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雏情陷红粉争霸》 (023-026)

6196Clicks 2013-09-03 Author: 云岚t
第023章 再见烟霞仙子

  闭关后的第十一天清晨,无月醒来时习惯性晨勃,又搂住尚一丝不挂的慕容紫烟求欢。慕容紫烟央求道:“我的小祖宗,你今天就饶了姊姊好么?今天就要出关,若再被你弄一上午,姊姊出关时估计连路都走不动了,岂不是让北风丫头她们看笑话!”

  无月相应不理,钻进她怀里,叼住硕大乳头猛地啯吸起来。慕容紫烟但觉乳头涨涨痒痒地,浑身立时酥软下来,腻声道:“怎么老象个孩子,成天就想着要吃妈妈的奶!”

  无月色迷迷地道:“虽然您的乳房这么大这么软,乳头也这么大呢,我最喜欢您身上这股妈妈的味道,怎么都吃不够哩!哦!……乳房比前些时又胀大了一些,乳头也胀大了些,硬硬的,含在嘴里好充实哦!乳头颜色变得有些发黑,这是怎么回事啊?”

  慕容紫烟娇吟道:“通常女人怀孕后乳房和乳头会发胀,乳头颜色也会变深,难道我是怀孕了么?那里可得更加小心了,别再象前几天那样蛮干,把屌儿钻进子宫里面胡搅乱钻,当心把你的小宝宝给捅掉了……”

  无月精虫上脑地道:“捅掉就捅掉,省得以后他跟我抢妈妈的奶吃,嘻嘻!”话虽如此,还是打算以后小心为上,免得把自己的长子或长女捅没了。

  他突然想起:“当日在销魂洞府之中,不知嫣娘怀上孩子没有?若已怀上,也快两个月了吧?不知乾娘知道此事之后,发觉我的长子或长女并非由她所生,会怎么收拾我和嫣娘?”潜意识中,他心中始终对慕容紫烟有着深深的敬畏之情,所以无论想做什么事,都必须先过了她这一关再说。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目前怎么想也没用,于是他抱住慕容紫烟一阵痛吻,双手也不闲着,上下抚弄挑逗,渐渐将手探向玉门,发觉那儿早已水汪汪、热烘烘的。经过这些天来的连续奋战,体质已极度敏感的慕容紫烟那堪如此撩拨,不一会儿便又气喘吁吁地娇吟起来,下面痒酥酥地,溢出大股大股淫液,四肢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缠住他,开始又一轮抵死缠绵、纵欲交欢……

  无月一边做着他最擅长的运动,一边气喘嘘嘘地道:“这两天乾娘总说不要不要,可每次进去之后,您不是一样拼命夹我的屌儿,还爽得要命嘛!骨子里还是很喜欢儿子的屌儿是么?”

  慕容紫烟似乎很喜欢听这类禁忌刺激的浪言荡语,迎合得更加激烈起来,也淫声道:“妈妈喜欢……噢!妈妈喜欢儿子的嫩屌儿……使劲儿肏……肏妈妈的老屄!呜啊!呜呜……啊!呕呕……”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勾住无月的后背往里压,以便屌儿捅得更深一些,让快感来得更猛烈一些。无月只管按自己的节奏,九浅一深,一板一眼地干得津津有味……

  大约一盏热茶功夫之后,也许慕容紫烟体内快感已积累到相当程度,脸上涌现一片潮红,秀眉紧蹙,杏眼大大地睁开、上翻,双唇大大分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鼻尖变得冰凉,并冒出粒粒细密的汗珠……

  无月心知这是她高潮来临前的征兆,便将棒头深深地顶在花宫之中,节奏放慢,缓缓拖动,让肉棱在她最为敏感的宫口处来回勾刺刮磨,同时伸嘴吻住她的殷红双唇。

  慕容紫烟失神地接受着爱郎的激吻,感觉宫口处每每被刮磨一下,体温似乎就升高一分,待被温柔地刮磨到第十多下,该处酸痒酥麻等诸般快感被引爆,强劲的热流冲击波迅速喷发、狂涌而出!

  慕容紫烟娇躯突然变得僵硬起来,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娇吟颤抖着道:“呕呕!噢!呜啊!!妈妈想咬儿子!呜呜……妈妈要尿、尿给儿子啦!啊!!!”

  无月但觉乾娘宫口附近猛然扩张开来,棒头的紧缚感消失,四壁不靠,就像汪洋之中一叶小舟,在一片火山岩浆之中载浮载沉,接着又从火山口涌出一股岩浆,冲刷着自己的棒头,感觉特别爽!棒头马眼大大地张开,大口大口地吞噬着热烘烘的阴精……

  他正忙着采补和炼化,突然肩头和后背同时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慕容紫烟在泄得最爽的那一刹那,脑中轰然一声短时失去知觉,樱口在他肩头不由自主地重重咬住不放,因搂住他后背的双手过于用力,指尖也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

  这些天来,慕容紫烟虽没有刻意教他,但他的床上经验已越来越丰富,很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女人快感来得最剧烈、高潮到得最淋漓尽致。他知道乾娘此刻就像一座刚喷发过的火山,第一轮岩浆喷发之后,后面的事情就省力多了,只需在火山喷发口完全平息下来,被厚厚的冷却岩浆堵塞之前,轻轻捅破那层薄薄的、脆弱不堪的半硬外壳,大股大股的岩浆必将不断地喷涌而出。

  他抱紧美人娇躯,待她神智恢复过来,喘息未定之时,便又吻了上去。美人此刻高潮洪峰才刚刚汹涌而过,正是情动如潮,最需热吻缠绵之时,忙送上火热樱唇享受爱情的甜蜜。他适时地在火堆中加上一把干柴,令慕容紫烟于似水柔情中,欲仙欲死的感觉,不仅是如此剧烈,更是如此完美!

  估摸着乾娘的快感浪潮由峰顶缓缓回到山腰的时候,他突然加强了舌吻的热度,同时控制棒头跳了两下……这就是捅开火山口的秘诀,一两拨千斤……

  慕容紫烟“啊呜”一声娇吟,刚松弛下来没多久的娇躯再次绷紧,就像热恋中的情人,约会时的联络暗号一般,瓤内紧了两下,腰肢也摇了起来,让屌儿和蜜道相互摩擦生电。

  他知道乾娘这种身体语言,是表示她又想要了,他趁热打铁,再度缓慢地抽动起来,不再是九浅一深,而是顶住最深处缓缓研磨,舌吻更是一刻也未曾中止……

  迄今为止,这种手段对付慕容紫烟非常有效。不过研磨了十来下,慕容紫烟又失神地胡言乱语起来:“呜呜!屄痒……妈妈老屄痒呀!儿子使劲捅……捅妈妈的老屄!呜呜呜!!又要来啦……”

  一阵娇吟声中,慕容紫烟忍不住二度泄身。

  他牢牢地掌握着主动权,每次都在慕容紫烟高潮完全平息下来之前,正品尝着和他无比甜蜜的爱情滋味时,适时地按下她那一点就爆的情欲按钮,然后以轻怜蜜爱的方式研磨她那无比娇嫩的子宫和宫口,这是一种非常高效且省力的方式,每每惹得美人情动如潮,拼命地挺动腰肢来迎合他,用不了多少下,便能引爆身下美人体内的情欲烈性火药桶,接二连三地爆发出惊人的火力,阴关大开,阴精狂涌而出……

  接连泄身八次之后,慕容紫烟身上的力气已被全部榨干,连收拢蜜道和宫口来夹紧屌儿的力气都没了,可无月依然用那种邪恶无比的方式、不紧不慢地玩弄她。

  慕容紫烟有气无力地道:“我的宝宝,你咋还没射啊?我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他嘀咕道:“我还没爽呢……”

  慕容紫烟道:“你先出来,给我躺下,妈妈有办法让你舒服……”

  无月不知她意欲何为,但也只好依然从蛤口中拔出屌儿,“哗啦”,一大股淫液随着橡木瓶塞被扯开,立时汹涌而出!慕容紫烟忙拿过手帕堵住蛤口,以免浸湿被单,随即小腹和会阴部同时用力缩放肌肉,蛤口张合之间,将淫液挤出到手帕之上。

  将自己肿胀无比的肥蛤清理得差不多之后,又另拿一块手帕擦拭男根。二人闭关双修不过十一天,手帕的消耗量实在惊人,她自己的存货早已用罄,不好意思找绿绒那几个小丫鬟要,只好找乳母李嬷嬷要了十多块。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做出多么离经叛道之事,自己这位乳母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一边,绝不会嘲笑自己。

  随后用暖炉上的水壶,在盆中兑了些热水,用湿毛巾把屌儿清洗干净,便张开樱唇含住棒头啯吸起来,灵巧无比的舌尖勾挑缠绕着马眼,偶尔甚至浅浅地钻进马眼之中,为爱儿口交起来。

  这根东西曾被花影含过一次,他已记不得是什么滋味了,但此刻,只觉被乾娘啯吸得爽透了!

  敏感无比的马眼遭遇可恶舌尖连续不断的勾挑,一阵阵火辣辣、麻酥酥的快感袭来……

  这种新鲜刺激的感觉令他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慕容紫烟感觉檀口之中的棒儿突然间膨大到了极点,自然知道是什么回事,在他快射出的时候,慕容紫烟忙吐出青筋暴跳的屌儿坐了上去,腰肢摇了几下,利索地将屌儿套入火热的瓤内,臀部再旋动几下,让棒头顶入宫口之中……

  慕容紫烟可不想浪费爱儿的每滴童子精液,没待她夹几下,无月已一泻如注,精液全部射入美人花宫之中。

  ***    ***    ***    ***

  下午末时,慕容紫烟穿戴整齐之后,从柜里拿出一套衣衫服侍他穿上,将他一头散乱柔发梳理整齐,用一个镶金嵌玉的白色发冠束上。在她的细心服侍下,那个衣衫凌乱、放荡不羁的浪子,摇身一变,成为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慕容紫烟对自己的妆扮一向马马虎虎,但特喜欢费心费力地为无月精心妆扮,尤喜将他妆扮成女孩模样,乐此不疲。

  无月容貌极美,以那样的妆扮出门时而被人误认为小美人,为此常常招来无月强烈抗议,她才不得不收敛一些,改为比较中性的妆扮。或许,由于她性格非常男性化,出于互补心理,喜欢无月女性化一些么?

  穿戴整齐之后,二人连袂相携,启关而出。

  由于并未事先通知出关之事,静室之外静悄悄地。二人行至后花园较宽敞之处,慕容紫烟笑道:“无月,你使劲往上跳一跳试试。”

  他依言蹲身曲腿,双腿猛蹬地面向上跃起,谁知身子似比以前轻了许多,竟轻松跃起一丈五六尺高!而以前,跃高一丈都不可得。

  他毫无心理准备,吓得惊呼一声:“姊姊快接住我!”

  慕容紫烟伸手接住他,呵呵笑道:“轻功一向是你的长项,何以吓得如此厉害?”

  无月心里狂跳不止,心有余悸地道:“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吓得我都忘了这事儿。”

  慕容紫烟放下他,笑道:“这下你有心理准备了,再使劲儿跳几次试试。”

  无月提足真气再次跃起,飘落,显得从容了一些。再跃起,飘落,几个起落下来,基本都能跃起近两丈高,落下的身影愈发潇洒飘逸。

  慕容紫烟一脸陶醉地道:“老天!我的如意郎君真是美得冒泡,飘落的身形好美好潇洒哦,简直就像天上金童降世!”忍不住抱住他亲了几口。

  无月呵呵一笑:“若我是天上金童,姊姊就是王母娘娘座前的玉女啦,总之咱俩还是一对。”

  慕容紫烟听得心里甜蜜无比,噗哧笑道:“老玉女还差不多!嘻嘻!”

  无月对呆立一边,正看着二人发疯的绿绒说道:“绿绒,快去吩咐一声,立即备好夫人的马车,在外面等我们。”

  绿绒不是不知夫人对无月宠溺得过分,也听说了不少有关这对义母子的风言风语,但见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如此亲热还是头一遭,此刻正尴尬不已、手足无措,不知自己是否还该继续待在这个是非之地。听无月如此说,如遇大赦一般,迅捷如风地溜走了,跑得比受惊的野兔还快。

  无月二话不说,拉着慕容紫烟出了后花园。

  座驾已然备好,由身着劲装、面罩白纱的北风亲自驾车赶来。无月拉着慕容紫烟上了马车,让北风驾车直奔郊外,搞得慕容紫烟一头雾水,却也由得爱郎胡闹。

  半个多时辰之后,来到距济南府约五六十里地的一个小镇上,在小镇最大的客栈大门前停下。慕容紫烟准备戴上面罩,却被无月一下子拉下马车,连同北风一起行入客栈大堂。

  这些天来,慕容紫烟总是下意识地尽量顺从他的意愿,居然感觉不错,所以也就由得他爱怎样就怎样了。

  “哗!呀!啪啪啪!砰砰砰!”大堂之中顿时响起一片喧哗之声,有人失声惊呼;有人失魂落魄之下,摔碎了酒杯或碗碟;有人倒是一点声音都未曾发出,却是一付目瞪口呆的模样,活像白日见了鬼;好几个人挨大耳刮子的“噼啪”声更是此起彼伏,显得异常清脆!

  原来,大堂中有好些桌上都有女眷,见老公看见美人那副馋涎欲滴的猪哥相,气就不打一处来,脾气比较暴躁的几位阿姨忍不住动粗。可挨打的几位猪哥竟浑然不觉,兀自看着正款款走过的慕容紫烟猛吞口水!

  世间百态,不一而足。唯一相同的是大堂中所有的目光,包括那些女眷们的,全都齐刷刷地盯注在慕容紫烟那清丽绝俗的绝世容颜,和曼妙多姿的健美体态之上!只不过男子们的目光之中满是渴望、仰慕和惊艳,而女眷们么,则是嫉妒怨恨居多了。

  如果说男人对谁心生怨恨需要理由的话,女人就不需要了,就这么一会儿,慕容紫烟无形中已多了十几个仇家!

  那些带有女眷的男人看着慕容紫烟出神半晌,再回头看看妻女,心中忍不住哀叹:平时看她们挺顺眼,可见过这位美人之后,怎么突然觉得她们居然都这么丑陋庸俗?

  若是北风没戴面罩,这位两年前美人榜上新鲜出炉的天下第一美人,不知又会引发什么样的骚动?

  慕容紫烟行走江湖和对阵厮杀、冲锋陷阵之时,总是象狄青一样戴着古怪面罩或面甲,遭遇如此隆重的注目礼还是头一遭,任她如此一个刚毅勇敢的巾帼英雄也吓了一大跳,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往无月身后直躲!

  女子一旦堕入情网,简直就什么都不是了!即便她仰慕的男子压根儿是个懦夫笨蛋,在她眼中也成了盖世英雄,值得自己依赖一辈子,连慕容紫烟这样的奇女子也未能免俗!

  连续两届美人榜上名列前茅的美人的确不同凡响!

  如此绝世佳人,这些人一生中哪怕能瞧上一眼,已算他有眼福,还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呢?

  足足过了半盏热茶的功夫之后,才见一个年轻店伙迎上前来。并非这家客栈服务态度不好,而是那些店伙们也跟食客一样,全都看懵了,竟忘了要招待客人!

  还是老板娘在将捂着脸的掌柜拖进内院之前,狠狠踹了这个店伙一脚,才将他给踹醒过来,赶忙迎上前招呼。

  店伙见三人气度不凡,车船店脚衙之人个个眼尖嘴利,心知三人非富即贵,忙恭恭敬敬地问道:“这位公子,两位小姐,是住店呢还是打尖吃饭?别看小店铺面不大,但后院有幽静的上房,楼上也有用餐的上好雅间。”

  无月环视大堂一周,大剌剌地说道:“不用了,我们就在大堂里用餐,吃完后还要赶路哩。”

  大堂中所有男性顿时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而所有成年女子的脸色,呜呼,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心里简直恨死了无月!

  她们只顾着炉火中烧,眼睛全都喷出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慕容紫烟,若真有目光如剑这回事,她不知已死过多少回!

  于是乎,这些女子无暇瞄上无月哪怕只是一眼,否则,她们也有欣喜若狂的理由。

  店伙看了看慕容紫烟,不由得期期艾艾地道:“公子爷,您……即便您不嫌大堂里嘈杂俗气,可您这两位姊姊……”

  店伙话音未落,慕容紫烟已随手赏给他一锭足足十两重的金子,淡淡地说道:“没关系,我们就在大堂里吃饭。你去吩咐厨房,将你们最好的菜式全都端上来,记住,要快一点。”

  店伙看着金锭愣了半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使劲在腿上掐了几下,确信不是在做梦,随即在金锭上咬了一口,确认不是假冒伪劣,顿时欣喜若狂地趴在地上,对着慕容紫烟连连磕了十多个响头。

  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除身前三位贵宾外,看其他所有人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恭敬热忱,而是傲慢和不屑。只因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些人已经比他低了一等。

  十两黄金,已超过这家客栈的总资产还绰绰有余,他已在飞快地转动着念头:“小二这么低贱的差事肯定是不干了,在镇上顶下一间商铺做生意?回乡下买块地雇人种田?嗯,以后再说吧,今晚还是到翠红院好好赌上一把,哈哈!先过过阔佬的瘾儿,让那个一向瞧不起自己的小红好好反省一下,然后么,好酒好肉地搓它一顿,再搂着小红暖暖被窝,嘻嘻……”

  他这边厢大做美梦,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付痴呆像,嘴角流着一汪哈喇子。

  无月等得有些不耐,轻轻拍了他一下,说道:“你快给我们找座啊!”

  店伙猛醒过来,这三位财神爷可不敢得罪,忙点头哈腰地在大堂中找到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毕恭毕敬地请三人落座,这才屁颠屁颠地跑向厨房招呼去了。为了让财神爷吃得满意,他不惜忍痛给了大厨一两银子的抽头,让他拿出最好的手艺。

  若是让他知道被赏的原因,他一定会后悔得揍自己一拳!当时咋就没想到,该称呼这位大财神为贵公子的妹妹呢?

  落座之后,无月不禁叹道:“现在的钱真是好挣啊!嘿嘿!”

  慕容紫烟此刻依然很兴奋,喜悦无限地道:“你没听见么?刚才店伙把我和北风称为你的姊姊吔!”

  无月颇为惋惜地道:“早知如此,我怎么就没像店伙那样说呢?唉!”

  慕容紫烟笑道:“你这个小坏蛋,成天就知道用甜言蜜语哄我,即便你说了,我会相信才怪!不过那个店伙如此称呼呢,可就不同了,说明姊姊的驻颜之术已有明显功效!”

  无月嘻嘻一笑:“所以么,这就是我带姊姊出来的用意,回去之后姊姊好好照照镜子,再重新估计一下自己的年龄,如何?”

  二人如此调笑,一旁的北风不知是何感觉?因为戴着面罩,看不出她此刻到底是何表情?

  实际情况是面无表情,无论她心里怎么想,她的獠牙可不是为夫人准备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慕容格格由乌雅瑟手中接过她那一刻起,慕容格格就成了她心中天神一般的存在。

  无月对她很重要,在她心中甚至比她自己还重要,即便如此,慕容格格霸占她的心上人,她兴不起一点不妥的念头。

  接下来,大堂之中的气氛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见过慕容紫烟那付吃相,以及她那惊人的食量之后,那些男人突然发觉女人美不美其实没那么重要,晚上把灯吹熄还不都一样?

  女人们的心情则好了许多,不时地瞪上丈夫一眼,似乎在说:“娶了我这样的老婆,也不知替你省了多少钱?”

  对慕容紫烟的敌意降低之后,注意力开始转移到无月身上,一时间又陆续响起一阵娇滴滴的惊呼声,打碎杯盘的哗啦声,有人挨耳光的噼噼啪啪声!

  只不过,这次动粗的是刚才挨耳光的男人们。女人可不象男人那么有度量,挨打的女人当即就毛了,对着丈夫一顿臭骂:“你可以看美女,老娘就不能看看美男么?”

  一言不合,有几对夫妇已在堂中动起手来,桌子被掀翻好几张,劈啪劈啪一阵乱响之后,顿时一地的杯盘狼藉!

  父母打得热闹,那些尚未出嫁的姑娘们却顾不上劝架,只管看着无月呆呆出神,还不时相互狠狠地瞪上几眼,互别苗头。她们实未想到世上竟有如此花样少年,心中对父母安排的婆家,从未如此不满过!

  今年新鲜出炉的第二期美男榜上排名第一的美少年,其魅力又岂非等闲可比?

  慕容紫烟看得有趣,不由得扑哧一笑:“无月,我看咱们还是快走吧,不然这些小美女之间也要开打啦!”

  无月向周围打量了一圈,实未发现有什么小美女,他命犯桃花,遇上的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美女?所以这些小姑娘在他眼中,比起周府中的丫鬟们还差了好几个档次。

  三人正待起身离开,却听客栈外面街道上传来一片踢踏踢踏的马蹄声,暴风骤雨一般渐行渐近,最后随着一阵“咴咴”的马嘶声,在门外嘎然而止。原来,又有两辆颇为豪华的大马车,以及十余骑,全都在客栈大门外停下。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一个飘逸若仙、却又千娇百媚的中年美妇,带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十五六岁的美貌少女,身后跟着两个年约四旬的妇人,在一群灰衣人的前呼后拥之下缓步走进大堂。

  大堂之中再度骚动起来,夫妻之间的打斗也停了下来,众人心中不由疑惑,实未想到天下美女居然如此之多,半日之间已出现两拨?

  中年美妇雍容华贵,貌美如花、风情万种,一步一摇、腰肢款摆之间,似要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那少女更是明艳美丽、姿容绝世!小男孩大约十二三岁光景,面白如玉,头扎两条冲天髻,也是粉妆玉琢,清秀可爱。

  那两位妇人和灰衣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挺胸突腹、疾走如风,显然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这一行显然已先行派人前来打点过,也不待店伙上前招呼,在一个灰衣中年人的引领下径直向后院行去。

  在大堂骚动的人群中,要数慕容紫烟显得最为激动,她蹭地一下站起身来,二话不说地冲了过去!

  倒不是因为嫉妒,想把这位娇媚欲滴的中年美妇揍一顿,而是因为她认识这伙人!

  这位中年美妇,不是烟霞仙子还是谁?

  慕容紫烟上前将她一把抱住,尚未及说话,烟霞仙子已惊呼一声:“好妹子?夫人?天呀!!真是你呀!可想死我啦……?……!……”

  慕容紫烟:“……!!……?……”

  那声音,那分贝!

  无月直想塞住自己的耳朵!一位妇人和多年不见的手帕交在途中突然偶遇,那个絮絮叨叨的高兴劲儿就别提了!说话又快又大声,夹杂着又哭又笑的神情,除了惊叹号和问号,实在难以描述。

  那个少女和小男孩,慕容紫烟也都认识,包括随从的那些恒山派长老或护法,烟霞仙子也不用多作介绍,只管拉住她的手又笑又跳,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几十岁,就象一个唧唧喳喳的活泼小女孩。

  和烟霞仙子一阵嘘寒问暖的寒暄之后,慕容紫烟才知她们正打算前往济南府探望自己,不想却在半道上狭路相逢,自然惊喜莫名!她招呼无月和北风过去,和大家一一见过礼,这些人无月和北风也都认识。

  那少女名叫孟晓虹,是烟霞仙子的小女儿,人称“女诸葛”。小男孩则是烟霞仙子回到恒山派后生下的幼子楚小津。

  两年多以前,无月随慕容紫烟前往恒山派巡视时,就已和孟晓虹、楚小津姐弟俩认识了。今年年初又随慕容紫烟前往,在烟霞仙子所居的仙霞岭水月宫中住了近两个月,由于大家年纪相仿,连同这次未能前来的大姊晓嫣,四个孩子经常在一起玩耍,倒也颇为投缘。

  不过一年不见,大家又长变了一些,尤其是晓虹,女大十八变,变化更是巨大,胸脯和臀部都鼓起来了,出落得如花似玉,气质也变得娴雅温婉许多,若是单独在路上相遇,无月都认不出她来了。

  一行人一路聊,一路进入后院,在上房大厅里重新席开三桌,大家边吃边聊,倒也其乐融融。昨天才听慕容紫烟提起过晓虹这位才女,且话里话外对她大为赞赏,无月不由得多看了这位曾经的童年玩伴几眼。

  晓虹那双明媚美丽的杏眼更是一直跟着无月打转,毫不掩饰对他的好感,情窦初开的少女正是对异性最为敏感之时,虽然一年不见,这个美丽的女孩显然并未忘记他。

  晓虹这副神态惹得北风心中愀然不乐,不时隔着面纱狠狠地瞪她一眼!

  夫人不用说,自己最要好的姊妹北风勉强也能容忍,但除此之外,她对无月身边出现的任何女子都有着极强的攻击性,尤其是美女!

  晓虹不仅智慧过人,更是个非常机敏的女孩儿,她很快感觉到了北风强烈的敌意,赶紧将目光由无月脸上移开,把注意力转移到北风身上,逗她说笑,没多长时间就已和北风打成了一片,不善言辞的北风也被她逗得话多了些,嘻嘻哈哈之间,宛若一对闺蜜,似乎也忘了晓虹是一位可怕的情敌。

  看来晓虹不仅智商高,情商也属于超人一流!

  慕容紫烟看得暗自点头不已,对这个心思玲珑剔透、长袖善舞的乖巧女孩更加看重和喜爱。

  她心想:“以后我若想退隐幕后,将罗刹门交给无月,我手下大将个个都是如狼似虎、心狠手辣之辈,没有哪个是省油的灯,无月如何驾驭得住?他虽有北风鼎力相助,可北风智勇有余,情商实在不咋样,摘月彩虹诸女一旦争风吃醋,谁还认她是老大?仅仅是争风吃醋就足以弄得无月晕头转向,如何能问鼎天下?在他身边最缺的就是晓虹这样一位聪慧绝伦的才女,来为他出谋划策、笼络人心、运筹帷幄,我也省心多了。”

  是以一有机会,慕容紫烟便会在无月面前夸赞晓虹几句,好让他对晓虹有些好印象。

  楚小津显然很少出门,没见过什么世面,性格比较内向,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靠在姊姊身边睁大了眼睛听大人们闲聊。倒是北风一向喜欢小孩,不时逗他说笑,无月更是一直挺喜欢这个小弟弟,把他拉到身边一阵闲扯。无月性格活泼跳脱,和小津正好互补,没多久便逗得他喜笑颜开,渐渐放开胸怀,兄弟俩有说有笑起来,一如当年在恒山之时。

  这是无月的一个优点,不仅是对女子,就是面对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之士,他都能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令别人把他引为知心朋友。这也就是云梦娘娘当初称赞他的那句话,人格魅力!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攻城靠强悍的武力,攻心就要靠伟大的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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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几乎所有杰出的君主最大的长项并非文治武功,而是人格魅力!刘邦和刘备是典型代表;秦始皇?正因缺乏人格魅力,滥施文治武功,导致众叛亲离,很快亡秦;

  隋炀帝在很多方面都强过表侄李世民,唯独缺乏他的亲和力,才会在身边集聚大批人才,文有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和高士廉等,武有尉迟敬德、李靖、段志玄和秦琼等,治国行政专才有魏征、萧瑀、张亮等,可谓群星璀璨、人才济济……

  人们长叹人才难求、美人难觅,可在隋末唐初,似乎神州大地灵气突然充盈无比,各类人才大批量制造,且大多被吸引到李世民身边!他几乎把所有光芒四射的文曲星、将星全都聚集在自己帐下,众人拾柴火焰高,帮他打下并坐稳江山!贞观之治全是李世民的功劳?隋亡全因隋炀帝的过失?历史总是被历代精英集团所谱写,并非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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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上述那些文曲星和将星们,再说说美人。无月身边以及他所遇上的女子可谓美人云集,但是美女也能批量生产、满大街都是么?非也,否则客栈大堂里怎会差点打破脑袋?足以说明美人难觅。只能说他跟李世民一样运气超好,来到一个美人窝里,自身人品绝佳,人格魅力跟李世民有得一拼,自然象一块磁石一般将美人吸引到他身边去啦!

  在最新的十六期美人榜上排名前十的美人之中,无月女友四人,加上潜在女友合计八人,快齐了;十五期美人榜排名前十者,女友二人,加上潜在女友共五人,竟也占了一半!(在适当时候会公布十五、十六期美人榜排名情况。)

  这家伙真是老少通吃啊?可以想象,无月已隐然成为天下男人的公敌,如何消除男人们的敌意,甚至让他们甘心情愿地帮助自己打天下,那可得考考他的人格魅力是否足够强大了!

  号称女真第一美女的叶赫雅黛让江湖空空儿伤透了脑筋,第十五期排榜时她年仅十一岁,虽然女真美女成熟早且艳名远播,但从体态上无法和那些二十左右的美人一较长短,故而未能入榜。

  到两年前的十六期她已三十一岁,比起正当妙龄的北风、灵缇之流又差了一分娇嫩,只好屈居第四。这位传奇女子性情之刚烈不逊慕容,悔婚无数,不少部落因她而灭,其坎坷际遇之离奇古怪,连想象力最为丰富的编剧也无法写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剧情!

  无月和北风已经吃不下,只是坐在席间作陪,慕容紫烟居然又吃了不少,看得无月暗自咋舌不已,酒足饭饱之后,烟霞仙子也不打算休息了,和慕容紫烟一起启程,打道回府。

  将烟霞仙子一行安顿好之后,回到秋水轩,慕容紫烟立马冲进内室,很认真地照着镜子,一盏热茶的功夫已过,还在照……一边照还一边念叨着:“还好,尚未长出鱼尾纹,额头还算光洁,眼袋几乎没有,太好了!无月最喜欢我的眼睛,若有了眼袋就麻烦了……”

  在她的记忆中,从小到大照镜子不超过三次,出嫁时没办法,喜娘为自己梳妆打扮,不照不行。第二次是无月在渑池被北风救出,即将回到府中那天。第三次就是此刻了。

  非但如此,她一向喜欢舞刀弄枪,生就一付男人性格,女人喜爱的物事她都不喜欢,什么珠宝首饰、时尚衣裙和胭脂口红等,一律不用不戴也不穿,成天就那身行走江湖的劲装打扮,针线女红就更不用说了!成天醉心于文治武功、争夺天下,内室中不是军用地图就是兵书阵法,弄得一点闺房气息也无。难怪无月总感觉她身上缺了点什么,难以生出亲近之心,不错,缺的就是女人味儿!

  她这一生恐怕还从未象此刻这样,如此在乎过自己的容颜!这只因为,女为悦己者容。但见镜中美人,容貌体态等各项指标综合评估下来,大约二十四五的年纪,也就比北风稍显成熟些而已!

  无月站在她身后,也看着镜中绝世美人充满青春活力的容颜。

  慕容紫烟回头对他嫣然一笑,喜悦无限地道:“看来《素书》之上的记载,端的是句句锦绣、字字珠玑。”

  无月说道:“冰姊乃天仙化人,由她所传的修真大法自然非同凡响了!瞧瞧她自己,成仙时变成只有十八啦。”

  慕容紫烟不满地道:“冰姊冰姊~成天叫得这么亲热,是,你的冰姊既年轻又美丽,赶快到仙界找她去吧!她可是望眼欲穿哩……”

  无月揽住她的腰,“连冰姊的醋都要吃,太过分了吧?”

  慕容紫烟嗔道:“中年女子和心爱少年双飞双宿,效果特好。姊姊能变得这么年轻,全是你滋润得好!谢谢你啦,小宝宝!以后我俩走在一起,再不用担心别人说我象你娘啦!”

  最后一句话勾得无月情欲勃发,不由伸出双手环胸搂住美人,双手隔着衣衫揉捏着她那双高耸柔软的酥乳,下体那根硬梆梆的物事顶住玉人腰肢不住地磨蹭,那付色迷迷的模样像极一条发情的公狗。这还觉得不过瘾,他又将右手从领口伸了进去,拨开肚兜,捏住慕容紫烟硕大的乳头玩弄起来……

  慕容紫烟被他弄得心痒痒地,喘息声不由得急促起来,感觉着腰间那根铁杵的硬度和热度,心知这个小色鬼的确很需要发泄,忙轻轻推了他一把,娇嗔无限地啐道:“天啊!上午才和姊姊做了那么多次,你现在又……头大!真是受不了你!照这样下去,要不了两年,姊姊非活活被你这个小色鬼姦死在床上不可!”

第024章 乱伦家族

  无月笑道:“我对姊姊会很温柔的,怎么会呢?”

  慕容紫烟道:“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好希望你对我的爱多放一些在情爱上面,不要成天只知道迷恋姊姊的肉体,好么?姊姊想要的,是心灵和肉体上的共鸣,跟你最完美的契合,不想仅仅做个供你发泄的女人……待会儿为烟霞仙子举行的接风晚宴就要开始了,正经点!对了,我和烟霞姊姊已有两年不见,有好多私话要说,所以今晚她打算和我抵足而眠,聊些体己话。”

  无论怎样,慕容紫烟在他心中作为严师慈母,日积月累建立起来的高大威严形象,岂会因有了夫妻之实而轻易消除掉?她的话无月不敢不尊,闻言只好强压下高涨的欲火,百般不情愿地将禄山之爪收回,轻轻摇动着她身子,有些不满地道:“烟霞阿姨跟您一起睡?那我咋办?”

  慕容紫烟道:“当然还是跟我睡啦。你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单独睡过?最主要的,只要我没在你身边,你半夜准接连不断地做噩梦,吓醒之后就哭,折腾得大家都睡不踏实。我就奇怪,干嘛跟我睡你就不做噩梦呢?是心里把我当作你娘,觉得有种安全感吧?我中兰儿暗算那晚,就那么一会儿你就做噩梦。北风把你从渑池带回的路上,夜里入宿客栈,就她去花园散散心那么一会儿,你也曾做噩梦大哭,把她吓得不行。被绑架那些日子里,你不也说每天晚上必定噩梦连连么?你不跟我睡咋行?”

  无月有些吃惊地道:“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方便么?”

  慕容紫烟不以为然地道:“在我们老家,除了贵族之外,族人一家男女老少全睡一张通炕,有外客来了也是一样,没人觉得有何不妥,就你们中原人这么多臭规矩!既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干嘛还要跟花影乱搞?瞧你那虚伪的小样儿!再说啦,烟霞姊姊知道你这副睡觉离不开乾娘的德行,还说她儿子楚小津也跟你一样,离了她连觉都睡不着。她都不在乎,你还怕什么?她本想带着小津跟我们一起睡通铺呢,可我没同意。我说了,除了你,我不愿跟任何男子同榻而眠。”

  无月还是非常不满地嘀咕道:“不管怎么说,看来……今晚我都得做一夜和尚了,真是受不了!”

  慕容紫烟白了他一眼,啐道:“真不知你是什么东西变的,怎么这么骚啊?回来时在马车上,我听烟霞仙子说,婚后她和楚云帆两三天才来一次。我和你乾爹婚后,就是年轻时也要……也要几个月才来一次。而你呢?天天来都嫌不够多,早上才玩过晚上又想要!憋一夜难道要……要……唔唔!……死人呀?”

  最后那句话之所以支支吾吾,是因为无月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双唇,一阵痛吻,同时骚乎乎色迷迷地调笑道:“难道姊姊就不骚么?若非我修炼少阳心经有成,屌儿早被姊姊的骚屄夹断了。”

  慕容紫烟一边回应爱郎的热吻,一边扭动着腰肢道:“呼!……姊姊……只在……在你面前骚,有什么不对么?呜呜……喔!宝贝儿!不要再亲了,你再亲,姊姊脸上那么红,待会儿怎么出去见人?”

  周府招待宾客之处,男宾通常安排在前院腾龙阁居住。腾龙阁位于作为南北向中轴线的大道东侧,与东北方向二十丈之外的第二营房区、东南方向二十五丈之外的第三营房区形成三角形犄角之势。

  而女宾则安置在后院南侧偏西方位的栖凤楼之中,栖凤楼东北方向四十丈外便是花影所居的桃花苑,而东偏北方向一百余丈之外便是秋水轩。

  烟霞仙子带着一对儿女,以及那两位女护法住在栖凤楼之中,其余长老和护法均为男性,便被安排在腾龙阁之中歇息。由于来宾之中多为男性,进入后院有所不便,所以为烟霞仙子接风的晚宴,慕容紫烟安排在腾龙阁的会客大殿之中举行。

  首席之上,慕容紫烟居于主位,烟霞仙子坐在客位,无月和北风、飞霜、彩虹三位上四旗旗主,以及孟晓虹姐弟俩则坐在下首相陪。

  恒山派长老和护法们,由李嬷嬷和北风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艾尔莎陪一桌,查莉香和赛西亭夫妇前些时回济南府省亲,目前尚在府中,便由夫妇二人陪另一桌,代慕容紫烟招待恒山派诸位来客。

  说到这两桌陪席主人的身份问题,李嬷嬷是慕容紫烟的乳母,别说罗刹门中人,即使恒山派这些长老和护法们都知道,李嬷嬷地位极为尊崇。北风最近愈发深得慕容紫烟宠信,水涨船高之下,她手下的得力干将们也行情看涨,艾尔莎目前的地位已隐然直逼摘月等三女卫。恒山派这一桌上的长老们,并不觉得罗刹门慢待了他们。

  而另一桌上的查莉香和赛西亭夫妇,作为九大门派之一昆仑派的掌门人,更加不会辱没恒山派来宾的身份。他们彼此之间都是多年故交,归于罗刹门旗下之后来往尤多,是以在开席之前,他们已凑在一起品茗聊天,混了近一个时辰。

  姹女楼楼主夜天阴、夜天香,以及罗刹门直属机构的首脑们则全被安排在第四桌,她们都是罗刹门中老人,由精卫队之中脱颖而出,被选拔到各机构担任首脑。十二年前慕容紫烟征服昆仑派之行,这些首脑中大部分曾随同前往,与昆仑派和恒山派高手们从最初的敌人,变成了后来的战友,加之相互间事务往来不少,彼此间非常熟悉。

  至于待客的酒席,还是慕容紫烟最为钟情的“八碗九盘”,现在已是寒冬腊月,主要的狩猎季节已过,食材也有所不同,除了寒带鱼类之外,多为腌制过的肉类,以关外白山黑水间出产的山珍野味为主。

  九盘中的五个冷盘是:蒜泥白肉片;炒脆的榛仁和松子;猴头菇蘸酱;蒸熟的腌松鸡肉;腌赤狐肝片。四个热盘是:煮熟的腌狍子腿;烤细鳞鱼;水煮青鳞子鱼;梅花鹿唇。八碗则是:黑蘑菇炖驼鹿肉;烧熊掌;炖獐子肉;白水煮雪兔;土豆炖野猪肉;炖秋沙鸭;整只的烧榛鸡;酸菜炖粉条。

  恒山派高手们可不象无月那般不识货,虽然烹调手法简单,但这些菜品中的大多数,只在中原顶级酒楼才可能品尝得到,而且价格贵得吓人,连大户人家也未必吃得起。对于罗刹门如此热情和高规格的款待,恒山高手们倒也非常感激。

  一盘盘美味佳肴,由丫鬟们流水般传上八仙桌。由于烹制过程简单,佐料添加的也少,反倒保留了这些珍禽异兽的原汁原味儿,榛仁既香且脆;鹿唇呈金黄色,皮酥肉嫩,未吃先有一股特异肉香扑鼻;熊掌又香又糯,既有嚼头又不太硬,实在令人馋涎欲滴……

  这些江湖豪客们食指大动,慕容紫烟一声招呼之下,初时尚有些拘谨,但见主人那付吃相之后,立马也争先恐后、津津有味地大嚼起来。恒山派并不穷,并非饭都吃不饱,要知道这些菜品,在中原很难品尝得到。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渐渐放开胸怀,一时间杯觥交错,纷纷相互敬酒,大殿中笑声、劝酒声不断。不到半个时辰,酒席便已堆积十余个空酒馆。酒酣耳热之下,性格豪爽的已开始捉对猜拳饮酒,文雅一些的便行起酒令。

  最热闹的当数首席和赛西亭他们这两桌。慕容紫烟和烟霞仙子这两位十五期美人榜上排名前二的大美人,居然不顾身份,吆五喝六地划起拳来,大呼小叫地十分投入!

  不过一盏热茶功夫,一罐酒已被二人瓜分完毕,烟霞仙子似乎技高一筹,挟带偶尔耍赖悔拳,十之七八都是慕容紫烟干掉的,被烟霞仙子海灌一通。

  好在慕容紫烟不仅食量大,喝酒更是堪称海量,喝得兴起,又抱起一罐酒,和烟霞仙子继续对拼。

  赛西亭他们这一桌文雅一些,玩的是吟诗行酒令,一个接一个摇头晃脑,做出一副老夫子模样吟诗作赋,实在接不下去,眼看要输之时,便嬉笑怒骂开来,逗得满桌之人嘻嘻哈哈,暴露出江湖豪客落拓不羁的本来面目!倒也悠然自得、其乐融融。

  自打十余天前晚宴上和夫妇俩见过一面,无月接下来就在闭关修炼,一直无缘得见,这会儿自然挤到这桌缠住二人好一阵亲热!

  想起那晚莉香阿姨太忙,尚未来得及找她申诉,眼下机会难得,忙拉住她的手摇晃着道:“莉香阿姨,我还一直没机会问您,我好想丽儿妹妹和艾米弟弟哦,您干嘛总不带姊弟俩回济南玩呢?”

  查莉香双手轻轻握住他的腰,亲昵地笑道:“我的无月儿,这些天你一直闭关,阿姨可想念你得紧!难道你只顾得上想丽儿和艾米,就不想阿姨了么?”

  无月大呼冤枉:“咋会不想呢?我这不一出关,就来找您和赛伯伯了嘛!”

  查莉香笑道:“不是阿姨不想带子女回门,而是艾米太小、功课多,至于丽儿么,有你这个大情圣在此,阿姨敢带她回来么?”

  无月严重抗议:“孩儿可是丽儿的大哥吔,莉香阿姨咋能开这样的玩笑!不行,一定要罚酒,三大碗!”言毕抱起酒坛斟满了三大碗。

  查莉香惊笑道:“好好好~是阿姨不好,玷污了无月儿纯真美好的兄妹感情,该罚!”将三碗酒一一喝下。

  刚放下碗,邻桌忽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二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李嬷嬷、夜天阴为首那两桌在喝得兴起之后,干脆合并成了一大桌,玩起击鼓传令。这一豪起兴来,酒水消耗更快,恒山派这些高手渐渐发现,罗刹门这些女煞星们,不仅上阵时心狠手辣,喝酒也一点都不含糊。他们这些大男人个个喝得都有些头晕眼花了,可夜天阴诸女居然仍一付浑然无事的模样。

  男人们都好面子,尤其是拼酒之时。今晚豁出去了,拼吧!

  首席之上,慕容紫烟和烟霞仙子仍在划拳,吆喝得越来越大声,莫非美女变大嫂之后,连温婉贤淑、矜持端庄等风度都抛掷脑后啦?

  无月回到主席之后,几个小辈不甘寂寞,也玩起对联行酒令。晓虹和无月无疑是此中高手,无论是出上联还是对下联,都颇能应景,且对仗工整,北风等三位只擅长杀人之辈可就差远了。小津年纪太小,姊姊不让他喝酒,所以不参与。

  于是乎,这场酒令成了无月和晓虹作对,北风等三女喝酒的局面。

  北风、飞霜和彩虹三位都是北国脂粉,天生海量,喝酒还无所谓,可北风觉得在无月面前输得太没面子,眼见晓虹竟渐渐吟起情诗,和无月一付琴瑟和鸣之态,脸上渐渐变了颜色,忍不住要翻脸!

  她的性格是慕容紫烟的翻版,过于刚烈、缺乏弹性,爱恨都很极端。这也是慕容紫烟不放心由她独自辅佐无月的原因,若没有夫人压住场子,一旦发现那位姊妹和无月好上,恐怕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姊妹是没得做了!

  虽有外客在场,北风依然面罩白纱,但无月和她情同姐弟,对她了解之深无人能及,见她蒙面白纱无风自动,很快便看出了端倪。他深知北风若按耐不住、酒后闹事,那局面……

  他赶紧以眼神向晓虹示意,这个机敏的女孩立时领悟,时不时地故意输上几场,灌了自己不少酒,不再吟诵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情诗,举止神态也注意了许多。

  无月也一样,喝下一肚子老酒。北风一身绷紧的发达肌肉才重新缓缓松弛下来,剧烈起伏的前胸也渐渐平复下来。

  这也难怪北风,最近她对无月情感升温的速度一点不亚于夫人,夫人眼下已心愿得偿,和爱郎享尽轻怜蜜爱的滋味。

  所谓“饱汉不知饿汉饥”,北风却只能强压心中火一般热情、魂牵梦绕的爱恋,默默地陪在二人身边,不时地瞧着情郎和自己无比崇敬的夫人情投意合的模样,心情之落寞,可想而知!

  若是换作其他女子,她早饱以老拳!

  她活像一只吹足了气的气球,满腹的怨气需要发泄,一点就爆。一旦发现其他女孩和无月接近,她便忍不住要生气,忍不住想发作。

  这边厢北风是松弛下来了,晓虹的前胸却又剧烈地起伏不已,正应了此起彼伏这句成语。

  原来,晓虹拥有北风所没有的度量,却没有北风所拥有的酒量。起初她是有意相让,故意灌了不少老酒,待她喝得脸红心跳、头晕眼花之后,脑子不听使唤,无法再行云流水一般地对出上下联。她突然发觉,自己即便不想再输,已不可得,胜负之机已然向北风倾斜。

  在酒令第二轮,北风灌下两壶,晓虹也被灌下两壶。这时她已有些抗不住。进入第三轮,北风乘胜追击,在她灌下两壶之后,晓虹已喝光三壶。从此进入恶性循环,晓虹越到后面喝得越多……

  无月倒是很想替晓虹喝酒,可酒桌上没他什么事儿,北风把全部火力对准了晓虹,飞霜和彩虹也跟在老大屁股后面使坏。轮到无月时,甩给他的上联尽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那种,想故意答错,偏偏身边小津老是帮他对出下联,一点也不体谅老姊的难处!晓虹舌头都直了,哪能想出复杂的上联来难为他?

  代晓虹喝酒?北风不马上发飙才怪,无月更加不敢。于是乎,酒令几乎成了北风和晓虹的单打独斗,晓虹惨败。

  第四轮很快结束,晓虹已醉眼朦胧,看着她那付酩酊大醉的惨状,北风心中有种恶毒的快意,暗自得意:“哼!跟姊姊我斗,你还嫩点儿!”不知何时,北风从夫人身上学到一种以施虐获取愉悦感的坏习惯!

  无月很是心疼,碍着北风在一旁虎视眈眈,却也不敢扶她。

  又是一大杯下去,见她浑身无力地靠在桌上,北风隐隐也有些不忍。

  晓虹又输,见她举杯都已困难,北风怜悯之心大起,忙上前抢晓虹手中酒杯,劝道:“晓虹妹子,你醉了,别喝了!”

  晓虹紧紧抓住酒杯,挣脱北风的手,大着舌头,醉眼乜斜地道:“我没醉!还……还能喝……喝了这杯……我们继续……”可她端着酒杯的纤纤玉手抖得厉害,“哐当”一声,酒杯跌落。

  北风不由分说,一把将晓虹扶起,说道:“今晚喝得差不多了,姊姊扶你回栖凤楼休息。”说完抱着她就走。

  这两个闹得最凶的走了,无月和飞霜等人还玩个什么劲?

  慕容紫烟和烟霞仙子正斗得起性,见二人离开,抬眼一看,查莉香和赛西亭那一桌还好,李嬷嬷那一大桌上,恒山派十个人已趴下四双,正被丫鬟仆妇们扶回各自房间醒酒,仅剩两位还在困兽犹斗,和夜天阴诸女斗酒。

  烟霞仙子不由失笑:“这帮自命不凡的家伙,真是死要面子!呵呵!夫人,今晚大家已喝得尽兴,再喝下去,剩下两位也得躺下,就散了吧?”

  慕容紫烟笑道:“就依姊姊,我可也是好久没喝酒了,今晚真是喝得畅快。姊姊若有兴,咱俩回到秋水轩接着喝,来个一醉方休、躺倒就睡如何?”

  烟霞仙子扑哧笑道:“我看算了吧,夫人保养这么好,活像二十余岁娇滴滴的大美人,若是喝得烂醉如泥,有人可不会喜欢!”

  慕容紫烟笑道:“常言道“姊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我们姊妹高兴,他不喜欢又咋地?”

  烟霞仙子吃吃地道:“夫人已变得如此看得开?那就把你的宝贝让给姊姊如何?咯咯……”

  慕容紫烟狠狠扭了一下烟霞仙子腰肢,佯嗔道:“两年多不见,姊姊还是这么骚,连我的男人都敢抢?活得不耐烦啦!”

  大家相互道过晚安,纷纷各自回房歇息。慕容紫烟等人回到后院,先直奔栖凤楼。晓虹在自己楼上睡得象头死猪,北风已回去,留下丫鬟陪着晓虹。烟霞仙子替女儿把了把脉,倒是并无大碍,只是醉酒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慕容紫烟不由叹道:“北风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争强好胜,唉!害晓虹受委屈了。”

  烟霞仙子道:“还不是跟你一个样,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儿。夫人,我们也回去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二人身后,一直牵着小津的那位中年妇人对小津说道:“掌门人有事要走了,快跟妈妈说再见。”

  小津上前拉着母亲的手使劲儿摇晃,显得很不乐意。烟霞仙子抱着小津亲了几下,柔声安慰道:“小津乖!今晚妈妈和夫人有私事要聊,你就跟李姨睡。平时你跟着李姨不也挺好吗?”小津这才把手松开。

  这位妇人名叫李淑贞,恒山派左护法。她身边另一位妇人名叫张露,是右护法。二人今年均为四十岁,长居恒山这等灵气充沛之地,到颇能养颜,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光景。

  安顿好小津之后,无月对慕容紫烟言道:“师父,我想去栖凤楼陪赛伯伯和莉香阿姨再聊会儿,您和烟姨先回去好么?”

  慕容紫烟想想,自己和闺蜜若日不见,正有许多实话要聊,他过去玩一会儿,晚些回来也好,便点头说道:“就知道你跟莉香夫妇最亲,每次莉香回来你都要成天黏在那边!好吧,不过别跟往常一样太晚回来。”

  无月答应一声,匆匆而去。他来到栖凤楼西南角的四号楼,正是赛伯伯夫妇回门时一贯下榻之处。他一路来到楼上卧室,见莉香阿姨正在卸妆,睡袍胸襟半掩,高耸酥胸若隐若现,看似已有些下垂,两只硕大的吊奶随动作晃来晃去,半透明的胸襟之上两只硕大的深色凸点隐现。

  他有些奇怪,问道:“莉香阿姨,赛伯伯怎么不见?”

  查莉香见他过来,很是高兴,拉着他的手坐下,轻拂他有些散乱的鬓发。胸襟缓缓滑开,露出深深乳沟,继而是左侧大半个大吊奶,左下方凸起一些肉疙瘩的紫红色乳晕,紫色大奶头也冒出头来,可见白色奶孔,好想叼住吃奶啊,妈妈的奶!

  “今天烟霞仙子来了,这栖凤楼里住了好些恒山派女眷,你赛伯伯住这儿不方便,搬到腾龙阁去了,那边的恒山派长老们跟他是老朋友,在一处也热闹些。”

  无月大为失望地道:“哦,这样啊~我原想找赛伯伯指点孩儿下棋哩,既然这样,那孩儿告辞了。”言罢起身欲行。

  查莉香摁住他肩头,让他重新坐下,笑道:“咋来了就要走?怕阿姨吃了你啊?难道你赛伯伯不在,就不能陪我聊聊么?看来你心里只有赛伯伯,没有莉香阿姨!”

  无月笑道:“莉香阿姨说哪里话来?孩儿跟您和赛伯伯可是一样,都是最亲的!不过……”

  查莉香接道:“可是认为咱俩孤男寡女、夜处私室有些不妥,是么?”

  她跟无月一向玩笑惯了,无月倒也不以为意,笑道:“可不是嘛!再说莉香阿姨又是大美人一个。”

  查莉香爽朗地道:“跟阿姨你还忌讳什么?赛伯伯不在,阿姨也可以陪你下棋啊。烟霞仙子来了,夫人多半会和她聊到很晚,你回秋水轩也没人陪你下棋的。”

  无月想想也是。于是摆上棋枰棋子,他执黑,查莉香执白让他六子,在棋枰上纵横厮杀起来。

  赛西亭乃棋道国手,作为他的妻子,耳濡目染之下查莉香自也不差,而且和慕容紫烟一样也是绞杀高手,黑棋一旦露出破绽便会投子打入,而这恰恰是无月的弱项。

  这不,左上角点三三的布局守起来都有些困难。查莉香腾出先手后在五三位一靠,那块黑棋立马显得有些窘迫。

  无月紧张地思索道:“若是光顾着做活眼,就活一个边角,实在太过憋屈……往上边和中腹发展?很可能遭到左边和上边两块白棋的夹击,形成长龙绞杀格局,咋办呢?”

  想了半天,他还是选择往外冲以获得外势。不出他所料,查莉香白棋立马随之缠绕上来,一路围堵,形成黑棋长龙被困局面。就眼下看要想围死这条黑长龙,还言之过早,可无月看看整个棋局,左上角这块黑棋孤军远离大部队,要想接上看似很困难。

  随着棋枰上棋子越来越拥挤,无月头上已开始见汗,麻烦了!

  真是他怕什么就来什么,下到现在,那条黑长龙除了左上角有个添上一两子就能做成的活眼,其他地方要么没把握,要么就是假眼,而且明显冲不出去了,黑长龙面临被无情围剿的困局!

  若真那样,无月就不仅仅是输得问题,而是输得很难看!

  好在查莉香不象慕容紫烟那般争强好胜,在关键时刻放他一马,无月总算求活成功,然而即便如此,黑棋棋形笨重难看,终归还是棋差一着,输了。

  这盘棋下完已过去近一个时辰,完了查莉香让他坐在她身边闲聊家常。无月将头靠在她肩头,看着窗外明月在墨蓝色天际灼灼生辉,喃喃地道:“再过几天月亮又要圆了,离除夕不足一月,元宵节也快到了,又是合家团圆的日子……”

  偶尔低头,天啊,莉香阿姨的胸襟已完全散开,一对白花花的大吊奶在眼前晃荡,乳晕凸起,奶头膨大得像两颗熟枣!

  查莉香低头亲吻他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怜爱无限地轻抚着他的头发,柔声道:“无月,又在想过世的爹妈了么?别难过,我和赛伯伯一向把你当自己的孩子,我俩就是你的爹妈呀!明年阿姨把丽儿和艾米一块儿带回来,到时咱们一家也算团圆了。”

  无月露出无限向往的神情,动情地道:“那太好了,孩儿恨不得这一天早日到来!谢谢您和赛伯伯,我、我真是好想生在您家呢!”言来已有些哽咽。

  无论以前在长白山天池,还是后来投身济南周府,夜冰、慕容紫烟和周韵虽然都对他很好,但他始终找不到家的那种温馨感觉,没有归属感。他觉得自己就像一片无根的浮萍,在风中飘摇不定,下一刻又会飘到何处、去向何方?

  唯有赛伯伯和莉香阿姨身边才是安全的港湾,在这里,他能找到温馨和安宁,他心里才踏实,而这,或许就是家的感觉?

  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查莉香柔声道:“在阿姨和你赛伯伯看来,你本就是咱俩的孩子。咱娘儿俩先小聚一下可好?月儿,阿姨一个人住这儿好寂寞,你今晚就留下来陪阿姨过夜吧。”

  无月四下看了看,“这儿就一张大床,孩儿睡哪儿啊?”

  “就跟阿姨一起睡啊,往年阿姨回门,你每次过来不也跟着赛伯伯和阿姨睡的么?”

  无月心想这会儿回去也是跟乾娘和烟霞仙子挤在一起,还得听她俩唠叨,便点点头,相对而言,他更愿意留在莉香阿姨身边。

  莉香阿姨让丫鬟送来热水灌满浴桶后,她闩好卧室房门、脱掉睡袍,打开衣柜张罗自己和无月的换洗内衣,准备洗澡。夫人特意把这栋楼留下、供她夫妇俩回门时暂住,随身衣物都不用带走,只是定期由丫鬟拿出来清洗一下并晒晒太阳,其中就有无月常穿的衣裳。

  她只穿着亵裤和肚兜忙碌着,两个大吊奶在宽松的肚兜里颤巍巍地直晃荡,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弯腰时露出深深乳沟,无月甚至能看清那两颗硕大的深色奶头,他下面又勃起了。莉香阿姨呆呆地看着他的裤裆出神,却没说什么。

  收拾完后,莉香阿姨拉着无月来到屏风后,把他脱得一丝不挂,让他进入浴桶中泡澡。随后在他的注目下,莉香阿姨也开始姿态优雅地缓缓宽衣解带,钻入热水中和他一起洗澡。

  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白奶实在太过诱惑,无月忍不住看得目不转睛。莉香阿姨娇笑道:“阿姨这种中年妇女的身材已经走样,有啥好看的,小鸡儿翘得这么高,你羞也不羞?”

  “我想但凡是男人,见了阿姨这样的身材都会这样的。”

  “哦,阿姨差点忘了,我的宝贝儿两年多之前就已在阿姨的指导下由小男孩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阿姨为你破身那天夜里你快活得嗷嗷直叫,还记得么?”

  她温柔地握住嫩屌、仔细地替他清洗起来,屌儿在柔荑抚弄下进一步勃起,涨成血红色的棒头由包皮中完全钻出,杀气腾腾地怒挺着向她直点头。

  莉香阿姨见状忍不住惊呼起来:“老天爷,这根宝贝咋变得这么吓人!”她用手比了一下,“天啊!该有差不多六寸长,阿姨还从未见过如此长的鸡巴!记得阿姨两年多前替你破身时,它不过只有这么长这么粗。”她张开手掌比划一下,又伸出大拇指表示粗细。

  她仔细搓洗龟棱后那圈沟槽,那里面最容易藏污纳垢,若不洗净便让它钻入阴道,待会儿性交时龟棱与阴道反复剧烈磨擦,会把脏物传染到阴道中引发妇人暗疾。她往常和艾米欢好时便曾因此染上阴虱,下阴整日间瘙痒难禁、夜里尤甚,只好弄硬艾米的小鸡儿来止痒,可却往往越捅越痒,为此吃尽了苦头!

  “莉香阿姨,您咋只顾着帮我洗鸡鸡?其他部位洗得那么马虎。”

  莉香阿姨笑笑道:“因为阿姨今晚要用宝贝儿的小鸡儿止痒,自然要把它洗干净点。有件事阿姨一直想问你,自为你破身后,你为何不太愿意跟着阿姨睡了?”

  “因为我觉得您就像我妈妈一样,跟您那样亲热怪难为情的。”

  “阿姨也一向把你当作自己的儿子,正因如此,和你欢好时就像母子乱伦,反而感觉更加刺激、也更容易满足。阿姨事务繁忙,每年才能回门一次,和你亲热的机会并不多。阿姨就知道今晚你会来,故意把你赛伯伯支到腾龙阁去住的,就是为了和我的宝贝儿好好亲热一番。乖月儿,你也帮阿姨把屄洗干净,那是你的嫩鸡儿要钻进去的地方……”

  无月依言帮她搓洗乳房、乳头、牝户和大片纠结丛生的屄毛,屄毛上沾染缕缕蜜汁,最是难以清洗。相互清洗对方的敏感部位,这是从前无月与莉香阿姨共浴时的老习惯……

  她的乳房在无月的搓弄下渐渐膨大发涨,已替她清洗得差不多,此刻左手揽住她的腰、正叼住她的右侧大乳头啯奶,右手则伸入她的胯间摸屄,把中指探入阴道中搅动清洗着。

  她的乳头被如此啯吸一阵,已涨得发硬、隐隐生疼,下面也似肿涨不堪、火辣辣地痒得要命!

  “莉香阿姨下面的大蜜桃涨得好大好红哦!”

  “阿姨正在生理期上,下面的红桃儿自然会涨大发红,真是好怕怀孕,女人堕胎挺疼的!可阿姨好喜欢你的嫩鸡儿在里面一跳一跳猛烈射精的滋味,而且那么长时间没和我的月儿亲热,今晚好容易找到机会,阿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月儿,咱俩上床吧。”

  她和无月跨出浴桶,把身子擦干,肚兜和亵裤也不穿,赤裸裸地拉着无月上了热炕、钻进热被窝之中。

  从前莉香阿姨回门时无月没少跟着她睡,多少还是要穿上亵裤、肚兜或睡袍之类的,裸身睡觉的情形很少,见状不禁奇道:“莉香阿姨一点儿衣裳也不穿么?”

  “阿姨一向喜欢裸睡,往年也没见你不习惯哦。”

  “现在孩儿大了嘛。”

  “无论月儿多大了,也还是阿姨的乖孩子。”红唇滑向他的嘴,火辣辣地接吻,连她也分不清是发自母爱、情爱还是旺盛的情欲,抑或兼而有之?“月儿,阿姨爱你,阿姨曾教会你如何跟女人接吻,还记得么?”

  她对月儿咋会有这样的念头?看来她的肉体对月儿很有诱惑力,嫩鸡儿已硬如铁杵、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她一口吹熄了蜡烛……

  房中陷入黑暗,她的手捞向无月下体,揉弄着渴望已久的嫩屌,中年熟妇都喜欢小孩的嫩屌,是么?

  深情接吻……他的手握住又大又软的吊奶,轮流揉弄挑逗着两颗大奶头。

  她娇喘吁吁,“月儿,吃奶,吃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子好涨……”

  他使劲儿地啯吸大奶头,轮流,就象婴儿。

  莉香阿姨躺倒在床上,似乎暗示他骑上去。他挺起屌儿进入了莉香阿姨湿热的阴道,剧烈地耸动起来。

  哦~月儿,我的孩子,难怪中年女人都喜欢偷小孩,真是好美哦!她梦呓般地呢喃着:“月儿,你不是一直想叫我妈妈么?你叫吧,好喜欢儿子肏妈妈的屄,欢迎儿子进入妈妈的阴道。”

  无月听得肉紧无比,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噼啪水声响得更响亮更密集!

  莉香阿姨也是难耐之极,宫口隐隐有些痉挛,阴关已摇摇欲坠,强自挣扎着说道:“就在那一夜他射中了妈妈的靶心,我怀孕了。母子性交真是好容易怀上啊,他每夜都要钻进妈妈怀里求欢,即便我刚找大夫流掉胎儿,还在小月子里的当天晚上他也不放过,当晚便能搞大妈妈的肚子,两年来我已经堕胎三次,当然其中有两次很可能是你干的坏事儿。”

  无月性发若狂,下体竭尽全力重重往里一顶,棒头与宫口猛烈碰撞、顿时火花四溅!二人同时尖叫一声,好爽啊!无月不再抽出,棒头死死顶住宫口猛烈研磨,将骚痒难禁的宫口磨得明显痉挛起来、张合之间漏出一条大大的缝隙,但觉里面火热一片!棒头顿时寻缝抵隙地钻入,在宫口中肆虐起来!

  阵阵快感来得太过剧烈,前所未有,且有愈演愈烈之势!莉香阿姨双眼瞪得大大,龇牙咧嘴地嗷嗷嘶嚎起来,棒头在宫口中勾撩挑刺、一阵猛捣之下,她来了高潮,从未有过的剧烈高潮!泄得欲仙欲死!

  好半晌终于缓过劲儿来之后,她惊讶无比地道:“月儿,去年阿姨回门时你还不象这么厉害,一年来发生了什么、你竟变得如此生龙活虎?”

  无月笑道:“刚才不是说过,孩儿长大了嘛!”不过他终还是把修炼少阳心经大功告成之事说了一下。

  “那太好啦!我的月儿终于变成真正的大男人了,阿姨好爱好爱你啊!”她抱紧无月热吻起来,然后握住涨鼓鼓的乳房喂他吃奶,无论何时、无论任何情况下,她对无月这种混杂各种成分的爱之中,母爱都占绝大部分,她喜欢以这种哺乳的方式来充分渲泄胸中浓浓的母爱。

  直到肿涨硬挺的大乳头被啯吸得生疼,她与无月又热吻起来,吻够了又接着哺乳,如此循环往复,但觉怎么也爱不够,她爱自己的孩子,不惜倾尽一切也要满足孩子的所有愿望,尤其是无月和艾米,当然也包括丽儿。

  她很清楚,跟月儿好上,自己将来肯定会堕胎多次,然而她依然无怨无悔!当然在此过程中,她也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满足,其中尤以此刻为最!

  对怀孕的恐惧浮上心头,她忙提醒道:“月儿射精没有?若射了就把屌儿扯出来,阿姨得赶紧挤出精液。”

  “不嘛!阿姨的小洞儿里面好柔软好温暖、夹得好舒服,孩儿不想出来。”不仅没拔出长屌,棒头反而抵在深处动了几下,刮得宫口又是一阵奇痒!

  莉香阿姨似乎感觉到什么,倏地皱眉惊呼浪叫起来:“噢!棒儿还硬梆梆地杵在里面,把阿姨的屄撑得好涨啊!阿姨还要!乖儿快动动啊!”柔软腰肢急不可耐地拱起耸动起来,阴道紧了几下。

  无月得到鼓励,立马又大力抽插起来,他其实尚未射精,一心想把最好的留到后面,他要好好疼爱自己无比敬爱的莉香阿姨,让她得到尽可能多的满足。于是房中各类淫声大作,比先前更加激烈……

  莉香阿姨很快就来了第二次高潮,第三次和第四次接踵而至,到第五次她竟被无月肏出宝贵的阴精,泄得昏天黑地!天啊~自己武功高强,阴关极为牢固,未曾想竟被月儿肏出了阴精!这还是自己首次泄出元阴!不过好爽好刺激啊,值得!

  无月不肯再稍事休息,鼓起余勇发起最后一波猛攻,极致高潮余韵中的莉香阿姨刚醒神过来不久、很快又大声淫叫起来:“月儿好棒!阿姨又、又要来了!阿姨要尿、好想尿尿啊!月儿使劲儿肏、肏阿姨的骚屄,肏得阿姨撒尿!嗷嗷!阿姨憋不住啦!要、要撒尿啦!阿姨要撒泡骚尿给月儿!啊啊!!”

  随着她双眼一阵翻白,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无月但觉下体大股大股的热汁喷涌而出,宫口和阴道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咬得他爽得要命,终于猛烈射精、淋漓尽致!

  待喘息稍定,他低头看看,果然已肏得莉香阿姨撒尿,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足足半刻钟之后,莉香阿姨才缓缓睁开失神的双眼,满脸潮红,忽地惊觉失态,心慌慌地想起身换床褥,谁知浑身筋酥骨软,根本无法下地站稳,只好有气无力地道:“月儿,把阿姨抱到贵妃椅上去,咱娘儿俩就在椅上将就一夜,明儿阿姨有了力气再换褥子。”

  无月依然下床,把莉香阿姨抱到贵妃椅上躺好,拿来锦被为她盖好,捧住她的晕红双颊密密亲吻一阵。

  莉香阿姨怔怔地道:“月儿,你要走么?”

  无月点点头,“孩儿就不在这儿挤您啦,莉香阿姨好好休息,咱明儿见,晚安!”

  ***    ***    ***    ***

  无月回到秋水轩,慕容紫烟和烟霞正聊得火热、仍未歇息。见他回来,慕容紫烟将他服侍上床之后,继续和烟霞仙子秉烛夜谈,约半个时辰之后,二人才宽衣解带,准备上床接着聊。

  见烟霞仙子不仅脱掉外衫,连中衣、兜肚和亵裤也脱得干干净净,最后变得一丝不挂,慕容紫烟吃惊地道:“姊姊疯了么?屋里还有无月在呢!”

  烟霞仙子又瞄了绣榻上的无月一眼:“我刚才留意了一下,他早睡着了,我是想和夫人比较一下体态,看看自己这两年保养效果如何?”这两位昔年顶尖大美人自变成大嫂之后,对身材尤其看重,每次见面,必得比比身材,看谁保养得更好。

  女人都有点虚荣,能把闺蜜比下去,多少有些成就感。烟霞仙子虽大了十岁,但不知有何偏方,保养得非常好,慕容紫烟也未必能占多少便宜。

  慕容紫烟看了无月一眼,的确是一付熟睡模样,也就把自己也脱光,和烟霞仙子一起站在铜镜面前。雪白肌肤耀眼,一只肥白羊已够诱人,两只并列,岂非令人流鼻血?

  无月此刻就在摸鼻子。有外人在,他哪有那么容易睡着?不知是出于窥秘心理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他不过是在装睡而已!

  和慕容紫烟一样,烟霞仙子也属于高大健美的身材,一对雪白肥硕高耸的乳房,比慕容紫烟的更加高耸肥腴,不过毕竟年逾五旬,双乳已明显下垂,两颗小枣般大小的大乳头颜色已有些发黑,令她输掉一分。

  比完身材,烟霞仙子又将右腿抬起,放在梳妆台上,要慕容紫烟也这样做,二人对比谁的肥蛤更好看。无月对慕容紫烟那神秘地带再熟悉不过,但烟霞仙子的还是首次有幸得见,忙凝目向烟霞仙子胯间看去。

  但见美妇胯间,累累赘赘地吊着一个大大的水蜜桃,最大的那种水蜜桃!

  上面居然一根屄毛也无,把水蜜桃上那条又长又深的裂缝暴露无遗,裂缝两侧鼓涨肥厚的肉丘高高坟起,呈紫色,越往外侧颜色越浅。玉门左右那两片又长又厚的嫩肉呈紫红色,已长出肉丘之外,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嫩凝脂一片。

  在粉色凝脂堆下方,足有拇指头大小的蛤口半开半闭,似已无法完全合拢,似能闻到其间散发出来的淡淡腥味儿。蜜道内壁层层肉褶若隐若现,似还在轻微地蠕动着,几条肉褶上长长的红须肉芽已长出洞口之外,如同几条不停蠕动着的粉红色蚯蚓,像鱼饵一般不时地摇摆着柔软的身躯,引诱鱼儿上钩。

  蛤口上方,是一片长、宽与整根大拇指大小的粉红凝脂堆,表面凹凸不平,向外鼓涨凸出,活像女妖精大大张开的血红大口。凝脂堆正中有个小孔,是女人撒尿的地方,最上方,则是那两片紫红色肉唇交接处,在交接处顶端,一颗花生米大小的红色肉珠已探出大半,如同女王王冠之上的耀眼明珠!

  这种熟透了的老骚屄,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烂,只有已熟得过头、且经常交媾的中年荡妇才会有这样的屄。

  烟霞仙子居然是个白虎!有句老话说“毛多的骚、毛少的变态”,难怪她那么喜欢乱伦!

  烟霞仙子仔细看了看慕容紫烟胯间,然后又看看自己的,对比了一下,不由得笑道:“相比之下,夫人的可是比我粉嫩多了,可怎么看起来红肿得如此厉害?以前我即便一天被干上五六次也没这么惨啊!谁干的?”

  慕容紫烟红晕双颊,不由自主地和她同时回头,看了无月一眼,忽然惊呼一声,忙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烟霞仙子!

  原来二人回头时,发现无月正睁大色眼,馋涎欲滴地看着美人胯间!慕容紫烟惊怒交加地斥道:“小色鬼,你竟敢装睡?不许看!快把脸转过去!”

  无月立马把脸转向绣榻内侧,紧紧挨着墙壁,连头也钻进锦被之中,实在听话得紧!

  烟霞仙子见刚才无月那付色样,不由得吃吃笑道:“夫人原来跟我一样,也好这口啊?和儿子抱在一起纵欲交欢,滋味儿还不错吧?呵呵!”

  慕容紫烟听得面红耳赤,虽然她媚功无敌,但那毕竟只是理论上的,要论实战经验,在烟霞仙子这个身经百战、老吃老作的一代尤物面前,她实在只能算是个雏儿。

  烟霞仙子这句话正好说到她的痒处,呼吸也为之一滞,低声吃吃地道:“就是,每当他一边捅我,一边咬住我乳头啯奶,还一边叫我妈妈的时候,天!简直太刺激啦!每次都害得我想尿!……对了,姊姊,我跟无月毕竟还只是义母义子,就已如此刺激,你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交欢,是否更加刺激啊?想起来就……啧啧!……”

  烟霞仙子道:“那当然咯!否则姊姊为啥甘心情愿被夫人要挟?明面上,虽然我俩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但一向相处得情同姊妹,姊姊也从来不瞒你。记得我跟你说起过,我和父亲乱伦之事。可是就我的感觉而言,父女乱伦远不如母子乱伦那么禁忌刺激、销魂蚀骨!之所以会如此,我认为有两个因素,首先母子乱伦比起父女乱伦更加不被社会所接受,而人这个东西就是很怪,越是不能做的事情就越想做!”

  慕容紫烟不由得点头道:“的确是这样,就象我跟丈夫,既合理又合法,但偏偏对跟他上床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若非想要孩子,我都不愿让他碰我身子!可自打北风把无月抱来,我就特喜欢每晚抱着这个小宝宝睡,哪怕他那根小鸡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每当他的身子碰到我乳房的时候,我就……嘶嘶!就会特兴奋,然后我就会幻想,想着他长大之后,我就……哦!下面就痒得难受,还流出好多水水……恐怕这也是乱伦心理作怪吧?对了,姊姊认为第二个因素是什么?”

  烟霞仙子道:“听夫人这么说,倒是和当年我初次乱伦之前的感觉差不多。第二个因素么,姊姊已生过四胎,除了第一胎很痛之外,生后面三胎时,当胎儿硬生生地撑开宫颈,不断地蠕动着由宫口和花道之中钻出来时,除了轻微阵痛之外,我的子宫、宫颈和花道都会痉挛得厉害,竟有种泄身一般的快感!飘飘欲仙、销魂蚀骨!尤其看见生下来的是个带把的小宝宝,那种快感就更加强烈!在给宝宝哺乳之时,也会有这种快感,令我产生欲望和冲动!也许,世上母子之爱,先天就带有情欲之爱的成分,也正因如此,才会有“母爱是人类最强烈的感情”这种说法,因此母子乱伦所带来的高潮,才会如此剧烈!我想,这可能是老天有意的安排,让女人在分娩的阵痛中,给她那种快感作为补偿,令她产生不断地想要生孩子的冲动,好让人类得以繁衍下去吧?就说夫人吧,你也已生过三胎,不知是否也有姊姊这种感觉?”

  慕容紫烟低低地颤声道:“这种难以启齿的话题,若非姊姊,我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不错,当年生岩儿之时,伴随着轻微阵痛,我真的有姊姊所说的那种快感,所以……所以,就把爱全放在了无月身上。即便岩儿在我身边,说实话,我还真做不出亲生母子乱伦之事……这方面,我的确没有姊姊这么看得开。”

  烟霞仙子一边和慕容紫烟窃窃私语,不时地便会瞟上无月几眼,想起刚才他目光在自己鼓涨酥胸和胯间膨大肉丘之上扫来扫去,不由得对慕容紫烟低声笑道:“刚才……刚才无月那眼神儿,十足小色鬼一个!”

  慕容紫烟对烟霞仙子低声耳语道:“还是一个变态小色鬼,小小年纪,偏偏喜欢中年老女人……”

  烟霞仙子道:“无月自幼丧母,有恋母心理再正常不过。”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可能是这个原因吧,这小色鬼最喜欢肏中年女人的老屄,你没见他刚才看着你这儿流口水哩!”说完伸出纤纤素手,用指尖在烟霞仙子蛤口上方那片凝脂堆上轻轻挠了一下。

  这一下挠得烟霞仙子龇牙咧嘴,禁不住“嘶嘶嘶”地娇喘不已,秀眉紧蹙地嗔道:“我的好妹子,这处紧要所在怎能乱摸?痒死我啦!嘶嘶嘶……”

  慕容紫烟低声调笑道:“几年不见,没想到姊姊这块肉儿,比以前更加敏感了……你在恒山活得逍遥自在,成天和儿子鱼水交欢,还没把姊姊这儿捅麻木么?”

  烟霞仙子也吃吃浪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女人这地方呀,是被捅的次数越多,反而会变得越敏感。比如说,当你和无月交媾,身子泄出过一次之后,若他能金枪不倒继续干你,是不是很快又会来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而且泄得越来越爽,越来越酣畅淋漓!”

  这一点慕容紫烟已经在无月身上刚刚领教过了,自是深以为然,闻言不由得深深地点了点头。

  烟霞仙子接着低声道:“我说夫人呀,你明知姊姊最爱美少年,无月又堪称其中翘楚,不瞒你说,过了五十之后,姊姊性欲不但未见减退,反而越来越需要,每天晚上不做那事儿,简直……简直连觉都睡不着!……今夜我们姊妹俩抵足而眠,你却让他跟我俩睡在一处,不怕……不怕姊姊勾引他呀?”

  慕容紫烟叹道:“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姊姊正当最骚的年龄哩。我这个宝贝就更不用提了,简直骚得……比发情的公牛还离谱!要依着他呀,简直就……就希望屌儿杵在屄里面不出来,真是让人受不了!你俩凑在一堆,无异干柴遇上烈火、火把扔进桐油,我又何尝不担心呢?”

  烟霞仙子媚眼一闪,吃吃笑道:“怎么?无月这小小雏儿,竟让夫人都吃不消么?他那根东西那么厉害啊?”

  慕容紫烟哀叹道:“岂止是厉害而已,幸好我不是年轻姑娘,否则……嘿嘿!就这样也已经……”

  烟霞仙子兴奋地道:“听夫人口气,似乎对他怕怕的样子,姊姊可不怕,越厉害越好哩!完了,我下面的水儿都被你说出来了,想想待会儿他就睡在我俩身边,我就……啧啧!受不了,你这不是折磨老姊呀,放块肥肉在老姊嘴边,却不能吃!气人!”

  慕容紫烟无奈地道:“我也没办法啊!我俩已两年不见,姊姊想跟我私房夜话、长夜漫谈,我能不答应么?可无月呢,每夜只要不是躺在我怀里睡觉,他必定要做噩梦,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吓醒嚎哭一次,令人整夜不得消停,不让他跟我睡又咋办呢?”

  烟霞仙子道:“无论怎样,姊姊可要有言在先,免得到时忍不住勾引夫人的禁脔,伤了姊妹之间的和气。”

  慕容紫烟吃吃笑道:“姊姊不是只对亲儿子有兴趣么?无月又不是,为何还想打他的主意?对了,刚才姊姊说……说你最近每天晚上不做那事儿,连觉都睡不着,可姊姊又和谁做那事儿呢?难道……难道姊姊已经把小津姦了么?”

  烟霞仙子笑道:“这个么,姊姊可就要暂时保密啦。”

  慕容紫烟道:“这些话题,我俩熄灯上床后再聊吧。”说完和烟霞仙子熄灭烛火,慕容紫烟先爬上绣榻,将无月又往里面挤了一点,无月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慕容紫烟懒得理他,招呼烟霞仙子也上了床。这张绣榻足有六尺宽,无月在里,慕容紫烟躺在中间,烟霞仙子在外侧,三人同榻,也不觉拥挤。

  无月似乎心有不甘,黑暗中将腿伸过来搭在乾娘腿上。每年冬天无月怕冷,刚上床那阵都要把脚放在乾娘腿上取暖,慕容紫烟倒也习惯了,没有管他。随后无月又想把腿挤进她双腿之间,手也伸过来想摸酥乳,惹得慕容紫烟不耐烦,撂蹶子踹了他几脚,他这才彻底老实下来,蒙头睡自己的大头觉,这次很快便睡着,是真的睡着了。

  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琐碎之后,确信无月已睡着,慕容紫烟才低声问道:“姊姊,我有一事不明,你和云帆当年感情不是挺好么?你们母子俩克服那么大心理障碍,好容易才走到一起,怎么这两年又闹起分居来?”

  烟霞仙子长叹一声:“唉!夫人以为我愿意这样么?今晚我就是想和你聊聊此事,否则老闷在心里也硌得慌!你也知道,我和云帆是亲生母子之事若传出去,将成为武林最大的笑柄!所以才特地要求和你抵足而眠,好谈论此事……”

  慕容紫烟道:“我和无月都不是多嘴多舌之人,姊姊今晚尽管畅所欲言。”

  烟霞仙子低声道:“此事的起因,实在两年之前,当时晓嫣已出落得如花似玉。少女怀春,开始想男人本也正常,可晓嫣朝思暮想的男人,却是她的亲生父亲云帆。唉!说起来也不能怪她,当年我在她那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样,可这事落在自己丈夫和女儿之间,情况就全变了。我把父女俩狠狠地臭骂了一顿,后来倒是好了些,彼此间规矩了许多。我以为父女俩知错能改,倒也罢了。谁知两年前,有一次我有事出山,在外面待了半月,回到见性峰听风轩之时,竟一头撞见父女二人……我冲进去一人给了几个耳光!一怒之下,我要带走两个女儿,搬到仙霞岭水月宫,只把儿子留给他。谁知小津却偏偏又要跟着我。从此,晓嫣跟着他住见性峰,晓虹和小津跟着我住仙霞岭,两边老死不相往来!”

  慕容紫烟好奇地道:“难道你们夫妻之间,便彻底分居,从此禁绝那事儿了么?”

  烟霞仙子低声道:“说实话,自从和云帆分居之后,我已两年不知肉味儿,偏偏又很想那事儿,真是难熬啊!”

  慕容紫烟奇道:“姊姊难道没跟小津那个……那个么?”

  烟霞仙子低声道:“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哪有那事儿?首先小津还那么小,我作母亲的,怎忍心那么早破了他身子?”

  慕容紫烟笑道:“要说也不算很小了,百姓人家,象小津这个年龄,该娶的娶,该嫁的嫁,有些连子女都有了。即便贵族之家也一样,我那个表姊,比小津还小一岁的时候就出嫁了。朝廷不是有规定么?男孩和女孩若是超过十四岁尚未娶嫁,要六百钱罚款哩!”

  烟霞仙子叹道:“夫人说得也对,我就是在小津这个年龄出嫁的。我没跟津儿,也不全是因为他小。最主要的,自从出了云帆和晓嫣之事,我希望晓虹和小津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实在不希望姐弟俩再走我和云帆的老路,这才将姐弟俩带到仙霞岭水月宫居住。当然,我能破除母子乱伦魔障,跟两年以前夫人来恒山巡视有关。”

  慕容紫烟柳眉一挑,讶道:“哦?还有这等事儿?”

  烟霞仙子沉吟半晌,明眸中异彩闪烁,压低嗓音,有些迟疑地道:“今儿我们姊妹抵足而眠,自该毫无隐瞒。那年你带……带无月同来恒山,盘桓两月,我喜欢小孩,时常带孩子们游山玩水,游览恒山各处佳境之胜,不知……不知怎地,总感觉无月身上似有股魔力,对我的吸引力,竟超过早年的云帆和后来的津儿,我竟对他生出一种……一种深深的母爱,还有那方面的反……反应……”

  慕容紫烟脸色大变,双拳紧握,指节“格格”作响,竭力平复心情,缓缓地道:“姊姊是我少有的闺中密友,相交多年,从未红过脸。你应当清楚,无月对我意味着什么,希望……”然而,身上流淌着乱伦血液,一生痴迷于母子乱伦的这位昔日绝代佳人,竟也被无月深深吸引,可见他身上魔力之大!这又令她有种虚荣的满足。

  女人心就是奇怪!若是其他女子企图染指情郎,她会不顾一切争夺到底;可情郎若是无人问津,她又会觉得索然无味,视之为鸡肋、抛之若弊履。

  烟霞仙子叹道:“我也知道这样说,夫人一定会生气,但憋在心中难受,不吐不快!夫人放心,我知道你视他如禁脔,会把握好分寸……”

  慕容紫烟松了一口气,紧握的双拳渐渐松开,啐道:“算你是个明白人,若被我发现姊姊和他偷腥,当心我撕烂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嘴巴!”

  烟霞仙子噗哧一笑:“撕烂就撕烂,反正以后搁那儿也没用!也许是遗传吧,小津比云帆更加恋母,一直不愿跟我分床睡不说,性格也很内向,不爱跟山上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成天就喜欢黏着我。”

  慕容紫烟嘿嘿笑道:“儿子幼时恋母很正常,倒是无月恰好相反,从小到大都喜欢自己出去找同伴玩,最烦我追在他屁股后面,不让他这样、不许他那样,讨厌我老是约束他。我倒喜欢黏着他,不许他随便跑出秋水轩。”

  烟霞仙子道:“这样说来,无月这孩子倒是好带多了。可我身为一派掌门,每日有多少事情需要处理,怎可能做一位专职母亲?所以迫不得已,忙的时候只好将他交给晓虹。小津不乐意,每次都是又哭又闹,左护法李淑贞,就是今晚带小津那位,当年为了要个儿子,连生三胎,偏偏都是女儿,最后也只好罢了。她很喜欢小津,每次我不在,小津跟着姊姊哭闹时,她看得很不忍心,便主动提出帮我带孩子。我自然求之不得,而小津这孩子也怪,也特喜欢李护法,跟着她就乖了。”

  慕容紫烟扑哧一笑:“大概李淑贞这种年纪的中年妇人,身上有股他妈妈的味道吧?咯咯!难道姊姊不怕李护法万一喜欢童子鸡,把小津给吃了么?”

  烟霞仙子道:“唉!怎么不怕,可我没别的法子啊,除了我和李护法、张护法,谁也带不了他。呵呵,倒是夫人这么喜欢童子鸡,我把小津送给你吃,如何?”

  这话正说到慕容紫烟痒处,她一阵肉紧,瓤内忍不住紧了一下,溢出一律蜜汁,忙定了定神,正色道:“我心里只有无月,今生今世有他一个就够了。姊姊可莫要乱点鸳鸯谱,就他一个我都应付不过来哩!”

  烟霞仙子奇道:“怎么,无月这小家伙,在那……那方面竟真的很厉害?实在令人难信!”

  慕容紫烟似不愿谈及此事,忙打岔道:“对了,刚才姊姊说久旷之身,感觉非常难熬,又不愿和小津乱伦,那以后咋办呢?”

  烟霞仙子闻言一滞,语带伤感地道:“那又能咋办呢,我这一生,命运坎坷,我们家族……有个天大的机密……家族八世先祖,先是八世祖母与亲子乱伦,八世祖一气之下,也与女儿乱伦。殊不知,生下的十位七世先祖,除二人残障外,其余八位全都貌美绝伦、根骨奇佳,成年后均为一时翘楚。八世先祖于是认定,乱伦所生子女两极分化,虽然会出现残障,但优秀的会更加优秀!于是秘订家规,子孙一律父女、母子婚配!”

第025章 仙子之乱

  慕容紫烟不由得大惊失色:“这……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烟霞仙子幽幽地道:“也许,由于我本是母子乱伦所生,身上流淌着乱伦的血液,爱上的都是不该爱的人,初恋是我的父亲,随后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后来又恋上儿子云帆,无力自拔。”

  慕容紫烟道:“也许你家八世先祖的想法,也有些道理,姊姊是连续两届美人榜上排名第二的大美人;晓嫣则在两年前美人榜上排名第八;晓虹容貌虽稍逊乃姊,却是一代才女、惊才绝艳;在今年的第二期美男榜上,云帆虽已三十,依然排名第十。姊姊再看看我那两个女儿,啧啧!差距太大!”

  烟霞仙子道:“夫人可是上届美人榜花魁,无月在今年美男榜上排名第一,将来你俩生下的孩子,不知会漂亮成啥样?将来不知多少人羡煞夫人呢!”

  慕容紫烟道:“将来的事,谁知道呢?就眼下来说,姊姊这些子女,可真是令人羡煞!”

  烟霞仙子心事重重,以手支颐,轻拂鬓边柔细发丝,长叹一声:“可是夫人知道么?世间本应续人伦,抬头三尺有神灵!这些年来,有种深深的罪恶感,如附骨之疽,一直在折磨我,感觉愧对丈夫,虽然我并不爱他,也不该带给他奇耻大辱。若真是苍天有眼,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包括云帆!这是多么可怕之事!这一切,全是我咎由自取,怪得谁来?我真的不想把乱伦家族这种该死的传统,再继续传下去祸害子孙,呜呜呜……我这下半身的寂寞、孤独,就当是神灵对我的惩罚吧……嘤嘤……”

  说到后来,烟霞仙子肩头耸动不已,哽咽不已,忍不住抽泣起来,泪流满面。一个临老女人,忏悔自己一生,竟是一无是处,而将迎接她的,是地狱之幽冥鬼火,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慕容紫烟感同身受,忍不住鼻尖一酸,也流下泪来,紧紧地抱住她不停颤抖的身子,陪她一起流泪。

  什么是闺蜜?就是你得意时她会打击你,你愤怒时毫无理由地最想找她发火,你悲伤时她会陪你一起流泪,你快乐时她会和你分享,你郁闷无聊时最想找她发牢骚那种。闺蜜到了某种境界,当你极度悲伤时,她会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

  慕容紫烟似乎已接近这个境界,在心情激荡之际,忍不住冲口而出:“姊姊不要伤心,若你实在寂寞,我让无月陪……”话未说完,慕容紫烟猛地用手捂住嘴巴,把剩下的话强咽回去,狠狠揪了自己舌头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她后悔得要命!实未想到自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就是她的毛病,心直口快,说出来之后又会后悔。她现在只望,由于自己说的很快,话又只有半句,烟霞仙子没听明白最好。

  慕容紫烟说得其他话,烟霞仙子也许只当耳旁风,偏偏这句话被她听得清清楚楚,立马追问:“刚才夫人说应付不了无月,到底咋回事?需要姊姊帮忙么?”晕!医生治疗阳痿病人,难道还能买一送一,把病人老婆也满足一把?

  烟霞仙子把乱伦家族这等惊天隐秘都肯告诉自己,足见姊妹情意何等之深!如今被她逼到墙角,慕容紫烟也不好隐瞒,只好把自己和无月那些事儿简略说了一下,也提到了他那根金枪不倒的无敌冲天钻。

  不得不承认,慕容紫烟讲情色故事真的很有一套,简直是绘声绘色,令人犹如身临其境!

  数月前给无月讲烟霞仙子之事,无月没多大反应,乃因乾娘是他天敌,畏之如虎,以致不举。可今夜她对烟霞仙子讲她和无月之事,可把这位徐娘虽老、风韵犹存的老美人给馋坏了!

  慕容紫烟安慰闺蜜的手段实在另类,但很有效,这不,烟霞仙子此刻不仅不再伤心,反而亢奋得要命!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不住地摩擦着,呼吸有些急促地道:“夫人,你……你拿张帕儿我用用……”

  慕容紫烟奇道:“姊姊要帕儿何用?听故事听得流哈喇子么?”

  烟霞仙子伸手捂住下面,哀叹道:“是下面流口水了。唉!姊姊久旷之身,近日又正在生理周期上,夫人说得那么……我怎么受得了?哎哟,已在往下淌,手捂不住!再不快点,弄湿了夫人被单,可不要怨我……”

  慕容紫烟赶紧从枕下抽出一张专用手帕递给她。自从和无月开荤之后,她枕下随时都备有十多张这样的手帕,有时竟还不够用,不得不重复使用。烟霞仙子擦过之后,随手放在床头。慕容紫烟伸手摸了一下手帕,不禁惊呼道:“姊姊这么严重啊?再来一张?”

  烟霞仙子道:“不然你以为呀?下面痒死了,夫人能不能想法帮姊姊止止痒?”

  慕容紫烟啐道:“我呸!妹子下面又长不出一根屌儿,怎么帮你呀!”

  烟霞仙子吃吃笑道:“那就借无月的嫩屌用用?咯咯……”

  慕容紫烟忙道:“我们姊妹间玩笑话,姊姊岂能当真?难道不知“朋友郎君、不可勾引”么?”

  烟霞仙子不满地嘀咕道:“既然舍不得,还给老姊讲故事讲得那么色?真是……害死人不偿命!”

  慕容紫烟扑哧一笑:“少发牢骚了,睡吧!赶明儿我帮姊姊物色一个才貌双全、比无月好十倍的俏郎君,帮姊姊灭火止痒如何?”

  烟霞仙子眼睛瞪得老大:“比他好十倍?这话夫人自己信不信啊?除非能上仙界转转,找个金童去,格格……”

  慕容紫烟和烟霞仙子正嘻嘻哈哈闹得起劲,忽听卧室门被人轻轻敲了三下,随即听值夜的彩虹在外面暖阁中说道:“夫人,黑鹰堂堂主星夜赶来,称有紧急情况,请求夫人即刻召见。”

  黑鹰堂乃罗刹门情报组织,下属密探潜伏于各地,包括关外,负责收集武林、朝廷和各种敌对势力,以及女真各部相关机密资料,堂主也常年奔波在外,负责对重点地区或目标的监视。

  堂主深夜求见,必有重大机密汇报!慕容紫烟不敢马虎,忙披衣起身,对彩虹说道:“让丽莱到我书房稍侯,我马上就到。”

  简单收拾一下,出门之前,慕容紫烟有些不放心,回头对烟霞仙子说道:“姊姊先睡吧,别象刚才那样老翻身,双腿莫乱蹭,当心吵醒无月,我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可谓字字珠玑,句句语带双关,说到“很快”二字时,语气明显加重。

  烟霞仙子吃吃地道:“夫人最好早些转来,否则……妹子见过不偷腥的猫儿么?嘻嘻……”

  慕容紫烟已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闻言风一般掠回床边,一把扭住烟霞仙子的腰肢,恶狠狠地道:“真想找根塞子,把你骚洞儿堵住!你要敢偷,会比花影还惨!”

  说完便急匆匆地出去了。她之所以如此重视此事,实乃眼下正是非常时期,二十多天之后女真即将立国,各方面必然会有所反应。

  书房,窗外飘着鹅毛大雪,星月无光,天地间浓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沉闷、压抑,令人透不过气来。

  黑鹰堂堂主晶丽莱一路顶风冒雪、摸黑飞掠而来,被丫鬟引入烛光摇曳的书房之中,这是她今夜看见的第一丝光亮,看看被烛光映成暗红色的四壁,她觉得温暖许多。

  这是一位三十八岁的中年女子,中等身材,容貌端庄,一身黑色劲装,显得机敏干练,她来自辽东女真贵族之家,从十五岁起便跟随慕容格格在白山黑水间东征西讨,为慕容封地的不断扩大做出过自己的贡献,是夫人嫡系中的嫡系,后随夫人南下中原,由于机敏能干,于六年前由精卫队队长升任黑鹰堂堂主之职。

  书房中很冷,她头发、眉毛上依然沾满雪花,肩上堆积的雪花尚未融化,也不知冒着鹅毛大雪赶了多长时间夜路?

  她静静地看着正不停忙碌的绿绒和两个小丫鬟,一个丫鬟拿着长长火钩,麻利地捅开火炉升温;一个引燃茶炉中的上等落叶松木炭,在古色古香的树雕茶案上摆好一套紫砂茶具,为绿绒打下手。

  绿绒端坐茶案旁烹茶,手脚既细心、麻利且美观大方,她很清楚,茶艺除了要茶精水好手法纯,姿态优雅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在木炭文火烧焙下,制壶大师天夏亲手烧制的树瘿紫砂壶渐渐开始冒出水气,绿绒在大约六分火候之时,适时地加入茶叶,滤掉三次之后再烧焙至八分火候。空气中渐渐飘来一阵阵奇异清香,晶丽莱嗅出,这正是产自洞庭雾峰的碧秋清茗,这一向是夫人的最爱。

  自从花影被囚,酷爱品茗且极为挑剔的无月一时断了好茶供应,成天向慕容紫烟申诉,她只好另觅茶艺高手。自从品尝过绿绒的茶艺之后,无月惊为天人,在二人出关后,慕容紫烟便把绿绒调到秋水轩侍候,担任贴身大丫鬟。

  绿绒本是一名底层精卫队员兼府中低级丫鬟,仅凭烹得一手好茶,从此一步登天,成为夫人高级贴身丫鬟,主要业务就是为夫人和无月烹茶。所谓碧秋清茗,应该说是无月的最爱才对。

  见夫人进入书房,晶丽莱忙上前躬身行礼:“丽莱见过夫人!”夫人是罗刹门和慕容封地中人对她的专用称呼,即一号之意。

  慕容紫烟伸手替她抹掉秀发、眉毛和肩头上的雪花,笑道:“丽莱,寒冬腊月连夜赶回,真是辛苦了,快坐!”

  绿绒送上一壶刚滚开的香茗,为二人各斟上一杯,缕缕异香扑鼻,晶丽莱也不怕烫,两口便喝光,只觉一股暖流自喉间直达心底,驱除掉一身寒意,被冻得僵直的身子才算缓过劲儿来。这是罗刹门上下人等所具备的基本素质,别说寒冬腊月,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夫人一声令下,照闯不误!

  这样的精锐力量,包括精卫队、罗刹旗兵和慕容封地所部兵马,总数不下十万,若集中起来将是一支何等可怕的力量?关外尚有辽东女真虎视眈眈,千禧朝危矣,可犹在醉生梦死!

  慕容紫烟笑道:“若无月见你把他视为珍品的香茗如此个喝法,恐怕要大皱其眉,为你上一堂课了。”

  晶丽莱皱眉道:“咱老粗一个,搞不懂他那一套,无月被劫持那么长时间,回来后精神还好么?”

  慕容紫烟点点头,“还好,前两天还问起你呢。”随即秀眉微蹙,问道:“丽莱,你连夜从渤海赶来,那边有紧急情况么?”

  晶丽莱忧形于色地道:“从前天到今天上午,渤海地区官军调动频繁,显得不同寻常,接近一万精装骑兵向河间府集结,夫人,我们该咋办?”

  渤海是指河间、顺天和沧州府等渤海湾附近地区,是罗刹旗兵主力镶黄旗重点潜伏之地,镶黄旗总部便设在河间府群益山庄,旗主佟天来。

  慕容紫烟皱眉道:“渤海是连接此地和辽东的走廊,所以我把最精锐的镶黄旗安置在那一地区,朝廷在此突然集结重兵,必然有所图谋!丽莱,你对此事怎么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晶丽莱答道:“从沧州赶回之前,我已和副堂主以及几个队长一起,分析过当前局势,大伙一致认为,我们女真即将立国,朝廷是否对潜伏于该地的镶黄旗有所疑虑,准备先下手为强,清剿镶黄旗主力么?”

  慕容紫烟沉声道:“嗯,这种可能性很大!镶黄旗一旦被剿灭,朝廷便一举切断我们与关外的联系,实乃一石二鸟之计,会给罗刹门将来的行动带来极大困难,此事非同小可!”

  说完她回头吩咐侍立一侧的彩虹:“马上派人通知北风、飞霜和艾尔莎,以及夜天阴等几位直属组织首脑赶来书房,参加紧急会议。”

  北风第一个赶来。慕容紫烟想了想,对北风说道:“你去把晓虹叫来。”

  北风有些迟疑地道:“夫人深夜密会,恐涉及机密,叫晓虹妹子来合适么?”

  慕容紫烟道:“不妨,无月和你以后有许多倚仗晓虹之处,迟早会让她参与机密的。”北风心中仍满是疑虑,但还是飞快地去了。

  片刻之后,人员到齐,大家相互招呼一阵,尚未落座,北风右臂夹着晓虹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晓虹宿醉尚未全醒,身上一股酒味儿,被书房中渐渐升高的热度一熏,怪难闻的。

  北风将晓虹往书案边软椅上一扔,拍拍她的俏脸:“晓虹妹子,开会了!”

  慕容紫烟心中暗叹:“这丫头举止粗鲁,全无女孩儿家温婉之态,以后面对晓虹,恐难占得一点上风。”

  晓虹睁开朦胧醉眼,揉了揉眼睛,见屋里这么多人,夫人也在,忙坐直身子摇了摇头,顿时清醒许多,回复了一贯的端庄娴雅之态,和夫人等一一见礼,通通问候一遍。

  慕容紫烟心中郁闷:“烟霞的女儿如此温柔有礼、端庄淡雅,可我带出的这些丫头却个个粗鲁无文,是何道理?”其实她该检讨一下自己,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儿。

  她关切地道:“晓虹丫头,头还晕么?”她很清楚晓虹喝醉的原因,心中对她更是看重。

  晓虹轻挽鬓边散发,笑道:“已睡了两个多时辰,现在好多了,多谢夫人关心!”

  晶丽莱对在座之人说明情况之后,会议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多年来,罗刹门一直在非常宽松的环境下扩张实力,基本上是对各大门派采取咄咄逼人的攻势。朝廷一旦介入,将是件很棘手之事,会议主要围绕这个话题展开。

  北风的发言基本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意见:“夫人,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大举起事,和关外辽东女真南北夹击朝廷,必将大有可为!”

  北风的话不能算错,对比双方战力,综合各方面形势,罗刹门和金国合力的确不落下风。可北风有所不知的是,夫人此刻的心境已发生很大转变,她现在想的是坐山观虎斗,而非自己跳上前台。这是她内心深处的想法,目前只对无月说过。

  所以,她自然不能同意北风的提议,当然,逃避更不是办法,镶黄旗在该地区根基深厚,岂能轻易放弃?

  慕容紫烟一直惦记着无月,急于早些回房,可如此要务,若不立即决策,会有灾难性后果!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激烈讨论,大家始终拿不出一个妥善之策。

  慕容紫烟坐在椅上,身子不时地扭动着,似乎哪种坐姿都不太舒服,一会儿翘起二郎腿,一会儿又放下,双手不时地握紧又松开,和她平时开会正襟危坐之态大异其趣!

  见半天讨论不出一个结果,她心中大感不耐,柳眉紧蹙,忍不住看了晓虹一眼,随即环视众人,问道:“大家还有什么意见要补充?”

  晓虹已从夫人神态上看出两点,首先,她不愿过早和朝廷直接对抗,以夫人的性格,这有些不同寻常,其缘由她或许也猜中了几分;其次,夫人心中有事,不希望开会时间拖得太长。

  所以,她虽然认为在这样的场合,作为罗刹门非核心层,原不该过多表达意见,可事关重大,又不能久议不决,在沉吟半晌之后,她才捏了捏衣角,娇音细细地道:“贱妾认为,此刻和朝廷大规模冲突时机不妥,但渤海镶黄旗若是大规模转移,一是时间来不及,二来风头过去之后再重建更是困难。我认为,不妨采用围魏救赵之策。”

  慕容紫烟眼中精光一闪:“哦?愿闻其祥!”

  晓虹环视众人一眼:“贱妾冒昧献丑,望诸位大姊和前辈不要见笑!我想,若官军真对镶黄旗发动大规模攻击,我们不妨令关中和河套地区的镶白旗在当地制造动乱。该地区远离京师,连年天灾不断,饿殍遍地,近年无需我们煽动,也一直民变不断,渐渐成为朝廷心腹大患。该地区一旦有变,必定会将朝廷注意力吸引过去,还要提防辽东女真,朝廷将无力对付渤海镶黄旗。再者,晚辈认为,官军在渤海集结不过是一种试探,想判明盘踞该地的江湖组织到底是何种性质,并非完全清楚其底细,所以镶黄旗更不该轻举妄动,暴露本来面目。”

  一语点醒梦中人!

  不仅慕容紫烟更加确信没看错人,罗刹门所有在座的核心层,都不由得对晓虹生出敬佩之心。

  慕容紫烟宣布命令:“传令镶黄旗所属人马从即日起全部进入戒备状态,将重武器藏入地下暗道,随身携带轻武器,近期一律不准集中狩猎,隐藏实力。传令镶白旗做好准备,一旦官军大举攻击镶黄旗,则按晓虹计划行事。”

  会后,慕容紫烟对晶丽莱补充道:“你赶紧回房好好休息一下,另外,明天吩咐属下密探,除了渤海,还要密切关注长鲨帮那边的动向,全力支持摘月的行动!”

  ***    ***    ***    ***

  正在开会的书房之外是大厅,斜对面是夫人内室,由外到内分别是雅厅、暖阁和卧室。

  却说慕容紫烟出去之后,卧室流苏锦帐中、桃红绣榻上,只剩下无月和烟霞仙子二人。无月仍自沉睡,烟霞仙子独自瞪大了眼睛,盯着摇曳着昏黄烛影的帐顶呆呆出神,久久难以入眠。和夫人的一夕长谈勾起她如潮情思,帐顶烛影中渐渐隐现出无月的笑颜。

  烟霞仙子总感觉身边的无月身上,传来阵阵奇异的香味儿,令她心钧摇荡。刚才和慕容紫烟一阵瞎聊,她早已被撩拨的欲水横流,此刻黑暗中,孤男寡女同榻而眠,听着无月均匀的呼吸,自然会浮想联翩,脑海中满是男女欢合的画面。想着想着,身子越来越热,忍不住一手揉捏涨涨的乳房,一手伸向下面,在骚痒之处挠上几下……

  她心中非常好奇,无月那根被夫人描述得如此神奇之物,到底是何模样?她双腿稍稍分开,将锦被塞入双腿之间,扭动着腰肢夹紧锦被,似乎想获得少许充实感,然而……

  下意识地,右手已紧紧攥成拳头,手指关节相互摩擦,发出轻微“格格”之声,随即一点点、一点点,缓慢地向绣榻内侧伸去,终于摸到了无月衣角,纤纤素手却又倏然收了回去。

  想干脆一睡了之吧,始终无法如愿,在床上辗转反侧,好像无论哪种姿势躺着都不舒服,玉腿一会儿收拢、一会儿伸直,不时夹紧又松开,右手摁住胯间锦被,不停地摩擦着搔痒之极的肥蛤,右腿向无月伸出不下二十多次,但最终都颓然收回……

  无边无际的大沙漠,在头顶烈日暴晒下,已成了火红色,如同一片无边无际、此起彼伏的熊熊烈焰,四周空气似乎已燃烧起来,荡起层层波纹,生命禁区、酷热难耐!

  一个行走于沙漠中的孤独旅人,已两三天滴水未沾,干渴难耐已到极限,突然发现一处清凉的水潭,潭边却竖着木牌,写着剧毒二字。

  不喝是死,喝?也是死!他会是怎样的心情?又该如何抉择?

  烟霞仙子此刻,大约就是这样一种感受。

  “真是害死人不偿命啊!扔块肥肉在嘴边,却不能吃……不知她这一去,多长时间回来?”烟霞仙子暗自咬牙。

  ……

  无月正在做梦,梦见乾娘正用美丽无双的雪白天足,拨弄挑逗着自己的屌儿。舒爽之下,他忍不住伸手想捞住天足,放在嘴边舔吸,闻闻那股诱人的汗香味儿,谁知却捞了个空,顿时醒来,竟然是在梦中!

  然而,他发觉此刻胯间,还真有一只柔软光滑的玉足正在拨弄自己的屌儿,居然和梦中场景一模一样!

  原来,烟霞仙子终究还是熬不住,在黑暗中把玉足伸了过来,放在无月腿上,有意无意地在他胯间蹭了几下。虽隔着短裤,屌儿依然能感觉到玉足的温度、柔腻,和极富诱惑力的动作,无月下体顿时蹭地一声,如弹簧般竖起!

  虽在黑暗中,玉足触摸到无月下体帐篷的硬度和高度,烟霞仙子也能想象到它那一柱擎天的绝佳风姿。她忍不住伸手过来,探入无月内裤,一把握住又长又硬的铁杵细细地把玩起来,感觉着它的热度、硬度,以及青筋暴跳的强劲脉动……

  无月忍不住“嗷嗷”呻吟出声,尚显稚嫩的嗓音,对烟霞仙子似有着奇异的诱惑力,令她愈发亢奋,冒险之心陡然增强几分!

  烟霞仙子将臻首钻入被窝,移到无月胯间,立时有股若有若无的浓浓异香,绵绵飘向鼻端,有点像淡淡麝香的味道,瑶鼻凑向屌儿,细细地嗅了一阵,那股麝香味儿愈发浓郁。她心中不由暗道:“难道香味儿竟是由屌儿散发出来的?”

  她正疑惑之间,突然间秀眉微蹙,“嘤”地娇吟一声,膣道不自觉地紧了一下,溢出一缕淫汁,又紧了几下,随即乳房一涨,大乳头快速充血变硬,就象当年月子里,有种急欲为初生婴儿哺乳的冲动,胸中油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母爱。

  脑海中,无月已幻化为她的初生婴儿,只想把他紧紧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那一刻,她竟似受到某种极大的刺激,生理上的反应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

  烟霞仙子心中一荡,樱唇凑向屌儿,仔细地嗅着,舔着,随着香味儿吸入越多,她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和心中浓浓的母爱。她大感古怪,又将瑶鼻移向无月身上、腋窝和头上,通通仔细嗅过一遍,也都有那股淡淡异香。

  她原本只是想趁夫人出去这个间隙,吃吃无月豆腐过过干瘾,可此时生理上强烈的冲动却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一时间天人交战。就像沙漠中旅人,一边是干渴而死,一边是饮水中毒而死,她该选择哪一边?

  “夫人去了那么久还未回来,一定是有急务缠身,何不利用这个间隙……”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诱惑永远大于理智这一规律,开始在烟霞仙子身上显现。于是,她选择了冒险。

  尚未作出决断之前,烟霞仙子一双樱唇已抢先一步,含住了棒头,细细地啯吸起来,品尝着棒头上那股淡淡的麝香味儿,当然,还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儿,但刺激显然更大……

  烟霞仙子的吹箫技艺非同小可,充满激情,却又是如此温柔,总是将檀口最柔软之处献给他,弄得无月都有些受不了,感觉暴涨的屌儿,被一片温暖和柔软包裹着,被轻柔地啯吸着,被一条柔软的灵蛇轻轻地舔舐着,就象世上最温柔的母亲,正在爱抚自己的婴儿……

  黑暗中,无月以为是乾娘在调戏自己,呻吟一声叹道:“噢!……乾娘不是说下面肿得厉害,不能再来了么?怎地还来撩拨我,当心我忍不住哦?嘶嘶、啯得屌儿好爽哦!”

  烟霞仙子吃吃地道:“乖儿,我不是乾娘,而是你亲娘。”这句话说出之后,连她自己也大感奇怪,心想,也许是自己一时母爱冲动,脱口而出的吧?

  无月一听,竟是烟霞仙子那千娇百媚的悦耳嗓音,顿时吓一大跳!实未想道她竟如此胆大,心惊肉跳地暗忖道:“若是惊醒乾娘,被她发现,我脑袋肯定得重重地撞墙!”身子猛地一缩,躲开老美人,屌儿也软了,竭力压低声音,大惊失色地道:“烟霞阿姨?别……乾娘在呢!”

  烟霞仙子道:“别担心,这会儿夫人有事出去了。”

  “呼!……阿姨真是吓死我了!”无月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嘟囔着,既然乾娘此刻不在,才稍稍松了口气。

  烟霞仙子又伸手过来,握住屌儿,讶道:“咦?夫人如此爱你,你竟还这么怕她?屌儿都吓软啦?”

  无月虽很留恋刚才那种销魂滋味,但仍忍不住又缩了缩身子,忙道:“乾娘虽不在,但随时会回来呀!太……太危险!”

  烟霞仙子见无月如此,心知不解开他的心结,今晚自己终无法如愿,想起夫人先前对自己冲口而出的那句玩话,暗道:“有夫人那句话在先,虽然她说是开玩笑,但我对无月说是她允许的,也不算欺骗吧?”

  于是对无月说道:“你不用担心,夫人已同意你我之事,否则,她怎会出去那么久还不回来?让我俩孤男寡女地睡在一起?她又不是不知,阿姨很爱你!”

  无月心中也有些糊涂了,暗忖道:“以乾娘的性格,说是允许我将来多多接触一些巾帼英雄,可要说她不介意我跟其他女子好,可能吗?但烟霞阿姨说的也有道理,这深更半夜的,乾娘一人出去干嘛?又不是不知我正骚得慌!”

  他这儿犹犹豫豫,烟霞仙子已再次把住棒儿舔舐起来。

  无月心中一荡,精虫上脑,下意识地选择相信她的话,虽然理智上他并不太信。所谓“利令智昏”,他和烟霞仙子则是“欲令智昏”了,只图眼前快活,而有意忽略时时萦绕于心头,未来潜藏着的严重危机!

  他突然想起烟霞仙子刚才那句话,不由奇道:“刚才听阿姨说是我亲娘?”

  烟霞仙子心中一热,不假思索地道:“你和晓虹原是一对双胞胎,在你幼年时我带你外出,结果母子失散,不曾想竟被夫人收养。若非刚才看见你后背上那块胎记,我还真认不出你就是我的亲儿呢!”也许是为了满足母子乱伦禁忌的意淫刺激快感,她又在胡编无月身世了。

  无月心道:“这些女人怎么都喜欢冒充我娘啊?照她的说法,我爹是楚云帆,可能么?”

  经过柳嫣娘当初胡言乱语的教训,他对此已有些免疫力,再也不敢胡乱认娘,不过烟霞仙子既然有此嗜好,倒也颇合他恋母的嗜好,便顺势说道:“呜呜呜……我们母子俩失散这么多年,好思念当年妈妈喂我吃奶的感觉哦,我要吃妈妈的奶奶……”

  说完嗷呜一声,伸手捞住烟霞仙子雪白的肥乳,不住地揉捏起来,两颗小枣一般大的乳头早已悄然挺立。

  烟霞仙子一阵肉紧,忙爬到他身前侧躺下来,将两只硕乳垂吊在他眼前,左臂托住他的颈项,示意他入怀:“小宝宝,快来吃妈妈的奶……”

  烟霞仙子越来越奇怪:“以前抱云帆,后来抱小津,都不如现在抱无月这样,有着如此急欲哺乳的母性冲动,似乎正如我所说,无月才是我的亲儿,所以对他生出浓浓的母爱?”

  这一点,也曾令北风、花影迷惑不解,甚至连受影响最深的慕容紫烟也是最近才知道,是无月身上那股特异麝香味作怪,具体是何原因,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无月忍不住一头钻进中年美妇怀里,脸颊磨蹭着高耸的酥乳,感觉着它的温暖和柔软,鼻子嗅着浓郁诱人的成熟女人肉香味儿,那种味道令他亢奋,他一口叼住膨大硬挺的紫涨大奶头,如饥似渴地啯吸起来,如此大的乳头含在嘴里,感觉很充实,味道微咸,略带腥味儿。

  烟霞仙子将他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左手托住他的脑袋,使劲按向自己乳尖,不禁吃吃地道:“你们小孩子都一样,最喜欢吃妈妈的大奶奶……”

  无月喃喃地道:“小津也喜欢啯妈妈的大奶头么?”

  烟霞仙子一阵肉紧:“他最喜欢了,每天晚上都要吃我的奶,啯得我奶头好痒好胀!还要摸妈妈的老屄,摸得妈妈老屄好痒……哦!津儿小小年纪,屌儿已经翘起来了,细细的小鸡鸡,可是好硬哦!妈妈喜欢儿子的屌儿,妈妈要津儿的屌儿肏妈妈的老屄……妈妈要把儿子的精液吸出来,让妈妈怀孕!噢!”

  无月呢喃道:“津儿肏过妈妈的老屄没有?”

  烟霞仙子腰肢不禁扭动起来,呻吟道:“肏过,津儿肏得妈妈好舒服哦!硬硬的小鸡鸡在妈妈老屄里面乱钻乱搅,被妈妈一夹就射,每晚都要和妈妈交配五六次……”

  人就是这样,越是无法得到的越想要。自从决定终止自己的乱伦行为,不愿再把小津拖入乱伦深渊之中,烟霞仙子对幼子那根童子鸡的渴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行为受到理智控制,心理上的渴望反而愈发强烈。

  为了满足自己母子乱伦的渴望,烟霞仙子意淫得越来越严重,黑暗中渐渐把无月臆想为津儿:“津……津儿,你那么喜欢李姨,是不是因为她身上,也有妈妈的肉味儿?晚上她带你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喂你吃奶?”

  无月倒也挺懂得配合她演戏,反正这样他也觉得挺爽,闻言将鼻子拱入美妇腋下,嗅着那股很特别很诱人的味道,馋兮兮地道:“李姨腋下也有妈妈这种味道,我喜欢!她要喂津儿吃奶,奶奶好白好软好大哦!我还喜欢摸李姨的老屄,李姨屄毛好多哦,水水也好多!”

  烟霞仙子肥臀向上一挺,呻吟得愈发大声起来:“津儿平时晚上跟妈妈睡,不是最喜欢摸妈妈的老屄么?今晚怎么不摸了呢?”

  说完将双腿分开,缠住无月的下体,耸动着胯间,肥腴如小山包一般高高凸出的白虎馒头大肥蛤,来回厮磨着无月的硬物,为棒身上糊满了热烘烘的淫汁。无月伸手摸去,那团软肉早已如同一座沸腾的熔炉,滑腻腻、热烘烘,尚有大股大股的蜜汁不断溢出玉门……

  烟霞仙子大声呻吟着:“妈妈不行了,要坐上来,妈妈要坐到儿子身上,津儿,妈妈今晚就为你破身。用妈妈的老屄夹出儿子的童子初精……”

  说完翻身爬到无月身上,右手捞住早已一柱擎天的屌儿,向下扳了一点,让它立正。胯间挨挨凑凑,将黏乎乎滑腻腻的蛤口对向棒头,烟霞仙子臀部缓缓向下一沉,无月但觉棒头一热,已陷入湿滑的蛤口之中。

  烟霞仙子肥蛤门户宽大,整只棒头进去之后不象乾娘那般团团嫩肉、无数蚯蚓立马缠绕上来,只能缓缓推进,而是有种畅通无阻之感,只有数条长长的肉芽挑逗着棒头,象诱饵一般诱它深入。

  二人均无啥感觉,烟霞仙子收紧蛤口握住棒头,肥臀上下微微起伏,让棒头肉棱反复摩擦和刮磨蛤口附近,那堆敏感之极的粉嫩凝脂……

  直到此刻,由于一直担心夫人突然回来,烟霞仙子心中有种偷的感觉,很怕被发现。可是偏偏……反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加上乱伦意淫之下,那种禁忌刺激之感,令她快感倍增,呻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无月也是同样如此。

  待快感积累到相当程度之后,烟霞仙子才再次将肥臀缓缓下沉,细细地品味着棒头缓缓破开层层敏感肉壁所带来的快感。待棒头抵上宫口之时,她才重重坐实在无月下体之上,先轻轻地旋动了几下臀部,让棒头在宫口之上来回研磨。

  一阵酥麻之极的快感传来,烟霞仙子感觉宫口不禁痉挛抽搐了几下,洒出缕缕花精。棒头乘势挤开宫口,钻入宫颈之中继续深入,寻幽探胜。

  烟霞仙子已先后生育二子二女,不仅蜜道较为宽松,连宫口之中也不象慕容紫烟那般紧窄,那般崎岖难行,是以棒头一路势如破竹,挤开不断缠绕上来的嫩肉,直达子宫内口,将棒头肉棱卡在内口之上。

  象烟霞仙子这类蜜道和宫道都比较宽松的妇人,通常较难得到满足,因为缺乏摩擦产生的快感。若是一直收紧蜜道和宫颈,快感固然增加,但却很难持久,要不了多久,没准儿未到高潮就累了。

  所以,她和前任丈夫孟天才行房,还从未真正到过高潮。后来和儿子云帆乱伦交欢,快感也主要来自于心理上乱伦禁忌的刺激。

  当然这是针对她自己而言,对于男人来说,烟霞仙子的妙处鼓凸而出,如同一只大馒头,属无毛白虎型,而其膣道,乃是十大名器之一的“八方风雨”。虽比不上慕容紫烟的第一名穴“七窍玲珑、千条蚯蚓双穴合璧”,却也是万里挑一之珍品!

  所谓“八方风雨”,是指蛤口光洁可爱,膣道内一片广阔,花心和宫口天生比常人大,接触到男性棒头时,宫口会立刻张大,啯住棒头。屌儿进入之後,里面彷佛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而且宫口生在深处,要找到它,屌儿必须比常人长出许多才成。但只要屌儿够长,能顶到宫口之中,耐心地在宫口内来回研磨二、三十次,汹涌的潮水便会涌出,屌儿便如漂泊在海上的一叶孤舟,随着汹涌的波涛,上下翻滚,舒爽不已!

  无月虽不知这些名堂,但屌儿深入宫口之中后,感觉膣道和慕容紫烟明显不同,缺乏那种紧握的快感。这也难怪,烟霞仙子虽为一代尤物,但毕竟以她的年纪,还想把屌儿夹得很紧,除非擅长缩阴之术!那等精深媚功大法,却非烟霞仙子所能企及。

  不过这也难不倒无月,既然美人花心不来找棒头的麻烦,那么就让棒头去找花心之中的麻烦吧!他聚气运行起少阳心经,冲天钻启动,棒头如同一条活蹦乱跳的泥鳅脑袋一般,见缝就钻,四处乱拱乱挑,勾磨挑刺无所不用其极!

  于此同时,烟霞仙子发觉他身上那股麝香味儿突然变得愈发浓郁,空气中四处都有这样一个香味儿。这种浓郁麝香味儿似乎极美女人,她但觉浑身上下突然一阵发麻,毛孔迅速扩张开来,几处性感地带同时做出极端反应:乳房、乳头充血膨大到极限,脊柱发热,膣道内轻微痉挛,几股花精漏出……

  如此一来,棒头被子宫内口附近敏感嫩肉挤压刮磨,无月快感迅速提升。而对于烟霞仙子而言,终于明白夫人刚才不仅所言不虚,而且尚有所保留。

  突如其来的快感并非是由涓涓溪流汇集而来,而是随着冲天钻的发动,如同暴风雨一般猛地席卷而来,迅速淹没了她的身心、她的大脑!

  烟霞仙子“呜啊”一声尖叫起来:“我的天!好宝宝!天下怎……怎会有这般宝贝,如此销魂的屌儿?噢!!搅得妈妈老屄里面好痒!呜呜呜……阿姨好想尿!……我要尿……”

  烟霞仙子双颊潮红,媚眼朦胧,樱口大大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毛孔似已全部张开,酥软麻痒之感遍及全身。

  她坐在无月身上一动也不敢动,只因里面那个蛇头尚在不停地四处乱拱,若她再动的话,感觉自己立马就要泄身。可她感觉自己还有事情没做,不想这么快泄出。

  她猛地将无月上身拉起,紧紧地搂在怀里,颤声说道:“好宝贝,快来吃阿姨的奶!……哦!好痒……嘶嘶……阿姨喜欢一边喂孩子吃奶,一边尿尿……”

  感受到屌儿是如此强大,烟霞仙子已用不着以意淫的方式来刺激自己的快感神经,索性不再把无月当作小津的替代品,开始享受和他灵欲交融的快感浪潮。

  无月张嘴含住她送上来的大如小枣的大乳头,使劲儿地啯吸起来,同时棒头再次加大运动量……

  “啊!!呜呜呜……憋得好难受!嗷嗷嗷!!!尿了!呜呜!”一阵发自喉咙深处低沉地嘶吼之声,烟霞仙子阴关大开,阴精汹涌而出!

  八方风雨的妙处,在此刻充分显现!汹涌喷发的热汁,有节律地冲刷着棒头,冲得它载浮载沉,似乎要将它烫熟一般,实在舒爽不已!

  无月深深呼出一口气,舌尖抵紧下牙,抵挡住那股射出的冲动。待感觉不那么难挨之时,才开始吸收炼化元阴之气,这才感觉到烟霞仙子泄出得既多且纯,一如处子元阴,令他心中有些纳闷。

  慕容紫烟和无月首次合体那会儿,为了得到满足,教会他忍精之术,殊不知春风数度之后,无月竟变得如此强大,本已金枪不倒,再会忍精之术,简直如虎添翼,弄得她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真是自作自受啊!

  烟霞仙子脑海中一片空白,顾不上呼吸依然急促,酥胸仍不断大起大落地起伏,抱住无月激情舌吻。

  女人在这样的时刻,往往最需要男人的温存,这样可以使她的高潮洪流,保持得更加长久一些,但觉后脑处一片火热,醺醺然醉如醇酒!

  激情洪流漫过峰顶,渐渐退潮,缓缓回到山腰之时,烟霞仙子的神智才慢慢恢复过来,不禁幽幽地道:“宝贝儿无月,我爱你!你真的好棒哦!算起来,我这还是这辈子第一次泄身,跟你在一起,来的好快哦!快得我都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听她如此一说,无月才算明白,难怪烟霞仙子会泄出如此之多的阴精,而且如此精纯,二度泄身,的确比处子元阴也差不了多少。

  接下来,无月施出在慕容紫烟到过一次高潮之时,对付她的那种方法,在烟霞仙子身上试了一下,居然效果极佳!

  烟霞仙子瓤内不受控制地紧了几下,快感再次汹涌而来,忙搂紧他颤声道:“阿姨已经满足过,赶紧收拾收拾睡了吧。夫人随时可能回来,小冤家,不要再逗阿姨了,好么?再……噢!……你再逗阿姨,我又要忍不住了!哦……被夫人撞破我俩偷情,就麻烦啦!”

  无月此刻只想发泄,哪管得许多?冲天钻缓缓地拱着花心内口……

  烟霞仙子但觉难熬之极,娇躯猛地绷紧,似豁出去一般,双手死死地搂紧无月后背,指尖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双腿勾住无月腰间,使劲向前耸动下体,好让棒头更加深入一些,神智渐渐再次陷入模糊之中,棒头好硬好烫,里面好充实哦!这是她此刻唯一的知觉……

  棒头缓缓地拱了数十下之后,便再次钻出温泉,让烟霞仙子在低沉的嘶吼声中,泄得欲仙欲死!但觉二度泄身,比刚才更加猛烈!

  屡试不爽之下,无月信心大增,棒头开足了马力,开始穷追猛打,绝不给美妇一点喘息之机。他控制着节奏,每每在她高潮渐褪,轻怜蜜爱之时,又开始新一轮的钻探工作……

  接下来这半个时辰之中,无月将主动权牢牢地握在手中,体位已换成男上女下,按住美妇凶猛地发泄着。

  烟霞仙子阴关自首度被打开,便如同温泉喷口一般,变得脆弱不堪,被棒头捅不了几次便会阴精狂泻不止。

  到后来她想忍都忍不住,已泄身达八次之多!

  此时她已泄得有些头晕眼花,肥蛤因充血而高高肿起,比平时又膨大了三分之一,浑身乏力,每泄身一次,宫口都会大大扩张开来,更加无法夹紧肉棒。

  此刻的她,别说理智,就连意识似乎都已离她而去,只剩下一种感觉:想尿!忍不住地想尿!可喷出的绝非淡黄色尿液,而是清亮若蛋清一般的花精……

  就在无月即将再度发起进攻之时,烟霞仙子忍不住求道:“好无月,阿姨真的不行了,阿姨的屄都被你肏肿了,再肏得话会很疼的……再说,都这么久了,我好怕、怕夫人突然回来…...”最后这句话一直被她压在心里,此刻忍不住又说了出来。

  无月再次听她这样说,心中那团被欲望暂时压住的阴影猛然变大,想象着乾娘随时可能闯进来,巨大的恐惧感迅速拉回了他的理智,赶紧将内裤穿上,裹好锦被,一动不动地闭眼假寐,同时紧张兮兮地低声道:“阿姨也赶紧睡好,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对了,手帕要藏好……”

  房门突然“砰”地一声巨响,被人一脚踢飞!

  厚重的门板飞向衣橱,“哗啦啦”地一阵乱响,衣柜被撞得稀烂!

  黑暗中,飘落衣裙和杂物之间,一条幽灵般高大身影,悄然而入!

  烟霞仙子和无月心中“砰砰”乱跳,“刚才外面一点脚步声也无,她何时回来的?”

  二人心中同时升起这个疑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然而熟睡之人,竟一点呼吸声也无,太不正常了吧?

第026章 二龙三凤

  慕容紫烟鞋也不脱,跨上绣榻,拎起无月猛地扔向绣榻内侧!

  无月的身子在墙上“砰”地狠撞一下,再滚落绣榻。

  她则仍在中间躺下,宽厚的酥胸大起大落……

  无月疼得想哭,随即出于自我保护本能,忙咬牙强行忍住,他深知在此关头,若激得她魔性大发,后果严重!

  乖乖蜷缩于床角,浑身肌肉绷紧,一动也不敢动。

  他这种本能与生俱来,令他在当年灭门惨祸中侥幸逃过一劫,也多次逃过乾娘狂虐式施暴。

  慕容紫烟曾养过一条猎犬,托人从女真部带来的,取名小欢,备受她的宠爱,养在内室之中。

  小欢三个多月大的时候,有次竟在绣榻上拉屎,她气得拧起小欢撞向墙角,小欢痛得狂吠,稚嫩尖锐的哀嚎,激起她心中魔性,她脸上肌肉扭曲、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可怖,死死扼住小欢脖子!

  小欢喉中“呃呃”闷响声,以及拼命的挣扎,竟令她心中生出狂虐的愉悦感,原本明媚的双眸之中异光暴闪,似有种魔鬼般暴虐愉悦感令她欲罢不能,喉中“呕呕”低吼着,玉颊之上涌上一片妖异红潮,使出最大力气,将小欢活活掐死!

  那一瞬间,她急促地娇喘不已,脑中一股热流汹涌而来,感到某种极大满足。激情过后,她由魔魇之中清醒过来,看着瘫软在手中、疼爱无比的小欢,心中不由泛起深深的悔恨。快感多强烈,悔恨愧疚就多深!

  这是种心理疾病,也许是由于她爱恨各走极端,也许是由于婚姻不幸、缺乏情爱满足造成的,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慕容紫烟灵魂中,天使和魔鬼长期并存。

  上一刻还对无月柔情似水,下一刻也许会恨不得掐死他!

  当时无月在场,这恐怖的一幕,乾娘与平时判若两人的举止,令他记忆犹深!

  那天,当慕容紫烟发觉无月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是那样惊恐不安,心知自己的失态吓坏了他,想上前抱住他安慰一下。

  谁知无月见她眼中那股妖异之极的光芒尚未完全褪去,竟忍不住往后直缩,差点再度引发她心中魔性,好容易才忍住胸中那股对心爱之物施虐的强烈冲动。

  无月也曾遭遇她类似施虐,只是比小欢幸运,有大姊或北风保护而已。童年印象深刻心底,很难因时光流逝而磨灭,他对慕容紫烟又爱又怕之情,恐怕终身也难以改变!

  夫人如此狂暴的举动,显然已窥破好事。

  被准原配捉奸在床,烟霞仙子大感尴尬,虽然姊妹情深,但为情翻脸的闺蜜多了,一时间不知所措。黑暗中,都看不清对方是什么表情,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两刻钟时间之后,沉默依旧,愈发压抑。黑暗中,三人似被强力压缩空气所笼罩,谁也没睡着,也没人说话,但粗重的呼吸声,已急促到一触即发的程度,似乎三人正合力吹气球,气球越吹越大,却依然没人停止,似想吹爆为止!

  黑暗、压抑、冷漠,情何以堪!

  无月浑身肌肉已绷紧到极限,这种沉默令他恐惧,甚至超过被施虐的恐惧,他现在好想深深地呼一口气!

  ***    ***    ***    ***

  且说慕容紫烟从书房回来,穿过雅厅,推开房门进入暖阁之后,便听见卧室之中传来阵阵淫靡之声。

  她顿时呆住!

  在她为无月编织的人生道路上,这类事情总会发生,可一旦真的来了,她仍深感嫉妒、痛苦、煎熬和恼怒!

  她一时间愣在当地,双拳握紧,怔怔出神:“杀掉烟霞仙子?你神经呀!明明自己说话不小心,才让她有了念想。就此放过,默认此事?不行!无月一定会认为我软弱可欺,见了中意女子就勾引,那还得了!……”

  一时间柔肠百转,竟束手无策,想不出该如何处理。如此举棋不定,轻不得、也重不得,对慕容紫烟来说,还是人生第一次。

  听见卧室中二人激战正酣,她觉得此刻进去,大家都很尴尬,只好在暖阁里先待上一会儿,再相机行事。

  慕容紫烟心烦意乱之间,耳边却不时传来这对偷情男女的淫声浪语,以及烟霞仙子即将高潮时,所发出的那种母猫叫春一般的娇喘声,听得她不由得面红耳赤,继而于无尽恼怒烦乱中,竟忍不住春心荡漾起来,乳房胀胀的,下面痒痒的,亵裤下裆渐渐浸湿了一片……

  待听见烟霞仙子向无月告饶,慕容紫烟觉得该自己出场了,这种进退两难、缩手缩脚的局面,对她来说还是首次,令她大感憋屈,心中怒火升腾!

  她掏出火折子,想点燃烛火,可一向稳定有力的手,此刻竟老是发抖,试了几次都没打燃,也就罢了。

  本想表现得潇洒一些,推门而入,谁知胸中突然恶念迸发,忍不住猛踹房门,进入卧室。

  ***    ***    ***    ***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绿绒。她燃起烛火,进入暖阁看了看,见卧室门户洞开,连门框都不见了,心中大吃一惊,忙探头向卧室里看去,发现衣柜已烂,倒在地上和门板堆在一处,衣裙洒落一地,似乎刚经历过激烈打斗。三人却又好端端躺在床上,显得十分诡异。

  她进去大概清理了一下,便赶紧溜出去了,随手把暖阁房门给关上。

  床上沉默依旧、压抑依旧……

  又过半晌,还是烟霞仙子耐不住,首先打破沉默:“夫人生气了?嗨!是我勾引他的,要怪就怪我吧。不过……若非先前夫人说了那话,我也不会生此念想的……”

  慕容紫烟竭力平复激动的情绪,淡淡地道:“不怪姊姊,怨我说错了话,算我默许的吧。无月,你给我听清楚了,烟霞姊姊算是例外,以后若是不经我点头,就随意接纳别的女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一点倒不用她提醒,无月清楚得很,听她此刻的口气,知道已经雨过天晴,立马打蛇随棍上,小心翼翼地道:“我知道。烟霞阿姨应该……所以……”

  慕容紫烟打断他道:“知道就好,赶快睡觉,我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

  无月涎皮涎脸地道:“好事被姊姊打断,我还憋得慌呢,可不可以……继续?……”

  慕容紫烟啐道:“烟霞姊姊的确不行了,你还是放过她吧。”这才脱下靴子和外套。

  无月一把抱住她,猴急地道:“姊姊脱掉衣裳,是不是准备帮我泻火呀?”一边搂住美人狂吻,一边上下其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

  见他找上门来,慕容紫烟适才听了半天春宫,本已春心荡漾,心里纵然千肯万肯,可烟霞仙子就躺在身边,当着她的面和无月爱爱?她可还没这么放得开!忙伸手去推无月,尖叫一声:“不要!”

  烟霞仙子翻身朝外侧躺,以手掩口,长长打了一个哈欠:“啊哦~被小坏蛋折腾得累死了!我老人家睡了,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吧……”说完没多久,竟鼻息匀停,似乎真睡着了。

  慕容紫烟将樱唇凑向无月耳边,弱弱地道:“姊姊……在呢……你这个小坏蛋,难道想当着烟霞姊姊的面,做……做那种事儿?”说后面这句话时嗓音微颤,似乎受到某种刺激。旋即翻了个身,朝外侧躺,留给他一个后背。

  可她心里总觉憋着一股邪火,也不知是妒火,还是欲火,抑或兼而有之吧?总之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却哪里睡得着?

  无月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欲火!

  被她推开后,不敢勉强,只好眼睛瞪得老大,心里默数着时间……

  大约两刻钟过去了,感觉乾娘一会儿扭扭腰肢,一会儿摆摆大腿,一会儿又摸摸头发,一直在动来动去,呼吸声沉重,知她尚未睡着。挨得这么近,乾娘身上那股独特的肉香味儿,时时挑动着他的欲望。

  烟霞仙子呢?鼻息倒是挺均匀,刚才那么累,她该睡着了吧?

  无月急得有些抓耳挠腮,脖子伸得老长,想越过乾娘的身子看看动静,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又是一刻钟过去,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也侧躺在乾娘身后,身子紧贴着她的后背和凸翘的肥臀,双手一上一下穿过她腋下,揽住她柔软酥胸,一手一个,握住酥乳揉捏起来。

  哦、好软好大,乾娘的乳房属碗形硕乳,底座几乎挤满整个酥胸,挤得乳峰向两侧分开,从身后都能看见乳侧轮廓,摸起来真是舒服啊!他心中想起了白色,微带透明,隐隐能看见毛细血管的那种、耀眼的雪白。

  一边揉捏一边将食指指尖移向乳尖,摸到一些硬硬的、芝麻大小的肉粒,循着肉粒摸了一圈,这是乾娘的乳晕了,他心中想起了紫红色。食指指尖再向乳晕中间探去,便触到了乳头,指尖同样环绕乳头一周,乳头硬硬的,估计有小枣那么大了吧?他心中想起了深深的紫色。

  “她这几天乳头颜色越变越深,难道真是怀孕了么?真是太好了!”

  他双腿前屈,身体象大虾一般弓起,下体顶住乾娘臀部旋挺磨蹭着,那付弓腰驼背的模样,象极一条发情的公狗,极力想爬上母狗的后背。

  慕容紫烟臀部被磨蹭得颇为难耐,被硬硬的东西顶住股沟,心中旖念丛生,不一会儿,感觉那根热烘烘的屌儿,已顺着股沟拱进她双腿之间,顺着肉缝方向来回抽动,虽隔着亵裤,仍能清晰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力……

  来回抽动数十下之后,亵裤下裆被淫液浸湿的区域越来越大,慕容紫烟忍不住娇吟一声,声若蚊呐地低声道:“别抽了,裤儿都弄湿了,快帮我擦擦,别流到床上……”

  无月色迷迷地道:“乾娘下面这么多水,想要了吧?”

  慕容紫烟低声啐道:“想你个头!老老实实给我擦,不许乱搞……”

  无月从枕下抽出一块手帕,便动手脱她亵裤,慕容紫烟倒也配合,抬了抬臀部,让他顺利地脱了下来。

  他闻了闻亵裤下裆,一股浓浓的骚腥味儿扑鼻而来,令他不由想起白中带黄的奶油汁,左手拿着手帕探向乾娘胯间,在柔软凸翘的山丘周边摱了一圈,有几缕屄毛已被淫汁黏在一起,要想擦干净必得轻扯屄毛。

  慕容紫烟被扯得低哼两声,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将他的手夹紧。无月嘟囔道:“乾娘腿分开些,要不我没法擦,刚才您这么一夹,屄毛都扯掉几根。”

  慕容紫烟吃吃地道:“送你做纪念吧,以后不在我身边,想我的时候,就看看我的屄毛……呵呵!”倒是依言将腿分开了些,方便他的手活动。

  无月将手向前伸出一点,用手帕擦揉那颗半软不硬的花生米,慕容紫烟龇牙咧嘴地哼唧起来:“嗷!别碰那个地方……”

  他不动才怪:“那儿很湿,不擦不行。”直到把花生米擦得完全探出嫩肉……

  慕容紫烟玉颊胀得通红,喉间“呃呃”地不断哼唧着,怕被烟霞听见,又不敢发出声音,但觉难熬之极。

  好在无月已停止折磨花生米,开始擦拭那两片娇嫩的小嘴唇儿,那是最湿之处,捏住一片便会向外滑,将唇儿拉长。最后处理的是淫液发源地,折腾了半刻钟,他发觉要想擦干净,那是不太可能的。

  他不再做无用功,扔下手帕,用食指指尖放在半开半合的蛤口上,感觉着里面的柔软、热力和蠕动,他心中不由想起,刚被切开的新鲜猪肉那种颜色,旋即将指头第一关节塞入。蛤口立时收缩,夹紧了他的指头,耳边传来乾娘牙关磨擦打颤的“嗤嗤”声……

  幸好屋里一片漆黑,谁也瞧不清慕容紫烟此刻的表情,甚至也听不见她发出的其他声音,他只能感觉到乾娘右腿伸直,上面的左腿向前蜷曲起来,左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屁股不安地扭动着,也不知是在邀请呢,还是……

  应该没有“还是”了吧?

  无月将身子往脚下移了一些,收回左手,屁股往前一耸,换屌儿凑了上去。虽是侧躺后入式,但他年轻,屌儿勃起时严重上翘,插入角度倒正合适。不过蛤口边太滑,加上这种姿势还是首次采用,顶了几次都滑开了,不得其门而入……

  他哼哼唧唧地用力捣鼓着,也不知他是否着急,但似乎慕容紫烟很急,她左手不知何时伸了进来,轻轻地拨了屌儿一下,取得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棒头终于就进去了,发出“吱吱”轻响,就象在搓衣板上揉洗衣裳所发出的那种声音!

  二人都差点爽得叫出声来,但谁都没真的叫出来,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和喉间发出的那种尖锐低沉的嘶嘶声。

  随着屌儿缓缓插入,无月感觉到蛤口猛然收紧,瓤内那层层热烘烘的粉嫩凝脂张合不已,上下左右不断地夹击着棒身和棒头,紧接着,那熟悉的无数条蚯蚓如约而至,缠绕着、蠕动着,如同最多情的怀春少女,正温柔地抚摸厮磨着她的情郎……

  “呕!”他喉间不由发出一声低吼,乾娘的身子就是爽啊!他忍不住重重一顶,棒头重重地撞击花蕊,撞得花心口猛地大大张开,他屁股又是往里一耸,将棒头送入了宫口。

  “呕呕!”这次是美人在娇吟,娇躯猛然绷紧。

  棒头在宫口之中受到的欢迎,比蜜道中来的更加热烈!马眼总是受到不明柔软之物的勾刺和撩拨,那一刻,无月不由哀鸣一声,屌儿一涨,竟有射出的冲动!

  他急忙定了定神,使出忍精术忍住那股射意,脑海中将与他缠绵过的女子都过了一遍,感觉还是乾娘给他的快感最为剧烈。为了不伤她身子,无月也没再发动冲天钻,只是凭体力不断地冲刺着,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发泄,泄出体内那股欲火……

  就在双双即将同登极乐之时,也不知烟霞仙子是在做梦呢,还是咋的,翻了个身,依然侧躺着,却变成与慕容紫烟面对面,还磨了磨牙!慕容紫烟心里“咯噔”一下,忙伸手死死按住无月的屁股,不许他再动,然而她那天下第一名穴却关起门来打狗,里面动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无月快感已接近顶点,屌儿猛然暴涨,似乎要出什么状况。慕容紫烟忙用力扭了一下他的屁股,似乎在说:我快了,你再忍忍!

  烟霞仙子忽然扑哧爆笑出声!

  慕容紫烟大吃一惊,暂停关门打狗行动,无月体内狂流忍不住正要喷发而出,也被吓得赶紧撤退,射意全无!

  慕容紫烟狠狠扭了烟霞仙子一把,娇羞无限地恨声道:“你个老骚货,居然敢装睡!”

  烟霞仙子笑得打跌:“我也想真的睡着啊,可你们一直在勾搭调情,让我老人家怎么睡啊?本想~哈哈哈~本想一直装下去的,可夫人居然说~说要把屄毛送给小坏蛋做纪念……唔唔~我实在忍不住想笑,憋得好难受啊!哈哈哈……你们继续,我闭上眼睛行么?”

  “继续?让她看春宫?”慕容紫烟刚想骂,偏偏无月已熬不住,又开始抽动起来,黑暗中,传来阵阵“劈啪劈啪”的搓衣水声,听起来分外淫靡,令她无法生出抗拒的念头。

  半刻钟之后,快感淹没一切,她那妙穴里面又重新恢复活力,开始了要无月命的蠕动啃噬,她的神智,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叫声已失去控制……

  卧室之中突然灯火通明!

  烟霞仙子不知何时已起床点燃了烛台,而且六根粗如儿臂的巨烛一起点燃!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慕容紫烟那张痛苦不堪的粉脸,秀眉紧皱,双眸瞪大直视上方,呈美丽弧线的鼻尖沁出细密汗珠,鼻翼翕动不止,樱唇大张,狂喘之中夹杂着阵阵呻吟之声,赤裸的身子涌现阵阵潮红……

  慕容紫烟大吃一惊!可此刻正是她阴关大开之时,花宫、宫口同时有节律地痉挛抽搐起来,第一股热流已然喷出,身子已完全受本能驱使,已然失控,她喉间“呜呜呜”发出一阵低吼,再次泄得天昏地暗!被人看着泄身,原本令她羞愧无地,可是……

  竟偏偏感觉欲仙欲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淋漓尽致!

  烟霞仙子似乎特喜欢恶作剧,凑向慕容紫烟的脸,仔细地看着她那双失神且疲惫不堪的杏眼,似乎想研究一下,女人在泄身时,会是什么样一种表情?

  慕容紫烟此刻处于短暂休克状态,给她的研究提供了极大方便。待慕容紫烟渐渐恢复意识,双眸重新聚焦之后,发现一双瞪得大大的牛眼近在眼前,不由惊叫一声,恼羞成怒地叱道:“你在干嘛?离我远点!”

  烟霞仙子躺回床上,呵呵媚笑:“我说妹子呀,以后这样的场面总是少不了的,什么事都有个第一次,习惯就好了,今晚我就是要让你适应一下。呵呵!被人看着被姦,是不是特爽啊?”

  慕容紫烟啐道:“爽你个头!”旋即感觉屌儿还硬梆梆地杵在瓤内,棒头一跳一跳地,似乎就快打开水龙,便回嗔作喜地道:“唔~的确很爽,那就让姊姊也爽一下吧!无月上!把这个老骚货给我姦了……天!我疯了么?”

  无月才不管她疯没疯,闻言立马爬到烟霞仙子身上,一口叼住硕大的乳头啯吸起来,嘴里支支吾吾地道:“烟霞阿姨,我要……”

  烟霞仙子刚才耳闻目睹,观看二人春宫表演,欲火已被彻底点燃,此刻正熊熊燃烧哩!

  虽然肥蛤先前已被搞得又红又肿,可里面骚痒空虚的感觉,却令她渴望再次被塞满,便也顺水推舟地道:“来就来呀……唔~刚才黑灯瞎火,也许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这么亮,你看着阿姨这张老脸,还能有兴趣么?”伸手捉住屌儿,将它塞入热烘烘、滑腻腻的蛤口之中……

  无月依然没有动用冲天钻,而是奋力耸动抽插起来,也不再九浅一深,而是杆杆到底!

  抽插近百次之后,烟霞仙子娇躯禁不住绷直,双脚用力蹬床,肥臀高高抬起,猛烈地耸摇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嘴里叽哩哇啦地叫个不停……

  无月尚一脸稚气,瘦弱的身子趴在高大丰腴的美妇身上猛干,稚嫩和成熟,各走极端,形成一幅反差对比极为鲜明的画面,带给慕容紫烟一种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力,刺激得她再度亢奋起来,尚未完全熄灭的欲焰,再次熊熊燃烧!

  然而,看着他趴在别的女人身上干得如此卖力,还如此一付受用的模样,又有些妒火中烧!

  这两种心理掺杂在一起,不断发酵,产生一种全新的、说不出的古怪滋味,令她诧异的是,这种滋味,竟令她异常亢奋,前所未有的亢奋!

  偏偏此时,烟霞仙子正大声呻吟着,颤声说道:“看别人爱爱,夫……夫人觉得刺激么?”

  这话实在太过淫靡,无月没敢吭声,不知他听了是何感觉?烟霞仙子只是感觉屌儿又涨大了一些,令她快感倍增!

  倒是慕容紫烟听得瓤内禁不住痉挛几下,又有一股蜜汁溢出,“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乱搞,我竟会感觉兴奋,我疯了么?”

  烟霞仙子说的这些话,对她自身心理上也产生一种强烈冲击,在良性条件反射下,形成一种行为习惯,她呻吟声越来越大,愈发胡言乱语起来,所说的话也越来越淫靡,越来越变态!

  无月无法承受心理和肉体上如此强烈的刺激,屌儿已膨胀到极限,嗷嗷低吼声中,终于一泻如注!

  与此同时,烟霞仙子的尖叫声也毫不示弱,与无月同时到达灵欲之巅!

  见无月射得昏天黑地,慕容紫烟忙上前抱住他,送上殷红双唇和他热吻,伸出纤纤玉指,连点无月的会阴、会阳两穴,气喘吁吁地道:“无月,《素书》上有言,“泄时须有节制”,你年轻,易冲动,别每次都泄得如此惊天动地,对修炼没好处,须得学会节制,忍精术不仅能用于交合过程,也可用于此刻,快试试!”

  天!一个人尿涨得要命,好容易找个地方,撒得正欢之时,却要他立即停下,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了,何况是在射精过程中?

  他还真做到了,不过这次是在慕容紫烟的帮助之下,当然她要无月压制住大泄特泄的冲动,也并非全无私心。

  这不,她已将无月从烟霞仙子身上揽了过来,将他拽到自己怀里,妙手巧妙地一拨,已膨胀到极点、却暂时断流的屌儿,已粗暴之极地捅入蛤口之中,一杆到底!

  不错,在她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由妒火与欲火发酵而成的邪火,在熊熊燃烧,烧得她感觉要疯掉,无月是唯一解药,非得马上和他抵死缠绵、纵欲交欢,才能将这股邪火彻底祛除。

  于是,不给他一点喘息之机,慕容紫烟使出浑身解数,媚功、妙穴种种销魂妙处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一刻钟,无月好容易省下的弹药,便全部灌入她那销魂蚀骨的妙穴之中,甚至还加上了一些利息。同时,这恐怕也是慕容紫烟来得最快、也最为酣畅淋漓的一次高潮!

  烟霞仙子刚才足足休克了半刻钟时间,此刻才神智渐复。慕容紫烟醒神过来,顾不上自身双修,赶紧将双修法门告诉她,让她依口诀吸取并炼化元阳之气,然后自己才紧搂着无月,屌儿也未及拔出,开始合璧双修。

  一夜之间,烟霞仙子虽被搞得精疲力竭,慕容紫烟也好不到哪去,二人却也收获颇丰。无月夹杂着先天仙气的元阳乃瑶池仙品,岂是等闲可比?使得两位极品美妇功力增长、容光焕发,看起来似乎又年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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