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资委的故事 续集 挂职县长的故事 (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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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国资委的故事 续集 挂职县长的故事】(28-36)

作者:牛人日期:不詳發表於:不詳字數:20850

  二十八

  第一次在办公室偷情的倪美云想起那次和男人在车里做爱的感觉,有着一丝紧张,更多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坐在他的怀里反手搂住颈部怯怯伸出香舌被男人含入嘴里吸吮起玉津,一边和方致远热吻着,一边被他撩起内衣半握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在粗鲁的揉弄下乳头很快充血硬了,下体也不受控制的潮湿起来,「啊……别...摸...了门没锁」倪美云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方致远起身把门反锁上,一把抄起媚眼如丝的她放在办公桌上,掀起裙子露出肉色的三角内裤,内裤中间有一块潮湿的印子在扩洇着。「这么快就湿了。」 「别说了......」被方致远灵活抚弄的下阴传来一阵阵酥麻,让倪美云轻微地呻吟起来,配合地翘着屁股让他把内裤扒了下来挂在脚脖上。

  白白净净的阴部像个雪白的馒头散发著雌性的体香,让方致远忍不住俯下身在上面吮吸起来,舌尖挑开光溜溜的两片阴唇,由下至上地滑动着,时不时的含着那珍珠般的阴蒂,时不时刮荡着阴唇内壁。

  「别...别.弄..了,痒....」倪美云抬起上身用娇媚的眼波望着眼前这个让她魂不守舍的男人,眼波中充满爱意和欲念,还带着一丝祈求,「来..进来吧」边说边伸手解开男人的裤带,掏出那根令她迷恋的阳具来。

  「今天怎么这么浪啊」 方致远调侃着用阴茎在唇边挑荡着,「还不是..你弄的,非要在这干。一想到大白天在这....就....,我是不是像个荡妇?」 「就喜欢你做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荡妇...」方致远的话让女人越来越淫靡,「哎呀..快点进来啊」 「还让不让别人干你?」 「不...就让你一个人干我,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你...快点啊..啊...啊.....啊.............」

  在方致远阴茎插进去抽动的同时,倪美云张着娇嫩的小嘴发出阵阵时而低沉时而高亢的呻吟声,轻轻摆动身躯把屁股更近地凑了上去,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箍在他的腰间,脚上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甩到哪里去了,穿着丝袜的纤柔白嫩的小脚交错缠在一起踢荡着。

  看着妇人在身下紧咬手指压抑着呻吟的浪荡模样,方致远男人的自信心得到满足,更加强自己熊熊燃烧的欲望。手撑在办公桌上垂下头在布满红晕的脸蛋上耳垂边亲吻起来,湿淋淋的舌头含住那挺立的乳头轻咬着,摆动自己的腰际把阴茎慢慢拉至洞口在慢慢地推进去,象护士推针管般的挺进让倪美云阴道内每一处凸起都清晰体会到阴茎那无与伦比的坚硬和火热的摩擦,这紧密的摩擦令倪美云浑身毛孔舒松,从头到脚传送着快感,简直要人命般的愉悦。

  方致远逐渐提高着频率,由一分钟二十抽转为三十四十,随着转速的提高,一次次被击打的子宫口花蕊开始紧缩,蚂蝗般吸咬着男人的龟头,倪美云夹紧缠住腰部的双腿,淫荡地扭动着香汗淋漓的酮体,紧咬下唇发出低沉的淫语。「呜....快.....再.快点..嘶.......嘶...舒服..真舒服...痒..痒死人...了」 倪美云突然间浑身绷紧,死死搂住方致远的头按在深深的乳沟中,下躯向上抬起,被雨点般击打的花蕊猛地绽放,喷出汩汩爱液浇灌着龟头。

  正当方致远也准备把精液喷发出去时,办公室响起阵阵叩门声。「谁啊?」方致远把阴茎停插在高潮而痉挛的阴道内,不耐烦地问道。

  「是我,方县长。我是老秦」 「哦,你等一下」方致远拔出阴茎提起裤子,倪美云连忙起来穿起耷拉在脚脖上的内裤,「我的鞋呢?」

  「你到办公桌下面躲起来」方致远把鞋踢到桌子下面,倪美云看办公室里空荡荡无处躲避,只有伏在桌下的空当里。

  开开门的方致远回到办公桌前,招呼老秦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好在桌子前面是全封闭的,老秦倒也看不见倪美云。「这几天忙着陪省纪委的同志处理事情,你那边进度如何?」方致远和老秦说着话,一边从裤子拉链中掏出阴茎放在倪美云嘴边。

  紧张的倪美云还没来及享受高潮的余味就慌忙躲在桌下,见方致远的举动,跪在两腿间凤眼迷离地望着他含住那根沾满淫液硬邦邦的阴茎慢慢地舔起来。

  老秦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方致远吓一跳,眼角余光见桌上还有着一滩倪美云的淫水,连忙拿公文盖在上面。「方县长,我是来报喜的,还有两天就能全线通车了。」 「你坐下别激动,慢慢说」 「路桥公司把所有设备力量全部投入,经过日以继夜的努力。最多只需要两天时间就能全面竣工。方县长,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你要求的期限内完成任务。」

  「好,那个倪美云呢?」 正在卖力吮吸的倪美云一愣,旁边办公室的小李跑来过来,「方县长,倪美云可能去送文件了,什么事?」 「给秦主任泡杯茶」听方致远说要和老秦长聊,倪美云索性下身歪坐在地上,把手伏在方致远的腿上,头埋下去细细品味着肉棒。

  「老秦,你把门关上。这件事完成得很好很及时,冲淡了对县委县政府这次事件的负面影响。我说过的只要你保质保量完成任务,就要给予奖励!至于奖励的具体内容么,你感觉政府办主任的位置能不能胜任?」 「那杜..?」 「徐祁连出了问题,我打算让杜月玲同志去县委办担任主任,或者让你去县委办,至于你想去哪个位置,我想征求下你的意见」 「我还是跟着方县长干事情有劲头」 「这样啊........好..吧回去准备一下材料,写个总结交给我。就在大后天搞个竣工庆祝大会,到时候我请省里面的领导出席,这件事你也安排布置一下。」

  等老秦出去关上门,倪美云幽怨地翻了他一眼。「吓死我了,你还有闲心泡茶聊起天来」 「你不是也有事情做么?现在技术可是越来越娴熟了,我刚才差点射出来,来吧宝贝,继续」

  二十九

  三天后的上午十点十八分,竣工通车仪式正式开始,省委副书记方云卿带队参加典礼。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热闹中,方书记剪断红绸宣布正式通车,并且亲自颁奖给战线上的劳动模范。庆祝大会结束后一行人来到县委招待所用餐,方致远拉着雅兰村长向方书记介绍「这是上水现在的村长,这次能够把道路疏通,她的功劳可不小」 方云卿看见雅兰一下惊呆了,雅兰也用奇怪的眼色看着他。搞得方致远很是纳闷,连忙拉着他们入席,「致远,你先去招呼下其他同志,我和雅兰同志单独谈谈」

  看方书记表情严肃的样子,方致远没有多想,招呼其他省里地区来的领导,顾不得一边忙于和其中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冯德远脸上那诡异的表情。

  饭后方书记一行没有多停留,临上车的时候接到个电话,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带着一丝无奈的眼神看着站在车边的方致远,「我先走了,致远,有什么事情千万要........」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影,方致远想着方书记的话,会是什么事情东窗事发牵连到自己?除了当初王冀北的事,可以说自己一直是心底无私天地宽,为什么方书记脸色会那么难看?一旁站着的冯德远入伍新兵般真诚地微笑着,「致远啊,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昨天就忙了一整天了」 「好,我送下雅兰村长」

  「雅兰,方书记问了你什么?」「没什么.......」 「他就是香香的亲生父亲吧」

  「你....你怎么知道?」从方书记见到雅兰的第一幕,方致远就知道方云卿书记就是雅兰当初说的那个干部了,因为方书记对上水情况很熟悉而且在交谈中不经意表露出自己去过那里,加上今天两人相见时的神情,很容易把二者联想起来。

  「方书记问了你什么?」「还能问些什么?我把香香的事情告诉他了。他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力知道一切」「连我....你也说了?」

  「没,方县长。我只是说香香是个哑巴快结婚了」 「是严龙么?」 「是啊,香香不愿意嫁给他,说和他像是兄妹,其实这孩子心里一直没有放下你。」 「哎,什么时候你把她带到县城,我陪你们一起去省城检查检查,上次问过一个专家,说这种情况有可能治好,但如果是小时候造成的,现在靠药物和简单的手术恢复是比较困难,好在还有一些残余的听力存在,建议我去最好的医院进行检查诊治,也许会有一丝希望呢」 「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去看啊,香儿小时候如果不是家里穷就不会这样了。刚才香儿的爸爸也说想想办法」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一切由我来承担」

  方致远心里对纯洁的香香有着无比的歉意,也知道女孩爱着自己,可和香儿结婚是一件永远不可能的事情,既然给她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只有想其他办法弥补自己的过错。

  雅兰感动地流出泪水,「谢谢你方县长。这孩子小时候命苦,现在总算熬出头了。」

  送走雅兰后,方致远疾步向宿舍走去,想到正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小荡妇倪美云,憋了几天的身体蠢蠢欲动,阴茎已经开始有些微微勃起,下午好好的爽一把,再美美睡上一觉,连续几天在工地操劳的疲惫立刻会烟消云散。

  走到宿舍巷口的方致远见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桑塔纳2000停在那里,心里有些奇怪。这是哪个单位的车子?上午没见到啊。再说方书记一行已经离开富源了。正当他走近车子,车门打开了。

  「你好,是方致远同志吧」 「恩,我是方致远,请问你是?」 「我们是中纪委下派来省里的专案组,现在有些问题请你和我们回去配合调查。这是我们的工作证。」 「县委办知道么?」 「已经通知了富源县委有关部门。请你准备些换洗衣物和我们一起回省城吧」

  在中年男子陪同下,方致远收拾几件衣服,对倪美云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把文件交给方书记,转身离开房间坐上车回到省城。

  三十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方致远清楚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所谓的配合调查其实就是非正式的双规,作为一个党员干部,是必须无条件服从中国这一特有的编外法。好在上面下来的干部严格遵守了规定,没有体罚刑讯逼供,方致远倒也没有受罪,索性把它当作修假养养身体,只是每日被圈在这十来平方的小房间里没有电视报纸,唯一面对的就是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实在憋屈得有些冒火。

  王冀北受贿的资产自己处理的是干干净净,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所以不可能是在这方面出事,那么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冯德远整自己,当然他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中纪委的干部搬出来。一定是李副书记策划的向中央汇报,以方云卿为首的省委干部违法违规大肆贪污受贿....毕竟自己是方竖起的标杆,试图通过整倒自己作为突破口,达到扳倒方书记的目的,从而使他们可以在省里一手遮天。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一个小小的挂职县长怎么能惊动中央大员下来调查?

  方致远知道沉默几天下来,他们比自己还要着急,一场不见血的斗争正在酝酿蓄势待发,爆发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吱」的一声房门打开了,进来的是省纪委的肖青贵。「又是一张白纸!方致远,你给我起来!这是什么态度?试图装聋作哑拒不交待问题,告诉你,不要不见棺材不落泪,如果你主动交待问题,我们可以考虑你的立功表现,如果再这样下去,哼哼,实话告诉你吧,根据我们掌握的问题,零口供照样可以判你个十年八年。」

  「肖处长,有省纪委某人问题检举不知道算不算立功啊」 「哦?..算,当然算」肖青贵大喜,以为方致远受不了要交待方云卿书记。

  「前年的丰州地区受贿案,省纪委某同志担任调查组副组长,收受当时丰州书记吕延海四十万现金,这个应该是立功吧」 飞扬跋扈的肖青贵顿时象见了鬼一样,脸色白得象一张纸。这个秘密除了死鬼王冀北世上应该没第二个人知道,就是吕延海也不知道自己拿了这笔钱。王一把拿了他二百万分给自己这么多,自从王死后,肖青贵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夜里睡觉都能笑醒,四十万就这么人不知鬼不觉的进了自己口袋,可现在......

  「肖处长?你怎么不说话啊?」 「方....方老弟,你....开什...什么玩笑」 肖青贵说着这话,浑身打起哆嗦,人也结巴起来。

  「玩笑?你真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么?只要一个暗示,不要到明天方书记的桌子上就会放着关于此事整个过程的材料,那时候的你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自在」方致远靠在床上抖着腿懒洋洋地说。

  「方...方老弟,这事可不怨我,是他们出的鬼,你可不能害我啊」被抽去脊梁骨一般,肖青贵噗通一声跪倒在方致远的床前,声泪俱下地哀求着方致远。

  「你一定知道是谁出的鬼,他们有什么证据来搞我,还有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我保证你会永远平安无事。」

  望着关上门出去的肖青贵,方致远知道这个人将被自己控制在手掌中永远不能逃脱,得意地笑了起来。王冀北啊王冀北,不仅把如花似玉的老婆给了自己,还为自己捞了那么一大笔财富,更可贵的是让自己得到那么多人的秘密。怪不得有些人挖空心思想得到别人的隐私,原来利用隐私威胁人屈服于自己的感觉这么爽。想到刚才肖向他交的底,方致远更加地轻松起来。

  「方致远同志,根据这些反映的材料来看,你利用职权贪污受贿营私舞弊,损公肥私挪用公款,玩弄妇女包养情妇大搞权色交易已经是证据确凿,到目前为止你依然抗拒交待问题,难道以为我们真的就拿你没辙?实话告诉你,即使你一字不露,根据这些材料我们完全可以立案查处你,本着治病救人的方针,我们希望你能交待更多问题,从而可以为自己争取减刑的机会。」审讯室里中纪委下派的中年男人冷冷地说着。

  方致远知道这个人也是王冀北行贿对象之一,但这时候把他扯进来还不是时候。「反腐倡廉工作是党建工作的重点,你们对我进行审查,我没有一点意见。可是仅凭着一些人的举报信不核实就把我双规审查,对于这种行为我保留个人意见。如果你们有着所谓确凿的证据,最好现在和我一一核实,否则到法庭上被我一一反驳,到时候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中年男子猛地一拍桌子,「方致远,你太嚣张了,象你这样的人我们见得多了,哪个贪官不口口声声说自己清正廉洁,可是后来呢?还不是乖乖地去吃八大两(监狱米饭定量)

  中间一位年龄稍大的老同志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微笑的对方致远说」你说自己是清正廉洁的,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联名举报你?很多铁板钉钉的证据你又怎么解释?「 」联名举报我?请查一下这些举报人到底有没有问题?我到富源任职才半年,整天辛辛苦苦忙着工作,春节放假都没有休息,把几十年来令人挠头的修路问题给解决了,现在没有功劳还有过错了?富源县的书记在干什么?那么多同志都在干什么?能让我这么一手遮天?这是典型的政治迫害。「

  」呕?你说这是政治迫害?那么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 」你们现在有什么证据我不知道。但是我请求省委王书记和纪委方书记到场,只要有他们在场,我愿意和你们一一对质,如果没有他们在,我什么都不会回答你们。到时候法庭上我会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呵呵,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好,我可以满足你这个要求「

  方致远,你提出的要求王少山同志和方云卿同志到场的条件我们满足你了。现在对于举报你违法违规的具体事宜,将对你一一提问,希望你能抱着积极的态度配合我们工作」

  「可以!」

  「第一是举报你利用职权玩弄女性,利用县长权力释放关押在县看守所的刑事嫌疑犯满小虎,从而换取长期与满小虎妹妹满小翠的性交易,对这件事你有什么解释?」

  「满小虎并不是刑事犯,而是被县公安局中勾结地方矿主的某些败类以暴力抗法的名义抓起来的,我是听取了满小翠同志的上访,进行调查后要去公安局释放的。至于满小翠被我包养成情妇一说,更是无稽之谈。在我上任的第一天,富源县现在已被查处的县委办主任徐祁连就威逼她为我提供性服务,被我拒绝。当时为了保证她的人身安全,满小翠对外声称与我发生关系。现在满小虎和满小翠在富源县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可以通过县政府办的副主任秦守清来找到这两人了解情况。方书记,倪美云有没有递资料给你?」

  方书记阴沉着脸摇了摇头。方致远纳闷起来,按理说倪美云应该把东西交给方书记了啊。难道?不好!倪美云应该被软禁起来了。

  「第二个问题是你在富源县道路工程中,向省宏远路桥公司索贿五百万未遂后,把工程交予省交通厅下属企业一事。」

  「宏远路桥公司在我上任之前承担了富源县老省道修路工程,二千万的工程最后增补到三千万,而且修的道路不到一年就接近报废,在新的道路方案报批后,公司老总找到我试图行贿被拒绝,后来我提出由省交通厅负责招标施工单位,由富源县组织人员进行质量监管的方案。这点可以在县常委会记录上查到。」

  「据宏远公司提供的证据,我们在省建设银行查到你的一张一百万存单,这点你做何解释?」 「这是他们的迫害,你们可以去查一下银行录像和银行资料,对于此事我一无所知。」

  「第三个问题是你利用职权违规报个人消费发票,贪污金额巨大。经有关部门的笔迹对比,是你本人的笔迹。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中年男子拿出一大搭复印的发票和公安机关出具的笔迹对比证明给王少山书记和方云卿书记。

  三十一

  「方致远,现在看你还能怎么解释?」看到方云卿书记仔细对比着发票上的字迹脸色慢慢凝重起来,中年男子得意地说。「不要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这么多铁证如山的事实,你还是主动交待吧,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件刑事案件牵涉到你,国资委的何雯婕你不会不认识吧,当初的证人现在承认收了你十万元现金翻供,你所谓的证人倪美云现在也成为嫌疑犯不知去向。方致远,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你的政治生命到此结束!」

  方致远不紧不慢说「王书记,方书记。我可以打一个电话么?」 年纪略大的同志点了点头,右手的肖青贵起身把手机交给他。拨通电话按下免提键,「是我,方致远」话筒里传出朱军焦急的声音「方县长!你现在在哪里?目标现在又多了一个,是倪美云。按照你的指示,让满小虎回去组织村民配合我们日夜监视。几天没你的消息,我们可急死了」 「朱军同志,我现在在省委书记面前以富源县县长的名义要求你们立即开始抓捕行动,不能让一个犯罪嫌疑人逃出法网」 「是」

  挂断电话后,面对众人疑问的神情,方致远严肃地对几位领导说「王书记,方书记,我作为一个被审查的下级提出一个要求,现在审讯室里的任何一个人在我接到电话前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至于这段时间足够我解释签字的事实真相」

  「你放肆,一个小小的县长不交待自己的罪行,反而倒过来指示我们工作,真是天大的笑话」中间的老者按着中年男子的肩头让他坐在椅子上,「方致远啊方致远,你这个同志倒是蛮有意思的。王书记,老方,我们就按这个小鬼说的办,好不好?至于这些签了字的发票,就让我们听听你的故事」

  「发票上的签字应该是我的字迹。.但绝对不会是我本人签的」

  「哦?你的意思这些签字是伪造的?可公安机关的证明应该不是假的啊」

  「他们的本事的确不小,能找人把我的笔迹模仿得一模一样。只是可惜我早有防范。能不能把我进来时上缴的钢笔拿过来?」

  老者点点头,肖青贵拉开门对外面的警卫交待把方致远的东西拿到审讯室。

  方致远拿着钢笔,微笑地对众人说「我到富源以后,所有的签字都用的是这杆钢笔。这支笔是我妻子在结婚时送我的定物,虽然是一只很普通的钢笔,但它有一个独特的地方,就是笔尖上有个针头。也就是说我在富源县所有签署的文件上,在方致远三个字里第一个方字上的一点里面,全部留有自己特有的记号,任何人不在意都会以为这是大头针装订发票留下的痕迹,他可以把我的字迹临摹得瞒天过海,但绝对想不到这一点。至于有关国资委何雯婕同志的死因,我已经向方书记详细汇报过,就不再重复了,倪美云并不是我唯一的证人,当晚还有一个人可以证明我在富源」

  就在几个人拿着方致远亲笔签字上报省委的材料对比时,手机响了起来。

  朱军激动的声音在紧闭的屋内响亮的回荡着,「方县长,任务基本完成,倪美云母女已经被解救出来,谢老四现在已经被我们抓获,只是谢老三临时由水路去了地区,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当务之急是保证倪美云母女安全和确保罪犯谢老四不能逃脱,你现在让满小虎组织村民把通往县城的道路封死,不能让县委县政府任何人接触罪犯包括你们公安局长,立即突审谢老四,做好倪美云同志的取证,抓捕谢老三的事情暂放一步,我马上打电话通知人武部柴政委要他立即组织人员支援你们」

  面对着几位领导,没有任何的拘谨加上成功的喜悦让他更加得意,小小的房间成了方致远有生以来最精彩的舞台,运筹帷幄之中潇洒的表演让两位省委书记会心一笑。

  「所有的一切都是富源县委书记冯德远背后操纵指使,对我进行栽赃陷害......................」

  三十二

  方致远走出宾馆大门,打开被关了多日的手机,一个接一个的来电信息不停闪烁在屏幕上,最多的未接来电是沈萍的手机号码,还有朱军等其他人的来电。连忙按下沈萍的号码回拨过去,没等响上两声电话就被接通,话筒里传来沈萍焦急略带着哭腔的声音「致远。你在哪里?」 「亲爱的别急,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捂得白了点」 「你...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几天打不通电话,都快..........呜...呜...」 得知丈夫安全后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沈萍放声大哭起来。「别哭了老婆。再哭对咱孩子身体不好」「你...你...干吗去得罪那些流氓,我明天就去省委找方书记,再也不要在那个破地方呆下去了。」 旁边的老妈拿过电话对方致远说「儿子,你没事就好。萍儿知道你出事当时就要赶过去,我和你爸好说歹说才把她拦了下来。还有一个多礼拜就是预产期了,要是在省城出了意外可怎么办,还有啊,你干吗在外面惹那么多是非,又说你贪污又说你玩女人。咱家又不缺那几个钱,再说了萍儿这么好的媳妇,你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我这当妈的可饶不了你。」

  「好了!妈!你瞎搅和什么?把电话给沈萍」 方致远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沈萍「老婆,你放心!我既没贪污,也没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现在事实基本上已经澄清,是县委书记冯德远一手操纵的。王少山书记和方云卿书记两个人联名把我担保出来,马上就得赶回富源。冯德远绑架人质栽赃陷害我已经是证据确凿,只要把他拖下马,我的罪名就全部洗清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地在家修养,多吃点多喝点把身体补得棒棒的,给我生个大胖儿子。至于其他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记住,我可是憋了几个月的公粮等着交给你呢.....」

  一番情话哄得沈萍开心起来,对着话筒轻啐着「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油嘴滑舌,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还有啊,预产期就在下个礼拜,到时候你争取赶回来,人家第一次生孩子,你不在身边我害怕」 「知道了老婆,保证完成任务。不多说了,方书记他们还在等我」

  挂了电话方致远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跑去,站在车边的方云卿和王书记正在和老者交谈着,方书记理解地笑着对走近的方致远说「致远啊,给沈萍同志汇报完工作了?我的电话这几天可是让这丫头给打爆了。」 「恩,我给她报了平安。沈萍麻烦到你真是对不起」「她是没有对不起我,倒是你小子对不住我」 「?」 「自己一肚子数也不说,害得我和王书记担心,看到你签字的发票我当时可是傻了眼,还以为我们真的看错人了!」

  旁边的老者说「云卿啊,我看到材料中牵连到少山同志和你,觉得有必要亲自过来一趟,果然不出我所料,哼哼,有些人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不过认识方致远这个小朋友,也算是不虚此行啊,年青人这么有城府有远见的现在已经不多见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哎,老方,我们都老了,该是年轻人的舞台了!」

  「老陈啊,你我可正是风华正茂,怎么能轻易言老!哈哈。」三个省部级领导在一起象普通老百姓一样开着玩笑让方致远忍俊不已,陈姓老者转身对方致远严肃地说「小方同志,王方两位书记联名担保你出来,不仅仅是让你调查冯德远贪污受贿,更重要的是把自己的问题洗清,冯有问题不代表你没有问题,只有彻底证明自己的清白才能不让你的两位领导失望啊!年轻人嘛,不要因为怕出问题就不敢放开手脚,要勇于开拓勇于创新...」   「知道了,领导」

  老者对着两位书记笑着说「既然事情基本上水落石出,我也不再逗留啦,晚上乘飞机回北京去!老方你也得抓紧时间布置工作吧。这个年轻人很不错,等事情结束后可以考虑提拔提拔..........」

  方致远听着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依然摆着稳重的表情。从旁边走过的肖青贵向他使了个眼色,方致远明白他已经按照吩咐通知了李红军一帮人,此刻的冯德远应该动起来跑路了,自己倒不是怕和冯德远正面交锋,而是怕和冯德远交错斗争时间一长反而导致夜长梦多。「三位领导你们慢慢聊,我现在就赶回富源」

  方书记点了点头,「也好,我已经让你们地区的马书记派人前往富源稳住冯德远,你越早赶到越好,让我的司机送你。」

  就在方致远拨通朱军电话的时候,富源县委书记冯德远在办公室里挂断了和儿子谢老四的通话,在方致远被带离富源后立即派人去他的宿舍翻箱倒柜搜寻对自己不利的证据,结果一无所获。原以为在威逼利诱下倪美云会乖乖地听从安排,没想到这个女人却暗地背叛了他,气急败坏的冯德远把倪美云母女俩关到了一起。几天下来倪美云对方致远保留材料去向是只字不露,让已经得知满小翠体检的冯德远大为挠头,一旦体检证明落入省纪委手里可麻烦了,第一条罪状就站不住脚。连忙在电话里安排老三去找到满小翠。

  冯德远对女人从来不强行做爱,喜欢女人跪在面前哀求自己肉棒的插入,让他有着皇帝般的感觉。至于倪美云一直想尝尝这个白虎的滋味,可惜始终没能让她臣服与自己,哎,实在不行只有让老四把她母子二人灭口。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些惋惜,用双手扶住额头,拇指轻压着两侧的太阳穴考虑起来。夜长梦多!不能因为贪恋美色坏了大事,必须把母女两个干掉!拿定主意操起电话拨打起来,奇怪的是老四的电话居然始终打不通,手机也关了。冯德远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不祥预兆,正在焦急不安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个省城打来的陌生号码。

  「方致远出来了,你的事已经败露。快跑」机械的变声男中音迅速说完就把电话挂断。冯德远惊呆了,怎么会这样?上面不是一直说可以把他搞定么?还没等回过味,地区马书记的电话打来了,「老冯啊,在忙什么?」 「马书记啊,我在办公室看两个文件」 「你在县委暂时不要外出,一会省里的同志关于方致远的有些事情找你落实一下」 「好...好的」

  挂了电话冯德远立刻起身跑出办公室,司机胡三正在隔壁的房间和几个女同志侃大山,见冯急急忙忙的样子,连忙迎了上来。「冯书记,到哪去?」 「把钥匙给我」冯德远厉声说到。

  三十三

  胡三从来没见过书记这个神情,连忙把车钥匙交到冯德远手里。「要不要我送你?」冯德远没搭理他沿着楼梯快步从四楼向下跑,妈的都是李红军出的鬼点子,口口声声说方致远是个毛头小伙子好打发,要自己在挂职期间把他搞倒,现在可好,自己反而被整倒了。

  冯德远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室正准备发动车子,杜月玲拿着茶杯跑了过来。「到哪去?」 「我...我去有点事。一会上面来人就说我在医院看病,让他们等我一会」 「哦......刚泡好的茶,你带着吧」 看着这个风情万种体贴入微的尤物,冯德远差点说出口带她一起走,可考虑到自己的秘密目前还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等一切安顿好再说吧。「那我先走了,回头联系你」冯德远一打方向把车子驶出县委大院,留下杜月玲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可惜他脑袋后面没长眼睛,要是看见杜月玲脸上阴森的表情,一定不会再认为这个女人是那么温顺。

  驶出县委大门的时候,冯德远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这待了十几年的地盘,昔日众拥群围的场面以后是不会再有了。他没有一丝的犹豫,加大油门开车沿着护城河的小道驶出城区。在三岔路口他打了个顿把车头调往老路上开去,避免和地委来的车子交错相遇。只要上面来的人在县委大院停留半小时的时间,自己就可以永远地逃离法网。

  对于今天的来临,冯德远早有准备,自己又不能象省委那些干部能把老婆孩子搞到国外,即使能去国外,他也不习惯,几年前出国考察时出尽洋相,满处捧着茶杯找开水,还不能到处抽烟吐痰,吃饭还不能发出声音,什么享受,简直是活受罪!在出国期间和邻县的县委书记做了个小交易,彼此把对方在本县登记个假户口,冯德远在山阳县的一个偏僻小村里注的户口,名字叫李纯标。邻县的茆书记没过多久就出了车祸死了,这秘密就永远没人知道。他把自己几年来收刮的钱财全部收藏在那里的小别墅里。让自己的黄脸婆在那看着,别看这些年身边不缺女人,还是发妻靠得住。想到女人,冯德远不禁想起杜月玲来,这个尤物被自己调教得服服帖帖,那股放荡淫贱劲儿,想起来老二就硬了。舍弃她实在太可惜了,等自己逃出去到远方省份买个房子落脚再联系她吧。

  冯德远想起杜月玲临行端来的茶杯,拿起来喝了几口。是自己喜欢的铁观音,味道不错,只是有些轻微的苦涩,可能是泡得太浓。冯的胃不好,不能喝绿茶,只能喝些半发酵的茶叶,杜月玲一直知道这点。

  新路开通后,老路上除了几辆农用拖拉机没有什么车子来往,冯德远加速行驶被路上的几个坑洼颠得头撞在车顶上。妈比的路修的也实在太差了,想到自己拿了一千万的好处费,倒也怨不得他们了。

  都是李红军这个王八蛋惹的祸,原以为是个小鬼,谁知道惹上了阎王爷。妈的,等自己平安后一定去找他要点钱回来。这些年自己捞了一个多亿,分给下属一点,送给上面一些,本来还留了一个亿的整数。谁知道被杜少海这个小杂种看出了端倪,前来勒索未遂,又告到省纪委。好在李红军给摆平这件事,可也让这小子知道了自己的底,硬是挖了二千万走,连个字据也不丢,妈的!他心真黑!

  前面就是老虎嘴了,过了这段就驶上了省道,自己弃车打的到山阳,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冯德远这个人了。只是一个农民叫李纯标!想到这冯德远再次加快车速。老虎嘴,这个地方!杜少海就是被自己让老三从这扔下去的,老三老四两个儿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自己脑袋怎么昏沉沉的?眼前出现了幻象,杜少海耷拉了半个脑袋在向着自己招手,冯德远想伸脚去踩刹车,可浑身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

  路边一个拾柴的老大爷后来活灵活现地向警察和乡亲们述说着自己见到的一幕。一辆黑色的高级小车象村里演的电影里那样,一头穿下悬崖。「这王八犊子,一下子摔死几百头牛啊」

  得知这一消息,所有人震惊了,数百里外的省城,李红军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点上一支哈瓦那雪茄得意地笑了起来!

  三十四

  方致远没想到冯德远会因为车祸而死,这个结局大出自己所料,不过这个意外事故也带来了意外的收获。知道冯德远已经死亡的消息,那几个咬紧牙关的副县级干部纷纷争先恐后地交待了问题,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推给了死人,冯德远苦心经营的堡垒一夜间土崩瓦解。

  整个县委招待所全部住满了省地级纪检干部,彻夜灯火通明突审。一拨拨的科局级干部进来谈话,考虑到富源几乎所有的科局长都牵涉到案件,真全抓起来富源的工作就全部瘫痪了。方致远向方云卿请示,把公检法几个重要部门领导先行审查,余下的按照涉案金额划分档次,情节严重的一并入案,有些情节较轻的退还赃款交待问题后暂回原单位任副职辅助新任领导工作,以后再做查处。

  原指望抓住冯德远这个藤缕出幕后集团的方书记此刻是大失所望,但也怪不得辛苦工作的方致远,「致远啊,我们表面上是打了一场大胜仗,实际上是功亏一篑,输得是一败涂地!你也几天也辛苦了,至于你的建议省委领导开个碰头会已经采纳了,哪些干部你还打算留用的到玉礼那核对一下。案子必须尽快了结,总不能把所有的力量掺在小小的富源县城,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恩,这几天宿舍的门都快被踏平了,一拨拨说情的,想提拔的。我今天在县里下了通知,反映问题的欢迎,任何再来讲情之类的决不姑息。还有公检法部门的新任领导我也物色好了,名单你要不要看一下?」

  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的方书记摆了摆手,「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只是不要任人唯亲!你的问题现在也还以清白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干,掌握好尺度就行。至于李一伙人的问题,虽然冯德远死了,但纸还是包不住火早晚要暴露出来。尽量查找线索。目前掌握冯德远的涉案金额就高达几千万,可搜查他家里连五百万都没有,这些钱到底流向何处?都是一颗颗地雷随时会爆炸的。对了!沈萍这丫头快生了吧,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下个礼拜放你几天假,去陪陪家里人。从省纪委出来还没回去看看呢」

  「谢谢方书记,那我先回去了。新提拔的公安局副局长朱军还有情况向我汇报」 「好. 我明天和中纪委的同志就准备回去,还有那帮人不会太消停的,没准又会捣鼓点是非出来」

  出门上车,老马问道「去哪?」 「先到公安局去下」看方致远胡子拉碴两眼通红的样子,老马知趣地把音乐关了,「方县长,你还是先休息吧,都几天没睡个完整觉了,要不打电话叫他们去你那汇报?」 「走吧,他们也很辛苦」

  小车开进公安局,朱军已经站在楼下等候着方致远,「方县长,我去一趟就是,还麻烦你亲自过来」 「哦,我来看看同志们,大家这几天也都辛苦了,尤其是你。但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抓紧时间把案件早日侦破再为你们庆功」

  进了朱军的新办公室,方致远边看笔录问道「谢老四交待了多少?」「他是死不松口,不过不承认也没用,有倪美云和孩子的证词,以及他手下供词,还有那么多证据,起码他这辈子是要在监狱里渡过余生了」 朱军提及倪美云,方致远才想到自己几日忙于应付各种各样的应酬,还没有见到她呢。「谢老三抓到没有?」 「正在通缉,他绑架了满小翠,二人现在下落不明」 「要加大力度,务必抓捕此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对了,倪美云和孩子当时没受到什么伤害吧?」 「没,只是受了点惊吓。我们冲进去再晚一会估计她们就要被害了,方县,还好你电话来了,当时我是真急了,电话也联系不上你,下一步怎么办自己也没把握。她现在还在一队那做着补充笔录呢」

  方致远和朱军一起来到刑警一队,倪美云见到他眼圈顿时有些泛红。方致远会心地一眨眼,对办案的干警说「同志们辛苦了。晚上加班结束叫朱军给你们安排加餐,案件办得漂亮回头给你们请功」几个青年警察立刻鼓起掌来。「倪美云同志的笔录做完没?」 「马上就好!」

  老马见倪美云和方致远一起上车,觉得有些奇怪。「正好倪美云同志在这里做笔录,我和她还要回招待所一趟。你把我们送过去就回家吧」

  两人下了车等老马驾车远去之后,方致远一下把倪美云拉到暗处,捧起那娇滑的脸蛋,两人狂乱地亲吻起来。

  「想我吗?」 「想.....想死了」 疯狂接吻中男人的汗臭味烟味混杂一起加上下额胡须的刺扎,几乎让她窒息,多日没有的感官刺激让倪美云全身战栗颤抖起来。

  她怯怯地张开小嘴伸出香滑的舌尖迎接男人舌头的入侵,乳头被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略有些疼痛更多的是骚痒让她瘫软在男人的怀里。「啊....」她深吸一口气,「别...在...这..做,我们..回去...」

  两人正在招待所一边被冬青树围起的小亭台中,西侧宾馆的灯光把道路照的如同白昼,巧好形成一个黑暗的角落,方致远本想带倪美云回宿舍,可被她这么一提醒,反倒滋生了野外做爱的念头。「不回去,宿舍门坎都被踏破了。没准这时候前后门口都是人呢,我问朱军你怎么样,他说没什么大碍。不然我早去看你了,整天到哪都有一大群人跟着。」 「要不...去我家吧」黑暗中倪美云羞涩地说。

  「宝贝儿,就在这吧。外面看不到这儿。你摸摸看早都硬得象旗杆了」方致远贴在她滚烫的腮边轻吹着耳垂,把倪美云的手拉到自己的裆部。「不...行...人家....被人看见..我脸..往哪儿搁啊........」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倪美云却紧攥着方致远的硬邦邦的阴茎不撒手。

  「还嘴硬,乳头都立起来了」方致远熟练地从取下深黑色的乳罩,露出那对什么时候看到都让人陶醉不已的丰乳来。倪美云上身平躺在亭子中的石台上,挺起完全暴露的乳房任凭方致远肆意玩弄着,伸手解开裤带把裤子褪了下来露出黑色的丝袜和三角短裤。

  「美云,什么时候买的内裤,这么风骚迷人」 「别..说..了」倪美云脸红到耳根用手遮挡着羞臊的表情。方致远跪在两腿间两手揉动着丰乳,把嘴贴紧她的裆部。隔着薄薄的纱布,闻到混杂皂香体臭的气味进入大脑挥发著魔力,让方致远伸出舌尖抵在短裤外滑动着,很快在口水和淫水的双重湿润下,短裤的裆部已经湿漉漉的不堪入眼。

  「把屁股抬高点」倪美云顺从地踢掉高跟鞋,两脚支在台上,把整个阴部对着他。「这样...可..不..可以?」方致远仿佛是月光下变身的猛兽咬住那块嫩肉贪婪舔舐着。

  倪美云的肉体深处涌出阵阵暴露的快感,扭动丰满的屁股抵在男人脸上蹭来蹭去。摩擦越激烈快感越强烈,快感又驱使自己更加快摩擦的速度。肉缝深处已经溶化溢出透明的淫液,沾湿两侧的阴唇如同清晨沾满露珠的葡萄。

  「啊.....」一声呻吟在宁静的夜晚响了起来。倪美云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乳罩,把沙哑的呻吟停留在喉部。

  「这么骚,水怎么这么多?你不会撒尿了吧」 倪美云摆着头,含糊地说「我...可能是受孕期」方致远挺起身褪下裤子,露出筋脉暴起的阴茎,站到倪美云的身边,倪美云吐出乳罩,一手扶住阴茎吞舐起来,一只手把中指插入自己的阴部抽动着。

  在清洗干净后,方致远转身架起她的双腿,阴茎把内裤拨到一旁,噗吱一下淫靡之声顺着滑溜溜的肉缝贯了进去,立刻被闭合的阴唇吞入到根部,憋得很久的方致远猛烈狂乱地释放起自己的激情,一次次抽至阴道口再一次次刺入湿淋淋的花蕊中心,每一次抽插都让蜜汁带出在阴茎上泛起白沫。

  强烈的快感让倪美云脑海一片空白,只能瘫软着雪白的肉体承受男人一次次冲击让自己爬上一个个顶峰。在身体里的巨大阴茎不停地强烈抽动,逼得自己快要疯狂。倪美云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强烈感受,是快要接近最大的高潮。

  在两腿紧锁男人的腰际,臀部离开石桌面,整个身体悬在半空时,倪美云哭泣着抖动自己的身体,花蕊里迸发无数花蜜和浇灌的暴雨混到一起。

  本能使她不停地抽搐,让她浸绵在刚才强烈交合的余韵中。「把它弄干净」方致远把阴茎塞到她的嘴边,倪美云无力地躺在石台上用舌头舔吸沾满精液和淫液的肉棒,微裂的阴唇间一股混合物滴了出来。

  在倪美云的吸吮下,阴茎又一次恢复了雄风。方致远正在摆动腰部让阴茎在她小嘴里奸淫的时候,树丛里传来一阵簇簇的响声,把倪美云吓了一跳。

  方致远也楞了下,眯眼一看,原来是餐厅的厨师小王和一个服务员在墙角偷吻着。「没事,没过来」倪美云吓得还是翻身下来伏到草地上,还没过瘾的方致远见她象母狗般伏在地上撅着雪白的屁股,菊洞沾满流淌出的精液,索性蹲着身后把阴茎对着菊花慢慢抵了进去。

  倪美云菊花一圈性神经被突如其来的刺入再度点燃了刚刚熄灭的欲火,十几米外两个人带来的紧张更加剧了她的刺激。阴户再度熔化,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喷火,扭回头用潮湿的眼神幽怨地望着方致远。

  「别摸。我受不了啦」服务员小许开始哼哼起来。「快点,让我弄下」小王掀起她的裙子,迅速地插了进去。「啊..啊..啊..」一分钟不到便射了出来。「哎呀,看你弄得!衣服都脏了。搞得人不疼不痒的」 「我这两天累了,下次绝对不会这样」小王理亏地哄着她慢慢离开。

  「要死了,差点被人看见。你个堂堂的县长光天化日乱搞。啊...啊...别抽了。我...我们到...我家去吧,让你个...色鬼玩个够」倪美云抓起衣服往身上穿着。

  方致远此刻才觉察自己的冒失,连忙起来提起裤子和倪美云一起到她的家

  三十五

  第二天一早倪美云睁开眼睛,看赤身裸体的男人沉睡在身边,两腿间的阴茎软软的耷拉着,尽管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抚摸占有,可每次起床还是觉得羞愧不已。想到昨天晚上在草地上亭台间床上的翻云覆雨,想起男人炙热如铁的阳具在自己口中阴道里菊洞内狂野的穿梭,想起舌尖乳头阴道深处肛门内壁被滚烫精液喷射时那种快感,倪美云痉挛着夹紧了双腿,感觉两腿间又有些湿乎乎的。

  自己虽然说不是贞洁烈女,可也不是人可尽夫的女人。除了自己的丈夫和那次被徐的强奸,就只有和这个男人发生过肉体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在冯德远抓住自己的时候,她差点想到自杀,好在冯德远没有强行要和自己发生关系,否则自己真不知道会怎么办。

  方致远给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刺激,让她真正尝到做女人的快乐。真希望永远和他一起比翼双飞,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方致远那么爱着老婆,她不过是沈萍的替代品罢了。即便这样,她还是愿意永远做下去。想到这里倪美云眼里流出了泪水,委屈地依偎到男人的怀里。

  「怎么又哭了?有什么不开心的?」醒来的方致远见倪美云梨花带雨的样子便知晓一二。抓住男人的胃便抓住男人的心,抓住女人的心可必须抓住她的阴道。倪美云被自己牢牢地攥着手心还是有这个自信的,只是女人的其他渴望他无法全部满足。

  「又再想什么?」 「没..没什么」 「美云,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明白,我对你是真心的。名份我不能给你,至于其他的...会让你下半生无忧」 「不要你为我做些违法的事,知道你永远爱我就足够了!」倪美云说道。

  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倪美云猛地一下翻身骑坐在他的身上娇艳地笑着抓住那疲软的阴茎,「致远,昨天晚上生龙活虎的劲头哪去了?」

  方致远从没见过端庄淑娴的她变得这么主动,还真有点不太适应,刚刚还在暗自抽泣,现在又如此嬉笑开颜,应该是不想让自己烦恼故意逗他开心。方致远不想拂了她的好意,顺势把手伸上两只肥硕的乳房上,色迷迷地说「小乖乖,还没吃饱么?」 「......人家想要么.....」倪美云发嗲地哼唧着,手扶住阴茎俯身含住上下耸动,转身把阴部对着方致远脸部凑去。

  光洁无毛的阴部像粉红的蚌肉样蠕动着,外阴上还星星点点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两片阴唇微微张合著,方致远把手指伸了进去,在性感点上按住揉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掰开屁股,手指也插进菊洞里抽动着。

  没几下,倪美云就开始第一次的小高潮,腰肢晃动把丰满的屁股带动着上下起伏,小嘴死死吸着阴茎让它变得越来越坚挺。扶住这根令她如痴如醉的肉棒,倪美云挺身慢慢向下坐去,龟头在荡过层层肉褶抵住她的花心,不由自主地长长呻吟起来「啊......好舒服」随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骚痒,她开始上下耸动屁股套弄那火热的阴茎,私处内壁的摩擦让她逐渐迷失在官能世界里,倪美云像个女骑士穿越丘陵般上下颠簸着自己的臀部,两手捏住乳头向前用力拉起,疯狂摆动头部让乌黑光滑的长发在空中飘舞,天鹅般的颈部变得潮红,沁出滴滴汗珠顺着如羊脂般肌肤向下滑落。

  方致远此刻也全身心投入性爱中,双手扶拖着女人的大腿,卖力地挺起下身向上迎合深深刺入,湿淋淋的阴部发出吧嗒吧嗒的撞击声,骑坐式是最能让阴茎深入的性爱姿势一种,方致远甚至感觉到自己龟头沟部的表皮被拉扯到极限,强烈的快感已经让他觉察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一次次向最顶端攀登。

  终于在龟头突破一切障碍探入子宫口之后,倪美云如同疟疾般抖动着身体,俯身死死搂住他的双腿,承受着滚烫精液喷洒在子宫里带来的快感。

  「是受孕期吧,要不要紧?」 「没事,你带套子不舒服,以后我会吃药的」依然沉醉在高潮后余韵的倪美云懒洋洋地说。

  方致远感动地吻着这个知情达理的可爱女人,「美云,谢谢你」

  收拾好准备出门,倪美云提起他的公文包,好奇地问「里面装了什么?怎么鼓鼓囊囊的?」 「没什么,朱军在搜查冯德远家时查找到的录像带」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她家,打车来到招待所。送走方书记一行后,老马开车把两人接到办公室。

  方致远把办公室门关上,把拿来的录像带放进录像机,端起倪美云沏好的茶坐在沙发上慢慢看起来。昨天晚上在公安局朱军把这几盘带子交给自己,说是牵涉到一些人,私下拿来让他审查下。电视里传出呻吟声,方致远连忙消除了音量,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怪不得朱军这小子把带子交给自己脸上神情那么诡异,原来录的全部是冯德远和几个女人做爱的全过程。没想到老冯还有这个爱好,画面上的冯德远上穿黄军装腰束武装带,下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女人脖子上系着铁链穿着漆皮内衣四肢伏地象狗一样爬到他面前,冯德远解下武装带不停抽打着这个女人,女人发出舒服的呻吟........当女人抬起头时吮吸着阴茎时,方致远才看清她的面孔,原来是杜月玲!

  三十六

  片中的她有被冯德远鞭打捆绑滴蜡的镜头,更有甚者冯德远居然对着她的嘴巴小便,而杜月玲居然喝得是津津有味。想不到外表一本正经的杜月玲居然是个受虐狂,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谁啊?」 「是我,关于提拔干部的通知要签字下发」

  「美云,你看看」方致远把倪美云按在**上,自己到桌前仔细看了文件签了字。「恶心死人了」倪美云脸涨的通红说,「就这样的女人,还有人喜欢呢」 倪美云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丈夫杜少海,呸了声「别提那个禽兽」 「你还别说,哪天我俩也这样试试,看是什么滋味」

  「我啊,才不会这么下贱呢,哪像这个贱人,靠自己的那块烂肉升官。真奇怪这次她居然没被查处」 「我也是这样想,只怕这个女人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方致远退出录像带放进下面抽屉。

  「你还留着它干吗?」倪美云气鼓鼓地说,她的心里对杜月玲实在是恨之入骨。「没事时拿出来欣赏下」方致远见倪美云真的生气,笑着说「开个玩笑,我留着它自有我的用处」说完拿起电话拨起一个号码「喂,我是方致远」 「什么事方县长?」肖青贵谄媚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件事问你,杜月玲这次进去是谁保的她?」 肖青贵此时也被抽调到富源办案,被方致远笑称为双面谍。「....你千万别说出去,是李红军打电话给我的,反正她没多少经济问题,我想放了也就放了。」可能是旁边有人走过,他压着声音说。

  「你想办法打听下她和李到底是什么关系」放下电话,方致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倪美云见他这神情,不敢打扰拿着文件走了出去。杜月玲这个女人不凡啊,先是和杜少海搅和再出卖他,又勾上冯德远,现在还冒出个李红军!难道有什么猫腻不成?

  方致远一直认为冯德远是急忙逃跑因车祸而死,虽然怀疑过李家父子,但因为时间原因排除了嫌疑。可到目前为止钱和核心账簿都没有踪迹,加上杜月玲这个女人和李的关系让他起了疑心。能在富源冯德远和省城李红军之间有瓜葛的目前只剩下她了,难道钱和账簿都在她那里?冯德远难道是她设计干掉的?

  摆着以前自己不会这么想,可何雯婕的死让他明白一切都能成为可能,这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要是她干的又是怎么做到的?冯德远的尸体被摔成烂泥烧成焦炭已经没法再检查出什么了,目前自己只能是推断,暂时先把她放在一边,以后再留意她。

  沈萍的预产期快到了,自己还是请假回去休息几天顺便陪着她生产,想到这方致远忙着把手头的工作处理清楚,把自己休假期间各部门的领导安排好。新提的几个副县都是自己推荐上去的,干工作没得说,加上老秦他们几个在应该没有大问题,只是下一步把富源的经济指数提高要排到首要位置,冯德远的死让自己站在最前沿,工作成绩好坏可没处推诿,对此方致远暗下早构好一个大的框架,等沈萍生过孩子自己回来就着手落实开展工作。

  繁华的都市即使在夜晚依然是那么的喧嚣,路上车水马龙堵得让驱车赶到省城家中的方致远急得火烧火燎,好不容易开到小区门口,已经比原订到家时间迟了半小时。撅着肚子的沈嫣正站在门后左顾右盼地等候着他,见方致远从车上下来,喜笑颜开地迎了过来。

  「回去路上开慢点」方致远交待完老马后,转身搂住了沈嫣。「嫣儿,让哥亲一下」 「别...色鬼,这么多人在这,怪不好意思的」沈嫣有点害羞地轻推着他,「别在这,回家让你亲个够,怎么现在才回来,让我等了老半天」 「别提了,朝西路那里出车祸堵得水泄不通,要不是倒出来绕路现在还在那呢」 「回家把菜炒了咱们吃饭」 「别忙了,撅个大肚子还那么辛苦。刚才路过那边看才开了间叫鲍翅皇的海鲜馆,我们俩去尝尝吧」

  到了饭店,因为没有预订已经没了包房,在大厅里找个僻静的卡座,方致远翻了翻菜谱,点了白炒响螺,肉沫海参,干煎大虾松仁鱼米,石花菜鲍鱼汤四菜一汤。两人吃完饭正准备出门时,迎面遇见了李红军,「方县长,这么巧啊,回来也不打个电话给我。」「呵呵,临时回来休息两天,怎么好意思打扰李总」两个人应酬地打着招呼,和李红军一起的另外两人没有停留从方致远身边闪了过去。方致远突然觉得其中一人有点印象,没等他想起是谁,李红军打断了他的思路。「致远啊,明天上午有没有时间?」「有什么事么?」 「是这么个情况,你定的那套别墅已经全面竣工验收合格了,明天上午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去把房产证手续办一下。沈厅长现在越来越漂亮了」沈嫣笑了笑没敢回话,方致远也怕时间长了露馅,连忙告辞「明天上午九点我和沈萍一起去,红军去陪朋友吧,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

  回到家里,沈嫣大腹便便地不是很方便,让方致远陪她进卫生间去洗澡,沈嫣先是洗了头,然后让他给自己全身涂抹沐浴露,看到沈嫣黑亮的秀发湿透贴在雪白的颈项上,方致远禁不住亲吻着沈嫣光滑的肌肤,双手从后握住她那双丰满的乳房,指尖拿捏住那大如葡萄般黝黑的乳头,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沈嫣明显感觉到身后男人插在自己两腿间的那根阴茎开始挑动起来,「别捣乱了,一会洗完了我们到床上去.....」

  方致远不理会沈嫣的告饶,加大手指的力度,沈嫣黑大的乳头被揉捏的沁出一滴滴白色的乳汁。「有点痛啊...」嘴里这样说,身子却瘫软地靠在男人的身上,扭回头和他接起吻来。

  被方致远热吻憋得脸色酡红的沈嫣大口喘着粗气,嗔怪着他「小心点儿.....」方致远依然不理会她,下体的阴茎沾满了浴液在阴唇夹缝间来回滑动,一付马上要求欢的样子。「啊........」沈嫣久旷的身体在他不间断的挑逗下再也忍受不了多日的饥渴,从喉部迸发出欢愉的呻吟。反手握住那火热坚挺的阴茎来回套动着,「好硬...啊..」 沈嫣茫然地说着。

  「硬了好啊」方致远猛地抵住她,沈嫣也忘却了自己是个孕妇,双手撑在墙上,撅起屁股向方致远挺去。两腿开合著露出微微隆起的裂缝,黑黑的阴毛被水冲刷着服服帖帖地伏在两侧,两片褐色的阴唇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象一道大餐等待着他的品尝。

  扶住她的腰肢,把下身向前一送,黝黑的阴茎咕唧一下便插了进去,方致远不慌不忙地在湿蠕泥泞的温柔乡内开始了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的穿梭。在他一次次的抽动摩擦下,沈嫣发出了无规则的呻吟,「啊...啊....啊....哦..哦...........哦..我...不...行..了...」双手无力的靠向墙面,身体开始下滑。

  考虑沈嫣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姿势长时间会让她疲劳。方致远抱起沈嫣放在洗漱台上让上身靠在墙上,两脚踩着台子的边缘,然后站在中间用粗壮的阴茎满满地塞了进去。亲眼看着阴茎在下体中繁忙地出入,视觉和触觉带来的阵阵冲击把沈嫣掀上高潮,女人发出时长时短的呻吟象战鼓一样催促方致远如同雄狮般更加凶猛更加粗暴地进出着,一声怒吼,把满囊热腾腾的子弹射入她的最深处。

  沈嫣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兀自曲张着双腿,在那里一抖一抖地抽搐着、喘息着。阴部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抽搐,被阴茎撑开的肉洞一缩一缩挤出一汩汩淡黄色的精液,顺着屁股沟滴落下来卧室的床上,沈嫣抚摸着凸起的肚皮幸福地看着翻云覆雨后熟睡的男人,此刻的他像个孩子似的紧搂住自己。想到刚才从浴室到床上自己被他弄得欲仙欲死,脸上刚消退的红晕又浮了起来。如果不是和姐姐一起分享,而是自己独占这份爱情,就是为他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想到这沈嫣轻叹了口气,在方致远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关灯入睡。

  喧闹的都市恢复了宁静,皎洁的月光轻洒着人间大地,伴着熟睡的人们做着不同的梦。在这令人陶醉的月色下,却有那么一些人奏响了不和谐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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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系列(6-10)
師師系列(11-15)
師師系列(16-20)
師師系列(21-25)
師師系列(26-30)
師師系列(31-35)
師師系列(3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