袄,低头往她肚兜底下的柔软肌肤舔去

  ,手掌旋即伸向她颈后的系带,悄悄解了开来……

  ※    ※    ※    ※    ※    ※

  臻儿被父亲的舔舐惊醒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快被脱光了。

  「爹……爹?你、你干嘛啊……」

  臻儿惊恐地睁大眼睛,原本迷糊的神智马上清楚过来,赫然发现父亲在她床

  上,不,是在她身上。这时唐安正把她的裤子往下拉,而这已是她身上仅剩的衣

  物,此外就连睡袜都被脱掉了。

  臻儿吓得不知所措,连反抗的念头也来不及起,又怯生生地问了一次:「爹

  ?」

  「安静点。臻儿不是想要妹妹吗?爹来教妳怎样生一个好妹妹。」唐安诡笑

  着扯去绸裤,臻儿却赶紧把还在身边的小肚兜抓过来,匆匆忙忙地随便遮掩,眼

  里满是疑惑,嗫嚅着道:「妹妹……不是要让娘生的吗?」

  唐安笑道:「傻臻儿,妳是姓唐,还是姓燕?」臻儿道:「唐啊!」唐安道

  :「那就对啦,妳是爹的女儿,所以姓唐。妳帮爹生下来的女儿,当然也姓唐,

  她又比妳小,不就是妳妹妹么?」

  臻儿呆坐在床,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妥。唐安再次夺过肚兜

  ,随手扔开,顺手将女儿抱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娇嫩肌肤,狞笑道:「妳不用担

  心那么多,只管听爹的话就是。臻儿最乖,最听爹娘的话了,对不对?」

  被父亲拥抱、低声耳语,是臻儿从小习惯的事;可是裸着身子被爹抱住,却

  是她回忆所及头一遭。听着唐安的话语,臻儿没来由地浑身发抖,不禁低声恳求

  道:「爹,我、我听话……可是,先让我穿衣服……」唐安笑道:「小小淫娃,

  哪用得着衣服?」

  说话之际,唐安早已开始狎玩女儿的幼嫩胴体,却愈来愈是吃惊。臻儿甫满

  十岁,浑身上下只有娇小二字可以形容,却有着长及腰际的细软长发,摸起来宛

  如丝绸;稚嫩的小胸脯上仅有些微起伏,轻按下去却柔软得令人吃惊;小屁股圆

  圆翘翘,同样非常好捏。乍看之下无甚可观的年幼身体,下手之后却令人爱不忍

  释……

  唐安摸着女儿的身体,愈来愈是兴奋难耐,忍不住低声道:「母女两人都是

  天生的淫荡货色,实在要命!」臻儿脸上一热,道:「爹,你说什么?我……我

  听得懂哦!」唐安笑道:「就是说妳和妳娘一样,同样欠男人干。小小年纪就生

  得这般,长大之后……嘿嘿,我看会比妳娘还要了得。」

  臻儿却不知道唐安所说的「娘」并非燕兰,而是她极其陌生的亲生母亲杨明

  雪,这时茫然不解,却隐隐明白爹在羞辱自己,脸蛋一下子胀得通红,突然叫道

  :「爹,你放开我,我不要给你抱了!」唐安冷笑道:「那可不行,现在才要开

  始生孩子呢!」伸手一摸,摸到了臻儿光洁细嫩的下体。

  「啊……」

  臻儿发出难堪的呻吟,竟是一碰就有了反应。臻儿毕竟太小,底下牝户还只

  是两片幼薄的肉瓣,白白嫩嫩的小肉丘上光溜溜地,鲜润得像要滴出水来。唐安

  捏着肉唇往外一翻,露出湿润的嫩红色来,见那嫩穴小巧玲珑,不禁笑道:「看

  妳这小小淫娃的小小淫穴,肯定比凝真还紧。」臻儿被摸得心慌意乱,意识却很

  清楚,听到李凝真的名字从父亲口中说出来,不禁错愕万分,心想:「难道李道

  长也在帮爹生妹妹?」没能细想其中涵义,忽然下体一阵强烈刺激,惊得她失声

  尖叫:「呀!爹……爹,你碰哪里……啊、啊!」

  原来唐安顺着粉嫩肉唇摸上去,悄悄捻起了她的阴蒂。方才一阵爱抚,对臻

  儿的身体来说已是莫大刺激,此时那年幼的花蔕早已勃起,从肉唇之间尖翘起来

  。唐安看得欲火高张,喝道:「就说妳是个小小淫娃,果不其然!哪有十岁娃儿

  这样淫荡的?」说着手指不断挑逗阴蒂,又推又夹,把臻儿逼得身体不断弹跳,

  身上的细小寒毛都竖起来,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不要啦,爹、好难过……哇、

  哇啊……呜啊啊啊……」

  虽然臻儿受不了刺激而嚎啕大哭,阴蒂却涨得更厉害了,彷佛随着父亲的手

  指一跳一跳,颤抖不已,上头还闪着湿润的爱液。唐安眼见时机成熟,当下将肉

  棒掏出,对着怀中的臻儿甩弄一阵,狞笑道:「好了,臻儿,该是给妳破瓜的时

  候啦!」

  臻儿低头啜泣,虽然听不懂破瓜之意,却仍拚命摇头,哭道:「不要……爹

  ,不要啦……」唐安哪里肯听,龟头气势汹汹地推向臻儿的狭小肉缝。但是臻儿

  的穴口实在太小了,就连她那手指头儿都未必插得进去,如何能承受父亲身经百

  战的硕壮阳物?肉菇微微嵌入洞中,便遭遇到绝大阻力。臻儿大声呼痛,叫道:

  「爹……爹!拜托……不要!」

  然而对唐安来说,这种阻拦形同无物。他嘴角一扬,使动腰力,同时抱紧臻

  儿的屁股,硬是撑开了臻儿的柔软蜜穴,将龟头塞了进去。怀中的臻儿猛然绷紧

  身躯,小小的背脊拚命颤抖,嘴里的声音几乎喊不出来,但还可以听出她的呻吟

  声。唐安狠下心肠,用力挺进,粗大的肉棒随之节节深入,闯进了从来没有人光

  临过的稚嫩秘境。守护臻儿童贞的薄膜怎堪欺凌,当场贯破。

  「啊────」

  鲜红的血珠沿着肉棒滚落,点滴落地,犹牵着几许晶亮蜜液。

  臻儿失声惨叫,几乎当场昏了过去。娇小的身体紧紧弓起,剧颤着渗出满身

  冷汗。她根本什么也没办法想,只是痛得栽在唐安怀中。稚嫩的穴肉紧紧裹住父

  亲的肉茎,在剧烈疼痛中阵阵收缩,唐安几乎连动都没动,就已经达到泄精的边

  缘。他万万没有想到,插进年幼的臻儿体内竟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快感,绝非在燕

  兰、杨明雪、李凝真的成熟女体上所能体验到。

  强烈的交媾超乎了臻儿的身体所能负荷,热呼呼的嫩穴凝聚了她全身的气力

  ,使劲抵抗肉棒的入侵。唐安也被女儿的狭小膣穴夹得全身冒汗,感受到前所未

  有的刺激。他抓着臻儿的屁股不顾一切地抽动,亢奋到了极点,早就可以把精浆

  射满女儿的肉穴,却总觉得不够满足,贪婪地压榨着臻儿的娇弱身体……

  「爹、爹、爹啊……」

  臻儿苦闷地呻吟,却绝不是神智清醒的嗓音。唐安低头一看,却见臻儿泪眼

  相望,唇边口涎流淌,一副失神昏眩的模样,哪里像是个十岁稚女?那股柔弱堪

  怜的气韵顿时引发他的嗜虐心来,猛然大笑:「臻儿乖!爹这就……让妳有个好

  妹妹了!」

  臻儿还没领会过来,忽地被父亲紧搂入怀,汗湿的胸脯贴上唐安身子,同时

  也惊恐地跳动起来;一股灼热的精流喷进她温软的蜜穴,宛如剧毒般蚀烙下来,

  几乎让臻儿以为那东西瞬间注满了全身。臻儿不知道那一阵热流是什么,却直觉

  感受到她被侵犯殆尽,而是犯人就是她的生父……

  精浆从臻儿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牵丝黏绺地滴在床上。唐安意犹未尽,继

  续在女儿体内摆扭一阵,好一阵子才肯拔出,摸着臻儿涕泪横流的小脸不住夸赞

  :「好女儿,夹得真紧!哦,还在夹……妳这丫头再过几年,肯定比妳娘还要浪

  ……」

  「呜呜……我、我要跟娘说……爹一直弄痛人家,好痛,好痛哦……」

  臻儿眼泪汪汪地低着头,余痛未消的幼穴仍在痉挛,娇小的身体不断发出呜

  咽。唐安嘿嘿低笑,说道:「臻儿放心,等等爹就带妳去见娘,让她看看爹有多

  疼妳……不过,先让爹再来一次罢!」

  在臻儿的惊叫声中,唐安的肉棒再度硬挺起来,如狼似虎地捅进爱女的湿嫩

  窟穴,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臻儿痛不欲生的哀嚎。但是乖巧的臻儿只是拚命忍耐

  痛楚,虽然被唐安干得又哭又叫,那双小手却完全没做出捶打或推拒,只是惊恐

  地攀着父亲,愈痛的时候抓得愈紧。

  这晚唐安干了臻儿三次,又让她的樱桃小嘴吮着自己的阳物,最后一发才射

  进女儿的口中,把臻儿呛得咳个不停,一大半的精液都流了出来。当臻儿以为一

  切终于结束、抽抽噎噎地抹干眼泪的时候,唐安却把臻儿抱下了床。

  「爹……拜托不要了……臻儿好累,快要死翘翘了……」

  臻儿害怕地哭诉,唐安却笑得一脸狡猾,低声笑道:「好,好,爹今天不再

  干妳啰。爹现在呢,就要带妳去找娘啦。」臻儿泪眼朦胧,脸上一片茫然,却听

  唐安继续笑道:「来,要自己走啰。不用拿衣服了,反正等会儿也用不着的……

  」

  ※    ※    ※    ※    ※    ※

  偏僻的房门再度打开,房里正上演着极其淫乱的戏码。

  房中两具赤裸女体剧烈交缠,乳房互相挤来挤去,汗水交融,地上的白浊黏

  液积了好几洼,十分夸张。吊着杨明雪的绳索此时已从屋梁放了下来,绑着杨明

  雪的那端却没解开。李凝真与她贴身相拥,乐不可支地呻吟摆腰,道袍下伸出的

  假阳具疯狂抽插着杨明雪的肉穴,干得她哽咽悲泣,虚弱地求饶:「快停下来,

  不要再弄了……」

  李凝真变成后天淫胎之后,子宫已无法孕育胎儿,却转变为蓄存男子精液的

  所在。在她对杨明雪施奸之际,体内的男精几乎是每隔几下抽送,便透过淫器管

  道喷发一次,没过多久就把杨明雪的膣穴射满,转眼变成李凝真每动一下,肉洞

  中便溅出一片黏液的地步。到后来被两女淫水掺得稀了,根本是滴滴答答地直漏

  下来,而杨明雪也差不多快要崩溃了。

  「哈、啊哈哈……明雪姐姐……不要客气嘛……」李凝真也是连声娇喘,凌

  乱敞开的道袍下裸胸起伏,却显然精力充沛得多,一脸欢愉地笑道:「我还有好

  多好多精液没给妳耶,都是我这几天才被男人灌的,除了……主人之外,还有三

  十多个人的份喔……妳看,又漏出来了啦……」

  对杨明雪数年不曾动用的牝户来说,李凝真的侵犯实在太过刺激,干她的方

  式真不知是恨是爱,总归就是毫不留情的狂插。狂风骤雨般袭来的羞愧和快感逼

  得她全身发麻,眼泪、汗水、淫液和没能抚育给女儿的丰沛乳汁全数泛滥成灾,

  一边发抖一边浸湿了自己浑身上下。杨明雪被过头的高潮逼到精疲力尽,昏过去

  又醒过来,这时眼前一片白雾,却隐约看见一个让她揪心的身影。

  那是个全身赤裸,迷惘地看着她的小女孩。

  「臻儿!」

  杨明雪颤声呼叫,益发悲切:「臻儿!妳是臻儿对不对?妳怎么……唐安!

  你真的……连她都不肯放过?」

  牵着臻儿进门的唐安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笑道:「话别这么说,这叫肥水

  不落外人田。臻儿的屄穴可妙得很呢,又紧又嫩,跟妳一样欠干,不愧是妳的亲

  生骨肉啊!」

  光溜溜的臻儿披着长发,疼痛的下体一路滴着爹的精液,好不容易跟唐安走

  到这里,却看到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景象。

  她睁大眼睛看着李道长的下体,完全不明白她怎么会生出鸡鸡来,又怎么会

  抱着一位好漂亮的阿姨,像爹对她那样拚命摆着腰?那阿姨一定跟她一样,感觉

  好痛好痛……还有,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呢?

  爹还说,自己是她的……亲生骨肉?

  「来,臻儿,这才是妳亲生的娘,妳就是从这个湿淋淋的肉洞里生出来的哦

  。以后妳就要回到亲娘身边啦,记得要好好跟娘学艺,学得一身躺给男人干的好

  功夫。」唐安一边指着杨明雪正遭蹂躏的蜜穴,一边把臻儿的头给捏过去,低声

  笑道:「当然,也要跟李道长多学学。她不但是男人爱干的浪货,还会干女人呢

  !要好好学着当个淫娃,听见没有?」

  臻儿茫然不解,但是听惯了爹的教诲,还是不自觉乖乖点头。杨明雪咬牙切

  齿,却连骂都没法骂出声来,反而是在李凝真遭唐安羞辱、不自觉兴奋加重的挺

  进下大声哭喊。片刻之间,杨明雪在女儿面前再度高潮,乳尖颤动,奶水无可挽

  回地喷出,让臻儿的唇边第一次尝到母乳的滋味。

  臻儿霎霎眼睛,有点畏缩地用手指去沾,偷偷把奶水舔了干净。她忽然有点

  明白,自己的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    ※    ※    ※    ※    ※

  女孩儿的成长,往往快得令人惊喜。

  短短三、四年时间,臻儿的衣衫全换新了,身材长高,胸臀曲线也浮凸起来

  ,已然是个亭亭玉立的俏姑娘,一颦一笑全透着青春气息。看在父亲唐安眼里,

  当然是件得意不尽的事。

  自从臻儿给唐安破了身,继而被告知自己的真正身世之后,唐府表面上毫无

  波澜,私底下却有了些变化。在唐安的布置之下,杨明雪一如原定地向燕兰提议

  收臻儿为徒,异于初衷的是变成她自己留居唐府,不会把臻儿带上如玉峰。尽管

  杨明雪正因爱女失贞而悲痛难当,却还是在师妹面前竭力表现如常,燕兰自是乐

  见其成,欣然答应。

  不用说,杨明雪一住下来,便成了唐安和李凝真玩弄的对象,花样百出,无

  所不用其极,甚至设计她在高潮边缘时给燕兰撞见,让她涨红了脸也不敢叫出来

  ,好几次都差点穿帮。更令她难堪的是,唐安竟然时常要她和臻儿一起脱光衣服

  ,母女两人同时在床,任他戏耍。

  当杨明雪急着想保护臻儿、忍着羞愧地抢过肉棒时,唐安就会向臻儿笑道:

  「臻儿妳看,妳娘就是这么浪,每次都要打头阵呢!」可是就算臻儿给唐安奸淫

  之时,李凝真也会抱着她调笑:「明雪姐姐,妳看臻儿被主人插得好高兴喔,真

  不愧是妳的孩子耶……」总之没有好话,真让杨明雪羞得百口莫辩。

  最让杨明雪不知如何是好的,就是臻儿的心思。杨明雪对于唐安奸污女儿的

  行径本来恨之入骨,几乎想跟他同归于尽,可是臻儿却拚命抱住了她,不愿爹娘

  相残。当时臻儿完全不懂乱伦的严重,杨明雪虽然伤心欲绝,还是寄望着臻儿心

  灵受创不深,盼她长大后尚能摆脱阴影。没想到在唐安的调教之下,臻儿不但没

  有受伤的样子,反而慢慢接受了父亲的观念,逐渐习惯唐安和李凝真对她施加的

  淫虐,到头来完全变成了唐安的小女奴。

  事发半年之后,臻儿已经和先前一样活蹦乱跳,成天嘻笑,私下却天天都替

  父亲舔硬肉棒,好让他狠狠干翻娘亲和李道长。当然,最后臻儿还是免不了被唐

  安的精液滋润一番,却时常是她主动过来孝顺父亲。杨明雪看在眼里,心头总是

  一阵矛盾,但是只要女儿开心,她也就不说什么了。几年下来,倒是以臻儿最听

  唐安的话。

  臻儿日渐成熟貌美,加上身兼如玉峰杨明雪、燕兰两女侠的传人,已在苏杭

  之地芳名远播,开始有少年子弟前来大献殷勤。有天唐安在女儿房中发现几张浮

  水花笺,上头写得浓情密意,尽是四方才俊写来倾诉爱意的诗文。唐安把女儿找

  来一问,臻儿顿时红了脸蛋,倚着父亲肩头撒娇道:「爹,有好几家的公子被妳

  女儿迷住啦,你得不得意啊?」

  唐安往她香臀一捏,笑道:「得意个屁!妳这小妞儿不学好,跑去外头抛头

  露面,想嫁人了是不是?」臻儿被拧得蛾眉微蹙,腻声道:「人家……才没有呢

  。」唐安道:「还说没有?写信来的这群混小子,妳看中哪一个啦?」臻儿笑着

  摇头,娇声轻诉:「我才不理他们呢!臻儿一辈子都要陪着爹,谁也不嫁。」

  冲着女儿这句贴心话,唐安就喜不自胜,当下赏赐了女儿半天欢好,到隔天

  臻儿都还魂不守舍。

  谁也没想到,让臻儿嫁不得人的事转眼便发生了。

  臻儿十四岁生日的前一天,杨明雪忽然怒气冲冲地提剑冲进唐安书房,劈头

  便骂道:「唐安!你这贼头干的好事!」

  这些年来杨明雪虽没对唐安百依百顺,但也不曾动气翻脸,这时唐安见她如

  此光火,不禁奇道:「我干什么事了?」杨明雪眼角含泪,压低了嗓子道:「臻

  儿……臻儿真给你毁啦,她有孕了。」唐安先是一愕,继而狂笑道:「我说什么

  事呢?这是喜事呀!」杨明雪怒道:「你还敢说!那是你……你跟臻儿乱伦的孩

  子。要是生了下来,你教她以后怎么跟人说去?」

  唐安笑道:「跟谁说?那是我的孩子,就是臻儿的弟弟、妹妹。阿兰既然肯

  收养臻儿,再收养一位孩子又何妨?」杨明雪气得说不出话,蓦地作势拔剑。唐

  安急忙伸手按住,往她腰际一搂,笑道:「女儿怀孕,妳这做娘的怎么反倒翻脸

  ?是不是我当年没再赏妳一胎,如今就不高兴了?」

  杨明雪拨开他的手,仍是十分恼怒,道:「说甚浑话!臻儿尚未出阁就有了

  孩子,你教她怎么怀这十月的胎?见得了人么?」唐安硬是将她抱了过来,嘻皮

  笑脸地道:「如玉峰杨女侠也是处女,怎么就生了女儿?」

  「你……」杨明雪脸上一红,气势顿减,只得低声骂道:「不许提这话!要

  是给人听见了……可不成。」唐安笑道:「有甚关系?难道我家娘子这么害臊,

  被相公干了十几年还怕给人知道?」杨明雪怒道:「谁是你娘子?你别乱说!」

  但她给唐安一抱,身子早已发热;这声斥骂全无威严,对唐安来说倒像是打情骂

  俏。唐安索性吻起她的颈子来,逼得她细声喘息,同时调笑:「好娘子,还害羞

  呀?叫声相公,我就给妳来个痛快的。」

  「不……不要。」杨明雪奋力抵抗,偏生全身软绵绵地,半点气力也没能使

  上。唐安太瞭解她了──面对强侮她可以宁死不屈,却对耳鬓厮摩的轻软戏弄毫

  无招架之力,尤其是在心意不定的时候。

  「别逞强了,瞧妳湿的……唷,我只是说说罢了,湿得这么快?」

  伸到她裙里的手贼兮兮地乱摸,勾起的手指掏得她浑身发颤,倚在唐安怀中

  直喘。唐安拔出湿漉漉的手掌,把她羞红的脸颊抹得丝丝晶亮,低声取笑:「想

  要了罢?」

  杨明雪颦眉强忍,直到被挑逗得噙泪娇唤,亟盼纾解,这才出声示弱:「随

  ……随你罢……」

  「真不听话!妳刚刚说什么?」唐安啧了一声,故意将高高鼓起的胯间顶住

  她的屁股,轻轻摩擦,却不付诸行动。杨明雪醒悟过来,心中不禁气恼;含羞抿

  唇好一阵子,终在不知不觉间给他摆布得裙裳都湿透,娇声呜咽:「相……相公

  ,我要……」

  唐安双眉一轩,大笑着将她按上花窗,就在书斋里把那浪涛澎湃的胴体大干

  一番。杨明雪惊惶回眸之际,双乳已经贴陷窗上雕花;或是怕路过仆婢惊觉之故

  ,连呻吟声都分外急切勾人。

  这一场唐安玩得痛快无比,悦耳的「相公、相公」听得他满面春风,干了一

  次又一次。完事后肉棒大觉酸疼,却是意犹未尽。事后杨明雪悠悠转醒,拖着酸

  软无力的身子沐浴更衣,才想起自己兴师问罪未果,不禁满腔羞怒,却又有种莫

  名的落寞。

  生气归生气,其实杨明雪也无可奈何。女儿早就站在爹那一边,自己的身子

  也被予取予求了四年,实在很难再逃离这种淫乱的日子。臻儿怀孕的消息令她想

  起自己的经历,如今之计,似乎也只有故计重施。

  隔天夜里,唐府设宴庆祝臻儿帨辰,杨明雪、李凝真照例在席;筵席过后,

  众人来到园中水榭乘凉,唐安吩咐奴婢摆酒,又是一番热闹。臻儿被一干长辈轮

  着考较功夫,红着脸接过唐安佩剑,便在庭中练起招来。从如玉峰入门剑术「朝

  露十三式」使起,随手夹杂「霞光」、「神岚」两路剑法,偶尔使一招唐安传授

  的旁门剑技,却用上了太霞观的「空明流光」身法。

  这一下演武揉合三家所长,虽然翻新出奇、别树一帜,却让唐安、燕兰、李

  凝真等看得嘻笑不绝,拍手叫好。臻儿撇下长剑,跺脚娇嗔起来:「爹娘好坏!

  明明说要验收功夫,怎么取笑人家?」

  燕兰微笑道:「如玉峰的武功被妳使成这样,可真是花拳绣腿了。都十四岁

  的人儿了,再不长进点,妳师父都不要妳啦!」

  「师父才不会呢!」臻儿笑嘻嘻地扑进杨明雪怀中,像猫儿似摩娑着脸。杨

  明雪啼笑皆非,轻轻抚着臻儿发际,心中颇为感叹。在燕兰面前,她也只能给臻

  儿唤一声「师父」,凭什么唐安时时都是臻儿的爹?

  只见唐安俯身拾剑,笑着递到杨明雪面前:「说到如玉峰的剑法,还是我们

  杨大侠女独步武林,还请杨女侠演练几招,替咱们的好女儿做个身教。」燕兰当

  然听不出唐安公然调笑师姐,嘻笑赞成;杨明雪脸上羞热,饮了杯酒掩饰晕红,

  接过剑柄之际,感觉到唐安偷摸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恍惚地走开几步,湿润的双

  眸只在眨眼间透了点幽愁,蓦地里翩然起剑。

  时值夏夜,杨明雪穿了一袭提花绢衫,璎珞薄纱里酥胸半掩,隐约透着柔腻

  的雪白肩颈,水绸长裙直曳至地,却更添她的剑舞轻盈。杨明雪眼睫微拢,神情

  身段都彷佛醺然欲醉,荧荧剑光流云般旋展开来,上彻云霄,下映庭寰,剑艺精

  纯之处令人屏息,却还掩不住她那与月色相溶的一身惊艳。

  那不是青春妙龄的灵动之姿,而是女子柔润如水的极致。

  「杨师姐她……当真是愈来愈美了。可惜师姐不嫁人,世间男人真没福分。

  」

  燕兰忽然一声轻叹,已带醉意的脸上一片向往,彷佛又回到了当年如玉峰上

  的小师妹。唐安微微一笑,瞧着那翩跹身影饮尽一杯,悄悄地道:「是么?」

  不用说,他心底自有答案。燕兰只看见师姐舞剑的丰姿,殊不知师姐这身打

  扮全是唐安授意而为。

  在杨明雪迷人的剑舞底下,正压抑着一股美人微醉的蹒跚;酒意趁着她起舞

  之际散逸遍体,令她有种失魂落魄的晕眩。每当她略一摆腰,饱满的乳团就在仅

  堪围束的绢衫下跃动不已,乳间深沟里早已逼出汗珠,衬得白嫩透红的胸脯愈增

  艳色。在她举步回旋时,薄可透空的绸裙往往自腿根处一路服贴,将那丰润修长

  的美腿彻底拱现,几可窥见肤光。

  若在大白天里看来,杨明雪这一身打扮完全掩不住曼妙身材;即便是在庭夜

  掌灯之下,一切也都若隐若现,足以让有心者看得心痒难搔,着实勾人欲火。杨

  明雪自然心知肚明,却也只能含羞忍怯地照办。在师妹面前,她再紧张也得表现

  得泰然自若,但还是无法不注意唐安投来的灼热视线,只能抿唇不语,藉以按下

  屡屡欲泄的喘息……

  ※    ※    ※    ※    ※    ※

  是夜燕兰沉醉梦乡,唐安却悄悄起身披了袍子,静静前往他一人独享的秘境

  。

  当他到时,小屋里早已春色无边。李凝真轻按臻儿香肩,在她耳后娇声道:

  「臻儿来,像这样对准妳娘的那儿,扶着它慢慢进去……对啦对啦,是不是愈来

  愈紧了呢?插到底了就慢慢退出来,再狠狠插下去……」娇腻的嗓音中夹着杨明

  雪羞怯黏腻的呻吟,竟似处子初夜那般生涩。

  「嗯,嗯……娘,我要进去了喔……」

  仅着抹胸的臻儿呖呖细喘,股间耸立着一条细长弯翘的假阳具,听着身后的

  指示慢慢戳进杨明雪的湿嫩牝肉;细如人指的淫器轻易钻入,虽无粗涨外观,却

  搔得膣穴底部猛烈收缩,偏偏难以紧裹器身。空自用力的结果,旋即弄得杨明雪

  肉穴酸软,频频泼泄淫液,明明欲火高张却无从尽兴,当真阴损得很。可这淫具

  插在臻儿体内那头却是极粗,塞得臻儿的小嫩穴饱满鼓胀,周围的薄嫩肉瓣紧紧

  吸附淫器,随着摆动不住吞吐,滋滋作响。

  李凝真拍手笑道:「臻儿真聪明!来,妳娘从酒席就一直忍到现在,现在该

  是好好犒赏她的时候啦。」臻儿喘息不已,娇声答应,把全副精神都放在腰上,

  尽其所能地模仿唐安奸淫她的模样来侍奉娘亲。

  杨明雪席间所著的丽装早已褪去,浑身赤裸的她紧咬银牙,拚命忍受着被女

  儿奸淫的诡异快感,却仍耐不住那恶毒淫具的催诱,终于还是放声哭唤出来。白

  皙的肉体随着臻儿动作翻腾跳跃,连李凝真也趁机揉上她的丰胸,捏着香汗恣意

  玩弄。她股间所插的假阳具却是粗大无比,不住喷出少许精浆,显见道袍下的娇

  躯渴求爱欲,正兴奋得难以自制。

  唐安看得心旷神怡,下体麈柄充血高昂,一时却没打算上前参与。臻儿已经

  怀孕,迟早都得离家藏匿,直到偷偷生下孩子才能回来,这段期间当然得有人陪

  着她。无论派杨明雪或李凝真相随,只要臻儿不在,余下那人都没理由留在唐府

  ,到时候怕是三女一齐离家的状况。

  倘若如此,他可有一段时日不能随时奸淫三名女奴,自然要培养她们互相慰

  藉的好习惯。否则李凝真兴头一来,找来成群壮汉满足淫欲还不打紧,万一把杨

  明雪和臻儿一齐群奸,可就不好收拾。谁知道李凝真会不会记得杀光他们,好让

  冰清玉洁的杨女侠贞洁如常呢?应该是不可能的。李凝真一定舍不得那些让她销

  魂的肉棒,臻儿则会被汉子们压得动弹不得,任其为所欲为。至于杨明雪一定想

  拔剑,可是因为被轮奸得浑身虚脱,除了拚命夹紧男人的肉根之外,其实也只剩

  呻吟声堪为抗拒手段……

  「啊……凝真,住手……别、别这样……啊!」

  杨明雪娇声悲吟,骤然把唐安拉回现实。李凝真仰躺榻上,已经和臻儿前后

  夹击,同时插弄着杨明雪的蜜穴与后庭。杨明雪坐在她身上,紧搂着臻儿不放,

  不知该迎合哪一方的抽送,双眸却已朦胧起来,鲜润的唇边淌涎滴垂,彷佛快要

  昏了过去。臻儿拥着娘亲娇声轻喘,回头望向唐安:「爹,快来、快来……娘的

  嘴还空着喔,快喂娘喝点东西嘛……」

  臻儿的孝心、李凝真的奴姓、杨明雪的韵味、还有唯一能睡在他枕边的爱妻

  燕兰。

  这样就足够了。明知难逃精尽人亡的下场,唐安也不打算停下他长年纵欲的

  行径──那是从某个时候、某件缘由开始,再也停不下来的定数。

  唐安展颜一笑,宽解衣袍,慢慢踏向火热缠绵的爱奴们。穠丽夜色一如往常

  ,一如往后,一如她们熟悉的夜,和那迤逦入梦的呻吟。

  (全文完)

  ☆★☆★☆★☆★☆★☆★☆★☆★☆★☆★☆★☆★☆★☆★☆★☆★☆★☆★☆★☆★

  方寸光:「从《落红记》、《春公子》、《仙灵卦

  》到这篇《迷离乡》,算是以唐安为主角的一系列故事

  ,在此篇做一完结。」

  召集人:「恭喜方兄了,前后整整五年时光。不容

  易呀。」

  方寸光:「前面几篇我都以独立成篇为目标,这篇

  也不例外;但是本篇身负完结篇的任务,从前三篇故事

  引述的部分自然比较多,所以还是建议读者们看过前三

  篇,对本篇故事才能全盘理解。虽然《落红记》已经是

  四年前的老作品,文笔粗劣之处有时我自己都不敢回头

  看……」

  小母鳖:「方寸光兄过谦啦。前三篇也都是无可置

  疑的精品呀。小母鳖想先在此做个简单的回顾。首章出

  场的「落红记」,经由方寸光兄不凡笔力,字汇精准且

  辞藻优美,鲜明堆砌出动人美丽的女角在眼前,看到唐

  安与江子翔淫棍的设定,还以为皆以迷奸或淫辱的方式

  夺取女人贞节,没想到唐安一角,竟似乎对燕兰有了情

  意,这便有了纯恋成份。

  姑且不论这份感觉是否包括真心,亦仅是肉欲挥发

  的暧昧情愫,以内容有奸淫掳掠的文章来讲,这一点便

  是最特别之处,其他的就没有太多起伏的波动了。」

  召集人:「嗯,首篇基本上是情色和武侠并重,唐

  安也是当作正面人物来刻画的,方兄的出色文笔发挥极

  佳,令人赞叹。只是对我这样酷喜黑暗文的人来说,阅

  读的快感就不是很足了。」

  小母鳖:「幸好方兄很快就来了个大转变,续篇的

  《春公子》,连如玉峰最赫赫有名的杨明雪也被玷污,

  在春公子与唐安携手设计的连环陷阱,让这位诸多英雄

  好汉垂涎的女角,在仙女落红丹的淫秽威力下迷失!

  一连串的肉戏,方寸光兄写来,欲望彷佛在文中隐

  然跃动!无法击败强敌,不愿落入淫媒手中任其亵玩。

  唐安的舌灿莲花,再加上当时的刻不容缓,一向冷静的

  杨明雪也动摇了,继而让自己沦为两人胯下玩物!

  当时的情况,或许能从他话语中巡察破绽,但打不

  过春公子,且敌人又步步逼进的紧急危机里,杨明雪就

  这样被无法明辨的谎言给欺骗,在女角显得可笑却又似

  乎合理的陷入绝境,方寸光兄将此突兀处理得不显冲突

  。

  而头篇燕兰甘愿献身给唐安的肉戏,读来有些索然

  无味,不似杨明雪这章如此肉味洋溢,使我读来兴奋不

  已!从唐安无意「误闯」后庭开始,便点燃我亢奋情绪

  ,只因将自己带入设计杨明雪的男角里!

  想想,如果我便是唐安,就算本身武艺不如如玉峰

  女徒,但在步步设计下,让许多江湖中人垂涎的女人委

  身我胯下、并恣意亵玩,那是多让人兴奋的事啊!

  练武的女体均称白嫩、细滑诱人,让她在面前强忍

  不愿脱下衣裳,于激烈交欢中摇摆一对豪乳,掀动波波

  臀波肉浪,无赘肉的女肌浮现香汗、娇喘嘘嘘;我表面

  上装作被局势所迫的无奈,但计诱猎物成功的奖赏过程

  中,理所当然地提枪对杨明雪连环突刺,大方无碍地对

  她口出羞语,占领处子所有能交欢的入口,只让春公子

  领到玉乳的初次,嘿 连身为女人的我都感到兴奋,有

  哪个男人会不沉迷在这种温柔乡里的?」

  rking:「没错,没错!看的我口水都要滴下

  来了 ^_^ 嘿嘿……原来一直以为方兄是正统光明派的

  色文作者,看了这篇才知道,原来方兄也是我虐派的同

  道中人呀,哈哈……」

  小母鳖:「至于「仙灵卦」一文嘛,以中国奥妙精

  深的爻卦为主题,带出一名女性又将堕落的故事;博大

  精深的爻辞,除了让人暗叹作者的文学功力,也藉由卜

  卦而出的结果,合理润饰李凝真所有的惨澹遭遇。」

  左胡:「这个……偶是俗人,爻卦什么的一概搞不

  懂(汗)。只注意到那些精彩的情色描写了,真是不好

  意思(笑)」

  小母鳖:「情色描写当然是重中之重啦。古代背景

  ,加上字句间古意盎然的淡雅,格外令人回味,在形容

  古代侍女的娇柔风情,让读者轻易明白这名女角是如何

  的韵味流转。原用来保护贞节的「守贞功」,竟成为李

  凝真使男性欲仙欲死的「推手」!

  唐安与慕藏春将一招招淫邪诡魅的荒唐,尽使在单

  纯洁净的女体上,无法抗拒的肉体欢愉、沉沦其中的绝

  望、毫无筹码的局面,都成为李凝真步步堕落的身不由

  已」

  抱残:「只可惜最后没有虐杀掉,不够血腥刺激哇

  !要是能再多发挥一些堕落的桥段就好了……」

  小母鳖:「哗,抱残兄你真狠心 >_< 不过我也觉

  得,在故事结尾的部份,的确是有些意犹未尽,彷佛正

  精彩的戏码突然中断,留下微微错愕的小母鳖,呆望着

  笔记型电脑 如果能在如何虐待女角的细节上,多加以

  着墨、铺陈,相信会有更圆满的效果……」

  小色鳖:「(赶紧打断)好啦老婆大人,前三篇的

  讨论就此打住吧!真怕你高兴起来说个三天三夜。下面

  该谈谈今年这篇的大结局啦!

  小母鳖:「嗯嗯……第一感觉,这篇大结局真是肉

  香四溢呀。刚看个开头,便被方寸光兄优美又肉欲横流

  的肉戏,将欲望给撩拨起来,与男读者举枪致敬的反应

  不同,女人除了淫喘娇啼,性欲也能如无形欲流窜走全

  身,所经之处,是心生亢奋的飘然,属于暖热的肉体共

  鸣

  黑暗文作者意图使笔下女角沦陷的方式,不单只有

  暴虐血腥,虽然小母鳖较偏爱这类,但方寸光兄独树一

  帜的优美文笔,轻易点出雅致幽幽,有如重口味虐文类

  里的「清流」。」

  方寸光:「多谢夸奖啦。这篇新登场的重要女角是

  臻儿,但就如各位所见,杨明雪的戏份占了七成,简直

  是跨篇章的女主角。与其说是我笔下失控,还不如说臻

  儿本来就是为了突显杨明雪而存在的,由此描写杨明雪

  的少妇、母性特质。直到最后我都没让杨明雪彻底屈服

  ,但也绝无反抗唐安的希望;我想加诸杨明雪身上的,

  就是「无奈」二字。如果有人觉得杨明雪这号人物写得

  够味道,还请给她掌声鼓励才是。」

  小母鳖:「(啪啪鼓掌)绝对应该长时间鼓掌!方

  兄让文中女角牺牲的方式,毫无一丝残暴戾气,恍若春

  风拂面的辞藻,让药物、诡计、持续淫辱的奸计,使女

  角一步步掉入永无翻身的深渊中,原来,柔性十足的文

  字,也能将寒意吹进心头,虽不强劲,却是渐渐发冷!

  那一朵朵如娇嫩白花的女角,被硬渲染上突兀淫秽,最

  后蛮拗成妖异扭动腰肢的诡谲浪媚!」

  秦守:「确实看的很兴奋。杨明雪是小弟很喜欢的

  女角,成熟美艳,气质又好,我个人的感觉是比去年的

  李凝真吸引人的多,很高兴方兄又花了这么多笔墨来写

  她。只不过,方兄这篇的武侠味似乎太少了些,倒更像

  是一部单纯的颂欲类色文呢。」

  方寸光:「是的,这部作品和当年连载的长篇《十

  景缎》不同,武侠成分淡薄,纯以情色为主,所以作奸

  犯科之辈未必会死光,只死一个慕藏春,唐安依然逍遥

  自在。不是我偏爱男主角,只不过写他身受恶报惨死的

  话,在这部情色为重的故事里徒然破坏气氛罢了。无论

  如何都希望唐安去死的读者们,请自行想像他精尽人亡

  的模样。」

  半只青蛙:「嘿嘿,就算是精尽人亡,也应该先把

  如玉峰剩下的那几个小妞收为性奴。我对每个都很有兴

  趣哈!」

  秦守:「我是对杨明雪最感兴趣,燕兰当然也不错

  。不知方兄自己又最喜欢哪个呢?」

  方寸光:「唔,我最满意的人物当然是杨明雪,写

  她床戏的灵感简直绵绵不绝,下笔之际真有一种莫名的

  幸福。李凝真已经变成性奴隶,臻儿也指日可待,唯一

  能过正常日子的只有燕兰。在这种故事里,正房妻子的

  情色场景反而最平凡,只能请各位多包涵了。」

  召集人:「方兄无须过谦。在这四篇里,男主角唐

  安的表现一篇比一篇可圈可点,实在是令我惊喜不已。

  」

  小母鳖:「深有同感!唐安随着每一章节有着更大

  晋升,原本对奸淫女性不感兴趣,因偷窥燕兰更衣春光

  ,继而开启他对女人胴体的原始欲念,为了保护自己喜

  爱的女人,甚至不惜与师兄动手翻脸,在开场的表现,

  唐安堪称颇正直的少年!

  但后续发展,唐安竟因个人兽欲,毁去李凝真的清

  白,任尤由慕藏春将其炼成淫邪又诡异的邪胎!并与春

  公子设下淫计,使杨明雪失去所有主导权,并迫她怀胎

  生子,魔爪甚至抓向亲生女儿!〝唐安〞这男角,是比

  江子翔、慕藏春更可怕的淫徒,被他奸淫过的女子,除

  了失去贞节,整个有如被囚禁在无形禁锢,终生不由自

  己半点!

  而在最后登场的〝臻儿〞,使小母鳖联想到紫狂强

  作─月冷寒玫!同样有个幼女雪晴,娘亲同样是被强辱

  怀胎,臻儿与雪晴的心智,同样在未明事理前便被严重

  扭曲,不识父女乱伦的违反常理与严重性,长大的女性

  胴体,也相同被当成取悦男性欲望的玩偶。

  另外,较特别的便是李凝真对杨明雪的倾慕之情,

  打从单纯的佩服,到混了暧昧不明的爱慕,这似乎是不

  太正常的同性恋情感,李凝真爱上杨明雪?

  杨明雪一句:「我连自己都救不了了,又如何救你

  ?」使深陷狼口的李凝真失去希望,堕入一生无法逃离

  交媾命运!在极其倾心,却又彷佛被杨弃于不顾的孤掌

  难鸣,爱恨交加的扭曲情感,妖异心灵的后天邪胎轻吐

  温语,终究成了为虎作猖的工具!

  杨明雪旧伤未愈、内忧(唐安)外患的窘局,原来

  ,从燕兰与唐安相识那一刻起,便注定多位女人的悲剧

  !

  只是,将燕兰与同门师姐的际遇比对时,她是多么

  幸运呀!

  为什么她就能安然无事?为什么引狼入室的燕兰只

  需委身一个男人,其他女性却被迫淫辱?未曾知晓真面

  目的枕边郎君,竟是狼心!这是多突兀的对比啊!

  如果当初是让杨明雪先遇到唐安,是否所有命运转

  轮都将倒转?

  〝燕兰〞平顺安稳,了不起顶多曾被春公子迷奸罢

  了,而如玉峰女徒和太霞观门主的独女呢?年仅十岁的

  臻儿又遭遇到什么?

  燕兰的内心未曾被伤害过,在唐安知晓她被迷奸后

  ,燕兰仍旧稳当坐落元配夫人宝座,一样拥有丈夫的爱

  护,这算什么?是对每个女人际遇迥异的讽刺咩?

  还是要彰显燕兰是多幸运?

  如果燕兰后来不幸掉胎且有无法成孕的事件,是种

  惩罚,哈,那么多少能抚慰小母鳖的忿忿难平,至少它

  看来是种公平,整体不公平的大环境中唯一的小公平!

  」

  方寸光:「《迷离乡》既是本系列的终篇,明年将

  会换一题材,希望届时各位仍能不吝指教。现在,让我

  们向杨女侠、李道长她们挥手道别吧……谢谢各位的观

  赏,我们明年再见。」

  召集人:「感谢方寸光先生的创作,在此欢迎一千

  零一夜的第二十七夜·四面风铃。」
Other chapters
Title & Chapter Author
一千零一夜二六夜 迷離鄉(後半)
Similar Novels
Title & Chapter Author
一千零一夜二九夜‧親生女兒一鍋端
百零一~大結局
第九夜 ◇ 一场游戏一场梦
?端午快乐?[提问]挑哪两个一王二后?请男生掀牌!*附结果*
天下太平 卷一+卷二(1/5完结) 极品雅词
神罚之城 卷一&卷二
天下太平 卷一+卷二(5/5完结) 极品雅词
天下太平 卷一+卷二(4/5完结) 极品雅词
天下太平 卷一+卷二(3/5完结) 极品雅词
天下太平 卷一+卷二(2/5完结) 极品雅词
135 朋友妻不客气,一皇二后的疯狂 作者:CFIFI
一千零一夜二九夜 美人醉(後)
一千零一夜二九夜 美人醉(中)
一千零一夜二九夜 美人醉(前半)
一千零一夜二九夜 長風之歌(下)
一千零一夜二九夜 長風之歌(中)
一千零一夜二九夜 長風之歌(上)
一千零一夜二六夜 迷離鄉(前半)
最终夜·迷情都市之——北京沉沦
二十一、游戏规则(一)巴黎生活:贵妇多拉(下)
Recommend Novels
Title & Chapter Author
一千零一夜二七夜 四面風鈴
一千零一夜二八夜 誘母全攻略
一千零一夜二九夜 美人醉(前半)
一千零一夜二九夜 美人醉(中)
一千零一夜二九夜 美人醉(後)
一千零一夜三十夜 朱顏血·紫玫(月冷寒玫) (1-14)
一千零一夜三十夜 朱顏血·紫玫(月冷寒玫) (15-28)
一千零一夜三十夜 朱顏血·紫玫(月冷寒玫) (29-42)
一千零一夜三十夜 朱顏血·紫玫(月冷寒玫) (43-56)
一千零一夜三十夜 朱顏血·紫玫(月冷寒玫) (57-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