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丝蒙难记 (32-49)

8700Clicks 2014-09-17 Author: wwhhll

  第32章苦役,下二未完瑟莱伊回到宫中,他见到天莉亚正在哭泣,他抱住天莉亚道:「爱后,你放心,我总会让那个畜生得到应有的惩罚的,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来到这个人世间的,你别这样,看你瘦成了这个样子,我好难过。」

  「陛下我没用,保不住天雷丝姐姐的孩子,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保护不了,我真的不配做一个母亲。」

  「这完全不是你的错,你别这样责怪自己,你再这样,我都不知道应当如何疼你了,这都是淫贱母狗猪犯下的滔天大罪,只要取得她的口供,我就可以为咱们的孩子报仇了。」

  「可是,我是一个母亲,天下母亲那有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瑟莱伊听着天莉亚的话,心中突然闪过一道光亮,天下母亲那有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对了格莱伊,淫贱母狗猪的贱种,为什么不利用他呢?

  格莱伊从三岁起就被降为奴仆,近六年来,他都生活在人们的冷眼甚至污辱中,遭受总管的鞭打是常事,格莱伊知道,自己之所以受折磨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有一个罪大恶极,丧尽天良的母亲,而自己则是她淫荡后留下的贱种,为什么自己有这样一个母亲,为什么命运对自己如此不公,别的孩子在父母的怀抱中受疼爱,自己却在冷冰冰的柴房里工作,别的孩子有好吃的好喝的,自己却吃着生冷的坏东西,为什么别的孩子在读书写字,而自己仅仅是看了一看,听了一听他们在读书就被鞭打的死去活来……因为自己的那个母亲,那个让他已经恨之入骨的母亲。他被带到瑟莱伊面前,行刑手交待了瑟莱伊让他做的事,瑟莱伊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这是那个畜生和金鹰苟合后生下的儿子,布都良曾经是中度的二王子,是瑟莱伊的叔叔,因为争夺王位而沦入魔道,金鹰是布都良的儿子,所以格莱伊当然长得像瑟莱伊,但是瑟莱伊一看到他就想到那个畜生和金鹰给他带来的耻辱,再加上爱子的死,瑟莱伊恨不得把这个孽种掐死。格莱伊目无表情的听着。宰相说:「你要说明你和那个畜生是不同的,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大家看,否则,你知道,你的命运是什么?」

  「请陛下放心,我和她不一样,我是忠于陛下的,会按照陛下的命令去做的。」

  距离上次审讯已经是第五天了,艾丽丝在鞭打的昏迷中醒过来,她苦笑着告诉行刑手,你们只管用刑,但这没用,她是不会招供的,她就算死在这受刑台上,也宁可被冤死。她昏昏沉沉的看见瑟莱伊带着大臣们又来了,「他还是不死心,想要我的供词,还有象征中度权力的宝剑、修练功夫的密录、能够统一天下的地图。」艾丽丝挂着一丝嘲弄的笑,「陛下你可以对我横加酷刑,可以对我万般羞侮,但是你没法让我屈服,没法让我从心底里认罪,你权倾天下,但是你压服不了一个在酷刑下奄奄等死的犯人。」

  艾丽丝看着行刑手将一个孩子带到她的眼前,她开始还有些糊涂,叫个孩子来拷问她有什么用,但是当她完全清醒过来,她看到孩子那酷如瑟莱伊的眼睛,那苍白的、瘦削的冷冰冰的脸,和他的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时,她忽然明白,是格莱伊,是她六年不见的孩子,是她已经九岁的孩子。这霎时间,她的心里涌起了做母亲的温情,想起了自己刚生下他时的幸福和快乐,她贪婪的看着格莱伊,那么瘦,那么苍白,老天,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艾丽丝看到了孩子那双印着鞭痕的手,她一阵绞痛,可怜的孩子,因为她而受尽折磨,这些都是她给孩子带来的。艾丽丝突然恐惧起来「瑟莱伊让他们带孩子来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赤身露体,体无完肤,她不在乎体无完肤,但是有那一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什么也没穿,被摊开四肢吊在大众广庭之下,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瑟莱伊,你怎么能这样做,他是你的孩子,你就算恨我,就算你认为他是个孽种,但是你不能对一个孩子做出这种事,我可怜的格莱伊,闭上你的眼睛,不要看,不要看。」

  但是格莱伊偏偏瞪大眼睛看着她,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光亮,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但是在他的心里充满了憎恨,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对自己说:「她不是你的母亲,她是一个可耻的畜生,她不是人,她犯下了滔天大罪,杀死了许多无辜的人和孩子,甚至她刚刚害死了整个王宫中对我最好的王太子,我唯一的朋友,太子殿下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会忠于陛下的,尊敬的天莉亚王后,对你这些年对我的保护,我会有回报的。」

  艾丽丝勉强向他笑了一笑,轻声的问:「你还好吗?我很想你,不要看,就当没有我这个母亲,就当你从来没有见过我。」

  格莱伊镇静的说:「没有就好了,可是有许多人时时记得你是生我的人,我也想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多坏事,为什这么要弄得天怒人怨,为什么要弄普天下的人都恨透你,我恨,我恨,我为什么会被你生下来。」

  艾丽丝看着他心疼欲裂,她想不出怎样安慰他,都是自己的错,生下他而不能保护他,还算是什么母亲。她正在想着怎么对孩子说,行刑手不耐烦地对格莱伊说道:「好了开始吧,陛下和王后在台上看着呢。记得第一道刑法吗?」格莱伊咬着牙点点头。然后他冰冷的对艾丽丝说道:「淫贱母狗猪,我奉陛下的命令来审问你,陛下要我问你,你是不是串通了金鹰和布都良刺杀陛下,是不是念咒语布下天花害死了许多无辜的孩子,是不是存心害死王太子殿下,是不是存心害死新生的小公主,是不是无耻的吸取狱卒和犯人们的精力来恢复自己的能量,陛下说了这要你招供,我就可以不对你用刑,否则,我将按照中度的法律对你施刑。」

  艾丽丝难以置信的看着格莱伊,瑟莱伊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让一个儿子来对母亲用刑,这太过分了,格莱伊要忍受怎样的折磨,不,自己又怎么可以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招供,瑟莱伊真是疯了,想得出这样恶毒的主意,老天,你杀了我吧,不要让我的孩子受这种折磨,他只有九岁,他怎么能忍受这个。

  行刑手已经把艾丽丝五天前注水的乳房给托起来,乳房在这五天中不断的被注入盐水,所以涨得奇大,格莱伊厌恶看着这对乳房,乳房上伤痕累累让格莱伊觉得恶心,行刑手将艾丽丝的两个乳头向上吊在一个架子上,乳房就像两个长球似得垂着。艾丽丝看着儿子觉得羞愧之极。行刑手从一只火盆里捞起根烧得红透了的长钢丝,格莱伊戴好了特制的手套,从一个行刑手手里接过铁夹按行刑手的指导将铁夹紧紧夹在艾丽丝的乳根部,两只奶子显得更大了,艾丽丝虽然负痛,但是她没有呻吟,也没有摇晃,她不能在儿子面前弄出那些可耻的声音来,她竭力保持着镇定,格莱伊从行刑手那里接过的铁丝向艾丽丝走过来。

  第32章苦役,下二续格莱伊将烧红的铁丝放在艾丽丝的乳房上方,还没有接触皮肤,艾丽丝就被铁丝的热气刺激的竖起了疙瘩,格莱伊冷冷的问:「招不招。」艾丽丝凄惨的笑着摇头:「孩子我没有做过这些事,你让我怎么招?」

  「人证物证具全,你还要他们再说一遍。」「人证物证是可以编造的。」「为什么不编别人,就要编你。」「哪是因为,我破坏了他们的阴谋。」「你说得真好听,可是事实刚好跟你说得相反,事实俱在,你别再骗人了,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招不招。」艾丽丝凄苦的笑着,她无话可说,来吧,死在你的刑具下,总比死在别人手中好。

  格莱伊拿起铁丝的尖头,从艾丽丝的乳根上方开始串进去,铁丝十分锋利,很快从乳根下方串出来,艾丽丝痛得抿紧嘴唇,不让任何声音发出来,她不能让儿子看到她屈辱的求饶,忍吧,瑟莱伊能让一个九岁的孩子对她用多久的刑,忍一忍就过去了。艾丽丝错了,铁丝串透了乳房,里面的盐水就要涌出来,行刑手马上用红烫粘胶抹在上下的伤口上将伤口凝住,红铁丝本来就可以将皮肤烧灼住,再用热粘胶一贴,水就堵住了。格莱伊将铁丝从下方往上绕回了上方,像裁缝踏线那样,一针又一针来回往复,从乳根到乳头将艾丽丝的整个左乳像织毛衣那样紧紧的编织起来,乳房外面穿了一件红热铁丝编成的衣服。艾丽丝只得痛得天昏地暗,但是她用所有的意志在支撑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来,甚至连铁架都没有晃动,身上的铁链也听不到一点声音,她努力支撑自己不昏过去,她用最自然的表情看着格莱伊,这次见到他,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一定要好好看他,别在乎他在做什么,可怜的孩子是被逼得,想得出来,这些年他受到怎样的折磨,是我让他受罪的,今天我受他的这一点折磨算什么,孩子如果这样让你好受些,你不用怜惜我,这对乳房本来就是用来哺乳你的,没有什么好中可惜的,你尽管穿吧,我不痛。左乳穿完。格莱伊已经满头大汗,艾丽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用沙哑的嗓子温柔的说:「孩子,你歇一歇,你累了。」

  格莱伊不怕艾丽丝骂他,最怕的是艾丽丝对他温柔,那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处,毕竟那是生下他的人,那是他小时候吸过奶的地方,但是这种痛楚又让格莱伊觉得无比的憎恨,我不会对她有感情,她不配,她不是人,她是个畜生,你是效忠陛下,是效忠中度的,你不能同情她,对她的同情就是对死去的无辜者的犯罪,把这种想法赶走,生你的人已经死了。现在是个可耻的魔鬼,她在诱惑你,别上她的当。格莱伊突然疯狂地从行刑手那里拿过第二根铁丝,咬着牙,用尽全力一上一下串着,上边串,一边将铁丝拉紧,艾丽丝痛得睁大了眼睛,鼻子里不停地吸气,她对自己说,就要完了,坚持住,不要叫,不要在孩子面前叫出来,马上就好了,然后在格莱伊最后刺到乳头底部将铁丝抽紧时,艾丽丝全身发软,昏迷过去。眼泪从昏迷的眼睛中流下来,格莱伊转过头去舀起冷水从艾丽丝的头上浇下来,不,我没有看见眼泪,那不是眼泪,那只是汗水罢了。

  艾丽丝很快醒过来,她既希望孩子已经走了,又希望孩子能留下来,格莱伊还是冰冷的看着她。艾丽丝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轻声地告诉格莱伊。行刑手将她两只编得像篮子的乳房放在两块铁板之间,铁板的两头和中间都有特制的压杆,只要用很小的力一压,铁板上的杠杆就会借力直压向下面的乳房,产生极大的压力,一个孩子可以用杠杆挑起一块比他重几十倍的石头。格莱伊把杠杆用手臂压住,先按行刑手说的稍微用力压了一压,乳房里面都盐水,外面是被热粘胶封住的数不清的铁丝口,这一压,那些盐水都要破伤口而出,那比刚才串乳之痛要苦上十倍,艾丽丝张大嘴,但是用舌头控制着自己的嗓子,努力的吸气,把要脱口而出的惨叫声吸回去。格莱伊一点点的用力压着,他尽力抬头看着台上坐着的人,而不去看铁板,铁板已经是一片血红了,但是粘胶胶力极强,是可以将几十斤铁块粘得掉不下来的,所以乳房虽然血肉模糊,但是水还是没有流出来。艾丽丝一口接一口的喘着气,她想格莱伊的力气马上要用完了,再忍一忍,瑟莱伊可能就会下令让他走了,这样想着,她又用劲的挺着刑。她的倔强令格莱伊觉得无法向陛下交差有,陛下和王后一定会认为他是不忍心。所以格莱伊突然整个身子跪在杠杆上用力往下压,格莱伊是在偷偷练武的,这些年他用心用力已经有了小成,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下去,乳房受不了了,只听见像黄豆暴裂似的啪啪的声音,乳房所有被粘胶胶住的伤口都裂开了,艾丽丝这回是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凄厉的呼号起来,实在太痛苦了,她的意志再也忍不下去了,乳房的突然暴发的极端痛苦传向心脏,传向大脑,艾丽丝如煮如沸,除了号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格莱伊听到她的号叫,心里一紧本来想松下来,一抬头看见瑟莱伊冰冷的眼睛,他又改变了主意,他继续更用劲的压着,盐水从所有的伤口中四射出来,浸着这些伤口,艾丽丝痛得全身晃动,她不停的扭着,期待着格莱伊停下来,但是还没等到格莱伊将盐水压完,她就失去知觉了。行刑手示意格莱伊继续压,艾丽丝在非人的痛苦中醒过来,她嚅着,呼着孩子孩子,别这样,可怜、可怜我,别这样,你曾经吸过我的奶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格莱伊忍着所有的心压着,一直到几乎没有盐水再射出来。

  行刑手将铁板拿开,把乳头放下来,艾丽丝的双乳像一个被一针针捅破的千疮百孔的两个大皮袋一样垂在前胸,她垂着头,已经没有力气再看格莱伊了,她想应当完了,瑟莱伊你看够了我的孩子折磨我了,可以让他走了吧。但是格莱伊还是冷冷的看着她,一点都没有走的意思,格莱伊拉起铁丝的头,将两只可怜的乳房撸起来。继续问道:「你招不招。」艾丽丝苍白的脸上花了好长的时间挤出一丝笑容:「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我不想这样,实在是忍不住了,给你舔麻烦了。」

  格莱伊突然愤怒地吼道:「闭嘴,不许你再这样对我说话。」艾丽丝用力点头,「好,我不说,但是我也不会招供的。」行刑手示意格莱伊,乳房被挤光了水以后,铁丝已经宽了,可以铁丝抽紧了,格莱伊硬起心肠拉住铁丝的头不断的将铁丝抽紧,可叹那些乳房上的伤口才刚刚在盐水浸泡后凝住了血,这一拉血肉又重新翻开,滋味比起刚才压乳射水来别又不同,艾丽丝凄苦的叫了一声:「孩子啊、我的孩子。」就昏死过去了。

  第33章苦役,下三惨刑一(注:艾丽丝的前身是师华族的魔王,她与天帝天资王有杀女之仇,所以才会在人界受尽折磨而不死,小人是以其一生的悲惨遭遇为核心来写的,她的故事很长,我想把她写完,所以如果变换主角,我以为故事可能就没有连续性,小人保证下文绝对让人伤心,所以请大人们原谅,我只好将她苦到底了,咸鱼翻身的可能性太小了。小人还是保留一点艾丽丝命运的神密性吧。要写其他女英雄,小人日后做贡献)

  格莱伊目无表情的坐在供桌的后面,他把自己当作一个工具,他一遍遍地对自己说,「你只是奉了国王的命令来审问,你是中度的臣民,为国王效忠是你的义务,所以你是对的,你用不到难过,她冒犯了国王,对中度犯下了磬竹难书的万种大罪,现在受苦是罪有应得,不值得你同情,而且她使你蒙受了无边的痛苦和羞耻,所以你没有做错。」行刑手将艾丽丝的头发抓起来,艾丽丝仰头看着格莱伊,她在心里呼号:「孩子啊,我为了你这一招认,不知道可要忍受什么样的罪,你可知道我的痛苦,你可知道我的痛心,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也许我活不到看你成年了,但是如果你能到我的替我收尸,到我的陋坟前烧上一陌纸,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如果我被挫骨扬灰,那么在我洒灰之所,你能来洒两滴泪,种几株花,我就很幸福了。我的格莱伊,我对不起你,希望我今日为你所作的牺牲,使你以后能过得好一些,我所求也就如此而已。」

  格莱伊不带情感地问道:「招吧,把你犯下的罪行都招出来。」

  艾丽丝悲哀的一笑:「正如那些狱卒所说的,我勾引他们,吸取了他们的精力,又在除夕之夜几乎杀死了所有的犯人和狱卒……我因为受刑太重,不能马上恢复,所以要吸取小孩的能量,我先是布下的咒语……然后我因为对陛下和天莉亚王后的仇恨,我和金鹰派人去刺杀他们,没想到没能杀死他……我以为吸取了足够的孩子的力量,想不到因为我在狱卒身上吸取了力量太多,反而使自己受孕,因为要生孩子,我没有和金鹰去南胡……那些该死的狱卒出卖了我……我就…

  …」

  瑟莱伊在观刑台上咬牙切齿的听着,艾丽丝说了好久,把他们想要的供词都诬供了。然后格莱伊让艾丽丝在供词上打上手掌印,艾丽丝将带血的手印打上,行刑手奉瑟莱伊之命,将笔拿过来,让艾丽丝合起受尽酷刑的双手,在手印的部位签下了淫贱母狗猪的名字,艾丽丝抖索的签下了这个令她耻辱的姓名,她感到一种绝望的屈辱。艾丽丝供完,瑟莱伊冷笑着道:「刚才未招供前,我同意饶了她,现在,大家听到这个畜生的供词还能饶了她吗?。」观刑的百姓义愤填膺的举臂:「不能,不能,继续用刑。」瑟莱伊冷酷地说道:「把给她预备的畜生都牵上来,格莱伊你好好的看着,犯下累累血债,人神共愤者的下场,希望你以此为鉴,以后好好做人。」艾丽丝绝望的嚎叫:「不,陛下,你不能这样,你说过的话应当算数,你不能这样出尔反尔,求您了陛下,饶了他吧,不要让他看见这样的场面,不要,不要啊。」

  「我只对人讲话算数,从来不对一只畜生讲话算数,格莱伊你记着,你是你,她是她,如果你好好做人,我不会把帐算到你头上,让你观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如果你感到羞耻,那么记住千万不要学她的样子,否则,就不只是让你观刑了,你更要记住,你今日的耻辱并不是我给你的,而是这个灭绝人性的畜生给你的,要恨你就恨她吧,用刑,还等什么。」

  一只只畜生被牵过来,格莱伊看着生他的人在那些畜生的躯体下丑陋的扭动、呻吟,淫荡的任那些畜生摆弄,格莱伊有一种冲过去掐死她的冲动,但是他只是木然的站着看,没有表情,没有眼神,没有痛苦,没有悲哀,好像他什么也没看见,又好像在看一件根本与他无关的事,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动几下,仿佛他的整个人已经凝固了。而他的内心在燃烧着愤怒的屈辱的火焰:「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要苟活,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耻辱,我怎么能把这种耻辱洗清,我一生都要带着这种耻辱生存,我恨你,恨你,恨你,我不会原谅你,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艾丽丝已经在极度的耻辱和痛苦的双重打击下没有力气来反抗了,她悲苦的扭动着身体,无力的叫着让格莱伊闭上眼睛,她一遍又一遍的求格莱伊原谅她,她的泪水从来没有流过那么多,她感到心在分裂,她连恨瑟莱伊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她只求速死,如果瑟莱伊能让她马上就死,不管是凌迟还是上刀山下油锅,她都无比感激。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完全失去知觉,当她再一次醒来后,她只看到宫达站在她的面前,她知道宫达是奉命来医治她的,那就意味着更大的酷刑要来临了,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个工具,一个试刑的工具,一个宫达用来锻炼医术的工具,她活着的两大好处,一个是让瑟莱伊和全体中度百姓在感受失去亲人的痛苦时,通过折磨她感到安慰;一个就是宫达和葛非的医术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想一想自己还有这种价值,艾丽丝开始苦笑起来。她轻轻的问:「陛下想要怎样来处置我。」

  宫达厌恶的皱着眉头:「你自己很清楚,只要想自己能不能熬得下那些罪就行了,用不着问别人,如人饮水,冷暖只有你自己知道。」

  艾丽丝苦笑道:「谢谢你,神医,你还愿意和我好好说话,我想问你格莱伊怎么样了?」

  「你想他怎么样,他就会怎么样,你想得到他会怎样。好了,他已经不是你儿子了,你还是放过他吧,这样反而对他更好,你对他念念不忘,恨你的人也就对他念念不忘。」

  艾丽丝沉默的一会儿,抬起头:「神医,我想求你,告诉他,把我忘了,就当他是个孤儿。」

  「真能把自己当成一个孤儿就幸福了,我会尽力把你的话带给他,好了看押你的人马上来了,你不要连累我行吗?」艾丽丝用力点头,一遍又一遍的感谢着宫达。

  瑟莱伊让淫贱母狗猪足足休息了一个月,除了示众外并没有对她再用刑,艾丽丝在想还有什么酷刑用来处置自己,看来只好把自己虐杀了,也好,死了就死了,总比活着受尽折磨和污辱强。

  瑟莱伊之所以没有继续折磨淫贱母狗猪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天莉亚思念孩子,伤心过度,哭伤了眼睛和舌头喉咙,所以他一直在心疼的照料爱妻。葛非告诉他,想要王后复原,那吃什么会补什么,瑟莱伊心中有数,所以一方面照顾爱妻,一方面命令下属将刑具准备好。另一个,是他听取了小太后,他的姨妈的意见,艾丽丝之所以会逃脱是因为她在中度有许多的下属,上次对他们的处置太宽容,所以这次要借艾丽丝的招供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瑟莱伊对他们下了必杀令,不用追捕,抓到就杀。艾丽丝曾经有百万下属,他们许多人都在当年被砍掉了手臂或者脚,所以当大清洗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无法反抗,冤死在中度士兵的刀下,另外很多艾丽丝在中度和其他几个帝国投身无门、陷入绝境的属下,临时组织起来,在艾丽丝的以前四个最得力的下属米盖尔,帕尔巴登,罗冰和风野明(女的)的率领下,逃往了当年魔神大战后留下的血污之地龙海绝地,因为那里是受诅咒的,到处是一片荒凉,进去的人再也不可能出来,所以这些人逃到了那里,三国的士兵没有去追捕,他们侥幸逃脱。但是没有逃走,加上家属被杀的有六十万之多,一个月间中度、西州,北地,到处是被杀死的淫贱母狗猪的走狗们被焚烧的尸体,天莉亚残忍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艾丽丝,天莉亚说,因为你他们才死,所以你只能活着受罪,对他们才是一种交待,艾丽丝痛心疾首,她悔恨当年不听米盖尔的劝告,如果不念手足之情。将天雷丝和天莉亚杀死,又怎么会有今日的惨剧,那些枉死的弟兄们,我对不起你们,我该死,我该死哟。

  一个月后体力和创伤都复原了近一半的淫贱母狗猪在天未亮就被带上了刑台。

  四面八方的百姓听说今天开始要对杀死他们孩子的杀人魔鬼处以惨刑,都兴奋的赶来参加观刑,甚至很多西州和北地国的百姓{ 因为他们的孩子也在这场诅咒瘟疫中死去了} 也赶来了,两国的国王还派来特使团,来中度观刑,为国王们死去的儿女报仇泄恨,同时也为瑟莱伊国王出主意,如何让淫贱母狗猪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天莉亚听到两国的使团来了很得意,因为她和天雷丝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两个国家都拉入了艾丽丝的诅咒当中,谁冤枉她谁折磨她,当真相大白之日,艾丽丝的冤魂将会来讨累累血债。这个下天花诅咒的主意实在是太妙了,既毁了一代不信奉魔神的人,又将会把艾丽丝折磨个够,又能让日后这些国家在艾丽丝的诅咒中不安的生存,一计三得,至于天雷丝的那个孩子既然没有魔的血统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第34章苦役,下三惨刑二艾丽丝知道这次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心里做好了被凌虐至死的准备,反而坦然的多了,她尽量让自己放松,经历了被格莱伊审讯的惨事,在心理上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她惘然的看着下面纷纷嚷嚷的观众,从心里可怜他们,这群没有大脑的人,放过了他们真正的仇人,却把愤恨发作到她身上,她不知道那天会真相大白,但是她知道天雷丝想称霸整个天下的野心,包括布都良和金鹰在内,最后可能都会被天雷丝姐妹所利用,只要她们两个心愿得遂这一天,那也就是自己蒙冤大白这一天,也许永远不会有平反昭雪的事发生,但是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为此而痛苦,对屈死的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安慰。但是想到自己最终失败在天雷丝手中,不能抑制她为恶,艾丽丝就一阵心乱,她失败了,自认为才华高,手段强的她失败在天雷丝的手里,都怪自己那时没有将天雷丝放在眼里,以为她只不过如此,现在这样的结果还有什么话可说。至于瑟莱伊,她用全心来爱的男人,伤透了她的心,是她错生了眼睛,当初自己以为对天雷丝姐妹的宽容,对瑟莱伊的一片深情,会打动瑟莱伊,让他回心转意,现在,米盖尔说得对,这个男人是个没心肝的家伙,于其选择他,艾丽丝小姐,你不如选择我或者帕尔巴登,我们都很爱你,米盖尔,当时我还打了你一记耳光,认为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你们逃脱了吗?你们这些年在别人的冷眼中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是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我只能用死来还报你们。

  瑟莱伊陛下驾到后,所有的大臣包括两个国家的使团人员都就座,艾丽丝看着西州和北地的标志,知道自己在和天雷丝的交战中彻底失败了,天雷丝不仅可以轻松的击败中度而且也可以轻松的击败西州和北地,她设狡计让自己流尽了血,然后再用自己的血去索债击败所有的对手,这个计划连艾丽丝都觉得太高明了,她现在后悔自己的诅咒,那已经收不回来了,现在自己反倒成了天雷丝将来统一天下的帮凶了,她觉得自己的愚蠢和可笑,好了反正要死了,以后的事情于自己无关,还是看看瑟莱伊打算怎样处置自己吧。

  时辰一到,瑟莱伊宣布对艾丽丝处以九子登科之刑,保证让在场的人不虚此行,也会让西州和北地两国满意。行刑手先将艾丽丝摊开四肢紧紧的将她手腕捆好,然后施刑就开始了,行刑手拿过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是一枚枚特制的长巨钉,因为艾丽丝是用她的手足逃跑的,所以第一项是要惩罚她敢于逃走的手脚。

  行刑手从她的两足尖和两手的指尖开始一枚枚的往上钉,艾丽丝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箱子,正在装钉起来,但是箱子是木头做得,她是个活人,她的手足被钉处传来一阵阵的巨痛,她努力的拱着胸,喘气,她觉得胸口好像有个气囊,发出呼呼的声音,听起来如同猫在睡觉,再仔细一想,原来是自己呼痛的变调的声音。

  为了避免她因为失血过多而迅速死去,行刑手按葛非的指导,将掺着止血药的辣盐抹在皮肤的钉口,既可以止血,又可以用体外的刺激来避免淫贱母狗猪过早的昏迷过去,动不动就昏死也太没有意思了。这次钉和以前的每一次钉刑都不同,以前每一次都是避免伤筋动骨,从肌肉里穿过去,这一次行刑手是特意选择从她的筋骨里面钉过去,所以钉得特别慢,钉子穿过筋络和骨膜,骨植,骨髓传来的巨痛,是一种由点无限延伸向面的痛苦,本来艾丽丝早就昏死过去了,可是葛非准备的特别的体外止血药却在她每回要失去知觉时,又将她刺痛得苏醒过来,所以虽然整个脚背和手背上所有的趾骨和主筋都被钉穿了,她的脑神经已经痛得百转千折,然而却清醒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偏偏像将的死鱼一样裂着嘴,瞪着眼,清醒着,眼见着一枚枚巨钉从手脚穿过去。听着骨头被穿刺时的卡卡声,对受刑的艾丽丝来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心理折磨。而且钉骨之刑是很慢的,你觉得痛,却觉不出那里更痛,它没有呼痛的高潮给你,让你在释放胸臆时,取得一点快感,它就像一锅沸油,虽然沸了,却始终只有八十度,一点点的腾着,你痛,但是你叫不出来,你呻吟,但是你不知道那儿更痛,这种痛慢慢的憋进心里,艾丽丝的脸已经由惨白熬得青紫了。行刑手看着她的脸色,知道不让她释放一下,她可能会被憋出严重的内伤,四个行刑手相互对视了一下,突然各自对准淫贱母狗猪的手腕关节处的长钉狠狠的同时敲击下去,手腕关节处毫无准备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艾丽丝不由得,「嗷」得一声长叫出来,这一声烈叫,把正在欣赏艾丽丝痛苦的低沉呻吟的观众吓了一跳,大家一看淫贱母狗猪像一只突然挨了刀的猪一样剧烈的扭动,然后低垂下头昏死了过去。

  行刑手用带刺的尖针轻轻的拔弄着淫贱母狗猪的乳头,乳头的疼痛和性欲的激发让艾丽丝清醒过来。她的脸上汗水淋淋,行刑手将捆在好她手脚腕关节处的绳子解开,让钉着巨钉的手脚腕来承担她全身的重量,她被钉在了十字的铁架上,全身的重量使手腕关节处像被撕成两半,肌肉裂开的痛苦,身心惨受凌辱的悲苦,使艾丽丝悲从中来,她开始一声声的苦叫,像要把她内心的痛苦都叫出来。行刑手不管她的叫声继续钉着,先是脚踝和手踝骨处,用钉子横着钉进去和腕骨处的钉子刚好十字交叉,接着从她的上臂骨和小腿骨往上钉,每隔五厘米就钉进去一根,很是规则的呈螺旋形的排列着,要不是从伤口处渗出的血线和艾丽丝痛得不成人形的完全扭曲的脸让老百姓觉得恐怖,那钉子钉得还是很有艺术性的。为了钉好这些钉子,行刑手们可练习了很久,他们在活羊身上钉,活羊的骨头比人骨脆,所以在它身上能钉好,不造成极大的骨碎,在淫贱母狗猪身上钉他们当然有十成的把握。钉到手肘和膑骨处,行刑手又是很有默契的同时的钉进去,艾丽丝觉得身子断裂开来,绝望的悲嗥着昏死过去。行刑手不管她,继续钉着,钉子撕开皮肉的痛苦,使艾丽丝又清醒过来。她知道这一钉自己是彻底废了,即使以后有机会逃走,也没有用了,武功再也不能恢复,她的力量再是巨大也不可能把受到如此巨创的骨骼再复原了。

  到了这个地步她豁出去了,她用尽力气开始诟骂:「瑟莱伊你以为,你用酷刑就可以洗去我对你的侮辱吗?我曾经是你的妻子,你和一个畜生同床共枕过五年,你无论如何都洗不去这种羞辱。高贵的陛下和野兽一起享用一个人,也只有你想得出来,你以为这只是对我的侮辱吗?你其实是在侮辱你自己,你忘了你在我身上的疯狂吗?你和那些畜生差不了多少,你比它们更能干。天莉亚,总有一天你会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你这样对待你的手足,你会受报应的,瑟莱伊你身边的另一个女人什么男人都可以上她的床,你的母亲也是,你根本就弄不清楚你是谁的儿子,是你父亲的还是你伯伯布都良的,也许两个都是,你可以对我用刑,但是你洗不清你身上的丑恶,你的本质和我一样,甚至比我还要不是东西……」

  台下的老百姓都听得惊呆了,瑟莱伊气得脸色发青,他厉声道:「堵住她贱嘴,继续给我狠狠的钉。」

  「你可以堵住我的嘴,你能堵住天下人说三道四的嘴吗?你能堵住你为了王位跟我苟合的可耻的行径吗?你能堵住你家里发生的耻辱吗?你可以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可以让我永世不得超生,但你心里知道不是这样,你能否定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实吗?」

  「把她的贱嘴钉上,钉上,听见没有。」瑟莱伊气极败坏的怒吼。行刑手手忙脚乱的取过钉子把艾丽丝的嘴钉起来,可是钉子太大,才钉进去,艾丽丝一挣扎,就和嘴唇的肉一起掉下来,艾丽丝又继续愤怒的喊叫:「瑟莱伊你心虚了,你怕了,不是吗?你会遭报应的,我诅咒你,你不但会死去一个儿子,而且有一天你会众叛亲离,一无所有,会身受我今日的痛苦,你也会生不如死。」瑟莱伊拔出剑愤怒的从看台上冲下来,江涯等人把陛下紧紧拉住,生怕陛下一怒之下把人给杀了,刚好如了淫贱母狗猪的意。江涯的三公子冲过去用布来堵淫贱母狗猪的嘴,艾丽丝疯狂的笑道:「我是生在哈维家的女儿,哥哥你可以折磨我,不认我,把我赶出家,但是我是哈维家的女儿,江涯,我亲爱的,大义灭亲的,崇高的父亲,你永远会因为有我这样下贱的女儿而备感耻辱,永远在中度的臣子中抬不起头来,你和你的妻子生了一个畜生的女儿,你们哈维家的儿女有一个下贱的妹妹,哈哈,你堵住我的嘴也没有用,这是事实!事实!」

  行刑手用劲一下一下的钉着,一直将钉子钉到了肩膀和大腿根部,四肢都被巨大的长钉给钉穿了才作罢。艾丽丝在极度的伤心和痛苦中昏死过去。她知道瑟莱伊不会怎么轻易的让她死,所以只要有机会说,她就要大声说,痛苦已经让她什么都顾不得了。行刑手在长钉两侧远远地挂上酒精喷灯,让烈火烧灼着长钉的两头而尽量避免烤伤外面的肌肤。火很快就把钉的外侧给烤红了,长钉将热量传导进艾丽丝的体内,艾丽丝在红钉烤肉的痛苦中醒过来,这种长钉是特制的,用的是精钢,里面却是空的,一条条火蛇从钢管的空洞中钻进去,长钉热情地将火蛇传导进艾丽丝的经络和骨膜,然后进入骨骼、骨髓,艾丽丝觉得自己是一根正在烧饭的竹子,外面还不觉得什么,里面已经沸腾了,她的四肢如蒸如烹,痛入骨髓,连血液都在烧痛,痛楚传遍全身,她又被堵住了嘴,不能呼叫,她只能用力的摇动铁架,十字架在她的搅动下咯咯作向,她像要倒下来,行刑手见她憋得脸发紫了,便将布从她口中拉出来,艾丽丝发出了地动山摇的惨叫,气绝过去。

  这种酷刑整整从上午迁徙到下午,行刑手知道四肢所有的骨骼和经络都已经烫伤了,从血口处流出的血都凝成了烧熟猪血样的血块,行刑手将喷灯取下,然后用灯轻烧淫贱母狗猪的下阴,艾丽丝在阴部被燎的刺痛中回过神来,她悠悠的叹了口气,那纷飞的魂魄又合拢来了,她旧息刚去新痛甫来,只有哀哀的叹气。

  行刑手抬头看着陛下,但是陛下气得脸色铁青,所以行刑手没有给艾丽丝什么喘息的时间,他们并没有把钉子取下来,只是把铁架翻身让艾丽丝头朝下吊着,艾丽丝七魂才合,气息方转已经没有叫喊的劲了。行刑手取过几块里外都浸透牛油的象皮,然后把淫贱母狗猪从头到脚小心的包裹起来,象皮是早就设计好的,上面留着很多针孔,刚好让钢针穿过。然后在淫贱母狗猪前面又放了一个铁架把她夹在两个铁架中间,行刑手向陛下请求是否开始用刑,狂怒的瑟莱伊毫不犹豫的挥下手去。行刑手从头部的象皮开始点火,火很快就把艾丽丝全身都包围了。

  这是点天灯,只不过没有将淫贱母狗猪层层包围起来,象皮只有一层但是很厚,所以烧不死人,但是足以灼伤她全身所有肌肤。

  老百姓见淫贱母狗猪在烈火的灼烧下,剧烈的抖动,她在两个刑架之间痛得撞来撞去,撞得力度如此之大,以至于那些钉在四肢的铁钉也就在刑架上,从这头撞出,又从那头撞进,在她的四肢中来回的穿刺。行刑手愉快地欣赏着艾丽丝无用的挣扎,台下的老百姓看又刺激,又解恨,特别是那些失去孩子的家族纷纷感谢瑟莱伊陛下给他们用这种方式来报仇,虽然不能杀死淫贱母狗猪,但是这种苦刑可比杀她更残忍。

  好不容易烧完了,老百姓们有点失望,终于烧完了,可怜艾丽丝全身都是血泡。她已经在烈火中不知道昏死了几次,行刑手用水泼不醒,用烟熏不醒,用针刺还是不醒,用火烫也没有用。葛非过来搭了搭脉,她知道是受刑过重,葛非强行把掺着尿液的参汤给淫贱母狗猪灌下去,并且向陛下示意,已经用刑一整天了,今天不能再用了,让她在受刑台上示众并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来吧。

  第35章苦役,下四惨刑三行刑手已经将与她骨髓都粘住了的钢针取出来了,取出来时艾丽丝只是口吐着血泡,叫不出来了,艾丽丝可怜的手足都瘫软在刑架上,按以往的贯例,如此重的刑后,是要让她休息一段时间的,以使她能恢复得比较好,但是这次瑟莱伊存心要整死她,所以行刑手将巨钉取出后,马上取过了重达二百斤的铁刑枷,这铁刑枷前短后长,行刑手将淫贱母狗猪的双手反铐在刑枷的背后,刑枷极长,一直几乎拖到地上,行刑手将她双足也扭上去,一起铐在刑枷上,然后就让她带着刑枷跪在台上,艾丽丝仰着前半身跪着,伤痕累累的前身都突出来,因为刑枷的重量,她挺着的上身不断的摇晃,姿势十分淫荡。她全身的重量加上刑枷的巨重都在膝盖上,原来二百斤对于武功高深的艾丽丝是连小菜一碟都算不上,但是现在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那受钉刑的膝盖骨跪压在那里,渗出了红白相间的血和骨髓,艾丽丝觉得膝盖仿佛已经不长在她身上,好像下半身已经被截去了一样,艾丽丝实在支撑不住,一个向前扑,头和肩都撞在刑台上,刑枷的俯冲力量几乎把受了钉刑的肩骨给撞碎了。宫达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对瑟莱伊说:「陛下,用刑不要过头,用铁链给她牵引一下,要不然,这样子她明天是不能用刑的。」瑟莱伊一想有理,让行刑手在铁枷上拴了根铁链,拉到铁刑架上,使刑枷的重量减轻一些,但是跪不了多久,艾丽丝还是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恍惚之中,她好像走入了黑暗之地,又是那双常常出现在她梦里眼睛和那极有魔力的声音:「艾丽丝,我的孩子,你受苦了,来到我这边来,只要你过来,我们一起共享天下,天资王算什么,布都良他们更是不再话下,整个天下是我们的,过来,过来,你可以为所欲为,你可以尽情报复,快过来吧,我是最爱你和需要你的。」艾丽丝受尽折磨的心一阵的感动,她扶着没有边际的墙,一步步的挨过去,然后,她看见了一个庞大的形体,那个形体好像被压在什么下面,而需要她把压着的东西推掉,艾丽丝突然犹豫不决起来,然后她听到身后有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孩子,我的艾丽丝,不要过去,你回来,我需要你。」那声音如此动听,使艾丽丝有一种想扑入她怀中的感觉,她猛地回头,她看见一具白色的水晶棺,里面躺着一个绝美的女子,那么亲切,那么可爱,仿佛是她的母亲一样,不,比斑竹夫人可爱多了,但是她没有生命,她死了吗?艾丽丝突然觉得,那个女子的生命是被黑暗中的那双眼睛夺去的,他们两个好像在争夺她,她走向那一边呢?艾丽丝看着水晶棺里面,突然出现了一幅幅场景,群魔狂舞,生灵涂炭,无辜的生命成为魔鬼的食物,江河海水都变成了红血,倒处是被吞食后留下的残尸,他们的残躯正在向她控诉,都是你,你把它放出来,使我们走向了灭亡。

  艾丽丝尖叫起来「我不做你的帮凶,我绝不向你投降,决不认输,我要把你永远压在圣石底下,我用我所有的力量把你压下去,」想到这里,她那松软的躯体好像有了一股极大的气劲,她走到石头边,用双手用力的往下压着,「我,艾丽丝发誓,用我所有的力量让你永不见天日,除非我死了,否则,你魔鬼之主,将永远被我的力量压在下面。」艾丽丝仿佛听到了一声悲惨而痛心的叹息:「我可怜的孩子,你会因此而受尽折磨的。」「我不在乎,只要能把魔主消灭,我不怕。」

  同时艾丽丝听到石头底下发出巨吼:「艾丽丝,你会为你的举动受尽最悲惨、最灭绝人性的折磨而死的。」

  「我已经被折磨成这样了,还能用什么方法再折磨我,无非是让我死,来吧,我不怕,我不怕,我决不会让你从这里出去,你想让我死,我偏不死,我要让你不得超生,魔头,只要我活着,你就没有成功的一天。」

  「艾丽丝我也发誓,让你成为三界最下贱,最丑陋的畜生,发誓要你向每个人求饶,甚至于沦为每个人的奴隶,受尽奴役和非人的待遇,在全三界面前完全失去尊严,彻彻底底的失去做人的资格,而沦为连畜生和一株草都不如的东西,。」

  「你只管诅咒,但是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你可以折磨我,但是,你无法让我屈从,无法让我失去我的生命支点,你做不到,做不到。」

  「那就走着瞧吧,我会让瑟莱伊做到的和你所有的亲人做到的。你想为三界而牺牲,我却偏要让三界所有的人把你当恶魔来折磨,看看你牺牲所为你换来的是感激、崇拜还是践踏、凌辱。」

  「我不后悔我的牺牲,决不改变我的信仰,我相信我会战胜你。我一定会战胜你。」

  「话别说得太早,哈哈哈哈。」

  行刑手把艾丽丝在昏迷中说的她决不改变,决不屈服的话告诉瑟莱伊。瑟莱伊冷笑着对天莉亚说:「爱后,我原来决定听你的话,在最后一种刑法中处死这个畜生,但是现在我改变决定了,我要让她彻底屈服,像一条最下贱的畜生一样匍匐在全天下人面前,请求饶恕,请求人们的奴役和折磨,我要她彻底不像个人,而成为一个从躯体到心里都沦丧入贱畜道的卑贱下流的畜生。我不会让她死,从今天开始我要她受足二十年的折磨,要她在被全天下人唾弃、折磨、凌辱和奴役中活下去,要她尝尽被天下人甚至她儿女们的捉弄、背叛,欺骗、漠视、抛弃、侮辱、折磨的痛苦。你不用劝我,我不会再改变主意了,她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们,我要她后悔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我要她把这每句话都吞回去。不是我喜欢残忍,是她恶贯满盈、咎由自取。」

  对艾丽丝来说,又是一个寒冷而充满痛苦的早晨,她在四面八方的人们涌来观刑的声响中醒来,她的头好重,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躺在那里艾丽丝会觉得心痛,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好了,只是一个梦而已,还是想想怎么在今天的酷刑中活下去吧。清晨的第一绺阳光是采集能量最好的时候,只要自己屏心静气,应当能够采集一些能量来对付将要到来的早晨的酷刑吧,至于下午,管不了那么多,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只要自己不死,自己施加在巨石上的血誓就会有效,为了那个女人似乎她能做所有的事情。忍吧。用所有的意志来支持。

  第36章苦役,下五惨刑四今天早晨是九子登科的第三子刑,观刑台上已经全部就坐了,昨天瑟莱伊在晚上已经和两国的代表团谈好了合作的事项,主要是共同对付南胡的金鹰和布都良的势力,他们一至认为如今的淫贱母狗猪对于金鹰和布都良所有的作用只是她保藏着能战败魔势力的圣剑和密录,还有那幅绘有五国所有关隘和地貌的地图,但是金鹰和布都良当然都希望淫贱母狗猪死了,因为他们拿到了圣剑和密录没有什么用,这些东西是用来杀魔的,如果淫贱母狗猪永远不招出它们的下落,那么对他们来说反而有更大的好处,但是如果淫贱母狗猪招出了这些东西的下落,那么对金鹰和布都良就打击巨大了。

  其实瑟莱伊和西州、北地的国王都不知道,早在十多年前,艾丽丝第一次进入了中度王朝第五代圣王墓时,就发现第五代圣王其实是一个漏网的魔,而且是磨灭最忠心的下属,他为逃避灭亡把自己很好的隐藏起来,并且参与杀死其他的魔,但是他的内心一直希望能帮助磨灭魔主能东山再起,所以所谓的圣剑其实是一把磨灭随身的魔剑,如果这把剑出世,就意味着磨灭可以借剑的邪恶力量从万神殿底破土而出。第五代圣王把他心事放在密录日记里,那本密录是他众神战役后摘录下来的,是有修练能量和武功的奇效,但是里面有半本是空白的,但白页里面艾丽丝感到有许多邪恶的修行力量,艾丽丝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打开这些内容,因为她毕竟已经集昊天宫的技艺于大成,但是艾丽丝相信这个世上很少有人能够经得起这本密录的诱惑,只要你按照密录后面最后一页所说的,把血洒在这里,就会得到你想要的,那么你自然会成为磨灭的最忠实的下属。艾丽丝用尽功力竟然毁不了密录,所以她只好将剑和密录封存起来。期待如果正义力量得到它们或许可以通过某种途径来导出能量,而不被黑暗所吸引。双方都想要圣剑和密录地图,所以事实上双方都不想艾丽丝在招出东西的下落之前死去,偏偏艾丽丝来但得倔强,受尽酷刑,就是不肯开口。艾丽丝怎么能开口,此口一开,全五国就完蛋了,成为魔的领土,所以她拼着熬尽酷刑也不会招供的。

  瑟莱伊让大法官告诉淫贱母狗猪只要她把他所要的东西说出来,他就可以给淫贱母狗猪一个痛快。淫贱母狗猪惨然一笑,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不会再相信他的话,请你告诉陛下,不要打那些东西的主意,那里面充满邪恶,如果出世会带来无穷的灾祸,所以我不知道它们在那里。我说得全是实话,你们不相信就由得你们去,非要用惨刑,我更阻止不了,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选择不说,有什么只管来吧。」大法官示意淫贱母狗猪不招。中度的陛下下令用刑。

  行刑手把淫贱母狗猪反捆在刑架上,面向里,手脚都紧紧的一圈圈的用浸水的牛皮捆紧了。以免她过一会儿挣扎。淫贱母狗猪的伤痕层叠的后半身都在人们的眼前。她后背的肌肉还很结实,臀部也还很丰满,她像所有不久前还怀孕的女人一样,在些地方都还保留着极多的脂肪和肉。行刑手准备好了刑具,人们一看是一些大拇指粗长的艾条,其实这不是艾条,而是用特殊的油脂和皮制成的燃火用具,这么长一截其效果相当于一个大火把。因为掺了奇特的药物,所以这些东西最奇妙的地方在于,它们能在氧气比较缺少的环境下照样燃烧,所以很适合在山洞中探险用。行刑手用铁管在淫贱母狗猪的双肩胛下肉多处和后臀打上了一个个印,共打了48处,都呈六棱形排列。四个行刑手像雕刻精美的作品一样,分别在四个部位延着划好的铁圈,往肌肉里面雕琢。这是属于活活的剜肉,虽然这几个地方不如皮薄的地方来得疼,但究竟是血肉之躯活活在躯体里面打洞,不施麻醉,这滋味当然是难受之极,艾丽丝轻哼着尽量闭目放松,使肌肉不紧张,而导致更大的疼苦。行刑手发现她的意图,并不阻止,因为他们的目的也是要艾丽丝养精畜锐,这样待会儿的刑法才会有劲。然而活活地在人身上撕肉条,撕下一条还行,你接二连三的一个洞一个洞的挖下去,艾丽丝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她抿着嘴唇抵受着那钻进她后肩和臀部的像毒蛇一样的小刀,那行刑手也要故意增加她的痛苦,所以每打出一个一寸长的肉洞,就在肉洞里用小钢刷刷,使肉洞变得光滑些,艾丽丝后背和臀部的肌肉都在抖动,一粒粒汗珠从肌肉中渗出来,你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它们和身上的血痕混在一起,从她身上流下来,但是汗液的盐痛比起活活剜肉、刷肉来,可差远了,艾丽丝用头撞着铁架,额头上撞得皮开肉绽,但是却却还是没有叫出来。行刑手在她那紧密结实的肉上施刑,又碰上她如此顽强不屈,都兴致大发起来。越发使出了全身的手段,慢慢的整治淫贱母狗猪。打到第十二个洞,艾丽丝实在憋不住,长出了口气昏死过去了。行刑手见她脸上血迹斑斑,牛筋将手臂和腿上昨日受刑的钉伤处都挤出了沾液,她竟然还抵死不叫,觉得在老百姓和陛下众大臣面前十分的没有面子。接着打洞时,力道就大起来了,也不再是小心地将肉剜出,而是稍微将要剜出的肉与其他肉腱割开些后,就用夹子一夹,生生地将肉从身体里撕拉出来。这一拉还了得,艾丽丝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她怎能经得起这样的拉肉之痛,她猛地将头抬起来,直朝着瑟莱伊的方向撕声大呼道:「你这个魔鬼。」便昏死过去了。

  行刑手发现这招还真有效,接下去就照办不误,可怜艾丽丝受刑在非要害部位,但手段却极其残忍,一条条的肉只跟身体稍微割开就硬梆梆的从身上活撕下来,那撕不是横着撕肉皮,是直竖着从身体肉将肉拽出来,便是地狱也只怕没有这种惨烈酷刑,艾丽丝再也受不了,她啊、啊的惨叫着,扭动着,牛筋都深深的嵌进躯体里,都没法跟那一波波的生拉活肉相比。艾丽丝在猛烈的摇晃中死了过去。

  撕了快有二个小时,行刑手总算慢吞吞在艾丽丝的四个部位打出了四十八个规则的小大拇指粗,一寸半长的小肉洞,汨汨的血水从肉洞里流出来,行刑手又慢慢吞吞将止血的特制药盐涂进去,人们看着淫贱母狗猪后背和臀部那四十八条狰狞的血线既兴奋,又不明白,这打洞是要干什么?行刑手又拿起小艾皮条,笑嘻嘻的问:「你招不招,刚才你已经痛得受不了了,接下去的就更难受了,还是招罢。」艾丽丝虚弱地答道:「事关中度的存亡,我死上几万次都不会招供。」

  「呵呵,把干坏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女人,你还是我们看到过的第一个。」艾丽丝不想多说,还是省着些力气熬刑罢。行刑手见她固执,更是可恨,就将小艾皮条一根根的塞进肉洞,不一会儿就把肉洞都塞好了,那肉洞比艾条稍微大了些,所以一塞进去有些宽。行刑手将艾皮条全都拔好了,又问道:「不招可要点火了,淫贱母狗猪,这火烤的滋味,可不怎么好,说实在的这种刑我们还从来没有打过四十八个洞的,北地以前有个江洋恶盗,五大三粗的汉子,打了二十个洞烧,痛得哭爹叫娘的招了,你一个女子,何苦为这些东西受罪。」艾丽丝冷冷的摇了摇头,仍然不言语。行刑手见艾皮条已经浸透了血水,皮条里的油已经和血水混在一处了,便将四十八个肉洞的艾条都点起来。开始艾条还只是在洞口烧,不一会儿,整个肉洞的艾皮条都烧起来,原来艾条已经浸透了从西地来的石黑油,那油在水面上,在地下都能烧得旺旺的,何况是这么个洞,皮条无情地在艾丽丝的体内燃烧,艾丽丝痛苦的喊叫着:「啊,哟,好痛啊,我的后背,我的大腿呀,求你们别烧了,别烧了,饶了我吧,不要再烧了,把火弄掉,弄掉呀!」「弄了可以,你招不招。」「不,我真的不知道,它们在那里,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们烧死我也没有用。」「看来火还不够旺,再给她舔点劲。」行刑手也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两把扇子,一上一下的扇,火借风势,在肉洞蹿起蓝色的火苗。开心的烧烤着艾丽丝的肌肉。艾丽丝被这火烤的酷刑烧得死去活来,她实在忍不住叫道:「我说,我说,你们把火弄灭了,我就说,就说。」行刑手一商量向陛下请求,瑟莱伊示意把火弄灭。行刑手将四十八个洞用注沙的棉块紧紧捂住,不一会儿火灭了,艾丽丝也死过去了。

  行刑手马上将她弄醒,「东西在那里,快说。」艾丽丝晃着走神的眼睛低声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它们在那里,你再问,我还是不知道。」瑟莱伊听到这样的供词气得七窍生烟,他让行刑手换上新的皮条,将油注注得多多的,加风烧,非把淫贱母狗猪的这身贱肉烤熟不可。老百姓看着这道叫做活炖猪狗肉的大餐,啧啧称奇,他们见淫贱母狗猪在刑架上努力挣扎,发也了鬼哭狼嚎的惨叫,一次次在火烤中昏死过去,身后那四十八道火线好像不会完一样,淘气地在她身内串动,这比地狱还残酷的刑法,已经让淫贱母狗猪大小便失禁,黄白液体从刑架上流到受刑台上,最后淫贱母狗猪完全虚脱了。软软的挂在刑架上。行刑手冷漠地让艾条在她体内烧完,艾丽丝又被灼醒了,行刑手在她耳边问,「想招了吗?」艾丽丝轻声说:「这是机密,我只能对陛下一个人说,而且就是现在,要不然一会儿我就改变主意了。」

  瑟莱伊一想此事事关中度前程,就委曲求全一下吧,他走到淫贱母狗猪身边,很远就闻到了烤肉的香味,这让他想起打猎时的生烤野羊,那此羊和这个畜生一样,也有顽强的生命力,但到头来,还是成为腹中之物,想到这里他很得意。行刑手说:「陛下你要附耳过去,她很虚弱。」瑟莱伊示意行刑手们走开,他把头放在淫贱母狗猪的嘴边:「说吧,我也不是没有人情味的,你招了这些东西,我马上给你个痛快。」艾丽丝用低得听不见的声音说:「东西它在……"瑟莱伊听不见,他生怕淫贱母狗猪闭过气去,所以把耳朵贴得更近了,艾丽丝突然张嘴把瑟莱伊的耳朵紧紧的咬进口里,可惜艾丽丝的牙齿都被挖去了,否则这一咬可将瑟莱伊的耳朵都要咬下来了,饶是如此,艾丽丝用牙床紧紧的拔着瑟莱伊的耳朵,就是不放开,瑟莱伊又惊又怒,使劲的用手打淫贱母狗猪的脸,可是艾丽丝就是不松口,行刑手和老百姓都大惊,行刑手冲过来用劲将艾丽丝的口扳开,瑟莱伊陛下才把耳朵拿出来,但是耳根已经被撕拉出血了。行刑手急着请陛下去救治,瑟莱伊狞笑着道:「你好,好狠,给我再加油烧,把她的贱背和臀烧熟了给狗吃。」

  说完怒气冲冲地回到观刑台,作为中度的国王,这个脸是丢大了。行刑手急忙遵照陛下的旨意,加上油继续烧,艾丽丝在一次次惨叫和挣扎中死过去,一直烧到中午,只见她的后背和臀部都变成了烤虾样的深红色,行刑手怕把她活活烤死,请求陛下松刑,瑟莱伊才愤愤的下令停刑。行刑手把刑架从刑台上推下来让老百姓一个个的看,老百姓看着那几乎烤熟的肉,闻着肉香,都觉得今天的刑法比昨天的还要解气。纷纷叫好。

            第37章苦役下六惨刑五

  深秋的中午已经是凉意战战,但那冷冷的朔风吹不醒艾丽丝惨受酷刑的身体。

  她在极度痛苦中失去了知觉后,一直昏迷了有一个多小时,行刑手并不把她弄醒,他们也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这样才可以继续下午的酷刑。陛下非要将刑酷发挥到极致,那么这畜生自然只好自认倒霉,谁叫她无恶不作,那是报应,上天都不饶她,所以她不值得可怜,她要为所有她发动的几次战争和被她杀死的四五百万孩子偿命,轻易饶了她,让她死去怎么行。

  下午一时,艾丽丝醒过来,行刑手给她灌了第二次尿参汤,她努力的瞪着一双绝美的大眼睛,似乎在搜寻着什么,说老实话,她现在血污满身,已经分不出脸上的秀色,但一双眼睛虽然无神,却别有一种凄凉绝哀的美丽,似乎含着说不透的伤心,讲不出的悲凉,让人看了怦然心动。行刑手每次用刑也不敢多看她的眼睛,想必当初那些在矿山的狱卒就是被这双眼睛迷住了,才会上了这个贱畜生的当。今天行刑手在用刑时特别关注她的眼睛,那么绕心的眼睛不是人人都能看见的。不多看两眼,真是可惜。下午的行刑在炮声中开始了,吃饱喝足的贵宾们和国王一起在观刑台上开心的笑着,艾丽丝心酸地看着那些人,那些曾经是她的丈夫、父亲、兄长、师兄、舅舅、姨父的亲人,他们就让她这样赤裸着,伤痕累累的跪着昏迷,她曾经是王后,是昊天宫的首席弟子,是武林第一高手,曾经如此的风光,但是现在却连猪狗都不如,在成千上万双眼睛的鄙视中赤身露体,遍体鳞伤的示众。他们就这样无情的怨毒的将她狠狠的折磨,他们就这样残酷的痛恨地将慢慢置她于死地,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她就这样比不上天雷丝和天莉亚,难道真的没有一个人来听她的申诉,来彻查案件,艾丽丝的心痛如绞,嘴边沁出一条条的血丝。

  国王宣布下午的行刑开始了,艾丽丝又看见了她心爱的格莱伊的身影,格莱伊高抬着头,带着无比的厌恶和冷漠走到那血肉模糊的身边,他真的不想来,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要活下去,他要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他不愿意永远带着耻辱的标记生活,他只有遵照国王的命令办事。艾丽丝毫无挣扎的让行刑手将她的头用铁箍紧紧的固定起来,一动也不能动,管他们用什么刑,只要能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对艾丽丝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了。她露出的宽慰笑容,她知道说话会给格莱伊带来灾祸,所以她努力用眼睛来表示她的关爱,她的眼睛露出了慈母特有的温柔和美丽,仿佛在说:「孩子,能再看到你,真高兴,你要好好生活下去,不要把我放在心上,你只要把我忘记,不要把其他人的话放在心上,你就会幸福的。死之前,我会把留给你的东西托梦告诉你的,凭着那些东西,你的生活是不用发愁的。」行刑手已经把艾丽丝全身都捆好了,下面这两道刑来不得一点马虎,事关天莉亚王后的身体健康,所以不能让淫贱母狗猪有一点挣扎,否则就会破坏效果的。

  格莱伊只能看着其他的地方,他真的不想看她的眼睛,他已经对她冷血了,决不能让这双眼睛来破坏他的前程,来伤害他的生命,他已经受够了侮辱,他要做个人上人,要凭自己的努力让每个人都忘记他是谁生的,所以他首先要自己忘记。行刑手把盘子拿过来,里面是一把薄薄的竹刀,格莱伊把竹刀操起来,对着那双美丽眼睛中的右边的那只。竹刀已经碰在艾丽丝的眼睑上,艾丽丝明白了,瑟莱伊要让她的儿子把她的眼睛挖出来。格莱伊问道:「为什么不用快一点的刀,那样挖起来可以快些。」行刑手不耐烦地道:「钢刀是金器,会伤了眼睛的神彩,挖下来补到天莉亚王后的脸上会没有光彩,所以一定要用竹刀。你尽量慢一点,把眼球和血筋完整的挖下来,不要伤了主筋。我用碗接着血,用来涵养眼睛。」

  格莱伊的刀在慢慢的刺进她的眼球,艾丽丝觉得右眼一阵揪心的刺痛传向心灵深处,挖下她眼睛来补天莉亚的眼睛,瑟莱伊真想得到,在他眼里,我连一株草都不如,那些我所付出的爱,所做出的牺牲,看起来多么可笑,多么幼稚。艾丽丝你在他眼里是一堆给人提供器官的贱肉,是一个不会有痛苦不会有伤害的木头人。格莱伊的刀慢慢的在艾丽丝的右眼里剜着,眼是心之苗,在如此靠近大脑的地方,慢慢地将眼球剜出来,是一种怎样的酷刑,尤其是你的另一只眼清楚的看着,你的儿子挖出你的眼睛。艾丽丝觉得自己的整个心都被格莱伊剜出来,痛不在眼睛里,此时眼里的痛比起心中的惨毒来实在算不得什么。竹刀很钝,格莱伊的气力又弱,那种慢慢的切割眼球边的肉和筋腱的酷毒没有亲身经历的人,自然感受不到,只能在台下看着淫贱母狗猪全身的血口都在抖动,看着她的乳房在激烈的跳动,她会阴在剧烈的抽搐,她的肩在铁架上碰撞得血淋淋,两腿想要从牛筋的捆缚中挣脱出来逃走,但是她的头不能动,头被紧紧的固定着,一点都动不了。艾丽丝的左眼里大滴大滴流下来的泪水,右眼是连绵不绝的血水,一红一清在她两边的脸颊往下流,在她脸上交织出一幕恐怖却又凄美之极的图景。

  她用抖动的嘴唇,用格莱伊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孩子,如果这样做能让你讨得陛下的欢心,那么把我的眼睛剜去,不要发抖,不要犹豫,我很快乐,能为你做这件事。」格莱伊全身都僵硬了,他努力地撑着发硬的手,坚持着把眼挖下去,为什么竹刀如此的钝,为什么这件事还没有完成,为什么你流那么多的眼泪却不叫痛,不责骂,为什么要让我来做这件事。格莱伊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终于一只带着模糊血肉筋络的眼睛被完整的挖出来了,眼睛软软地从格莱伊血淋淋的手中被放到了流了半碗血泪的木碗里。艾丽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终于完了,她的格莱伊不用再受罪了。格莱伊从行刑手那里接过一勺子滚烫的辣油,突然倒进了艾丽丝被挖空的右目中,这突如其来的烧灼使用尽全力承受剜目惨刑的艾丽丝再也受不下去了,她发出了悠长的悲号:「苦啊!

  苦!」她的头仍然挺着,左眼里仍然流着晶亮的泪珠,和右目中流下的黑油并在一起,但是她左眼的惘然和无视宣告她已经昏死过去的,她是睁着左眼昏过去的,她想用左眼对格莱伊说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清楚。在格莱伊的一生中,他经常在梦中被睁着的左眼里的泪水在半夜里痛醒,也常常抱着自己在柴房里哭泣。
            第38章苦役下七惨刑六

  「啪!啪!」几桶热水,浇走了她脸上的沸油,露出一只大大的空洞,也浇醒了艾丽丝。她抖索着,拉动着铁链。行刑手将她的下巴又卸下来,她的舌头吐出来,行刑手用两根筷子使劲的拔着她的舌头,舌头在刺激下像个吊死鬼一样的伸出来,行刑手用细长的铁夹将舌头夹得极紧,艾丽丝觉得舌头上血脉已经被夹得麻木了。行刑手又用筷子逼着艾丽丝将舌头缩进去,可那舌头被紧紧夹在牙床外,艾丽丝将舌头拽得痛得连连喘气,就是不能将舌头拉回来,行刑手见她的确拉不回去,便向国王示意已经可以用刑了。国王一抬手,江涯和斑竹夫人站起来走到艾丽丝面前。他们无限憎恨地看着这畜生那只恐怖的空眼,这样一个鬼似的畜生当然不会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没有这种畜生女儿,现在他们是为了他们心爱的天莉亚女儿来收集药品的。江涯将盐水倒在露在外面的长舌上,斑竹夫人将舌头刷干净,艾丽丝唔唔的叫着,她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把她的舌头也要切下来吗?

  斑竹夫人边刷边骂:「若不你这个畜生丧尽天良害死了我的外孙和外孙女,我的好天莉亚又怎么会连舌头都哭僵了,我要用你这畜生的舌头去给我的天莉亚好女儿治疗她的舌头,你这个畜生害死了我的外孙和外孙女,我非要亲自弄你的舌头不可。」

  艾丽丝的心好像千根针在扎,「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为了你的好女儿,可以把我的舌头割下来吗?就算你不把我当女儿,只当我是个畜生,你又何必如此残忍,有的是死囚,砍了头之后尽可以割下他们的舌头,为什么要活活的用我舌头去做药,你可知道剜目已经有多惨,你还要割下我的舌头,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在你眼里,我就如此不是人吗?娘啊、娘啊,你若今天真的割下我的舌头,我们便真的没有骨肉之情了,我真的不想诅咒你,娘,求你可怜、可怜我,看在我已经受尽酷刑的分上,你不要和爹来割,你让别人来动手,别让我伤心欲绝好吗?要知道被行刑手和自己爹娘亲自割下舌头的感受是有天壤之别的呀!我的心好痛啊!」江涯从火盆中拿起一块红得透明的铁条,生气地对斑竹夫人道:「跟着畜生罗嗦什么,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斑竹夫人恨恨道:「我来。畜生,这是你自找的。我的小孙孙们,外婆亲手替你们报仇。」说罢,将那铁条狠狠的烫在艾丽丝的舌头上,舌头上都是水,升起一股长长的烟雾,伴着艾丽丝从嗓子里发出的可怕的「咕噜、咕噜」,艾丽丝把整个刑架都拉得咯吱作响,却竟然没有昏过去,斑竹夫人把铁条拿开一看舌头只是烫了黄黄的一层,没有焦,葛非说过要焦皮才能刮下来。江涯道:「你不要把铁条拿下来,烫一会儿,没有烟了,再拿起来,这么心急作什么。」斑竹夫人怒道:「我见到这畜生就怒不可遏,就心急了,这不还有,接着我慢些就是了。」

  艾丽丝听着他们的对话,完全不把自己当人了,仿佛是在对一块石头用刑一样,那里还有半分骨肉之情,江涯夫妇从开始就喜欢会讨好他们的天雷丝和天莉亚,认为这两个女儿灵巧懂事。对艾丽丝,因为她出身时江涯死了父亲,所以向来就不喜欢。以前艾丽丝也不计较什么,但今时今日,艾丽丝已经受尽惨刑,又要受他们夫妇的烫舌头之刑,江涯夫妇的这份决绝已经是深入骨髓,痛恨已经到了极端了。要知道,你可以先割下舌头再将舌头烤焦的,但江涯夫妇偏要活活从淫贱母狗猪身上将舌头一层层的烤焦刮下,此等怨毒怎么不叫艾丽丝痛得肝肠寸断、五内俱焚。格莱伊是被迫的,当然可以谅解,但江涯夫妇却完全是自愿的,生下自己,有骨血之情的父母如此绝情,叫艾丽丝如何自处。

  寻常人将舌头咬上一口都要雪雪呼痛,更何况是将舌头慢慢的烫下来,艾丽丝的舌头被拉在外面,呼叫不得,只有在喉头发出咯咯,咕咕,呜呜的响声,她实在是痛极了,她的脑里反复在叫:「不要烫了,不要烫了,割了我的舌头,让我来个痛快,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我都给,不要再刮了。」但是没有人理会,江涯夫妇只是残忍的烫着,斑竹夫人烫,江涯大元帅刮,烫到第三铁条,刮下了第三层舌肉之后,艾丽丝的下体尿液淋漓,她在烈痛中昏死过去。

  斑竹夫人用铁条烫她的双乳,将艾丽丝弄醒,接着再往下烫。艾丽丝的眼珠了瞪得老大,那个空洞好像是个看不见底的深渊,她将自己的右眼创伤活活的崩裂,血水又一次从脸上流下来。第四烫,第五烫,艾丽丝觉得自己像一棵在烈火中焚烧的活木头,一层层的被烧焦,烧成炭,烤成灰。到了最后,说不定树心还活着。她又一次昏过去,然后又在极度苦难中无可奈何的醒过来继续承受严刑。

  第六烫,第七烫,艾丽丝的左眼里流出的已经不是泪水,而是左眼眶裂的血水。

  她的鼻子在无助的抽动,她觉得呼吸已经很困难了,应当完了,好像只有薄薄的一层了。她现在开始痛恨起自己的舌头来,为什么这么厚,刮下一层还会有一层,几乎没完没了,长得薄一点,早就结束了。她的大脑已经痛得迷糊了,舌头底下涌出了大量的白沫。可是江涯夫妇还是不顾她死活的烫着。

  江涯夫妇恨她至极,令家门蒙羞,令他们夫妇总是抬不起头,若不是有好女儿天雷丝和天莉亚,他们夫妇只有羞愤自尽了。可恨这个畜生不但惨害了天雷丝还如此伤害天莉亚,罪无可恕。所以他们也就烫得特别慢。一直烫到第十二下,刮下第十二层焦粉,艾丽丝的大半个舌头方才全部从她的口中脱落下来。行刑手不放心,特意将断舌处又烫了烫,方才将艾丽丝的头箍取下,将铁夹从口中取出。

  艾丽丝早就昏过去了,但是口里还吐出了憋了很久的长长的惨呼。

            第39章苦役下八惨刑七

  今天的刑法还是没有结束,还有最后一道酷刑。葛非搭搭脉搏示意她的生命还很顽强,可以继续用刑。行刑手将她弄醒,然后将她平放在刑台上,然后将她的四体拉开,用锁链紧紧的锁住。艾丽丝对这种难看的姿势已经没法反抗了,她只能屈辱的抖动着双腿,用无声的僵硬来表示她的不屈。行刑手给她喂了归元丹,让她稍作将息。过了一会儿艾丽丝的喘息声渐渐平定下来,行刑手从火盆里取过一个手臂粗的尖圆锥,锥头已经烧红了,那是为了消毒止血用的。行刑手将圆锥头放在她的下体前,艾丽丝已经觉得火热的滋味传来,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逃避将要来的酷刑。行刑手冷酷的道:「奉陛下之命,对其施幽闭之刑。」艾丽丝博学多才,当然知道什么是幽闭,那是在体外用棍力击小腹导致生殖器脱落而终生不孕之刑,那是处置女子的极刑。艾丽丝闭上眼睛,不敢再想将要来到的酷刑,她知道不管她招与不招,这回瑟莱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饶恕她的,更何况以前她招了,接下来酷刑也会照旧,说到底瑟莱伊只不过想一点点将她虐杀罢了。

  这次幽闭之刑是葛非按其原理经过改造的,其苦痛远过原刑,艾丽丝还在等着击向小腹的棍子。蓦然间,下体被尖锥烙烫,一阵焦烟传来,艾丽丝凄厉的啊的叫起来,她努力挺起小腹来承受非刑,想要把正在穿进她体内的尖锥顶出支,她这一顶更加增加了撕拉,痛苦倍增,她只觉得整个小腹火烧火燎的巨痛,然后一阵尖锐的疼痛又冲破巨痛传来,艾丽丝此时既觉得下体惨痛,又觉得有一阵阵的兴奋的情绪从下体传来,当此受酷刑之即,她竟然滴下了大滴、大滴白色的液体。那些液体在尖锥上化作了白色的水气,尖锥已经完全刺入了她的身子,就像分娩一样强行将她的阴道撑开成手臂大小的通路。行刑手将艾丽丝竖起,艾丽丝笔直的跪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艾丽丝极度羞惭,但是疼痛却使她无法闭上眼睛。

  在尖锥底下放了个铁台,然后将艾丽丝的上身都架空了,让全身的重量和铁镣的重量都落在那根刺入她阴道的尖锥上,让艾丽丝自己把尖锥压入体内。艾丽丝痛苦的摇晃着身体,每一次晃动,身体就落下去一分,血液大量的流出来,尖锥已经进入一尺多深了,艾丽丝觉得自己是一条被穿在树枝上的烤鱼,那根尖锥会把她的整个人都刺穿的。葛非在一边冷静的看着尖锥,估计着锥已经刺入了最后的部位,便示意行刑手将艾丽丝拔起来,行刑手用力将她往下夯了夯,艾丽丝促不及防,痛得撕心地惨叫道:「啊,哦,噢呀!」便昏死过去了。行刑手将她弄醒后,用力往上一拔,这插入难,拔出来也不容易,艾丽丝是练武之人,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被强行插入是痛楚难当,现在被强行拔出,更是撕身裂体,可怜艾丽丝刚刚转醒,就被这非人拔刑刺激得全身突然站起,强行走了两步,晕跌在台上。

  行刑手将她拎起来,双手上锁,高吊在台上,双足被带铁棍的钢铐分开,离台一米左右,她的下身鲜血淋淋,都滴落在台上,台下的老百姓见那铁锥被刺得好好得,又突然拔出来,都大惑不解,不知道又要做什么。只见葛非冷笑着走到她的身下,喝令将她泼醒,艾丽丝痛得喘着气,一边呻吟,一边呼痛。她见葛非在身下,也顾不得葛非恨她入骨,用含糊不清的舌头吐着字向她求道:「葛谷主,我的好姐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好痛,已经残废了,你又何必再雪上加霜呢?」

  「住嘴,我没有你这种结义妹妹。当年和你结义是我瞎了眼,是我终生的耻辱,你要为我全家和医谷的五百多医生偿命,光是废了你一只眼,一条舌头怎么够洗我心头之恨。你等着,下面才叫真的幽闭。」

  原来的幽闭是以棍击小腹来完成的,但是这样就有一个极大的缺点,因为人的器官承受能力有不同,而且位置也有偏差,所以常常发生棍子将小腹内其他的部位拷打致残甚至致死的例子,而且棍击久了如果一旦不小心打到了肾脏上,那会造成脆弱的肾脏破裂乃至于肾功能衰竭,使犯人立即死亡或者从此不能用刑,葛非是治内伤的绝顶高手,所以这些年对艾丽丝用刑,都是以外刑为主,并不伤及她内脏,最重要的内功培息之地小腹更是很少施以酷刑,目的就是可以让艾丽丝受尽酷刑而不死,此次瑟莱伊一定要施用幽闭,葛非就极花心思地对之进行外科手术似的改造,通过手术使主要器官的血筋被抽出体外,用重物慢慢牵拉不但可以使其增加几倍痛苦,又可以不伤及其他器官,又可以使生殖器保留在原位,而仅仅是活动不如原来那么方便,这样看起来痛苦,实际的损坏要比体外棍击小得多,因为要进入体内,所以才要用尖锥来开道。

  葛非是内科的神医但是外科手术也不下于宫达,她小心地一根根地将血筋抽出,艾丽丝觉得下体在剧烈的拉筋下几乎要缩成一块,葛非每拉一下,她就向上挺一下,发出呜呀,喂哦的惨叫声,她已经挺不下去了,她开始苦苦的哀求,虽然听不很清楚但大致还是能听明白:「葛谷主求求你,你是好人,求你大人大量,人死不能复生,你饶了我,我日日替你的亲人祈祷,求老天爷让他们升入天界,我日日为你求福,求你日后会日日开心,多子多福。求你,求你饶了我,可怜我是你的结义姐妹吧!别!不要!啊!不要!啊!痛死我了!好苦啊!爹娘呀!你们为什么生我下来受苦?苦呀!」

  她叫唤着、扭动着、铁锁嵌进了手腕,断骨处骨髓可见,肩裂处血流如注,腰上的伤口都在开裂流血,两腿更是踢动得鲜血洒落了一台,但是葛非毫不留情地一根根的抽着,一根、二根、三根、艾丽丝死过去,四根、五根艾丽丝又活过来,六根、七根……葛非抽一根挂一个铁铊,过了一个小时,艾丽丝的下体很是好看的挂满了高下不一的铁铊,有的先抽出来的拉得长些,有些刚抽出来的就拉得后面,艾丽丝越是晃动,给她自己下体就带来越大的痛苦,她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不晃动,又实在忍不住巨痛,葛非将整个的十二条大小经络都抽到了艾丽丝的体外,然后就洗净手,在一边笑迷迷地看着。

  艾丽丝不停地叫着:「我该死,瑟莱伊你杀了我吧,我既然犯下如此大罪,又已经招供,你看在以往的夫妻情分上杀了我,让我来个了结吧!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我给你呀!求你们了把铁铊解开,我的下体呀!我痛!好痛!有谁可怜我,给我水喝,我好惨,好惨……」瑟莱伊在台上冷笑道:「你说什么,你是什么东西,我的爱妻是天雷丝和天莉亚王后,五国皆知。你一个下贱的畜生,这天下没人会和你有牵扯,和你一道的只有像你一样猪狗不如的畜生,你若再胡说,还有你受的。东西我今天不想要了,我想要的时候自然有办法向你要,行刑手把她架到站笼里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松刑。」

  艾丽丝绝望之极,她仰天惨呼着:「天哪,你不分是非,如此颠倒!地啊,你没有黑白,如此偏袒!纵使我在酷刑下招供认罪,我也死都不服。三木之下何求不得,何况是如此惨绝人寰的残刑。我冤枉、冤枉、冤枉,你们如此逼我认罪,我不服!不服!」行刑手一边恶毒地踢着铁铊,一边取笑道:「行了,别痴狗说梦话了。你还不服,罪证确凿,就算老天爷是你舅舅也不敢包庇你啦!认命吧,省点力气,你受罪的日子还长呢?以后熬得你口口声声认罪,心服口服呢。」

  行刑手将她铐上玄铁重镣,囚入站笼。站笼上露出她的头和双手用铁卡巧妙的卡住,她的双峰在上次受刑后已经调养渐丰,行刑手将它们在根部用浸水牛筋捆了紧拴在站笼的上方架上,也用细牛筋将峰头捆了,头里刺入长钢针,避免艾丽丝将峰头撕落,同样与双峰捆在一处,两腿依旧是用长铁棍钢铐支开,挂着拉的小铁铊。站笼下方脚站处是雪亮的钉板。行刑手的意思,艾丽丝若要站下,双足受钢钉穿刺之处便要再受钉板刺穿的苦刑,而且往下一站,双峰就被高高吊起,生受撕拉之苦,但是你若要用头和双腕来承受,将身子缩起,那么两百多斤的铁镣和艾丽丝自己的体重,自然会将伤痕累累的脖子和手腕拉得死活来,更何况身下还拉着铁铊,只要一动,痛入肺腑。

  艾丽丝就在这站笼内苦苦打熬,她时而将身子掂起,用足尖承受着钢钉总比整个受过钉刑的脚背来承受好过一些,但是不一会儿脖子和一对手腕就痛得钻心,她狠狠心将身子放下,牛筋拉紧了整个哺乳系统,近两百斤的分量落在那女人最娇弱的地方,怎生承当。只得将脚背放下,前日受钉火之刑处的几十个伤口很快被磨刺出脓血,她只得一会儿将身子挺起,一会儿将身子放下,折腾个没完。到最后实在没了气力,只能任由身子挂着。到了晚上八时,行刑手奉国王之命问她滋味如何,艾丽丝含糊的长叹:「苦,律法如铁酷刑如炉,可叹我无辜被诬遭刑辱;悲,亲儿剜目双慈断舌,可怜我蒙冤受屈催五内。恨,世人糊涂国王愚蠢,可惜我忠心获罪痛离魂。」行刑手将原话上报,瑟莱伊抖抖肩道:「那就让她明天再接着苦、悲、恨。爱后,你服了药物后大有好转,明天可要一起和我招待两国的代表团,否则人家可要说我们没礼数。」

  许多好事者都没有去吃晚饭,他们要看看她身下的铁铊什么时候才会全掉下来,到了晚上九时,第一根血筋撑不住,完全抽断,带着血珠掉到地上,接着一根一根地往下掉,众人听着那她一声声绝望的凄号,看着那血筋一根根地断裂,都觉得守得值得,用来采补阳气的器具可是彻底完了,这可比直接击打使脱落带劲得多了,也苦痛得多了。到了午夜十二时,所有的铁铊都落下,众人听得她一声长哭:「老天,你为何待我如此不公,惨啊,痛啊,啊……」就垂着头吊在站笼内,众人这才纷纷离去。

            第40章苦役下八惨刑七

  第二日,瑟莱伊和天莉亚王后接待各国的使节,所以就不再继续用刑。第三日艾丽丝经过了两天站笼的罚站以后,已经是精疲力竭,她只能任由身子挂着,到底那里痛,她已经觉不出了,全身皆痛,那里受罪都一样。第四日处刑又开始了。行刑手将她从站笼中拖出来,浑身用刷子刷得干干净净的,艾丽丝被毛刷刷得苦痛难禁,不禁丝丝呻吟。行刑手将她拖起来牢牢的捆在大字样的铁架上,然后将她的双肩部和双腿根用铁夹儿夹紧了,使她双臂双腿挣扎不得。行刑手就开始了第七样子刑。行刑手将她的臂和腿的外侧和内侧的主筋先用刷子刷得绽出来,再用冷水轻浇,使筋络受寒冷后暴得更出来。艾丽丝的经络前日已经受过钢钉穿刺的惨刑,经络对稍微的异动都敏感之极,筋络一暴绽,艾丽丝已经觉得又酸又刺的感觉从手脚处传来。行刑手小心地将她的筋络的所在的皮肤都剥出来,然后开始慢慢的往外挑那些大筋,八个行刑手从八个方向将筋络往外拽。艾丽丝的手脚如同被撕裂一般,她负痛不过大声地嚎叫起来,行刑手全然如同没有听见一样,将她的筋络抽出来有二尺长,然后将晶红的筋络分成三截钉在艾丽丝身前面的铁架上。艾丽丝全身乱动怎奈手脚根部被捆得极紧,只是将身子在绳索内扭动,却不能挣脱分毫。

  行刑手从火盆里抄起了烙铁,开始沿着手腿腕的经络开始处向上烫,只见那经络被烫便死命的收缩,艾丽丝更是觉得经络处的神经巨痛,但挣扎却无用,只得放声惨叫,行刑手只管自己用刑。宫达在一边轻轻的皱眉,已经用过了钉刑,何必再将手足处的所有大筋都烫焦了,如此用刑,已经完全不管受刑人能否承受了,宫达知道即使艾丽丝有武林第一人之称,但是对于这烫筋的惨刑来说,也半分的抗拒不得,而且寻常人在烫筋酷刑下早已经昏迷了,可是艾丽丝武功高强,经络异与常人,所以所受的苦难也必定远胜于常人,宫达见艾丽丝已经痛得脸变形,身扭曲,也觉得残忍,便转过头去不看,好在台上诸人都盯着看艾丽丝受刑,听她模糊又惨厉的叫声,也没有人去注意宫达,否则也够他受得。

  好不容易将艾丽丝的手脚经络都烫断了,只留下八截短短的经,一将钉子放开,那经头就迅速像蛇一样缩回到艾丽丝的体内,它们也被这极酷的刑法折磨的够呛,只管自己溜回去了。艾丽丝的经一收回去,艾丽丝已经昏晕过去的头猛地又抬起来,她吐出长长的一口鲜血,晃着头又昏死过去了。

  瑟莱伊示意将她放在刑台上,用水泼醒她,艾丽丝匍匐在刑台上喘气,四肢不停地抽搐。瑟莱伊高声冷笑道:「贱畜生,你再跑,现在有本事再跑给天下人看看。让你跑,看你跑,跑呀,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呀。」

  艾丽丝又痛又怒,她想要支撑起来,那怕是杀死一个行刑手也好,但是她一用力支撑身了手脚处传来的剧痛又让她趴了下了,她一下下的努力着想将身子撑起来,但是每次仅仅是将头撑起来就倒下去,她的手足已经彻底不能当正常人来用了,可叹她空有一身功力却只能这样任人宰割,从此以后,他们不必将她的内功禁制,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用手脚来施展绝学了,这也就意味着如果瑟莱伊不想杀她的话,可以将任何一件酷刑加在她身上,以她的功力,加上宫达葛非二人的医术,支撑十来年不成问题。艾丽丝长号一声扑在台上,血泪交流。「老天你为何当初要给我异与常人的天赋,而今日又让我受到异与常人千百倍的折磨。」

  行刑手又将她拖起来,一道一道地将她的手足捆好了,然后在她后腰顶上一个大铁块,将她的上半身全都突出来,瑟莱伊特选了中度一位极出名的书法家,那书法家走到她身前,喃喃道:「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啊,活该。」然后抄起巨笔在艾丽丝的乳房上方,肩胛稍下的两边前胸写上贱畜两个巨字,在乳房下两侧,小腹上写上魔兽两个巨字。行刑手小心的先用小刀将那些字轻轻的在皮肤上划上边,小刀划过肌肤,艾丽丝吓得浑身皆抖。她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他们要把字刻在她身上,虽然她不知道会刻什么字,但决不会是好字,她不想带着这么大的耻辱标记活着。她轻抖着,哆嗦着说:「大爷,求你对陛下说,我什么都说,别在我身上刻字好么。」「陛下说,已经晚了,他给了你忏悔的机会,可是你不要,现在想要忏悔也没有了。再说了我们不是刻,是镂,将字雕镂上去,与刻是有差别的,你不懂了吧,一会儿你就亲自体味雕镂的滋味了。」

  行刑手将尖刀杀猪一样深深刺入左上胸第一个字中,时快时慢地在里面划着,估计已经碰到了胸骨了便向前划去。艾丽丝痛得啊啊的凄呼,行刑手像是完成艺术品一样,有滋有味的划着,过了半小时左右,将第一个字划完了,只见一条条鲜血从字缝中渗出来,很快在前胸形成一个血字,艾丽丝觉得左胸已经被剖开了,好像在淘金子一样,行刑手不慌不忙地取过铲子,然后对着字头(和空心字一样,艾丽丝身上的字有长宽)的字宽铲了进去,一直铲到底,然后将这块长二寸,宽一寸的贱字的起笔「竖」从身上活活的将肉块铲起来。前日仅仅是撕下小肉条已经将艾丽丝痛不欲生,今日将一块足有二两的肉铲起来,其滋味如何,看官你到去活猪或者活狗身上割这么大块肉试试,把它们痛死才怪。艾丽丝发出「呜哩、呜哩」的两声惨叫,背过气去。行刑手将她弄醒后,继续往下挖,挖了一个早上,她已经痛昏过去七次,一早上也就挖了一个字,身上早已经流血漂橹了。行刑手也怕她失血过多死去,让葛非给看了,服了补血丸和红糖汤,让她休息了两个小时,才开始挖第二个字,过了一天一夜,行刑手们轮流上阵,才将下面的四个字挖完,然后为了止血便用沥青浇注,可怜这四个字深几可见骨,被沥青这一浇,便在艾丽丝的前胸留下永远也抹不去的四个巨大的黑字,漫说艾丽丝决无东山再起的机会,即使有,她这一生也要带着这耻辱的标记活着了,有生之年,只怕要时时想起折磨人的往事,这刑既给艾丽丝带来巨大的创痛,又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这正是此刑的最大特色。第二日让她将息,第三日,书法家给她的后背书写上了魑魅魍魉四个巨字,前意是她的判决,后意是她乃是魔主的走狗,所以万死难赎其罪。这四个字比前面四个还要难挖,而且比前面的更大,所以足足用了两天才挖完,完了也照旧用沥青灌注。可怜艾丽丝痛得连大便都直泄出来,小便和白液更是流了不知道几身了,她受刑完后已经是神智不清,胡言乱语了一会儿叫:「我的孩子,我的格莱伊,」一会儿又叫:「救救我陛下,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待我。」「爹,娘我好痛,你们疼我,疼我呀。」可怜她叫了半日,最后气绝过去,也没有人理她。

  受完了这道刑以后的第三天,瑟莱伊便下令用刑,他听取了葛非的意见,索性用酷刑将她压服使她见酷刑色变,这样以后说不定不用刑她也会屈服。行刑手从北地的修行人那里得到启发,北地的修行人为了表示对上天的虔诚常常在身上挂上一个个带钩的油灯灼烧自己的身体来磨练意志。行刑手将刑法加以改造,将油灯上装上尖钩,将油灯的分量减轻,将油灯的张口改成紧对皮肉,然后她从头到脚共挂上了三百六十五盏油灯,让它们慢慢的灼烧她的周身。他们还特别设计将两个小钩钻入乳孔,将两个灯头直对着她的一双肿大峰头,用文火慢慢的烤着双峰。

  然后便将她的十手指和十脚趾都拴上铁丝,在头上紧烙上一个铁圈,便将她悬吊在架子上,从耳朵到脚板都非常技巧而又好看的挂上了灼身的油灯,瑟莱伊下令让她喊:「我是贱畜生,我淫荡无耻,是魔鬼的姘妇走狗。我该死,我出卖中度,残杀同胞,血债累累,活该受刑罪有应得,万死难赎其罪……」什么难听,就让她骂自己什么,艾丽丝开始不肯骂,瑟莱伊很简单的下了条命令,不骂不给水喝,那油灯灼身,文火慢熬,艾丽丝前日受刑已经失血过多,不一会儿就饥渴难耐,口中和肺部如火烧一样,她实在忍不住,就只得模糊着舌头骂着自己,叫了一会儿,老百姓观看的人山人海,叫好声惊天动地,行刑手就给她点水喝,喝完了忍不了多久,她又只好开始自渎:「我是畜生,我丧尽天良,不配为人,我活该被父母所逐,被夫儿所弃,我自作自受,要下十八层地狱……」就这样她在京城街头挂着油灯游了三日街,到第三日,已经魂飞天外,什么都叫不出来,那只左眼早就白成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行刑手见快要把她的外皮烤熟了,禀告国王,瑟莱伊才下令松刑,瑟莱伊在高楼上,见她的一对峰头似乎已经烤熟了,便对宫达道:「听说宫爱卿,术可通神,那畜生的峰头已经熟了,爱卿可能将熟转生呀。」宫达苦笑道:「陛下,真要是熟了,宫达无能为力,如果还有肉没熟,宫达可以一试,宫达虽读过《青带经补术》但也不能保证。」

  宫达捏了捏这个部位,外层已经烤熟了软蒲蒲的,但内层却似乎还有些硬块,宫达心想:「你别怪我,不是我要这样折腾你,实在是你以前的夫君要我做的,我也是不得已。」宫达将外层的熟肉尽数刮去,露出里面仅剩下的鲜肉,然后将她未受灼刑的头皮剥开,在里面刮了些生肉,将生肉小心的裹在外面,再用极品的却腐生肌膏,将外层紧紧的包住,然后道:「陛下一月这内不要动这肉包,宫达以为有百分之七十复原的希望,只是此后乳头极是脆弱,经不得多大的刑苦了。」

  「如此正好,联正是要叫她经不起刑苦才好。」

           第41章全国示众和苦牢一

  不管她愿不愿意,艾丽丝被全身当众扒开地架在刑台上,葛非在她身上慢慢的上药。似乎要增加她的痛苦似的,葛非每次上药都特别慢,而且总是用特别硬的刷子将药刷上去。她的刷子,故意冷酷地在艾丽丝的惨受幽闭之刑地下身刷着。

  艾丽丝的子宫里仍然非常疼痛,被葛非这一刷,这么冷地天都冷汗直流。葛非刷过她的峰头,宫达说过不可以碰,她就故意在肉包四周和外面用刷子刷,峰头周围敏感的神经,使艾丽丝觉得既痛,又有一种被挑逗的刺激,她只能强忍着身体那羞耻的反应,只期望葛非能早些将药上完,偏生葛非要撩拔她,在她身上只是慢慢在捣鼓。艾丽丝含糊着声音道:「葛谷主,杀人可恕,情理难容。你要杀我泄愤,我并不恨你,但你今日如此折腾与我,如此羞辱与我,来日必受报应,你如今的行径与一个恶魔又有什么区别,你为报家仇已经失去了理性,你与我相差也不远,无非我是个不穿衣服的禽兽,你穿着衣服罢了。大家都是女人,你住手罢,你弄得我丑态百出,你也不见得有脸面。」

  葛非冷笑道:「若能为我父母家人和师父们报仇,就算我要下地狱都不后悔。」

  「葛谷主,我再说一遍,杀你家人地是冒名顶替的天雷丝,我并没有杀过你的家人,当初她假装我的样子前去行凶,我当时正在昊天宫中,有我的侍女和宫众为证,我求你再去调查、核实一遍,我不求能雪冤,只想让你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

  「他们都是你的走狗,他们自己也是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不是死了,就是逃了,你还指望他们来救你吗?想让我为你送信,你当我是个蠢货么?」葛非一边说,一边更加小心地刷弄起来。艾丽丝被她弄得实在受不了。她平躺着,两腿大大的张开着,双峰不顾羞耻地向上摆动,身上刻着的字,闪着妖异的黑色,最令她羞愤欲死的是,她虽然子宫受了极刑,但是生殖系统仍然有强大的生命力,在葛非的拔弄下,她自己的生殖器再也不受她意志的控制,任意地丑态百出。她只得羞愧的闭上左眼,任由老百姓辱骂,她为自己的这种下贱模样而自恨之极,恨自己没有控制力,恨自己有如此强大的欲望,她在心里不断的自暴自弃,自己也开始不把自己当人了。

  苦役三年结束后,接下来一年中,她将被押往中度全国示众,她从大冬天出发,带着重枷和穿过肩胛、乳根、会阴、膝盖、踝骨,的玄铁链(莫看这铁链细,

  分量绝对不轻于百斤重镣)在行刑手和江水带领的军队的监押下离开京城去南面

  的第一个城市云中城,一路上别人都骑着马,唯有她拖着受过惨刑的手足(两足之间有一根分开的粗铁棍使她只能两腿齐移,而不能前后走动)挣扎的移走着。

  翻山越岭,铁链不时被山石挂住,把她牵扯着摔倒,士兵便皮鞭、棍棒齐下,凌虐她,实在陡的山士兵都下来走路,她走不上,就逼着她爬,往她的后肛里塞石子,迫她爬得快些,用路上捡来的生柴棍,捅她的下体,掰着她的下体作杠杆,抬着她的身子往上去。或者在她的双峰上夹上铁夹,用马拉着铁夹上的链子拖着她跑,刚长出嫩肉的乳头奇痛钻心,为了减少峰头的痛苦,艾丽丝只能手脚并用在地上用力的爬着,往往是一天下来已经血肉模糊。而且为了增加对她的肉体和意志的折磨,士兵分成两队,一队白天押着,一队晚上押着,不分日夜里赶着她行路,她实在爬不动了,就在马后拖着,将大腿和腰侧擦得血糊糊的,渗进沙子又痛不可忍。她一发出呻吟,士兵们就肆意取乐,开着各种各样无耻的玩笑,在她身上做着各种事儿,艾丽丝只能木然的忍受着,由着他们随时随地将各种东西往里边塞,她只能不把那个部位当作是自己的,她也只能把自己当成一个最下贱的畜生,她想要能发疯就好了,可是她却偏偏对种种玷污都清醒得很,她只是睁大一只独眼,无声地向上天控诉着加在她身上的种种不公和惨刑,期待着上天能给她一个公道,事情到了这地步,她也唯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渺茫的老天身上,可笑她向来不信鬼神,不信天命,以为凭着自己的天资和努力,一定会成为出色致极的人才,与天下所有的男子争个高低,为天下的女儿抢个脸面,但现在这个样子只能叫作见笑大方。

  每到一个城市,人们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城市中最能给人带来痛苦和羞辱的刑具,她照例被押到最热闹的地方当众受踩踏、泼粪,人们将各式各样污秽的东西往她身上扔,脸上摔,常常是一天示众下来,刑伤伴着浑身的臭东西。艾丽丝低着头无声接受种种侮辱,但是每到要她把自己的罪行都招供一遍的时候,她不管会受何种酷刑都将自己要说的话先说在前面:「我没有犯过任何一种罪,我是被冤枉的,如果你们不肯听我的申诉去复查此案,而要把所有的罪名和污水都浇在我身上,把所有的屈枉都蒙在我身上,这样你们觉得快乐,那我就按着你们的意思说,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照着你们的要求说,让你们快乐而已。」每遍她这样的开头都为她招来各种东西和愤怒的叫骂,但是艾丽丝每次都倔强把这话说完,那怕行刑手用烙铁烙她嘴,用铁刷刷她的牙床,将她的嘴都扯烂了,她还是那么几句话。

  历经春夏秋冬,不管严寒酷暑,风雪冰霜,艾丽丝舍着身子在一个个城市里示众悔罪,尽管她的悔罪不是真心的,但是中度全国的百姓看到她如此受折磨、凌辱,还是觉得家人的死亡被弥补的满足,大家都纷纷议论下一个城市会怎样来处罚这个下贱畜生。虽然每个城市规定只能用五种刑,可是艾丽丝还是常常被拷打得成了一堆像烂果子一样,要宫达和葛非二人从京城赶来治疗,到后来葛非索性不走了,走了又马上回来也太麻烦。他们二人都发现,她的体能和熬刑的时间都在下降,宫达开始担心艾丽丝是否能挺得下去。

  中途艾丽丝还被押去西州和北地两国的都城示众,在那里也受尽了两国的刑拷,特别是在北地,在半个月中连用四十八种大刑,将她从头到脚折磨了够饱,死而复苏奄奄待毙者三次,以致于最后连一向没有同情心的葛非也担心起来,执意要走,不然她就会死在北地了。

  好不容易,将中度全国的二十座大城市和二百多座小城市都走遍了(有些小地方走过场而已),在中度人烟密集的地方,艾丽丝把她的血肉都洒下了,甚至大多数人烟稀少的荒山野岭都留下了她痛苦的呻吟。一年之后,她又被押回京城,判处三年苦牢监禁。

  千万别将监禁想得太轻松了。为了加强对她的心理折磨,逼她完全认罪屈服,葛非给瑟莱伊出主意,用酷刑固然可以将这个贱畜生整得生不如死,但是在她的内心她始终认为自己是在极酷刑法下屈招的,这些刑法连五大三粗的江湖大盗都不受起,她却一一承受下来,说不定她内心还有一种不屈的自傲。所以酷刑不但不能让她真心认罪反而激起了她舍着身子与酷刑相抗的决心,虽然有时实在受不了扛不下她胡乱说话,但是一旦有了喘息的机会,她的骄傲又回来了,当然不肯乖乖认罪。因此首先要消磨她的这股子傲气。如果认为在大庭广众下示众,给她极度的性上的羞辱,就能打击她的自尊,可就错了,她在极度受辱之后,反而形成了一种,身体已经如此受辱,精神怎能再屈的想法,所以她在神智恢复以后,就又不肯认罪了。要消磨她的傲气,最好的办法是完全的隔离,孤立她,使她生活在一个只有恐惧,没有其他人声的地方,她找不到反抗的对象,她就会失去奋斗的动力,这样一月再示众一次,让她听一听人声,这样辱骂声听在她耳朵也会变得很动听,她的倔强就会被绝望的孤独所打败。

              第42章苦牢二

  瑟莱伊命令按葛非的话去办,为了让她完全陌生,葛非特意把监禁处改到另一个艾丽丝完全不熟悉的监狱,并将她囚在空无一人的第七层的铁室中,从第四层开始都是一些受过酷刑奄奄待毙的死囚,这些声音会低低的渗透到第七层,使第七层的唯一的艾丽丝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另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监禁也不是寻常人们所想象的站笼,瑟莱伊让能工巧匠造了许多仿造行刑手的木头人,里面都装好了机簧能自己活动。艾丽丝就由这些没有生命但却有动作的木头人招呼。

  对她的监禁有七种。

  第一种风牢寒鸭凫水。铁牢本在地底,已经是阴寒之极,铁牢的外头,用雪山千年不化的寒冰镇着,铁牢四周都是空洞,用木人在外大力扇风,那寒风凛冽,透过那一个个孔发出可怕的索索声,好像是来自地狱的哭声。将艾丽丝双手、双足钉在四根长木桩的顶头,头向上,身子下坠,腰上、肩部、手臂、腿上,都挂上一块块青砖,每块砖都不重,但都用细铁丝挂着,时间一长都嵌入体内。背上是由机关控制的六根皮鞭从六个方向慢慢的抽打,这六根皮鞭会移动,每一鞭打下去都保证在不同部位。头上带一个铁箍,箍得一只独眼都绽出来,头箍用两只铁环吊在铁牢上,脑袋高昂,但脖子上却带了个玄铁枷将脖子下压。前身并未着地,铁板上有八把荆棘刷子,从不同部位慢慢刷她的前半身,两乳被狠狠拉长后,像搓草绳一样一圈圈搓起来,用一个个细钉固定住乳肉圈,那两乳像螺丝壳一样,顶着一个小尖头。乳头上挂着铁铊让铁铊和肉圈里的钉子撕拉着,下身插着一根根竹钉,用文火慢慢的烧着,其苦其实并不比酷刑来得少。每到竹钉烧完,木头人就会进来泼水,抹药,让她在黑暗中休息一会儿,继续给她上刑。吃饭就更简单了,在嘴这个地方接根管子,以时候木头人将参着药物的粪倒下去就行了。此刑是利用皮肉的慢伤来加长受刑的痛苦,是对她意志的第一道折磨。

  第二种叫木牢抱心望月。将其头、胸、腹、腿,都用木棍紧紧的像篱笆一样的夹起来,头、胸、腹、腿,全都向上用木藤捆扎,两乳也用木棍夹着,将木棍也向上吊着,将乳房根部紧紧向上拉着。乳头却用铁铊吊着垂着挂向地面,一根细钢丝捆着左乳头绕过后背将右乳头再紧紧捆上。让钢丝和铁棍慢慢的相互牵拉一步步地将疼痛加剧,使其在每天的加剧的痛苦中不堪忍受而导致精神软弱。下体也用了一个大铁夹夹紧后将铁夹吊在房梁上,左右也用木棍隔开,后背下是一个大炭盆,盆中的炭火不大,火头刚好身舔到后背。开始不觉得太热时间一长她自然皮肉渐痛,要往上缩,可是全身都被木棍牢牢的固定所以根本动不了,越不能动,她后背受苦就越难忍,就会用力往上缩,这样可以借她自身的收缩之力来撕拉皮肉,虽然没有其他多的刑具却照样可以将她最后拉得皮开肉裂,以此来消磨她体内的力量。因为人被四肢合拢而捆,所以抱成一团向上呈望月之姿。此刑对其忍受能力的挑战是很大的,因为一动也不动的摆姿势足可以让人麻木到动不了的地步。

  第三种叫水牢渴牛喝水。在将其四肢用生牛皮捆在露出水面的木桩上,下巴向上抬起,后背、后肢都触着水面,水是辣椒水,在水中一浸自然疼痛,所以当然会将四肢努力往上挺,使身子少受水浸之苦。但是,四肢捆得动弹不得,所以往上挺对受过酷刑四肢来说,就是自找罪受。四肢受不了,她自然将身子往下放,但是一旦放到头颈边上,受过幽闭的下体和钉着石茎刺的乳房外加全身的伤都受不了,受不了就只好再挺,用不到人家来折磨她,自己拉上拉下就可以将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此刑还有一个对心理极具挑战的地方,那就是她再往下也只能到下巴前,木人的喂水时间又间隔地特别长,所以她挣扎得次数多了,当然饥渴难耐,就会想喝辣椒水,但任你怎样将身子往下拉,就是够不着。口渴难受加上精力消耗,她任是钢筋铁骨也要屈服大声求饶了。

  第四种叫冰牢猴子拉绳。将她的身子放在一个铁箱中,铁箱内是一把把尖刀,刚好抵紧她的身子却并不刺入,将她的双手吊在一根钢丝上,她用尽全力拉钢丝,则拉动滑轮,木人将她慢慢往上拉,但是只要她一放手就马上又回去了,她拉得越重,木人升得越快,但是对她的身体损伤也就越大。从只要她不挣扎倒是没有什么损伤。铁箱底下有暗门,用机括将冰水慢慢地压上去,冰水一浸到双足,从钉骨的伤口中流向骨髓,她由刺骨到寒心,自然抵受不住,受不住就会去拉钢丝,拉钢丝,她整个人都会从刀山上拉过,利刀割肤疼痛之极,她就会停下来,冰水继续上涨,浸到阴部忍受也就到了一个极点,她受不了又会往上拉,一拉利刀就继续割,这样她反复在刀割和冰水浸之间选择,就如猴子爬树又上又下,到了她半个小时不拉,木人就将她放出来,歇上一个小时,接着再来,直将她全身拉得都是刀口才作罢。

             第43章苦牢二下

  第五种叫作火牢荡秋千。将其双手十指用极细的天蚕丝捆在铁牢的架上,再将其双足和身体成几乎合拢的捆住,将脚趾也同样捆着。两个乳房从乳根到乳头也都用天蚕丝捆在架上,阴户也用天蚕丝串了同样吊着,几条天蚕丝是平行的紧挨着。将她的身子吊得靠近墙边上,然后从墙的一侧向内喷热火,这热火一烤她半边的身子自然挡不住火灼之苦,所以她会将身子努力荡起来,远离热火。等她将身子用力荡到那边,那些绳子已经嵌进了她的皮肉之中,同样苦不堪言,但是比起火灼来又要好受些,等她喘过气来,这边的墙又开始喷火,她为了逃避只有将身子又荡回去。这样她就在烈火的燃烧下不停地自己将身子像荡秋千一样的转,直到她转得失去意识,绳子晃动不明显了,木人就会将她放下来,让她恢复一下,接着再来,任她呼天抢地都没有人来理睬。

  第六种叫钉牢播种子。在铁牢里撒一层细小的铁蒺藜,然后将她四肢摊开背向上比较宽松的绑在地上,四肢刚够将身子微微撑起来。然后在后背上是小心地将一根根细钢针插着,钢针进入并不深,所以开始还可以忍受,但是钢针上有一块巨大的铁板。当她的人被放在铁蒺藜上,没多久正面向下的身子无一不疼,她的四肢能动,自然想将自己撑起来,但是一撑起来就碰到了上面的铁板,铁板就自然地将钢针压下,她负痛就只能再趴下,但是趴没多久,又受不了,再一起,钢针又进了,而且铁板还是活的慢慢地往下压,到最后就几乎将钢针大半都压进了她后背。这刑极慢一天一夜才将钢针压进去。到了铁板不能再下的时候,木人就进来将钢针取出,然后将她翻过来,从正面插入将都是针孔的后背放在铁蒺藜上,这样没多久,她又会将后背撑起来,正面的钢针就如同刚才那样慢慢地再插入进去。这刑具曾经给中度的一个江湖大盗用过,一天一夜五大三粗的一个男人就嚎叫得不像话了。

  第七种叫做沙牢拔苗助长。先将她的四肢呈大字形用滑轮拉开,然后将她周身都用粗沙埋起来只露出一张吸气的口用管子接着。那口还不是全张的,用天蚕丝从左右两边缝了一半,只留下当中一个小洞。然后滑轮不停地慢慢将其四肢拉长,速度很慢开始几乎感觉不到,只是觉得沙子在慢慢地渗进伤口,磨擦得皮肉极痛,但是到了一天一夜,全身的筋骨就开始慢慢拉开了,你想缩回来也行,如果你用力将绳子拉一下还真能缩回来,但是你力量一泄,滑轮就迅速将你拉开,速度之快使受刑人觉得皮肉瞬间被扒下,但实际上却没有。如果你不想回拉,那么全身的筋络和骨骼都疼得你受不了。而在一拉一松之间,沙子进一步刮拉伤口,疼痛倍加。再加上呼吸和饮食都极其困难,所以此囚禁最是狡猾,让受刑人的意志受到极度的挑战。此刑在东遥用过,没有人能挺过三天的,可是艾丽丝足足在沙中被埋了十五天,第十五天,把她拉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沙人了,因为她不停地收缩,甚至连下体内都堵满了沙子。宫达用了三天时间才将她的伤口清理干净。

  七种监押方式轮流施用,在三年中将艾丽丝的傲气一点点地从她的身体中抽出去。

  其实最让艾丽丝不能承受地还不是酷刑,而是那死一样的寂寞,除了她自己的惨叫没有任何一点其它的声音,没有喝骂,没有浇水,没有审讯甚至没有侮辱,只有静悄悄的牢房,安静已经达到了她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跳以至于脉搏的搏动。

  寂寞有时是一种更残酷的酷刑,它使艾丽丝常常在昏迷醒来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拷打,为什么要被孤零零的押在这里,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罪的,不然为什么要在一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受罪,却得不到一点响应呢?哪怕是一句恶毒的鄙骂,也会让她觉得感激莫名的。

  更重要的是除了寂寞还是黑暗的恐惧,你三年来一直生活在没有光的地方,你在受苦却不自知苦来自何方,只知道苦难无穷无尽。黑暗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你是个罪人,你罪大恶极,所以你才受到如此残酷的对待,但对你来说,你是罪有应得。」开始艾丽丝还竭力反击,「我不是,我不是,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无辜的,我是个顶天立地的人。」但是到了后来她开始怀疑起自己来,到底是不是有罪,到底是不是罪大恶极,有时她自己也被折磨的弄不清楚了。

  到了一年一度在大太后、天雷丝王后墓前拷打的日子,她终于能见天日,她不但不对当众受辱拷打充满仇恨,反而对这样的日子渴望起来,当她再一次被关押在黑暗中时,她拼命在思念出去的日子,并希望下一次早点来。人最难的是战胜寂寞和恐惧,战胜自己对亲情和爱情、友情的渴望,如果能过这些关那也就不是凡人了。艾丽丝过不了,她在第二年开始神经就有些失常了,没有声音,她就尽力制造些声音出来,她对自己笑,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有时候又哭,同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她一个人拖着半根舌头含糊不清的说话,只要是清醒她就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甚至于她开始幻想,幻想吃各种好吃的东西,睡在温暖舒适的房间里,抱着孩子,倚着夫君,受着父母的宠爱,开始幻想结束的时候她还会失望的大哭,到后来她就不哭了,每次都在幻想中傻傻地笑,有时笑得很疯狂,当她清醒的时候,她自知自己这种状态再下去就会彻底的沦丧,所以她开始在清醒的时候用身上的力量开始封闭自己的一部分记忆,关于那些东西的记忆,只有她的孩子能将这种记忆勾起来,否则任何逼问,在记忆封锁面前是无能为力的。这是她在密录中看到的魔在吸取人力量时用的一种方法,现在她把这种方法用在自己身上,不知道会不会灵,姑且试上一试。但是这种方法有很大的后遗症,那就是记忆封锁解除后,如果得不到及时的关心和爱护,那么她会进入无可救药的疯狂。但是即使以后她有平反的那一天,即使那一天她还没有死,她拿什么来面对自己,于其清醒倒还不如疯狂,所以她在第二年上开始背口诀,聚集能量来封锁自己的记忆。

  到了第三年上,她很盼望有人能来看她,给她一句骂声也是好的,她开始狂呼乱叫,或者是长时间的发呆,什么东西也想不出来。黑暗中的那个声音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到了完全扰乱她思维的地步,这使她的记忆中有一半已经开始不相信自己,也许那个声音说得是对的,她的确有罪,她需要赎罪。但是每次她这样想的时候,心灵深处有一阵阵的巨痛,又使她不愿意这样想一去。在这座人间地狱里,她熬足了三年,该轮到被发卖了。当她被押到畜生市场面对着数不胜数的买主时,她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不要再去那个鬼地方了,见到阳光,她的自信又回来了。

  葛非原来已经知道她在监狱中狂叫,自以为三年监禁已经收服了她的不屈之气,但是当她看到发卖台上,艾丽丝的那只独眼中又开始有神彩时,她知道,这个家伙没有那么容易就驯服。

  第44章畜役一,返宫寒来暑往十年光阴过去了,受了三年苦刑,三年苦役,全国示众和三年苦牢的艾丽丝被从牢中提出来,大法官宣布国王的旨意,从今天起将贱畜生交给天下的老百姓审问,谁都可以来参加拍卖。拍卖不是用钱,而是参加都必需报出谁受她的祸害最大,谁就有权取得优先。各大家族和各大门派都纷纷报出自己受当年艾丽丝的迫害,反正谁都想率先取得权利,因为大家都想得到宝贝,她埋藏的珠宝特别是那些密录和宝剑,要是得到了,称雄武林不成问题,甚至于可以称雄天下。所以各门各派都极尽编造之能事,到后来有多少罪名,大法官的随员足足记了百万字,连瑟莱伊都看得不太相信了,但是天莉亚说得好:「大家无非想得到东西,我们只要让人监视着,她说了,我们捷足先登,岂不是省了力气。」

  结果昊天宫先取得权利,向朝廷付了象征性的一分钱,拿到了一年的卖身契,这契约一式三份,艾丽丝也拿到了一份,她赤身露体无处存放,还好有一只收藏她判决书的早已被血浸黑的布包,行刑手就将东西塞进布包里。昊天宫特制了一个马具套在她身上,马具后拖着一辆板车,车上放着死难的烈士的木牌,一车子的木牌都刻得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三十万之多。艾丽丝跪趴在地上拉车,她要将车拉到昊天宫去,昊天宫的八个彪形大汉持着手臂粗的象皮鞭押车,稍有松懈巨鞭就抽过去,才走了半天路,艾丽丝后背收口的伤就已经皮开肉绽了。她支撑不住倒地昏去,那八个大汉也不将她弄醒,任她在烈日下晒着,过了一会儿伤口被苍蝇叮得极痒,她又醒过来,咬着牙继续拉车。每走几步路,她就被迫叫骂:「我是十恶不赦的恶魔淫妖,是永世不得超生的贱奴畜生。」若是不叫,更让她受辱的刑法就会在大路上临身,她已经被侮辱、折磨过三次,自从上次在格莱伊面前受辱以来,她再也不能忍受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上,在性器官上受各种各样的羞辱,所以她宁可叫骂也不愿再受辱。但是她只有半根舌头,那大汉们常常嫌她叫不清楚,为此又受了许多折磨。一路上,百姓夹道观看,纷纷投石斥骂,艾丽丝忍辱含垢只管自己爬着。

  一个月后总算到了昊天宫,先被押入一个只有半人高、半人长、半人宽的地牢内将息身体,那地牢极窄,到了那里面只能曲起身子躺着。过了半个月伤势稍稍平复。昊天宫的六位宫主召集了百万宫众,将艾丽丝押到后山的门口,命人将她成大字形赤条条的钉在门坎边,每天上宫众人从她身上践踏过去。昊天宫有的被她杀害了父母,有的在战争中丧夫失子,有的妻离子散……对她何止是狠之入骨,他们从她身上践踏过去有的故意踩头、有的踩双乳、有的踩下体,每日被几千人踩过,她每天都浑身青肿,晚上要被泡在特制的药酒中才能恢复。如此过去了一个月,昊天宫在后山搭起了刑台,将艾丽丝原来的下属没能逃往龙海绝地的人都带了来,那些没在屠杀中死去的下属再加上家人也足有五、六十万之多,他们目睹上百万人在大清洗中被杀,自己们这些年又受尽折磨和冷眼,有的对艾丽丝恨之入骨,有的即使同情她但为了自己的家人也迫不得已背叛她。六位宫主为了让这些人证明自己的确已经与贱畜生一刀两断,下令为首的队长以上的宫众都要选一样刑具,率自己的小队对艾丽丝用刑,十几万人的队长算起来有上百个,上百样酷刑用过去,三个月中可怜艾丽丝在刑台上面对着旧日的下属,任由他们辱骂、折磨,忍受着众叛亲离的心理折磨,每日都在泪水中昏过去,又在泪水中醒过来,对下属她是内疚比仇恨多,强烈的负罪感使她并不怎么反抗下属的用刑,除了在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惨呼号叫,她一般总是用比较配合的姿势来接受刑拷。

  六位宫主对此很不满意,所以她们又下令让她把过去所犯的罪行重招一遍。

  她的很多罪行都是胡编的,说到后来都是牛头不对马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再加上含含糊糊,更使六位宫主以为她在故意搪塞更是加重用刑。在所用的刑里有两道是前面没有用过的。一道是将她被鞭笞得血糊糊的哺乳器官用铁夹夹得鼓鼓得,然后命令行刑手小心地将表皮的肉一小块一小块的雕出来,在双峰上各钻了三十六个洞,再将豆腐雕成大小相同的块塞进去,在上面将皮小心盖住,然后在双峰下架起炭盆,用火慢慢的煮烤一会儿,倒过来再烤一会儿,左右也是反复的烤,直到将里面的豆腐烤熟了,将豆腐取出,豆腐放在盘里,让那些家中死难特别多的下属品尝,再用冰水猛浇烫得半熟的双峰,用针在熟上细细的扎遍,渗出血来了,用胶条裹住,等完全粘住了,再将胶条撕下,将一块块的血肉都扔下台去,让那些观刑的撕拉甚至咀嚼。艾丽丝被这道先挖肉、再烫、后冰、再针刺、撕皮的酷刑折磨的直吐白沫,两条腿都松软地挂在了刑架上,挣扎不动了。

  第二道是先用钢刷刷了她的下体一直刷到刷不进去为止,先将她弄得死去活来,连声哭叫,然后将她放在一只冷水桶中,手足都在桶壁上紧扣了。在水中放了许多的汪家刺鱼,这种鱼是吃鱼的,牙非常利,又特选那种鳞特长,须特利的,然后慢慢将水烧起来,那汪家刺鱼,受不了水热自然要找个地方去钻,汪家刺鱼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就在她身上钻来钻去,她本来就一身是伤,汪家刺鱼在她身上乱钻乱咬,艾丽丝已经痛得金星乱飞,在桶中又挣扎不得,只得连声哀求,请众人看在老相识的分上就让她起来,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六宫主说了如果她肯招出东西的下落,她马上可以起来,艾丽丝问什么东西,六宫主耐着性子把要的东西重复了一遍,奇怪了艾丽丝明明知道这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就是她亲手放的,但是脑子里就是有一层隔膜,使她想不起来。她心里略觉宽慰,看来记忆闭锁术还是有效果的。艾丽丝胡扯八道一会儿,小宫主也看出她没存心招供,更恨她拖拉,便下令将火烧大了。不一会儿就有汪家刺鱼发现其他地方都一样热但是身子下面两腿之间比较凉快,所有的鱼都一窝蜂地往里钻,都使足了劲道拉过外体向里面钻进去。一丝丝的血伴着艾丽丝不像人样的叫声在铁桶上漂起来。

  艾丽丝突然想起一道菜叫做泥鳅钻豆腐,想那豆腐是死的,若是活的恐怕也是向她此时一样的受熬煎了。

  那鱼鳞张开了进入她的下体,她觉得一片片的肉都被无情的刮下来,细肉伴着血,将水桶中的水都染红了,艾丽丝不停地惨叫:「呀,哎哟啊,放我出来吧,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我不是人,大仁大量的宫主,就当你们可怜一条狗,可怜你们畜养的一只畜生吧。啊!我的下身没了!啊!我的肠子被咬断了。」她一直在里面卑贱的求饶,低声下气的哭泣,直到她觉得自己的膀胱和小肠都似乎已经被这鱼给咬穿了,老天爷大约也看她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才很恩赐似地让她昏过去。

  把她从桶里捞起来,并不将这些鱼儿弄出来,反而将下体都堵上,那些鱼没有了气,更像疯了似的往里钻,艾丽丝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痛醒过来,瞪着眼睛坐起来想把和身子里面的东西抠出来,但是双手受制,只是徒劳的拉动了铁链,又痛昏过去。宫主们就让那鱼在里面烂着,二天都没将塞子去掉,艾丽丝想要大、小解想得都发疯了,宫主们一个劲地从她嘴里把东西灌下去,艾丽丝呼天抢地求她们将东西去掉,她的肚子和胃肠都要涨破了。到了第三天,因为天热估计着鱼已经烂了,鱼鳞和鱼皮已经跟她下体的血肉粘住了,才将那些塞子拔去,那些鱼儿都堵在里面,她想要大、小解,无论如何努力都出不去,行刑手将她的手解开,她就用手去掏,那鱼儿已经将通道塞得满满得,她使劲掏都掏不出来,行刑手将小铁钯递给她,此时她已经顾不得疼了,用劲吃奶的力气自己拿小铁钯去拉,她不容易掏出一条烂鱼,却自己将自己痛得昏过去。不多久被尿憋醒来了,又用劲地掏,台下观刑人见她自己一条条地将粘满她血肉小鱼掏出来,看她自己将自己挖得血淋淋得,都觉得地狱中的苦刑也不过如此。

  艾丽丝花了半天的功夫才将这些堵进去的东西掏出出了十之七、八,她再也不顾痛,不顾羞耻,在大庭广众之下努力地想将体内的脏物涨出来,她的力气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用力一涨,将通道的皮肉尽数涨裂,大部分的小鱼还是脏物一起涌出来,她气尽力消,再加上巨痛难忍,竟然就昏倒在这堆脏物上,下体还为断地涌出肮脏的东西,围观的人群都捂住鼻子叫骂,行刑手忍住恶心,将她弄醒,命她去桶中打水自己将自己和刑台洗干净,刑台上的水用完了,又押着她去打水,此后她受刑又多了一个任务,每天自己将要用的刑具都拖来放好,然后毕恭毕敬的向六位宫主和宫众磕头,求他们赐刑,好像用刑对她来说不是一种痛苦而是一种应当感激的事。葛非说得好,要让她屈服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自己完全否定自己。
  第45章畜役二,偷生艾丽丝之所以任他们侮辱而不反抗原因之一是她可以就此而少受些折磨,也可以让监视她的人少一点戒心,而且因为她放松皮肤来受刑,反而使内伤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缓和,表面上看起来是皮开肉绽血肉横飞,实际上她的力量反而在一点点的加强,她在等待时机,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决不放弃,只要她能活下去,她就是胜利,就算受尽侮辱也总有讨回的一天。

  待她受刑完毕后不久,她就被宣布从事以下苦役。1、三更即起,将茅房冲洗干净。2、清晨之前将各房的污物倒洗干净。3、早上清洗马棚、猪舍和狗棚。

  4、下午上山砍柴,自行拉下后到柴房将柴木劈好放好。5、晚饭后在苦工房中将畜牲所吃的饲料都磨好才能睡觉。入睡地依然是那个狭小的地牢。每日干活前和入睡前,都要在墓地自挞百记,若不完成则第一次鞭打一百,山门下脚踏一日,按次数加倍,若故意反抗或者有不当言行将处以酷刑。

  艾丽丝被重押着做苦工,她带着重枷,身上不挂寸缕,拖着已经残了的手足忍着钻心的疼痛用尽全力做工,一方面她要摆出柔顺的姿态来麻痹众人,另一方面这样的态度反倒可以让她少受一些折磨,但即使如此,仍常常有完不成的时候,鞭笞、火烙成了家常便饭。她唯一可以走的机会在下午的时候上山砍柴。但是眼下她没有力气躲避监押,她只有用老老实实干活给所有的人造成一个假象,那就是她在折磨之下已经屈服了。一来二去四个月过去了,入了冬了,监押的宫众见她没有什么反抗也就渐渐地松下来,再说贱畜生已经是废人一个,也没有必要大冷天的跟着到后山去吹风,监押人渐渐地就松下来,再加上艾丽丝十分听话地每天从山上乖乖自己拖柴下来,监押人也就不跟着再去爬山了,就在路口等着。

  后山有一个复杂的密道,是五百年前的五国大战时留下的,在五国地图里有记载,艾丽丝早年曾经在里面练功而不被发觉,她一直在待监押人放松警惕,所以在监押人不跟上山的一天下午,艾丽丝偷偷开启那个洞口,并用尽全力将洞口所有的通道的石门都放下机关砌死。然后就躲进了那条错综复杂的密道之中。监押待到天黑还不见她出现知道不妙,连忙报告,他们发动了所有的宫众上山寻找,但是都没有足迹。六位宫主怀疑她是自杀了,但是死要见尸,再说淫贱母狗猪的头上带着一个铁箍,要撞死自己没那么容易,她的手足无力,手上筋络尽断,也自杀不成呀,若是上吊而死,那尸体一定在。难道她是逃跑了。一想到这畜生若是脱困,只怕后患无穷,六位宫主星夜兼程将消息送报朝廷。

  瑟莱伊得报大惊,这是他最担心的事,四年前发生过一次怎么那么不小心,那次的严重后果还历历在目。瑟莱伊立刻下了全国通缉令,赏金百万,只要能将淫贱母狗猪再捉回来什么代价他都会付。

  那个密道中艾丽丝储存过水和粮食,供她吃上几个月都不成问题。以前那些干粮她吃着直皱眉,现在却是人间美食,她起初还想在洞内让自己恢复到五成功力,但是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她连好好地站稳都做不到,丹田中的内力没有办法指挥手足,而且一用劲全身就疼痛难忍。她知道自己想要为自己报仇是做不到了,现在她的希望全在格莱伊和其他两个孩子身上,她得先将息身体,等到有了一点气力,这一带的风声没那么紧了,她就可以去找格莱伊了。

  想到十年没有过好日子的格莱伊她心里就如万箭穿心,想到他穿的破破烂烂样子,艾丽丝第一个念头就是给孩子做一身衣服和鞋子。昊天宫有一门绝技叫神针功,凡是是练这门功夫的人都有一手好针线,艾丽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做衣服的工具倒不难找,洞里有她以前穿过的衣服可以改,但是艾丽丝如今的那双已经佝偻变形的手哪里还能做针线活。但是一来在洞中无事可做,二来做母亲的天性使她根本就不怕手疼难耐,她用尽心思一针一针的挑着,几乎每一针都要扎在她的手上,她又耐心地将滴在布上的血绣成花状,这是她第一次给孩子做衣服,绝对不能马虎。

  只要一有劲她就开始做,整整做了两个月,手上全是针孔,总算将衣服和鞋子都做好了,想到格莱伊穿上她做的衣服和鞋子和她生活在一起,把弟弟、妹妹都找回来全家团聚,她心中突然觉得就是不报仇,也已经很幸福了。她揆情度理,想着与孩子在一起的幸福生活,脸上不觉浮起一丝笑靥,在镜子里她看见自己伤痕累累的脸上露出这样一丝笑容时分外的古怪,她在这三个月中一直逼着自己看镜子,强迫接受镜子里的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能忍受这个鬼样子,孩子们怎么能接受呢?她已经用刀把头箍给取下来了,尽管头皮几乎都被剥下来一圈,但是自己不用带着这个人人都知道的耻辱标记招摇过市,总算也值得。脸上的烙印很难去掉,好在山洞中有面具倒也不难,至于身上那八个让她一看到就全身发抖大字,她已经用伤药填满了,到时再穿上多几层的衣服应当不会有人发现。

  到了第四个月,她的内、外伤虽然只恢复了三成,但是已经能够支撑着木拐可以走得比较顺利了,她不能再等了,想到孩子已经受尽折磨,她的心都在发憷。

  她在夜色的掩护下从密道的一个出口离开,她已经改变主意了,从此她将和孩子在一起,再也不提报仇,只要她的孩子快乐,她委屈都已经受了,要找也找不回来了,还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看着他们平安长大,至于魔人之间的战争再也跟她无关了,从今天开始她只为她的孩子活,为她自己活着。

  钱能通神,她化妆成一个老头,几百两银子顺利地租到了一辆车,她耐起性子慢慢的走,尽量不让人怀疑,过了半个月才到了放天雷丝的灵位的宗庙,想到马上就可以让格莱伊脱离苦海,她的内心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幸福和温暖,格莱伊,格莱伊,她心里在一遍遍的呼叫着,我来了,你马上就可以不再过悲苦的日子了。

  第46章畜役三,撕心她在神庙外徘徊着,用什么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通知格莱伊呢?叫人当然不行,格莱伊是她的儿子,母子之间本来就有天性,艾丽丝对自己的孩子有一种特殊的招唤方式,以前她功力受制,发挥不出来,现在虽然不能运用武功但是功力还是有四成可以运用。她在神庙附近找了个山洞住下来,然后在夜深人静之时,就到月光下慢慢地运用千里传音,她的声音传到格莱伊的耳边。「格莱伊,我是妈妈,我来接你啦,妈妈还有钱,足够你过上好日子了,你再也不用看人家的脸色了,你听妈妈的话,三天以后,三月一日的晚上,你到后山那块有点空旷地平台上来,我们一起走。」

  每天晚上她都把这种声音发一次,她相信如果没有问题,格莱伊应当能够听见,一想到马上见到格莱伊,她已经觉得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该对孩子说什么,说爱他,说想他,不,这都不能表达她对孩子的思念和喜爱,对什么也不说,用时间来证明她对孩子们的爱,他们一定会接受自己的,想到这里,她兴奋地从嘴角溢出血来。

  第四天晚上终于到了,她开心极了,她在月光的陪伴下,拄着拐棍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那个平台上,平台周围都是树,应当是最好的掩护,她远远地看见平台上有一个小小的人,她几乎是半扑着过去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孩子面前的,她只知道,自己明白的时候,已经在抱着孩子的脚哭泣了。她说不出任何话,她抖动地手摸到了格莱伊身上破烂的衣服,她就手忙脚乱的取过包裹,她拿出了衣裤和鞋子,颤抖着嘴唇含糊的说:「格莱伊,格莱伊,我的宝贝,你试试,合不合身,这是妈妈给你做的,你试试,要是不好,我们下次再做……

  「你自由了,从此你会像所有的孩子一样,开心的生活的,妈妈保证,让你生活的很快乐,我有钱,我们也会有房子住,还有你马上会有弟弟妹妹,那多好。

  格莱伊,妈妈的话你听得高不高兴?」艾丽丝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太兴奋了,这是十一年来她最开心的时刻。

  格莱伊还是目无表情的看着她,艾丽丝说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讨好似地将衣服和鞋子都捧给格莱伊。这可是她用了两个月时间完成的,格莱伊应当会喜欢吧?

  格莱伊接过衣服,突然他把衣服和裤子用力抓住,「刷拉、刷拉、刷拉……」他像对待刻骨的仇敌一样地将衣裤撕成了一条条的布丝,然后将鞋子的面和底都撕开来,扔到了艾丽丝的脸上。他的眼睛里是一股怒火,一股令艾丽丝不寒而栗的怒火,她从来还没有这样对一种怒火如此胆战心惊过,她努力从脸上挤出笑容,并且一相情愿的想着或许是孩子受了太多的折磨,所以不能原谅接受她吧,他能来就很不错了,说明他还是肯给自己机会的。她将东西抱起来,继续笑道:「做得不好,你不喜欢是不是,没关系,妈妈下次再做。」

  「闭嘴,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我的妈妈是天莉亚王后,她刚刚收我做了她的儿子,你这该死的家伙,陛下早就在等你了,你终于自投罗网了,我已经报告陛下了。」艾丽丝的话还没说完,格莱伊那尖锐的童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艾丽丝难以置信地看着格莱伊的脸,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她听见一声断喝:「淫贱母狗猪,你终于又落网了,这次都亏了格莱伊,你等着受惩罚吧。」紧接着卫一队士兵冲上来,将她按在地上,麻利地用铁链穿过她的肩胛,这次她一点都没有挣扎,她觉得自己的心像衣服、裤子和鞋子一样,正在一条条地被撕开,她只是笑着看着格莱伊,轻声地问:「格莱伊,这不是你做的,你是被逼的,被逼的,是不是?是不是?」

  「别人谁也没有逼我,是你逼我这样做的,你为什么总是要缠着我,总是不放过我,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没有你这种妈妈,记住,我们之间如果有感情的话,那就是我对一个魔鬼的恨,对一个暴徒的仇,我恨你,现在,我决定听善良的天莉亚妈妈的话,彻底忘记你,把你从我的心里和血液里清除出去。」格莱伊凶狠地说着,他觉得如果不这样,他受不了,不狠毒他会马上软弱得哭出来,不,他决不能哭,他不能让她看到他的内心对她还有一点在乎。

  艾丽丝突然大笑起来,她一刻不停地笑,从平台到监狱立即动刑审问,她始终在笑,笑着看那一张张冷漠厌恶的脸,笑着看自己的血肉飞溅开来,笑着昏死过去。

  她已经被捆在京城的受刑台上整整熬了一个月的酷刑了,瑟莱伊要她招出逃跑的路线,艾丽丝毫不犹豫地说了,那洞里的东西原来都打算给格莱伊的,现在还有什么好可惜的。从被捕开始,她就把撕裂地衣物抱在怀里,受刑地时候那堆完全破烂的衣物堆在刑台上,沾满了她的鲜血,她只要有间隙就呆呆地看,好像那是她的孩子,是她的格莱伊。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谁都可以出卖她,但是格莱伊不可以,被格莱伊出卖那是在一片片撕她的心,她的心好像是这堆衣物已经被格莱伊撕得血淋淋的了。

  最后一道刑法施刑时,国王王后和王后新收的义子格莱伊都来观刑,行刑手将她的手足紧紧地捆在铁板上,用沸水先浇几遍,浇得发红了,再用冰水浇几遍浇得发青了、麻木了,再用棍子打活过来。艾丽丝扭动着胸膛、小腹,一次次悲苦的撕嚎着,甚至发出了凄厉的惨号,到最后当她几乎麻木到没有感觉的时候,行刑手开始用铁刷子从手指上刷过去。铁刷刷进了皮肉,十指连心,她痛得连心都要吐出来了,她用臀部用力一顶,扯动着吊着残发的发环,嗬嗬了两声巨叫,死过去了。

  行刑手用烟把她弄醒,接着再用水轮换的浇,因为国王认为上次钉骨断筋还是没有让她受到足够的教训,所以有必要给她一个沉重的警告。行刑手就这样浇几次,刷几次,最后活活地将她的手足的指骨到背面的一半都刷成了磷磷白骨,然后再用小斧头,半寸半寸地将骨头从手足上砍下来,红白色的骨髓流下来,艾丽丝的大、小解也就跟着流下来,她只是颠动着脑袋,无意识的呀呀地叫唤,挺不过去就昏死,醒过来继续地叫着,等到行刑手将她手足砍得只留下近手、足腕还有二寸时,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台上天莉亚身边对天莉亚笑着低声说话的格莱伊一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她再一次醒后她不笑了,她开始哭,她对着那堆衣物哭。将她放在刑台上,她就忍着手足的断骨巨痛爬过去将衣物抱在怀里哭。她不断地亲着那堆衣服,她所有的梦想都毁灭了,而做这件事的人却是她的儿子,现在他在别人身边笑着,而他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笑脸,艾丽丝所能做的唯一让自己被悲伤压得透不过气来的心宽松一些方法就是哭。

  她在昊天宫还是两个月的刑没有服完,昊天宫的六位宫主亲自来监押,他们把她拖在两匹马中间让她的断手背托着重枷,用断脚掌在沙石地上走路,存心折磨她。但是她不在乎肉体的痛苦,这和她此时心上的伤口比起来算什么呢?瑟莱伊仿佛要故意折磨她似地,将那堆撕碎的东西挂在刑枷上,艾丽丝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一路什么话也不说地哭泣,任你怎么打骂,她就是哭,一直哭到那只完好的眼睛都流出脓血,看东西都模模糊糊了。宫达还真怕她全瞎了,用药把两只眼睛都包了,血泪还是从布包里渗出来。

  第47章畜役四,沦丧她被押回昊天宫后自然又是一番极无人道的严刑,此时的艾丽丝已经失去了斗志,格莱伊的出卖使她完全对一切都绝望了,她开始自暴自弃、自轻自贱,宫众受了上次的教训后对她看押的极紧密,动辄是鞭打、铁烙,但是她总是摆出最合作的样子,虐来顺受,她好像一步步地在迷失自己逐步走向葛非所预料的那样,没有了傲骨,没有了信念,成了一个只有活气的东西。

  在昊天宫的一年苦役后,她又被押送到玉门、风雪山谷、洛家庄、何清门,各服了半年的苦役,所受的折磨实在是非人所堪。接下来,她被押往乞丐帮,因为天雷丝她曾经冒她之名屠杀了二十万乞丐帮的弟子,所以她也要在总坛受刑一年。

  现任帮主刘文玉,曾经与艾丽丝八拜为交,当年极是相得,一起共同抵抗过敌人,但是在天雷丝的屠杀中,她的师傅、父母、夫君和一对儿女都惨死于刀下,几乎是灭了门,所以她现在对艾丽丝已经不是一个恨字能够说明白了。

  艾丽丝被押到总坛后,被下令关押在一个只有一个通风气孔的竖箱里,竖箱的周围都是尖针,只要一靠近,尖针就深入体肤,艾丽丝的双足只留下了脚背了,站不了多久就想倒下去,但是一近尖针又被迫站直,她就站一会儿,倒一会儿,到后来实在是太累了,身心的疲倦战胜了身体的痛苦,她就任由尖针刺入体肤,昏昏睡去。

  刘文玉召集了十万弟子,在总坛设立了受刑场,立上死难兄弟的牌位,又准备了本帮建帮以来的一百多种酷刑,外加刻意去收罗的刑具有二百多种。她一声令下,帮中的弟子将贱畜生押上来。十万弟子一齐怒吼,要血债血还,艾丽丝被押到牌位前,两个弟子押着她使劲地磕头请罪,将她磕得额头上血流如注,人处于半昏迷状态,才将她扔到了刑场中央。艾丽丝听着周围的怒吼声,吓得不敢抬头,她企图将身子缩成一团,但是五个弟子过来将她拉开,刘文玉大声道:「行刑。」帮中的行刑手便将刑具一件件的搬上来,用在艾丽丝本来已经伤痕斑斑的身上。

  艾丽丝已经不知道自己死过去几次了,好像他们的愤怒没完没了似得。每次她醒来都不是被水浇醒的,而是被扔在广场中央,一群帮众将尿淋下来,把她全身都泡在尿液里,让盐水刺激她血肉混杂的伤口,她就在盐津的巨痛中醒过来,每次她看到的都是一张张极度仇恨的脸。刘文玉走下来,冷冷得道:「人家说我们叫化子是世界上最下贱的人,但你是世界上最下贱的畜生,所以你只配舔我们的脚和屁股,兄弟们把脚伸出来,让她舔干净。艾丽丝勉强挣扎着爬起来,不,她决不舔,仅余的傲气让她觉得宁可死也不舔。刘文玉让人把她的嘴用铁条撬开,艾丽丝就是不肯把舌头伸出来,她的舌头只有半截,不伸出来,刘文玉倒还真没有办法。刘文玉冷笑道:「你不肯舔,那说明还没让你下贱到家,弟兄们把狗箱给我装过来。叫化子们推过两只大木笼子,里面都是发着各种恶臭的赖皮狗,长着各种各样奇怪的疮,生得穷凶极恶。艾丽丝自从上次受过极度的兽辱后,对这些野兽已经怕得要命,现在看到比那些野兽还要恶心的恶狗,更是魂飞天外,跪爬到刘文玉的脚下,苦苦哀求,她宁可舔,也不受这种侮辱。刘文玉狞笑道:「给你一个教训,叫你记住,本帮主是你的至高无上的主人,你不过是个最下贱的畜生奴隶,帮中任何一个兄弟都可命令你,如果你敢反抗,你就记住今天的享受。说完她下令把这畜生带进其中的一个木箱中,让那些已经服了催情药的恶狗好好取乐一番。两个帮人把全身都在抖动的艾丽丝拖了进去。然后帮中的兄弟一边听着她咿咿啊啊的凄嚎,一边吃着烤鸡肉,没多久那个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到了最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刘文玉下令把她拖出来。

  帮众们一看,也都吓了一跳,这还叫人吗?全身上下烂成了一团,兄弟们都恨她之极,但是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觉恻然。刘文玉命人将她涮洗干净,上好了药拖到广场上示众,特别将她的两腿分开,叫帮众们都看清她受的糟蹋。等她有了点力气,刘文玉下令让她将帮众们的脚都舔干净,艾丽丝再也不想去兽笼了,她趴在地上,努力伸出舌头一只脚一只脚的舔过去,稍微慢了点,一脚就踢过来,那些帮众还故意踢她被咬烂的双乳和下阴,看她被踢得全身萎缩都乐得哈哈大笑。

  足足拷问了快两个月,在她身上甚至用刻字的小铁条烙满了各种骂人的,侮辱人的话,(叫化子骂人没有对手),把她折腾的奄奄一息,劳动宫达特地从京城赶来给她治伤,宫达费尽心机,她也是整整过了半个月才开始喘过一口活气,宫达对刘文玉说:「拷打不要超过现在这个程度,否则她可真的会没命的,到时候刘文玉也交不了差,」葛非笑道:「刘姐姐,帮里有的是折磨人的玩意,也不定非得用酷刑啊。」

  待到她稍微复原能够爬行以后,刘文玉命令帮众押着她,带着巨枷和五条穿身的铁镣去要饭。她被迫三更即起,先在灵牌前的一个特制的木架上坐上去,木架顶头各是两根小长棍分别插入她的阴道和肛口,木架旁边有机关,只要手一按下去那木棍就会往上不断地捅,用力越大捅得越厉害。艾丽丝开始自己轻轻的捅,后来帮众火了,重重得压了几次,将她整个人都顶起来,艾丽丝才晓得厉害,帮众告诉她要是她敢不认真用力的捅,那就将她捅到最高点然后一天让她在刑架上坐着,艾丽丝没办法,只得一边叫唤着,一边捅,捅到了百下,便将她放下,命她挨家挨户去要饭。她身上的八个黑字的标志,她脸上的烙印,不着寸缕的身体都表明了她的身份,你说老百姓恨她都来不及,哪能要来什么饭,态度最好的是吐唾沫,倒大粪,一般地都用柴棍、竹棍抽,厉害的备有鞭子甚至门杠,有些还用烙铁,接连要了二天饭,到了快入更了,除了要到旧伤上舔上的新伤外,什么也没有。没有要到东西,当然要挨打,连加了大、小便的残食都没得吃。她跪在刑场中央,又累又饿又渴又伤痛,只有蠕动着嘴唇向刘文玉求饶:「刘帮主,求求你给我一口吃得,给我点水喝,我明天一定好好去要,好好去要,我会要很多很多饭,你给我点吃的吧。我饿,好饿,我已经二天没吃东西了,我好饿。」刘文玉也怕她饿死,见她已经告饶得嘴唇都是血泡,便叫人端了碗猪食过去,艾丽丝贪婪地趴着吞噬起来,现在她根本不恨这东西恶心了,反而只觉得太少,要是能让她吃个饱有多好。

  接下去几天她还是什么都没要到,再要不到,就要进兽笼了,一想到那个笼子,她就连心都要跳出来了,怎么才能要到饭呢?她在帮众的监押下来到一条臭水沟里,沟里头有下水道冲过来的剩饭和剩菜,但是掺着各种肮脏的东西,她趴下去捞起来,趴了半天,总算捞满了一大海碗,今天可以交差了,她甚至有些兴奋起来,总不用挨打,可以进牢房睡了吧。谁知道捧到刘文玉面前,刘文玉拿起鞭子就抽过来:「这么脏的东西怎么吃,把这个没有用的畜生押到兽笼去。」不管艾丽丝怎样哀求,帮众还是把她拖进去了,他们又可以听到她惊恐的呼叫,凄厉的哭声了,看到完全变形的扭动,气尽力竭地爬行逃跑了,早上又一定可以看到一具印满狗牙和狗污渍的女肉棍。老实说距离上次已经两个多月了,大家都有点想再看看了。

  艾丽丝这回学得更听话了,为了逃避那些恶狗,她用嘴把肮脏的东西都吸掉,一直到露出白饭为止,有时她还可以偷偷吞下去两口,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白饭,什么滋味都已经忘了。她开始喜欢上了这个淘饭的工作,不用在刘文玉面前出现,虽然被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但是比起那些惨绝人寰的酷刑来,好受多了。刘文玉也发现了她的新乐趣,立马缩短了要饭的时间,早上要完后,就把她拷打一番,然后押进只有几个气孔的狭小的地牢里,一个夏天过去,伤口都溃烂长着蛆虫。

  冬天又将她一丝不挂的押跪或者倒吊在刑场上,还常常强迫她拖着残损的脚掌和手掌在若大的刑场上爬,说是给她热热身。刘文玉自从夫死子亡后几乎夜夜不眠,于是在她眼里贱畜生就是个最好的出气桶,高兴的日子让她休息两天,不高兴了就使尽手段来折磨她。她叫工匠制作了各种各样的木盒子,把艾丽丝的两只乳房用各种方法装进去,把她的两只乳房塑造成各种形状的怪物,又拿笔在她身上画来画去,好像艾丽丝是一样工具,一样让她心里好受起来的工具,只有折磨她才能让刘文玉内心的痛苦得到释放。所以在这一年中,艾丽丝几乎半个月要和死神来次约会,每次都是在气若游丝时被宫、葛二人拉回来。

  第48章畜役五,亲绝好不容易在乞丐帮受完了折磨,她一下站是被押到哈维家族去,接受亲身父母和亲人们的奴役。艾丽丝虽然不对他们存在奢望,但是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可能会比原来要好受些。她一被带到,照样的受刑拷,受逼问。

  但是她就是想不起来,记忆闭锁没有开的密钥,可是连下的人也打不开的,所以她胡乱的招了许多地方,人们几乎把全中度能找到洞都给找了,但是还是连影子都没有,有些人开始怀疑她是否是真的知道,但是江涯认定东西一定在她手上,她不肯说,一定是在等她的孽种来救她,然后再图东山再起。所以哈维家对她的拷问反而比乞丐帮还要严厉,不过死去活来了两个月,什么也没得到,江老爷就更火了,刚好葛非受江大小姐的邀请来做客,葛非出主意说,让她服奴役索性不要给她一点休息时间,将她的意志完全击溃,说不定答案就会出来了。

  江涯和斑竹夫人和津玉夫人一听有理,他们完全忘记艾丽丝是哈维家的小女儿了,大白天打发她去河里拉纤,和两头骡子连在一起,拉着哈维家所在河段的货船。这个河段特别的难走,所以平时就不用人拉,用牲畜来拉,艾丽丝被放在头纤上,她要是不拉,船就动不了,所以监押着一下就能分辨出来她有没有用力,可怜她拉着那极粗的苎麻绳,绳子都深深地嵌进她的皮肉中,有时她几乎觉得连骨头都被拉出来了,后背上是一道道深深的血口,监押还不许她休息,她一休息下来就把她换到二纤,让骡子拖着她走,有时她实在太累了,想趴下来睡一会儿,监押的鞭子就抽过来了,她甚至到了任你抽,我也要睡的地步,监押就让两匹骡子拖着她走,即使你睡着了,也要叫你干活,只要一看见她的眼睑搭下来,就马上想方设法的将她弄醒,用极端的疲倦来逼得她完全的沦丧人性。

  到了夜间,她被带到河边的磨坊,整夜的拖磨斗磨饲料,轮换的监押一样不许她睡,从夜晚一直到天亮去拉纤,她被逼着不停地拉,哈维家族已经听说,她特别害怕的就是进兽笼,所以早就准备了许多的野兽,只要她敢反抗,兽笼就在等着她,所以她也就舍着身子拼死拼活的拉着。到后来她学会了睁着眼睛,一边爬一边睡觉,据说沙漠中有些奴隶主为了让奴隶适应在沙漠夜间行走,多半要练得他们边打盹边走路,现在艾丽丝已经完全超过了这个层次,她在苦苦磨砺中可以魂飞天外,而干活依旧。

  她的身子在超过负担的苦工中一天天的垮下来,外伤没有好转,内伤越来越重。有时她边爬边咳嗽,嘴边都是血丝,监工报告上去,葛非说,只管让她咳嗽,有归元丹吊命,有什么可怕的。阴阳搜魂刑的发作已经在一年前开始了,虽然每月只有两天,但是那两天刚好和她的月事一块儿来,她的月事本来已经很不对劲了,每次来血特别多,子宫痛得好像又受一次幽闭,再加上两天时间内白天如烈火煅烧,晚间又如入万丈冰海,全身经络收缩痛不欲生。所以每个月阴阳之刑发作后,她都要发寒热,全身乏力,但是哈维家全然不顾她的苦痛,照样要干活,做不完当天的磨工,轻则饿肚子,不给吃喝,重则鞭打、针刺、铁烙,再下去就会有其他酷刑侍候,甚至浸粪池,押入兽笼。哈维家发现除了兽笼外,她对粪池同样也很害怕,所以又多了一个威胁她的法子,她的身子积贫积弱,越来越经不得刑拷,每次拷打带给她的痛苦都到达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可以说是刚开始受刑的十倍。她也想尽力完成奴役,也想让自己的处境稍微好些,但是奴役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今天完成了,明天必定比今天还多,完不成要受折磨,还得两天的活一起做。到了五个月间,她在大冬天的晚上拉了一夜磨,边拉边吐血,白天又在河边极大的朔风里吹着,再加上河里许多地方积了冰,船也格外难拉,她拉了一趟已经全身都是虚汗,手掌拉着麻绳嵌得鲜血直流还都直打滑,拉到第二趟眼前都是金星在飞,第三趟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吐着血栽进冰河里,监押开始还以为她装死,后来见她真的在河里不动了,把她拉起来,她就一直在昏迷,嘴里不时地呛出血来。葛非给她看了看,葛非知道她的功力可以保证她的内伤不至于死去,但是内伤很重,全仗内功压着,一旦内力越来越弱,内伤也就越来越重,最后会五内俱毁,吐血而亡。到了十年之后完蛋和她葛非无关,但是现在不能让她死。所以葛非给她喂了归元丹,让监押把她带进地牢里,暂时不要吊在广场上吹风,以免肺疾攻心。

  第三天天就开始下雪,雪透过地牢上面的铁架落进地牢,在地面不久就积了厚厚的一层,艾丽丝在发高烧,她一个劲地说胡话。她梦见母亲给自己喂药,给自己喂食物,铺着厚厚的床给自己睡,父亲在房里烧了暖和的火炉,一边和她下棋,一这闲聊。她不自觉在嘴里喃喃自语:「娘,我好冷,我想吃饭,我想你抱我,娘抱抱我。」过了一会儿她有点清醒过来,她爬到铁牢口,拉着牵在她脚上的铃子,监押过来,艾丽丝断断续续但还是清楚地对监押说:「大爷,求你上报老爷和夫人,看在她们曾经生过我的分上,给我一口热汤,一床薄被好不好,这样我就算死也会感激他们的。」监押看她虚弱的样子,叹了口气叫另一个去报告。

  江大人刚好和家人在用中饭,听了这话连胃口都没了。

  「她还能说话是不是,把她押到广场上鞭打三百,吊到叫不出来了,再押回去。告诉这个畜生,我们不是她的爹娘,我们生不出这样的畜生,她是个下贱的畜生,就叫她找畜生当爹娘去,看哪条狗,哪只猪愿意认她,她们就是她爹娘,这次只给她鞭子,还是好的,下次再说,是粪池还是兽笼叫她自己选。」

  监押回来把江老爷和江夫人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艾丽丝的独眼里大滴大滴的泪水流出来,她的心比雪还要冷,从口到脚都冷透了,监押把她拖到广场上,许多不干活的老百姓都穿着厚厚的冬衣来观刑。行刑手打一鞭,按江涯夫妇的意思问一句:「说,江大人和斑竹夫人和畜生你是什么关系?」

  「啊,他们是我的主人,我是他们的畜奴。」

  「啪!」一道血口子印上去。艾丽丝倒吊地脚不停地抖着。

  「畜生有什么资格叫『我』?」

  「呀!是畜奴错了,畜奴再也不敢了。

  「说,他们是不是生你的人?」

  「啪!」

  「呀!不是,畜奴不是他们生的,畜奴如此下贱,不是高贵的主人生的,是畜奴病得胡说。」又是一道血口和前面的交织着。

  「那畜生的父母是什么东西?」

  「啪!」

  「呀!畜奴是下贱的畜生,畜奴不知道父母是什么东西,不知道从哪里来,因为没有父母的教养,才会干那么多坏事,你们说谁是畜奴的父母,谁就是。」

  「啪!」

  「猪栏里那头病得快死得母猪和肉摊上那条被挂着的狗是你爹娘,还不快给它们嚎丧。」

  「啪!」

  艾丽丝在广场的刑架上被抽得荡来荡去,昏过去,被冷水刺激得醒来,到最后抽完了鞭子,监押就照命令将她吊在广场上,她的呻吟声到了上半夜就没了,监押实在很不耐烦的起来,把她再一次拖进地牢里,锁着。艾丽丝一连二天都在昏迷,她口渴了,就迷迷糊糊地挪到雪边,趴着吃两口雪,饿了就再多吃两口,一连过去七天,她才开始清醒地睁开眼睛,她看着铁架上已经放睛的星空,看着成群结队亮着的星星,突然哭起来。她用嘴堵着地面,呜呜地哭,眼泪把地牢的那堆雪都冲化了,化开的雪水混着右眼哭下来的血水。她哭了许久,又一边笑着,一边将那堆水一点点地吸进嘴里,干净的雪水当然比尿液好喝多了是不是?人家已经这样虐待自己了,她再不爱护自己再作贱自己,怎么行呢?她一遍遍地对自己说:「艾丽丝,没什么了不起,天底下多的是孤儿,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没爹娘也没什么,有你自己就行了,你看她们不给你热水喝,你自己哭了哭不就有温水了吗?」

  一个月过去了,她已经又能干活了,马上新年要到了,年三十这一天,家家欢庆,大清早艾丽丝就被带出去洗涮干净,然后行刑手奉江大人之命,将两只新割下来的猪耳朵缝在她的早被酷刑拉出许多道缺口的耳朵上,将一只猪鼻子缝在脸上,屁股上扒开新皮,将一条又长又粗的狗尾巴用胶粘上去,在她的鼻子上、耳朵上、乳头上、大阴唇和阴蒂上都挂上极大、极重的铃铛,然后破例给她一碗满满的粥,艾丽丝也不知道叫她做什么,只是贪婪的喝着粥,她喝掉了小半碗后,想了一想,问监押,能不能把这半碗放在地牢的碗里,她想留着喝。监押让她把碗带着,将她带回地牢,艾丽丝如珍似宝地将半碗粥倒进去,然后感激地对监押谢了又谢。她舍不得就这样把粥喝了,虽然她很饿,很想喝,但是粥到了晚上就会结冰了,把粥冰放着,说不定有更饿的时候,可以用来充饥。

  吃过年夜饭,江涯道下面还有一个节目请大家开心,节目的名字叫猪狗庆新年,大厅的正中央早就经过改造,是一块铁板,四周是铁边,铁板下已经开始烧火,监押将艾丽丝带上来,扔进铁板里面,艾丽丝拖着铁链,惘然的看着四周她认识的七大姑八大姨,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把她送到这个铁框里,要干嘛?突然她觉得脚底好热,不由自主的开始挪动,她一挪动,身上挂着的铃铛就叮叮铛铛的响,脚下的铁板越来越热,她移动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铃铛响得也就越来越急,她不停地变换身子和铁板接触的地方,不停地寻找一块冷一些的位置,使她能够静下来,歇歇。但是她每换一个地方不久,那个地方就热起来,最后无一地方不热,无一地方可以落脚,她只能一会用手支着身子,一会儿又用脚支撑,过一会儿再翻过来用背,用臀部支着。众人见铃铛在她身上荡来荡去,扯动着她那经过喂药后丰硕的双乳,将她的下体不时的拉开又合拢,都觉得非常有趣,这道节目的确是名副其实,看着她摇晃着猪耳朵,拱着猪鼻子,拔着狗尾巴,用力的搜寻着,众人都觉得很好笑,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艾丽丝身子被铁板烫得痛极,众人的笑声又让她羞愧和伤心之极,她想用手去将前胸遮起来,但是下身的烈火,使她忍不住用手去扒铁框,想要从这里面爬出去。她不停的折腾,最后实在没有力气,瘫软在铁板上,江涯也怕把她烫死,叫人把她拖出来,全身伤痕上都是一溜溜的水泡。江涯怕烈火攻心,叫人把她拖到外面的广场的雪地里去,就让她冻着,反正葛非大人说过,这样的冷她虽然难受却死不了,昊天宫的内力走得是阳刚一路,最经得起冷。艾丽丝跪在雪地里,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喷出来,倒在地上。待到监押发现时,她已经冻得浑身发青,虽然未被冻死,但是肺疾十分厉害。

  她趴在地牢中,迷迷糊糊地摸到那半碗冰粥,那就是她的年夜饭,还不错,还有粥喝。她一口口珍爱地咬着冰,冰冷的粥吃下去严重的刺激她的胃,她一阵痉挛又接连吐了几口血,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连几天都昏昏沉沉的喀血,然后是一阵阵暴发的咳嗽。江涯一家人正过年过在兴头上,监押去报告,上面就问要死了没有?监押说那倒没有。上面就一句话,接不上气了再来回。

  艾丽丝挣扎着又活过来,她的内力自动消耗来补救肺疾,但是这就像饮鸩止渴,这是一天天的在损失内力,使她对折磨的抵受能力一步步地差下来。对亲情的绝望的痛苦使艾丽丝开始疯狂的干活,以前是不给她休息,现在她是不想休息,她宁可没日没夜的劳作,也不想在地牢里痛苦的胡思乱想,劳作使她的身体疲倦,却可以使她的精神恍惚而想不起任何事情来。她知道自己的内伤越来越大,这样下去迟早会死。但是,她怕的不是死,而是她死后的后果,所以她一定要努力地活着,起码要活到她五十岁那年(交待一笔,上古时代人们都很长寿平均寿命可以达到130岁,所以从二十岁到五十岁都被称为青年时期,五十到七十都叫壮年时期,七十到一百是中年,一百以后才能称为老年,青年时期特别长而幸福所以又叫黄金时代)为什么要活到五十岁,好像她隐隐约约觉得,如果她能再坚守十五年,就会有人来代替她,到那时魔主会被彻底消灭,虽然苟且偷生让她觉得生不如死,但是一想到常常梦见因为她的死,而造成尸横遍野,到处是魔鬼横行,她就又觉得活着的意义了。所以有时她还会偷偷地练功,使自己的内力得到一定的补偿,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到什么时候,但是已经受苦到这份上,再不受下去自己以前所受的苦不都白费了吗?

  转眼到了团圆节了,再过一个月她就要去新的地方了,那天拉完纤以后,别的牲畜都在休息,她还在江边拉着砌堤用的石头,江水的儿子,江家的长孙,非要坐在石头上面叫她拉。监押不敢违抗,江琴就坐在石头上挥着鞭子抽打她的后背,叫她快拉。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实在是气力不继,突然之间,她膝盖打滑,整个人从江岸边摔下来,连石头带孩子和自己一块儿摔了进去。监押手忙脚乱的把江琴和她捞了起来,总算只吃了一肚子水,江小少爷并没有大事,但是江琴是爷爷最爱的孙子。这下还有艾丽丝的好吗,江涯夫妇传令将她抽打了个死,还用钢钉将她的双乳钉得都是血孔,下阴用铁丝串起来,然后在团圆节这一天,把她浸在粪池里。艾丽丝昏昏沉沉地听着爆竹、烟花、鼓乐阵阵,迷迷糊糊间想起这是团圆节,她睁大眼睛开始幻想起来,此刻她和夫君孩子坐着吃团圆饭,她给孩子红包穿上漂亮的衣服,给父母送上重礼,和朋友一起推杯换盏,桌上全都是好吃得,孩子们欢快的叫着妈妈……她幻想着渐渐沉入了昏迷之中。

  第49章畜役六,裂肺在接下去了两年中她又被押送去了六个地方做奴役,她发现了幻想可以使她忘记身体和精神是正在承受的痛苦,她就开始整天都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饿肚子的时候想着各种好吃的,受折磨的时候想着睡暖被,被别人无情捉弄的时候就想着有父母兄弟和夫君孩子的宠爱,尽管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就是不想回到现实当中来,对于外界给于的一切残忍的对付,她已经学会了虐来顺受,叫她自污,叫她自己折磨自己她就立马照做,因为她发现,你越是表现得好,他们似乎也就没有什么折磨你的劲,无非是打打骂骂地,再就是照例拷问东西的下落,她也确实是想不起来了,你打得急了,她就疯笑,要不狂哭,那六个地方报上去说她疯了,天莉亚和葛非都不相信,犹其是天莉亚这么多年没有将东西拿到手,对她的压力很大,如果南胡觉得她没有价值,如果磨灭大王放弃她了,她的下场不会比艾丽丝好多少,想到艾丽丝那惨绝人寰的折磨天莉亚就不寒而栗,她可不能受这份罪。所以首先得证明她没有疯,只不过是装疯在逃避审问罢了。

  机会来了,十六年前格寺伯爵将艾丽丝的二儿子带走,他的原意是要在这个孩子身上将失子之痛都要回来,所以从小就对这个孩子极尽折磨之能事,这个孩子连个名字都没有,就叫阿二。阿二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之所以要受这种罪是因为他母亲的原因,所以每次他被残忍的鞭笞以后,他就对自己发誓一定要支撑下去,找个机会逃跑,做个人上人,至于生下他的那个人,他从开始的念念不忘到后来的恨到后来恨之入骨,再接下去就是尽力的遗忘。在他九岁那年,格寺伯爵要他牵马跟着去打猎,他在夜色的掩护下逃跑,伯爵率领马队带着猎犬追赶,阿二被猎太追到了洛瑞江边的悬崖上,他不想被抓回去受折磨,所以决然地从悬崖上跳了下去。伯爵以为他已经死了,其实他被水冲到了在附近的伍德木森林,他用黑泥把自己的脸全都涂黑了,目的是要涂去他眼睑上天生就有的金色标志,据说那是布都良的孩子都有的标志,所以他不能让这个标志来暴露他,在伍德木森林他加入了强盗团伙,自名叫洛瑞林,然后靠着无比的勇气和天生的能力,十二岁那年他已经成为了强盗的头,十三岁那年他征服了附近所有的强盗,并在朝廷开展的比武大会上与格莱伊不分上下,因为他愿意受招安,所以他战胜了格寺伯爵家的人后,取代了格寺伯爵成为云中城的城主。格寺派人偷偷地打听,他怀疑洛瑞林城主就是阿二,但是人家现在拥兵十万,与第三元帅格莱伊又是好朋友,胡乱怀疑说不定会有杀身之祸。于是格寺通过了第一元帅江水向天莉亚王后报告。

  天莉亚说这好办,据说艾丽丝和她自己的孩子有一种神密的联系,只要他们母子相认不就结了,再说艾丽丝欠下过云中城血债,如果他们没有关系,就把艾丽丝交给洛瑞林处置吧。天莉亚把这件事告诉陛下,瑟莱伊国王命令将那只畜生押回京城,让她来认认。

  格莱伊深夜来见洛瑞林,他对洛瑞林说,不管洛瑞林是不是和他一样有金色的眼皮,他都要通知洛瑞林,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有一点心软的地方,否则他所受的苦都白费了。因为如果真的证实他是她的孩子,那么除非他能被天莉亚王后接受,否则就是伍德森林他自己的弟兄也会唾弃他的,所以洛瑞林要做好准备经受考验。洛瑞林从来都没有见过母亲,说他不想那是假的,但是母亲给过他什么?

  除了鞭子,就是侮辱。格莱伊说得对,决不能让她来破坏自己的前程。

  艾丽丝被押回京城,她照例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她还是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面,大法官对她说了国王要她仔细辨认洛瑞林的命令,她好像听了半天还是没听明白。晚上,天莉亚王后到监狱来看她,天莉亚冷笑道:「你可以装傻,但是我告诉你,你越装傻,国王就越怀疑,千万不要因为你装傻毁了他,我知道他就是你的孩子,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们母子是怎么毁灭的。」

  过不了多久格寺伯爵又来了,他先是恶毒的诅咒,然后又向艾丽丝承诺,如果艾丽丝承认洛瑞林是她的儿子,那么艾丽丝如果被押到云中城去服奴役,他会给她比较轻松的活。

  艾丽丝把头靠在刑枷上,她实在是听得明明白白的,这事绝对不能靠装傻来对付过去,想到明天可以见到十六年没有见过面的孩子,她内心尽管已经被格莱伊伤害的都是伤痕,但是她的心还是激动的跳着,她从来都没有对这个孩子好过,又怎么能让他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一定要尽力去保护他,怎么保护他,怎么做才能让他度过难关呢?自己可以熬尽酷刑而不招认,但是越是这样瑟莱伊的怀疑之心就越重,就算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从此以后他也不得安身,人家心里一定会认为他是确实无疑的她的孩子,否则为什么不说宁死不招呢,如果不是她的孩子胡说就行了,何必舍着身子受罪呢?对胡说就行了,只要自己一看见刑具动起来就吓得发抖招供,相信格莱伊反而不承认。

  内庭天莉亚正在对国王说:「我对她说了,叫她不可胡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千万不要错诬了好人。陛下我看洛瑞林是个好孩子,他虽然脸黑了一些,但是人还是挺好的。」

  瑟莱伊笑道:「如果是她的贱种,她明天一定会熬刑不招的,如果她没多久就开口承认了,我看多半就不是,还是看看她怎么说吧?」

  第二天在大理寺,艾丽丝第一次见到洛瑞林,她凭直觉就知道这的确是自己的孩子,虽然他的脸很黑,但是心脏里流得是她的血,艾丽丝尽全力表现得很激动,一见到他就拖着铁链扑去:「孩子,我的孩子,母亲已经有十六年没有见你了,你长得那么大了,我真的很想你,让妈妈看看你。」洛瑞林像躲避瘟疫一样的逃开去,在后面的瑟莱伊下令先将洛瑞林押下去。洛瑞林心想:「我的一生全都被你毁了。你不但没有给过我好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伤害我的人。」

  瑟莱伊返回宫殿,天莉亚问他审得怎么样,瑟莱伊道:「她连看都没看仔细就冲着脸黑的人扑过去,这里面一定有假,她怎么知道脸黑的人就是洛瑞林,分明是有人和她串通好了陷害洛瑞林,我已经叫大法官去查了,看看昨天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人去过监狱。」大法官不久就来禀报,昨天王后走后,格寺伯爵去过监狱,有狱卒还偷偷听见格寺向那畜生许诺,只要她认了,就让她服奴役的时候舒服一些。

  天莉亚暗骂,格寺这个老混蛋,看来要让瑟莱伊不起疑心也就只有牺牲他了,好,算你狠,你竟然想出这一招,怕什么,洛瑞林那个小畜生躲得过这一招,后面还有考验他的时候呢?你不是费尽心机保护他吗?我就给你一个彻底保护的机会。

  天莉亚打起精神笑道:「陛下,如此一来可以证明洛瑞林是被冤枉的,我早说了他是个好孩子,他受了冤枉,心里一定很委屈,这样吧,依我之见,把格寺逐出云中城,然后把那个畜生交给洛瑞林自己来处置。」

  「当然,她的狗眼胡乱认人,留着有什么用,传朕的旨意,将那畜生交给云中城主带回去,城主剜出她的左目,任城主劳役。」

  洛瑞林无罪开释,他的卫队把艾丽丝拖在马后面也带回云中城去,城中的老百姓听说这个畜生竟然诬陷他们爱戴的新城主,都要求将她严惩。洛瑞林按照国王的旨意将她捆在云中城的市中心严刑拷问,艾丽丝把自己和格寺相勾结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她每说一遍,洛瑞林就恨她一分,按国王的旨意,洛瑞林亲自将她的左眼挖出来,就像当年格莱伊挖她的右目一样,艾丽丝在极度的惨痛中昏死过去。待她再一次醒来之后,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对她来说,到处都是恐惧,到处都是她畏惧的黑暗,她想用幻想来打破黑暗,但是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再没法让自己沉浸在幻想中,次子毁灭了她唯一光明的事实让她无法面对,比格莱伊挖目还要难以面对,因为毕竟格莱伊当时没有选择,而洛瑞林是可以有选择的,他可以上书国王的,但是他挖了,毫不留情,充满憎恨的挖了,他那恶毒的眼睛永远留在艾丽丝的记忆里,好像被烙印深深地烙进了脑海当中,只要她一闭眼,她就会看见洛瑞林的那双仇恨的眼睛,那双眼睛把她的幻想都击碎了,她又开始回到无情的现实中来。

  她被罚叛给云中城拉泥煤,洛瑞林听取第一元帅江水的建议,没日没夜地逼她拉泥,她身体虚弱得实在动不了的时候,就把她像狗一样拴在市场上示众,艾丽丝在所有的声音里最怕的是听到洛瑞林的声音,那种声音让她一听到心就抽紧,他耀武扬威的在巡城,而却任由生下他的人在受着非人的苦难和凌辱,他真的那么恨她,那么对她的苦难无动于衷吗?起初她不能忍受失明的事实,后来习惯看不见反倒使她看不到人们的憎恨,她又开始觉得看不见也有好处。她就又自说自话的往好处想,她的孩子应当对她是有感情的,一定是他们都受了胁迫,艾丽丝突然又在心里这样自我安慰起来,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他才这样说的,一定会原谅母亲的,艾丽丝为自己的猜测宽心起来。如果不想听见他的声音,那也行,只要她使劲干活,因为她已经全瞎了,所以她干活的路线一路固定,就只在一条山石上,一般城主是不会来的(事实上洛瑞林也不想来看见她)。但是她毕竟是人,过重的苦役使她的身体更加不能承受,她又一次在寒风里吐血昏迷。监押上报给洛瑞林,洛瑞林觉得心里有一种无名的刺痛,但是他竭力把这种刺痛压下去,他好不容易有了今天这样的地位,他实在太恐惧童年的生活,他不能再回到过去,被人人唾弃的滋味他不想再品尝了。洛瑞林冷冷地下令:「把她押到广场地地牢里去,让她休息两天,再让她去干活。

  艾丽丝在幻想中笑着,妈妈、妈妈,她的孩子偎依在她的怀里,「妈妈,给您。」格莱伊给她送过一束鲜花,洛瑞林亲她,抱着她,艾丽丝开心地笑醒了,她发现自己紧紧地抱着铁链,正在亲铁枷,她茫然的用空洞的眼睛扫着黑暗,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她要醒呢?她轻轻的咳嗽着:「我的洛瑞林,你是爱妈妈的,是不是,我要让你知道,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我要让你知道,我很爱你。」

  第二天监押来告诉她,全国最大的马戏团布达佩斯马戏团要求将她从城主这里租用半年,城主正在想呢?

  艾丽丝用手掌拉着地牢的铁盖,让自己到处都痛的身子坐起来,她用带着铁链的断掌取下铁枷上的被格莱伊撕碎的破布,她要再努力一次,要让洛瑞林明白她的心。她把破布在地上摊好了,然后摸索着用断掌抹着嘴边的鲜血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孩子妈妈爱你,为了你,才那么说的,你给妈妈一次机会,好吗?」

  监押把这块破烂的血布交给洛瑞林,洛瑞林木然的看着,他又何尝不难过,他是人,又不是畜生,但是他能心软吗?格莱伊说得好如果心软,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想到这里,他毅然将破布扔进了火炉里。不,他不能把她留下,他也知道马戏团必然是奉了国王和王后的命令前来,看来他们还是不相信他,他不能踌躇。

  艾丽丝被带到刑场上,团主说:「将军,二十年前,这个畜生诬陷马戏团残害儿童,把她自己为布都良做的收集儿童的勾当都算到我们头上,害得我们很多分团都家破人亡,现在陛下给马戏团一个报仇的机会,将军,我有一个请求,我们租她是去当畜生演马戏的,一只畜生怎么会长着人的手脚呢?将军虽然收了租金,但她还是将军的奴隶,请求将军把她的手脚砍去,可以让我们顺利地把她装到坛子里。

  洛瑞林几乎想一剑刺死那个混蛋,但是,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下面二十万老百姓在看着呢?艾丽丝疯狂的地拖着铁链爬着,她胡乱的叫着:「求求您,城主,畜奴再也不说你是畜奴的孩子了,你不是贱畜生的孩子,是贱畜生胡说,是贱畜生想孩子想疯了胡说的,求求您,不要砍下畜奴的手脚,不要,不要把畜奴装到坛子里去,给您当牛做马,请求您不要这样,您发发慈悲吧!」

  洛瑞林铁青着脸,挥下手去,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不在了,他只能用仇恨来支撑自己,他看着手腕和脚踝被砍下来,看着沸油浇在断腕上,看着她颠动着昏死过去,看着她被装进有药酒的坛子里,看着她在药酒的浸泡下因巨痛而醒过来,狂乱的动着嘴唇,他也知道她在叫自己,但是他只能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不,当作没看见还不够,他的脸上还要露出满意的神情,不知道陛下和王后会不会对此满意,好了噩梦对他来说是过去了,他不要再面对这件让自己难堪的事了。
Other chapters
Title & Chapter Author
艾丽丝蒙难记(1-17) wwhhll
艾丽丝蒙难记(18-31) wwhhll
艾丽丝蒙难记(32-49) wwhhll
艾丽丝蒙难记(50-60) wwhhll
Similar Novels
Title & Chapter Author
艾丽丝蒙难记(50-60) wwhhll
艾丽丝蒙难记(18-31) wwhhll
艾丽丝蒙难记(1-17) wwhhll
二十、休闲时光(二)法国女孩艾丽斯(下)
二十、休闲时光(二)法国女孩艾丽斯(中)
二十、休闲时光(二)法国女孩艾丽斯(上)
艾莉丝女神——JK菲菲(完) woaiwggt
少前药丸-九五九七落难记(1) 隔壁的意呆利
木里求丝称雄记(1 — 39)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38 — 39)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36 — 37)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33 — 35)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30 — 32)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28 — 29)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25 — 27)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20 — 24)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15 — 19)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11 — 14)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8 — 10) 鹰飞太空
木里求丝称雄记(4 — 7) 鹰飞太空
Recommend Novels
Title & Chapter Author
艾丽丝蒙难记(50-60) wwhhll
61-66(完)
缘起缘灭(1-6) hide1988
缘起缘灭(7-12) hide1988
缘起缘灭(13-20) hide1988
缘起缘灭(21-25) hide1988
26-30(完)
蒙德的奋斗(1-4) femdomxx
蒙德的奋斗(5-8) femdomxx
蒙德的奋斗(9-12) femdom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