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杰传奇之一∶丽影蝎心 (16-18)

1868Clicks 2022-03-22 Author: 秦守
#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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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中杰传奇之一∶丽影蝎心】

作者: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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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 淫贼的任务

  天已经完全的亮了,明媚的阳光映照在大地上,驱散了深秋浓浓的凉意,却无法赶走这间小屋子里的寒冷!

  没有日头,没有灯!甚至连生活的气息都没有!在这间屋子里,除了刺入骨髓的寒冷外,剩下来的就只有令人心悸的黑暗了!

  楚天良艰难的睁开眼睛,胸口烦恶的直欲呕吐。他缓慢的转动着眸子,竭力的习惯着四周围的模糊景像,思绪开始翻腾起来……

  ──奶奶个熊,想不到那老鬼的功力如此厉害!

  他喃喃的咒骂着,回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情景,手心里不由得沁出了冷汗!

  楚天良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和「铁颈判官」傅恒追逐交手了十来里路,那老鬼兀自占据不了上风,眼看就可以从容的脱险,谁知道冤家路窄,半路里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笑嘻嘻的把自己给拦住了。

  「祁楠志!好小子……」楚天良圆睁怪眼,怒叫着道∶「大爷我和你无怨无仇,你吃错了药啦!跑来多管我们『四大淫贼』的闲事?」

  「把你手上的卷宗放下,我就让你离开!」祁楠志口中淡笑着,展动灵活异常的身法,不论楚天良如何变招飞跃,总是轻松自如的挡在他的去路上。说话之间,傅恒也已从后赶到,发掌就朝后心要害上拍来!

  「好,我给你,接着!」楚天良振臂疾掷,一蓬毒针挟着腥臭的气息射向祁楠志的胸腹。与此同时,他已抡起长鞭护住全身,整个人幻化成了一团鞭影,企图硬生生的从掌力的空隙中穿出!

  ──傅恒虽然名震武林三十余年,但毕竟年纪老迈了,很可能比不上年富力强的祁楠志!最好的选择当然是从弱者那里撤退!

  这就是楚天良在一瞬间所做出的判断!作为恶名远播的淫贼,他能屡屡犯案而不失手遭擒,这样的「成绩」本就不是侥幸得来的。

  ──心存侥幸的人,是永远也无法在江湖上屹立不动的!

  可是这一次,楚天良的抉择居然出现了罕见的失误──他没有料到的是,祁楠志的武功比他想像中还要高明的多!

  眼看毒针劈面飞到,祁楠志脑袋一低,竟迎着满天暗器冲了过来!情势的凶险连傅恒都忍不住失声惊呼∶「小心!」

  这两个字刚刚才喊出口,祁楠志已经使出了个「凤点头」,避过了狠辣的毒针,一伸手就抓住了上下翻飞的长鞭,密不透风的防御圈子立刻消解于无形!

  楚天良大惊之下当机立断,撒手抛下鞭柄,身形如同燕子般冲天疾飞,忽然他只觉的背心上一痛,原来已被傅恒乘机印了一掌!

  他咬着牙,勉力提气横掠了数丈,口一张,鲜血泉水般喷了出来,肺腑已受了重伤!

  就在他晕倒的一刹那,仿佛看见有个窈窕的人影仙子般翩然而至,拉住了自己的手……

  「你醒过来了!很好!」突然,屋子的角落里传来了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女音,冷冰冰的打断了他的思绪,把他重新拉回了现实。

  楚天良吓了一跳,本能的平臂当胸,断喝道∶「是谁?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作什么?」

  一个模糊的人影幽灵似的出现在他面前,阴森森的道∶「我是谁?你可以叫我『月下丽影』!要不是我救你出来,你此刻还想有命么?」

  「刚才是你救了我?」楚天良不等对方回答,脸上已露出警惕的神色,厉声道∶「我是一个人人不齿的淫贼,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帮你,当然不是出于好心!」月下丽影冷冷的道∶「我想要你留着一条贱命,去替我完成一个任务!」

  楚天良双手抱肩,傲慢的道∶「我为何要替你做事……」

  月下丽影平静的道∶「因为你不想死!」

  她的声音并不凶恶,也不恐怖,可是楚天良听在耳里,却感觉到了一种深沉的杀机和血腥!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我连你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他的气势已然被压倒,低声道∶「但也不知怎地,我却很愿意听你的话……」

  「你的确是个识时务的俊杰!」月下丽影的语音里带着讥讽,森然道∶「我保证,你在我手下做事是绝不会后悔的!」

  楚天良苦笑,嗫嚅道∶「那么,你究竟想要我完成什么任务呢?」

  月下丽影淡淡道∶「我要你去强奸一个女人!」

  楚天良一怔,随即大笑道∶「别的我不敢说,这件事你可真是找对人啦!强奸女人本来就是我的老本行!嘿嘿,只是不晓得你要我强奸谁?」

  月下丽影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怨毒,仿佛充满了不共戴天的愤恨,一字一句的道∶「凌夫人季雅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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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白天,任中杰都在呼呼大睡。尽管他只能躺在凹凸不平的长椅上休息,但这并不妨碍他做了一个极好的美梦!

  他之所以不上床,是因为那张柔软舒适的床已经彻底的毁掉了。不仅是床,房间里几乎每一样家具都被砸的稀烂!要不是他跑的快,说不定连他自己都会被韩冰给生吞了──愤怒中的女人本来就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

  不过,任中杰一直到醒来以后,心情都非常的愉快。他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小小的惩戒了一下那个自以为是的、专门作弄男人的女孩子。

  当然,这样的愉快也是有代价的。他凝视着自己被单下翘起的一点,回想起韩冰那成熟动人的裸体,小腹里腾的升起了一股热流,「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放进她的嫩穴里去的……」他伸手套弄着自己的阳物,喃喃安慰道∶「放心好了,她那可爱的樱桃小嘴、秀气的小菊门,都会是你尽情耍乐的好地方……」

  「谁?你说的是谁?」门外突然响起爽朗的笑声,祁楠志大模大样的晃了进来,一脸调侃的道∶「看你这副颓废的死相,该不会是在动用『五姑娘』吧?」

  任中杰一个枕头摔了过去,笑骂道∶「臭小子!张嘴就没人话……你凌晨时分跑到哪儿去了?招呼也不打一个,害的我怎么也找不到你?」

  祁楠志叹了口气,道∶「我没你那样好福气,常常躺在床上也能发现线索!若不四周围的寻找蛛丝马迹,你道凶手会自动送上门来让你捉吗?」

任中杰失笑道∶「勤于跑腿的老朋友,请问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有两个重要的情况!」祁楠志顿了顿,凝重的道∶「第一,小琳儿原来是凌帮主的女儿!这是我潜伏在傅恒窗下时听到的……」说着,他把来龙去脉源源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任中杰也觉得十分意外。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沉吟道∶「楚天良夺走的那个卷宗,看来就是左雷东所抄录的凌帮主遗书了。你可曾问过傅老前辈,那里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祁楠志懊丧的道∶「傅恒老头子说,他从『绿玉华堂』翻走了这个卷宗后,从来也没有拆开看过!咳,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早点阻止楚天良靠近他们师徒才是……」

  任中杰微笑道∶「不然!真要那样的话,你可就听不到这个天大秘密了!」

  他低头思索了一阵,缓缓道∶「那卷宗后来怎样了?落到了谁的手中?」

  祁楠志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怕人,一字字道∶「一个面的女人!」

  任中杰猛地坐起身,紧张的道∶「难道又是月下丽影?你……你也和她交过手了?」

  祁楠志摇头道∶「没有!眼看我们可以连人带卷宗的擒住楚天良,谁知这面女子突然从天而降,手里还拿着『惊魂夺魄针』……」

  他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们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施施然的将楚天良带走了!」

  任中杰心中一跳,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问道∶「还有呢?第二个情况是什么?」

  祁楠志看着他,淡淡道∶「说出来你只怕会大吃一惊!你知不知道黎燕和凌振飞有什么关系?」

  任中杰随口道∶「能有什么关系?她总不会也是凌振飞的女儿吧……」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明白过来了,失声道∶「难道她也是……也是凌振飞的旧情人?」

  祁楠志冷峻的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旧情人,目前还找不到直接的证据来证明!」他不让任中杰说话,接着道∶「我所调查到的只是某些事实──凌黎二人早在五年前就已认识!而且,在最近一年内,凌振飞曾出巡过江南七省的二十三个城镇,无巧不巧的,黎燕居然在同一时间走过这些地方……」

  任中杰失神的望着屋顶,黯然道∶「原来如此!嘿,她刚才哭的那么伤心,难不成是因为……因为听到凌振飞的死讯么?」

  祁楠志同情的叹息一声,默默的闭上了嘴。

  任中杰却倏地跳了起来,大声道∶「对,肯定是这样!也许卫天鹰根本不曾打过老婆!是黎燕想掩饰自己的痛哭失态,才把原因推到丈夫的身上!」

  祁楠志提醒道∶「但你也莫要忘记,她臂膀上确实有鞭痕!」

  任中杰冷笑道∶「那些鞭痕未必是卫天鹰打的!嘿,眼前就有一个使鞭子的大行家在此,你怎知不是那『长乐神鞭』楚天良做的好事?」

  祁楠志一拍大腿,叫道∶「对啦!楚天良曾经意图对黎燕施暴,用鞭子将她身上的衣服抽的干干净净,说不定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任中杰紧皱眉头,闷闷不乐的道∶「多猜无益!眼下我们只有尽快找到楚天良,才能了解更多的前因后果了!」

  他边说边站起身,拉开了厚厚的窗帘,让阳光充分的照射进房间里,仿佛想藉此赶走隐藏在无形中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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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主!天哪……这是咱们帮主啊……」凄厉的惨叫声蓦地里响彻了整个河面,周围的十多条人影立刻淌着水花冲了上来。

  发出惨叫的是一个精壮的汉子,此刻他的面容完全扭曲了,双目中饱含着悲痛、愤怒、怀疑、不信,和无边无际的惊骇恐惧。

  众人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就看见了一个令他们撕心裂肺的场面!

  河床的深处有块大石,石上捆绑着一具赤条条的尸体,死鱼般惨白的眼珠子瞪着天空。每个人都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失踪月余的神风帮帮主,威震江南的武林大豪──凌振飞!

  「还楞着干什么?快……快些把帮主的遗体捞上来!」张继远厉声喝斥着手下,语音已有些哽咽。这个平素内向深沉、喜怒不形于色的当家,似乎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一言未毕,眼泪已忍不住夺眶而出。

  凌振飞的尸身很快就重见天日了,平稳地安置在河边的沙滩上!不论他曾经是个多么了不起的英雄,不论他往昔怎样的叱吒江湖,现在都已变成了没有生命力的躯壳!从此陪伴他的,将是同样冰冷的寒风凄月、黄土青松!

  ──只有面对死亡时,大人物和庸碌之辈才是完全平等的!

  孙元福感慨地叹息着,俯下身仔细地观察尸体。良久,他才直起腰沉声道∶「凌帮主的致命伤显然是在胸口的这一刀上,但在这之前他必然还中了毒……」

  说到这里,他伸手掰开了凌振飞握紧的拳头,想要检验伤口,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发出了「咦」的一声低呼,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骇异的事物!

  张继远闻声抬头,含泪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孙元福定了定神,一双骨骼突出的大手隐藏在袍袖下,偷偷地将一个发亮的东西收起,接着不动声色的道∶「张当家请看,凌帮主的掌心上有个极细的梅花型针孔,近旁的肌肤呈墨黑色,根据老朽的判断,凌帮主想来是被『极乐神针』所暗算!也正因为身带剧毒的缘故,遗体才能保持至今而不腐烂……」

  张继远一挥手,打断了孙元福的话,咬牙切齿的嘶喊道∶「极乐宫!好一个极乐宫!我神风帮和你誓不两立!」

  十八条大汉昂首挺胸,一起瞠目大喝道∶「踩平极乐宫,为帮主报仇!」

  言毕齐齐纵声长啸,像是狼群一样迸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嘹亮之音,惊得四围的大树呼啦啦的摇动,地面上的沙石滚滚飞扬!

  一股悲壮的气氛完全的笼罩了这个平凡的小村、这条安静的小河!天际缓慢的飘来了浓厚的乌云,沉甸甸的压在头顶,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一场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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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强奸的女人就是──凌夫人季雅琴!」

  月下丽影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听在楚天良耳朵里,却无异于平地一声惊雷,轰得他差一点从床头跌下地来!

  「原来是你……」好半晌他才回复了平静,盯着眼前俏丽动人的身影说道∶「是你千方百计的想除掉凌夫人,神风帮里发生的一系列血案都是你干的,是不是?」

  月下丽影磔然一笑,答道∶「猜对了!不过你可以放心,这次我只要你奸淫她,不是让你去先奸后杀的!你大可不必害怕!」

  楚天良沉默良久,淡淡道∶「我虽然从未见过凌夫人,可是她的性格脾气,我却可以略为猜中一、二!」

  月下丽影在等着他说下去。

  楚天良接着道∶「像她那样高贵美丽、端庄典雅的女人,如果真的被我这个淫贼所玷污,就算我不杀她,她也无颜苟活于人世了!嘿,你这一石二鸟之计好毒!」

  月下丽影居然没有否认,冷冷道∶「你要是怕了那几个当家不敢去,那也由得你!」

  楚天良仰天打了个哈哈,道∶「你这样说,未免太小看在下了!我名列四大淫贼之一,色胆自然比天还大,越是不容易弄到手的女人,我奸淫起来就越有滋味!」

  他顿了顿,色迷迷的淫笑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也弄上手痛快地强暴一番的,你信不信?」

  月下丽影发出银铃似的娇笑声,讥诮的道∶「你若能顺利完成任务,除去我这个心头之患,我就把身子给你发泄一下满腔欲火,那又何妨呢?」

  楚天良咽了口唾沫,猥琐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月下丽影曼妙的身姿。丰满高耸的胸脯,在紧身衣下涨鼓鼓的撑着。两个浑圆结实的乳房,即使在黑暗之中也可以看出,那轮廓是多么的诱人、多么的完美。他情不自禁的开始幻想,假如能在这两团软肉上狠狠的抓上一把,就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月下丽影显然感觉到了他贪婪神情,厌恶的蹙了蹙眉,道∶「今夜三更,你准时赶到『听雨楼』去执行任务,到时我会设计将所有的防卫调开……」

  楚天良双眼一翻,目中忽然射出了少见的凌厉光芒,冷然道∶「你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神通,竟然能调遣的动帮中的护卫?嘿,你到底是谁?」

  月下丽影阴恻恻的一笑,随手取出卷宗托在掌心,淡淡道∶「我的名字就写在这里面!可惜的是,你和傅恒那老鬼都再也没有机会打开看一看了!」

  一阵微风轻轻吹过,突然之间,卷宗上冒出了缕缕青烟,火苗藉着风势越烧越大,转眼间燃烧成了旺盛的火花!

  熊熊的火光映照着月下丽影的黑面罩,更显得说不出的诡秘阴森。她振臂一抖,残余的灰烬飘飘扬扬的洒落在地板上,就像天上落下了一场黑雨!

  楚天良怔怔的瞧着她,也不知怎地,冷汗一颗颗的从皮肤里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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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韩冰冲进了屋子,随手重重的关上了门,一张冰雪般美丽的俏脸绷得紧紧的,眼光中满含着羞恼和愤怒。

  屋子里点着一盏明亮的灯,鲁大洪正坐在灯下大口大口的吞着美酒。他闻声抬起头来,诧异的道∶「咦?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任中杰那家伙竟如此不济事么……」

  「别说了!」韩冰一声娇叱,打断了他的话,咬着嘴唇恨恨的道∶「那个姓任的臭小子不识好歹!总有一天我会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鲁大洪一怔,粗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古怪的表情,不能置信的道∶「他真的拒绝了你?连你这样出色的美人儿,他都能狠的下心拒绝?」

  韩冰不答,只顾别着俏脸暗暗的生气。她发怒的样子也格外的动人,粉颊气的红红的,挺拔的趐胸略微的上下波动。鲁大洪张开了大嘴,一双环形的豹眼死死的盯着她,魂不守舍的呆住了。

  韩冰独自的出着神,半晌才惊觉对方火辣辣的目光正贪婪的扫视着自己。

  她白了他一眼,板着脸道∶「你死气白赖的瞪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身上长出了一朵喇叭花不成?」

  「你身上当然没有花,再美的花也比不上冰小姐的人好看!」鲁大洪砸咂舌头,仰起丑脸由衷的道∶「若能让我一睹你不着寸缕的裸体,就算少活十年也值了!可惜冰小姐却始终不肯让我一饱眼福!」

  韩冰「呸」了一口,似笑非笑的道∶「骗人!我要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漂亮,为什么那姓任的小子却能不上钩?」

  鲁大洪搔了搔后脑勺,皱眉道∶「你整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自然会将些胆小的男人吓跑的!呵呵,或许你该学学我手下的偎红和依翠,这两个小骚蹄子奉我的命令去勾引祁楠志,进展就十分的顺利……」

  韩冰眉毛一挑,淡淡道∶「哦?」

  鲁大洪又斟了一碗酒吞下,得意洋洋的道∶「她两个已与祁楠志几夕风流过了,相信很快就能用媚功把他彻底迷惑住……冰小姐,你若想牢牢的勾引住任中杰,最好得闲的时候向她们学两手床上的功夫……」

  韩冰咯咯一笑,用眼角瞟着他,嫣然道∶「最好学完之后先和四哥你试用一番,看看功效如何,是不是?」

  灯光下,她窈窕的身影显得有些朦胧,她的声音更朦胧。略为凌乱的衣襟和秀发,不但没有削弱她的绝美姿容,反而使她看上去更充满了说不出的诱惑。

  鲁大洪巨大的身躯开始发抖,喉结不停的滚动着。他忽然摔下了酒碗,一个饿虎扑食跳起,张开结实的双臂去搂韩冰的腰肢!

  「啊呦!」韩冰掩口轻呼,纤腰灵巧的一闪,姿势无比巧妙的从他的腋下躲开,嗔道∶「好好的说着话,干吗突然之间动粗?」

  鲁大洪一连扑了几次,却怎么也摸不到她的半片裙角。他心中怒火升腾,忽然停下了脚步,勃然道∶「冰小姐,你今天若再不帮我出出火,以后咱俩也不用合作了!」

  韩冰俏脸一沉,双臂抱在胸前,冷笑道∶「鲁四哥,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好啊,不合作就不合作,有什么大不了?反正你想要的是帮主之位,我想要的却是藏宝图,咱们俩本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鲁大洪无言以对,粗糙的脸皮凶狠的抽动着,仿佛想就此翻脸,但最终他还是软了下来,沮丧的道∶「是我一时情急,冒犯了冰小姐……刚才的话就当是说笑罢……对不住了……」

  韩冰神情冰冷的瞪着他,瞪了好久,忽然「扑哧」一笑,嫣然道∶「四哥是在说笑,小妹也是在说笑呀,四哥怎么就当真了呢?」

  她掠了掠秀发,整个人就像是朵流云一样飘到了鲁大洪身边,纤手探出,春葱似的嫩指灵巧的解开了他的裤带,将他粗大的阳物掏了出来。

  「噢……噢……」鲁大洪快活的一声长啸,火热的阳物被韩冰的两只小手包裹着,感受着她温暖的掌心和细腻的轻抚,肉棒立时膨胀了一倍有余,强烈的刺激使他险些当场就射了出来。

  「哼,没出息!」韩冰嘲讽的撇了撇嘴角,一只手托住鲁大洪的阴囊,另一只手在肉棒粗糙的表皮上前后搓揉。手法虽不甚熟练,但是她却做的十分认真,指尖按在敏感的马眼上轻轻的拨弄着,尽力的迎合着他的渴求。

  「冰小姐,你终于想通了……」鲁大洪喘着粗气,荷荷怪笑着,张开蒲扇般的大手,禄山之爪放肆的抓向她胸前隆起的双乳。

  「住手!」韩冰秀眉微蹙,轻盈的闪身让开这一抓,冷喝道∶「我只答应帮你出出火儿,可没说任你放肆轻薄!只要你的手碰上了我的一丝头发,我就永远也不睬你了!」

  鲁大洪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他巨大的手掌离韩冰的胸襟已是近在咫尺,却怎么也不敢握住那对坚挺的乳峰。他摇了摇脑袋,苦笑道∶「不碰就不碰吧……能得冰小姐如此照顾,我已经很满足了……」

  韩冰「哼」了一声,贝齿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一双玉手就似穿梭般的忙个不停。片刻后,她已是微感疲累,不得不屈膝半跪在鲁大洪的胯下,冷艳的脸孔上满是晕红之色,一双明眸亮晶晶的闪着朦胧的光芒,秀挺的鼻子上渗出了几粒细细的汗珠。

  鲁大洪享受着她细致的服务,不时的发出舒服到极点的低吼声。眼见这平素总是冷冰冰不假辞色的美女,竟会在搓揉自己肉棒时露出少有的妩媚之态!

  一想到这,他心里就兴奋的无以复加!

  「哇呀呀……」蓦地里,他爆发出了野兽般的怪叫声,鹅蛋大的龟头急剧的跳动了两下,一股腥臭之极的浊白浓精暴射而出!韩冰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低头闪避,虽然躲过了迎面喷来的凶猛洪流,但终究还是有少部份溅在了她白腻的颈子上,并顺着柔和的曲线淌进了深深的乳沟……

  鲁大洪哈哈大笑,系好裤带,心满意足的迈着四方步离开了。韩冰跄踉着掩上了门,双腿一软,无力的坐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王八蛋……」她愤恨的骂了一句,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厌恶,弯下腰开始剧烈地呕吐,几乎连胆汁都要呕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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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你好!」任中杰微笑着同凌韶芸打了个招呼。她正站在花丛间默默的出神,俏丽的脸颊红扑扑的,仿佛有着很重的心事。

  一看到任中杰,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昂起头拔步就走,还故意把丰满的胸部用力的挺了起来。

  「喂,我向你问好呢,你为什么不理我?」任中杰好像一点也没看出她的薄怒,身形一晃就拦住了她的去路,笑嘻嘻的道∶「能找个地方聊聊吗?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你说呢!」

  凌韶芸狠狠的瞪着他,咬着嘴唇道∶「你那好多、好多的情话还是去对别的女人说吧!我可是一句也不想听!」

  任中杰眨眨眼,喃喃道∶「我原以为大小姐又漂亮、又温情,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女孩……谁知我看走了眼,她竟是个蛮不讲理的醋坛子……」

  凌韶芸气的连脖子都红了,尖叫道∶「什么?谁是醋坛子?你少臭美啦,本小姐是何等样人,怎么会为你吃醋……」她一边大声的嚷嚷,一边娇嗔的顿着足尖,亮如星星的大眼睛睁的圆圆的,生气中又带着点儿羞涩,那模样儿真是可爱极了!

  任中杰哈哈大笑,洒然道∶「我的话你不是连一句也不想听吗?怎么又把刚才那几句听的一清二楚?女孩子就是口不对心……」

  凌韶芸这才知道上了当,粉脸上登时挂不住了,她撇了撇嘴角,眼圈一红,双目中已是水光莹然,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泪来!

  任中杰怜惜的望着她,柔声道∶「你最近好像很不开心……」

  话音未落,凌韶芸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跺脚道∶「废话!有你这个混蛋在,我哪里开心的起来?呜呜……你滚,滚!去陪我那个整天冷着脸的表姨好了,又何必来找我?呜呜……」

  任中杰叹了口气,苦笑道∶「若我告诉你,我不但没去找韩冰小姐,而且还拒绝了她的主动献身,你肯不肯相信?」

  凌韶芸拼命摇头,哽咽道∶「不信!美味当前,你这只发情的猫儿还会不偷荤腥么?」

  「不管你信不信,猫儿这次的确是老老实实的!」任中杰凝视着她的容颜,淡淡道∶「倒是大小姐你,不应该为了报复我而随意放纵……」

  凌韶芸愕然抬头,满脸通红的道∶「你……你胡说什么?」

  任中杰长长叹息,苦涩的道∶「只要你真能得到幸福,找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又何妨?小祁、阿平都是不错的人选,还有唐钢……」

  凌韶芸俏脸一板,不满的道∶「越说越离谱了!我几时和唐钢有过来往?他整天板着一张自以为是的臭脸,我一看见就浑身不舒服!」

  任中杰微笑道∶「你不用再隐瞒啦!前几天的一个清晨,我曾见到唐钢从容进出你居住的那片树林子!若非受到了你的邀请,他怎能如此轻松随便?」

  凌韶芸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片刻后突然跳了起来,哭叫道∶「没有!我从来都没有邀请过他!你……你为什么总是冤枉人家?呜呜呜……你欺负我,欺负我……」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越哭越大声,双肩抽抽噎噎的耸动,一张清秀的小脸梨花带雨,被泪水滋润的粉颊晶莹的就似透明了一般。

  任中杰心头懊丧,深悔自己不该提起如此扫兴的话题,惹的这小妮子泪水涟涟。凭着过往的经验,他明白对付她这样无理取闹的女孩子,只有一种办法才是最有效的……

  蓦地里,任中杰一个箭步窜到凌韶芸的身边,不由分说地把她紧搂在怀里,一手牢牢地箍住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逗起她的下颌,放肆的伸嘴吻了下去!

  凌韶芸「嘤咛」一声娇吟,开始还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但马上就迷失在这充满侵略意味的强吻中……

  「唔……唔……」她微微的开启了芬芳的双唇,主动的奉献上少女甜蜜的热吻。好不容易才装出来的矜持忽然间就烟消云散了,不可抑制的呻吟声一点一滴的从喉间挤了出来。

  任中杰满意的笑了笑,双手抚摸着这成熟而青春的胴体,指掌在山丘沟壑间高速游走,时而攀登上弹性十足的双峰,时而抓捏住耸翘结实的盛臀,到最后,掌缘竟然大胆的顺着股沟滑向深渊……

  凌韶芸娇躯剧颤,口中呢喃道∶「不要……不要嘛……」一双美腿本能的并拢了,臀部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可是她的身子却在逐渐的发烫,柔软的胸部也已变得坚挺,严丝合缝的挤压在男人强壮的雄躯上。

  「不要什么?是不要摸呢,还是不要停?」任中杰啜着她娇嫩的耳珠子悄声调笑,指尖朝前一顶,轻而易举的分开了她的臀肉,隔着裙裤按在了隆起的花丘上……

  凌韶芸双腿一软,整个人娇慵无力的倒在他的臂弯里,星眸中蒙上了茫然而柔情的水雾,轻启樱唇低唤着∶「别……别停好吗?嗯嗯……求求你啦……我投降了……」

  她的双颊晕红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贝齿时不时轻嗑着水果般新鲜的下唇,俏脸上满是舒适销魂的动人神态,眉目间隐隐的流露出丝丝焦急、嗔怪和渴望。

  任中杰见这骄傲野蛮的小公主变得如此驯服,忍不住色心大起,就想马上拿她大快朵姬一番,但此地来往之人不少,实非一个翻云覆雨的好场所。他只得强行压下欲火,附耳轻声道∶「现在不行……今晚三更我会去找你的……那时你想叫我停手都办不到啦!」

  凌韶芸惊喜的睁大了美目,脱口而出道∶「真的吗?那太好啦……」一句话未曾说完,猛然省起这话大有语病,俏脸立刻飞红了,娇羞的低垂着粉颈不住顿足。

  任中杰纵声长笑,伸手在她的趐胸翘臀上各捏了一把,笑吟吟的道∶「性急的丫头,总算开心了么?好了,快回去好好睡个觉吧,不然晚上你可就什么精神也没有啦!」

  凌韶芸柔顺的「嗯」了一声,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半晌后才依依不舍地挪开了身子,三步一回头的朝远处走去,眼光里含情脉脉的写满了幸福。

  任中杰看着她那喜悦无限的小女儿神态,内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惶惑、有些伤感,还夹杂着几分不安──只有他才知道,自己是永远也不可能带给她恒久的幸福的,谁叫他是一个浪迹天涯、漂泊不定的浪子呢?

  他正在心里暗暗叹息着,凌韶芸却突然奔了回来,清澈的明眸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的瞳仁,一字字的道∶「今晚三更,你一定要来!我等待着你的恩宠……但你若是再一次欺骗了我,也许我就会做出连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可怕举动……」

  任中杰一怔,愕然说道∶「我为什么要骗你?难道你把我看作无情无义之人么?」

  「你不是就好!」凌韶芸嫣然一笑,对他挥了挥手,转身飞快的跑开了,婀娜的背影在阳光下活泼的跳动,看上去就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鹿,转眼就消失在视线中了。

  任中杰自言自语道∶「可怕的举动?她一个女孩子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这倒让人大惑不解了……」他嘟哝了好一阵,终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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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马上就要到三更了!天空是如此的漆黑,黑的令人心里充满了窒息和绝望,就连月光都仿佛带上了不详的惨白色。

  「听雨楼」宁静的坐落在夜色里,狭长的楼影映照在大地上,有风吹过的时候,似乎连影子也在微微的晃动。

  七当家易斌把裹着的大衣拉紧了些,抵御着不断袭来的寒气。他的四围井然有序地站着二十余个青衣武士,笔直的身躯就如一柄柄标枪,动也不动的坚守着各自的岗位。

  「他妈的,又要挨过一个无聊的夜晚!」易斌无声的抱怨着,粗糙的手指牢牢的握住了掌中的叉柄,握的是那样用力,好像抓的是女人饱满硕大的乳房!

  今晚轮到他当值保卫凌夫人。两个时辰前,罗镜文急匆匆的闯进他的寝室换班,那时他才刚刚剥下依翠的绸衫,甚至还来不及除去那白皙胴体上的肚兜和亵裤!

  这个迷死人的小骚货,已经答应了他很多次了,可是每一次都在最后的关头溜之大吉!他在恼羞成怒之下,用蒙汗药麻翻了她,正准备好好的享用一下这得来不易的美味,偏偏却赶上了这样一桩苦差事!

  「他妈的,老子走的如此匆忙,别要便宜了三哥才好!」易斌懊恼的摇了摇脑袋,抬头望着楼顶微弱的灯火。屋檐上悬挂的一对红灯笼在他的眼中逐渐的朦胧了,仿佛变成了依翠胸前那两个巍颤颤、白嫩嫩的奶子……

  可是,当他贪婪地睁大眼睛时,所有香艳的景像都不见了。易斌勉强吞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咕直发痒。他发现自己是如此渴望的想知道,依翠的乳房究竟长得是什么样的?双峰是竹笋形还是圆月形?乳晕是粉红色还是紫褐色?还有……

  他正在心猿意马的遐想,忽听的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衣袂带风声。心头一惊之下,他倏地拧身错步,反手刺出短叉,同时低声喝问∶「是谁?」

  「斌弟,莫紧张!」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温和的道∶「你连我的轻功都听不出来了么?」

  易斌的神经立刻松弛了,笑说道∶「小弟的反应仍是慢了半拍,让兄长笑话了……」

  来人健步走上前来,展颜道∶「秋夜风凉,我特意烫了些热酒,犒赏犒赏你手下的兄弟,也好让他们饮了暖暖寒意!」说罢,他打开手里提着的大麻袋,取出了十几个精致的小铜壶,浓烈的酒香刹时弥漫了周围的空气。

  易斌迟疑道∶「当值之时,按帮规是不准喝酒的……」

  来人打断了他的话,微笑道∶「我说能喝就能喝,你怕什么?若出了事,大不了做哥哥的替你说几句情也就是了!」

  易斌这才放了心,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抓起一壶酒,一口气就灌了大半入肚,胃里暖烘烘的甚是舒服。

  他抹了抹嘴唇,一声呼哨,把所有的武士都召集到身旁。这群人直挺挺的站了几个时辰,早已又冷又渴,此时这美酒对他们来说,正好比是雪中送炭!

  当下你抢我夺、大呼痛快的畅饮起来,两三下就把十几壶酒喝的干干净净!

  来人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们,和蔼的道∶「诸位觉得这酒的口感如何?」

  众人呵呵傻笑着不答话,易斌咂着嘴,打着嗝道∶「那还用的着说吗?自然是好极了……「

  来人不动声色,淡淡道∶「既如此,你们就可以无怨无悔的去了!」

  易斌的头脑忽然变得有些沉重,他懵懂的道∶「这酒的后劲还挺大……嗯,你刚才说什么?叫我们去……去哪儿?」

  来人的目中突然露出了阴寒的杀机,冷笑道∶「去地狱!」

  这三个字说的也不是很大声,可是在寂静的环境中听来,每个字都是那么清晰!易斌的脑中轰然鸣响,不能置信的瞪着对方,颤声道∶「你……你……」

  来人惋惜的摊了摊手,慢悠悠的道∶「你别怪我狠心!我杀你也是迫不得已的!你我多年的结义之情,迟早都有断绝的时候……」

  易斌脸容扭曲,满头汗水潺潺而落。他突然察觉,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已经一个不剩的倒下去了,只有他自己还在无望而痛苦的挣扎。麻木,就像汹涌的洪水一样,势不可挡的侵占了全身上下的经脉。

  来人连看也懒的再看他一眼了,身形轻飘飘的掠起,翩然融进了深沉的黑暗中。

  易斌的泪水从眼眶里滚了下来,那泪里有血!鲜红、鲜红的血!他知道自己今生今世,是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依翠的乳房长的是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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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良警惕地探出了脑袋,在确定前后左右都无人窥视后才凌空飞了出来,使出「燕子三抄水」的轻功身法,从一个枝桠跃到了另一个枝桠,小心翼翼的躲藏在繁茂的树叶间。

  他刚刚潜伏停当,一队全副披挂的巡逻武士就出现在视野里,由东面的假山后整齐的迈出,悄没声息地穿越过大半个广场,消失在西面的花间小迳上。

  「好险!」楚天良暗叫侥幸,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一草一木的动静,耐心的等待着下一个行动的机会。

  他不能不特别谨慎些,因为这次他的猎物是美丽端方的凌夫人。近十年来,不知有多少淫贼垂涎于她的绝色风姿,想要一亲芳泽,可是最终他们连目标的影子都没见着,就个个遭了神风帮的毒手!

  「嘿嘿,只要我得到了凌夫人的身子,把灼热的精液射进她空虚销魂的小穴里,就算立刻被人五马分尸,从此名头也必将列于『四大淫贼』之首了……」

  楚天良想到这里不禁热血沸腾,一颗心咚咚的跳动起来。

  对于今晚的采花之举,他觉得成功的机会起码有七成──月下丽影的非凡神通使他的胜算进一步增加,现在他对这个神秘莫测的面女子是又佩服、又忌惮!

  她不仅展露了一手内力燃纸的上乘气功,还轻描淡写地就治好了楚天良的内伤。他原本以为,自己中了傅恒刚猛劲急的掌力,起码要休息一个月才能恢复武功,但月下丽影只用了短短一个时辰,就把他的伤势完全的治愈了!

  ──有这样一个靠山暗中帮忙,还愁不能和凌夫人春宵一度么?

  楚天良信心十足的笑了,笑容中满带着淫亵、得意和骄傲,这使他原本就丑陋的脸看上去更加的心!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离他不远的树梢上,还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正在冷静而沉着的观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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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已经过了,听雨楼的顶层却依然灯火通明。襄嵌在墙壁上的珍珠宝石发射出五彩眩光,照耀着房间里俏立着的一个绝色美人,使她整个人都包围在夺目的光辉之中。

  「今晚……又是一个孤枕难眠的凄凉夜!」凌夫人酸楚的笑了笑,慢慢的走到了一人多高的铜镜前,凝视着镜子里清晰的身影,怔怔的出了神。

  她已不再青春了!三十岁女人的寂寞,或多或少的在她身上留下了岁月的刻痕!往昔秋波流动、顾盼生辉的一双美目,如今竟也已浮现出了极淡极淡的鱼尾纹。

  可是,她的容貌姿色却一点也没有衰退,相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成熟韵味和卓约丰姿,使她看上去远比未经人道的少女更加的吸引人!更何况,她还有一副完美的几乎找不到缺陷的身材──可以让任何男人消魂落魄、神魂颠倒的玲珑身材!

  十多年前,为了得到这个令人梦寐以求的身体,江南武林掀起了滔天巨浪。每一个在江湖上稍有斤两的人都想得到她,都渴望能把她收归私房恣意玩弄……

  「男人,没有几个是不好色的……」凌夫人轻轻的啐了一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撇了撇嘴。她犹豫了一会儿,纤手缓缓伸出,用最优雅的动作褪下了外衣!

  灯光下,镜影中,她的娇躯在轻微的颤动!白皙的肌肤晶莹剃透,就像是用最完美的古玉雕刻出来的一样,隐隐的流动着暖色的光泽。

  那丰满坚挺的乳峰非但没有丝毫下垂,反而骄傲的向上拱起,即使包裹在严实的肚兜之中,还是无法遮掩住那呼之欲出的完美曲线。

  她的双腿更诱人,雪白匀称的大腿上找不到一丝瑕疵,紧紧地合拢起来时,中间密实得找不到一丝缝隙。浑圆而结实的臀部鼓鼓翘翘的,上面没有一点儿赘肉……

  「这样美好的身子,难道就永远荒芜着吗?」凌夫人用力咬着湿润的红唇,喃喃自语着,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从前。她记得丈夫第一次脱光了她的衣服,用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娇躯上轻怜蜜爱的情景,可惜那已是十分遥远的往事了,遥远的连那种温馨动情的感觉,都变成了模模糊糊的尘封记忆……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颓然坐倒在锦绣华丽的软床上,俏脸上泛起了醉人的红晕,内心深处仿佛有股热火在熊熊燃烧,驱使着她颤抖着把手探进了自己的贴身亵衣裤里。

  「我……我快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她失神的呻吟着,表情荡漾的抿着小嘴,美目中闪烁着朦胧的光芒,双颊娇滴滴的像是能拧出水儿来。

  夜风轻拂,空气中似乎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情欲味儿。凌夫人在床上正辗转翻覆,柔美的腰肢轻微的扭动,趐胸如波浪般急剧的起伏。片刻后,她的娇躯猛然间弓起,修长的粉腿绷得紧紧的,纤巧白嫩的脚趾牢牢的抓住了被单,双手热切地爱抚着自己滑如凝脂的胴体,喘息声清晰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

  「真下流……我……我是个淫乱的女人……我不要脸……」凌夫人极力的压抑着兴奋的娇吟声,蛾眉似痛苦似快乐的微蹙着,随着她动作的逐渐激烈放荡,奶油般的肌肤上开始沁出了淋漓的香汗,使她看上去越发显得娇艳动人……

  就在她马上就要攀上沸腾的顶峰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阴恻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是哪个?」凌夫人的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惊慌失措地叫了出来,满腔的欲望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纤腰一挺,就想翻身跳下床来,谁知双腿竟莫名其妙的一软……

  「嘿嘿……哈哈哈……」夜枭似的怪笑声中,一个猥琐丑陋的男子掠进了屋里,贪婪放肆地盯着她半裸的身体,淫笑道∶「尊贵的凌夫人,在下的『三阳合欢香』滋味如何?是不是让你从花心里痒出来啊……」

  凌夫人神情恚怒,羞愤中又似带着说不出的惊惧,颤声问道∶「你……你是谁?深夜擅自闯入听雨楼,到底……想干什么?」

  「在下楚天良!」男子一步步向床边挨去,色迷迷的道∶「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顿了顿,阴险的道∶「让夫人在我的肉棒下彻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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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回 共赴巫山

  「我要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本是情人间调笑戏谑的温馨话语,可是从楚天良的嘴里说出来,却能变成所有美丽女人的噩梦!

  凌夫人全身都似落进了冰窖里,失声道∶「你敢?」

  「神风帮不是好惹的,我哪里敢对夫人霸王硬上弓?」楚天良的目光停留在她雪白的腰身上,悠然道∶「但若是夫人主动的投怀送抱,跪在地上哀求我强奸你,那情况就不同了……」

  「无耻!」凌夫人口里怒斥着,美艳的俏脸却不由自主地扭曲了,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声音也颤抖得厉害∶「我……我绝不会……向你屈服的,你……你休想……」

  楚天良呵呵大笑,道∶「夫人要是知道了『三阳合欢香』究竟是怎样一种淫药,不晓得还能不能保持现在的自信……」

  凌夫人吁吁的娇喘着,咬着嘴唇苦苦忍耐。她必须用全副的精力,才能勉强压下心头越烧越旺的欲火。她觉得自己的娇躯烫的就似要融化了,香汗大量的沁了出来,忍不住就想伸手除下肚兜……

  楚天良的眼睛发亮了,这成熟性感的江南美妇,脱光了后会是怎样一幅香艳的场面?他咽了口唾沫,眉飞色舞的道∶「实话告诉你,这种迷药的威力仅次于『奇淫合欢香』,嗅过之后不但内力真气提不上来,身体里潜藏的情欲还会被最大限度的激发!只有让同一个男人在你身上连泄三次元阳,才能抚慰满足你的需要……」

  凌夫人似已听不见他的话了,她的美目中忽然泛起了掩饰不住的春意,水果般新鲜的双唇微微的翕动着,平素高贵凛然的俏脸上满是妩媚的风姿,渴望之情已是溢于言表!她轻声的呻吟着,突然双手一撕,几乎是焦急的扯下了湿透了的肚兜。

  一对白嫩嫩、耸翘翘的饱满乳房倏地弹了出来,傲然挺立在燥热的空气中。

  丰盈可人的乳峰晶莹如玉,在吞吐不定的灯光下看来,更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颗粒饱满的粉红色乳头早已发硬,颤巍巍的矗立在峰顶蠕动。

  楚天良看的口水都快滴了下来,双目大放异彩,淫笑道∶「想不到夫人成婚十余年,奶子依然像乳芽初露的少女般诱人。嘿嘿,你丈夫一定很少啜着乳头咂吮吧?连颜色都保持得如此新鲜……」

  「住口……淫贼……你……你无耻……」凌夫人羞愧难当,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下。她的神智明明清醒无比,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失去了控制。

  空虚难耐的幽谷中,似有万千虫蚁在爬行,痒得她只想放弃所有的矜持,恳求眼前这淫贼狠狠地上她,用他那丑陋的阳物来把自己尽情的充实。

  「说吧,有什么要求就大胆的说吧!」楚天良欣赏着她欲火焚身、偏又咬牙苦忍的窘迫模样,循循善诱道∶「……只要夫人放下羞耻之心,一切都能得到解脱……我保证,你会享受到绝顶的快慰……」

  凌夫人芳心一动,全身上下都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下意识地夹紧了浑圆丰腴的双腿,企图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谁知这一夹之下触碰到了腿股间最敏感的地带,刹时,一股温暖的爱液无可阻挡的涌了出来!她残余的反抗意念也一起从身体里涌出……

  「来……来吧……」她呜咽着低低喊了一声,俏脸上一片凄然……

  楚天良见终于使这艳名远播的美妇屈服,乐的咧开嘴哈哈大笑。他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衣服,带着胜利者的得意表情,踌躇满志的走到了床边,伸出魔鬼般的手掌,倏地向那羊脂白玉似的娇躯抓去。

  就在这时候,楚天良的手猛然顿住了,脸上流露出震动的神色,口中惊诧的道∶「咦……」

  「呼」的一响,窗外蓦地随风飘进了一个身影,闪电般掠了过来,一掌拍向他的顶门!劲疾的掌风直到了呼吸之间后,楚天良才骇然惊觉,身形急忙滴溜溜的一转,突然绕到了来人的身后,挥拳痛击对手的肩骨!

  只看这一转、一绕、一击,就可以知道,他的武功的确非同小可,临场的随机应变能力也极强!要是他的对手换成别人,说不定已在他手底下受了重伤!

  只可惜,这次他的对手不是别人,是任中杰!

  拳头刚刚碰到他的衣衫,楚天良的眼前突然一花,任中杰的人竟然不见了!

  他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腰背上的七处大穴已经被接连点中,于是他的人像麻袋一样重重的摔了下去,晕倒在地板上。

  「凌夫人,在下救援来迟,恕罪恕罪!」任中杰一脚将楚天良踢开,转眼望向床上几近全裸的伊人。那活色生香的曼妙胴体跃入了眼帘,在明灭的烛火下,每一寸肌肤上都是那么完美无暇。他的脸上一热,一颗心不由突突乱跳起来。

  「任公子,是你……救了妾身,这……太好……太好了……」凌夫人秀眸中泛出感激之色,粉脸晕红得就似要滴出血来。大敌既去,她心头一宽,意志力的消退更如黄河泄堤般不可阻挡,幽深花迳中传来的麻痒空虚感立时爆发,彻底粉碎了她一贯示于人的高贵外表!

  「嗤──」的一声脆响,她的纤纤玉指略一用力,就扯去了那条早已被淫水浸湿、就如透明般贴在耸翘圆臀上的亵裤。霎时间,那无数男人渴望一睹的全裸玉体,一下子就完全的展现在了任中杰眼前。

  作为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凌夫人的身材的确是非常值得骄傲的。她的皮肤依然光泽滑腻,小腹依然白皙平坦,就算是在最易产生赘肉的腰肢上,都没有中年美妇常见的那种松弛。而那双几乎能让所有男人发狂的修长玉腿,此刻正娇慵无力的蜷缩交缠在一起,透过微微开启的腿间缝隙,可以隐约的瞥见一从乌黑纤柔的阴毛,正含羞乍现的遮挡着桃源洞口的动人春光。

  任中杰的心脏差一点儿跳出了胸腔,两眼眨也不眨的凝视着这找不到任何缺陷的丰美裸体。他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并且还糅合着许许多多复杂的感情∶有惊喜、赞叹、欣赏,和强烈的占有征服欲……

  在他毫无顾忌的注视下,凌夫人扭捏羞赧的款摆着腰肢,美艳高贵的俏脸上绯红一片,显得又兴奋、又不安。说也奇怪,同样是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袒露身体,楚淫贼的目光令她羞愤交加,可是任中杰的凝视却让她隐隐觉得开心,甚至从灵魂里都透出了一股快意!

  「……凌夫人,你中了媚香,一时半刻恐怕找不到解药的……」任中杰摊开双手,样子似乎很为难,但他的声音中却连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那……那依公子……之见,该当……如何?」凌夫人的鼻尖上沁出了几粒香汗,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完了这句话,几缕秀发沾着汗水紧贴在眉梢额角,看上去平添了几分糜乱的气息。

  「夫人何必明知故问?」任中杰伸手掀掉了自己的衣衫,一个鲤鱼打挺跃上了床,一本正经的道∶「为了救您的命,在下只有唐突佳人了……」

  「不……不行……」凌夫人嘴里喃喃的反对着,千娇百媚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挨了上来,玉臂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两个赤裸裸、热腾腾的裸体立刻亲密无间搂成了一团。

  芳香甜美的柔唇、温暖干燥的娇躯、弹力惊人的胸腹──这就是江南第一美女的胴体么?她真的已被自己实实在在的拥在怀中了么?

  任中杰痛吻着美人儿的樱桃小嘴,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的雪背纤腰,内心千万次的询问着自己。尽管他已温香暖玉抱了个满怀,却仍然怀疑自己是在做一场随时都会惊醒的春梦。

  但在这时候,他已能清晰的感受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那对肉球是多么的丰满坚挺、弹力惊人。随着两人身体的纠缠磨合,小巧玲珑的娇嫩乳蒂逐渐勃起,不到片刻就已硬的像是两颗烧红的小石子,严丝合缝的嵌进了自己的皮肤。

  「热……热……我好热呀……」凌夫人忽然颤声叫了出来,无限美好的上身向后急仰,粉脸上满是忍无可忍的痛苦之色,一双如梦似幻的清澈明眸蓦地射出了狂热的亮光,好像有两簇熊熊的火焰在燃烧!

  如果说,平时的她是一个气度雍容、供人膜拜的女神,那么现在这个女神已完全的堕进了爱和欲的深渊……

  「喔喔……我的奶子好涨啊……」凌夫人风情万种的吃吃娇笑着,双手捧着自己饱满的乳房轻轻摇晃,摆出了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

  任中杰的阳物立刻不受指挥地翘了起来,但他的心却沉到了脚底──凌夫人抵抗媚药的能力,竟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差!药力不仅彻头彻尾的控制了她的肉体,也诱发了一直潜藏在她心灵深处的强烈情欲。如果任凭这股暗流肆虐,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只怕会从此永堕欲海,成为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娃……

  ──看来,只有迅速地、用最狂暴的方式占有她,让她尽快地得到彻底的满足,才能将大祸消解于无形!

  任中杰想到这里,口中轻喝一声,突然一个巴掌掴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响,凌夫人白嫩的俏脸上顿时多了五个浅浅的指印,她的人也被打的重重跌倒在锦被上。

  「你……你疯了么?」凌夫人痛的泪水长流,神智略略的清醒了些。她抚着自己红肿的面颊,正想勉力的撑起身子,突然,一张喷着热气的大嘴从颈后凑了过来,温柔的啜住了她珠圆玉润的小耳垂。

  「我没有疯……但我要是不这样做,夫人却真的会疯了……」任中杰用最动听的声音娓娓诉说着,灵活的舌尖搅得凌夫人浑身趐软,情不自禁地靠在了他的身上,小嘴里发出了不堪情挑的含糊娇喘声。

  任中杰心中一荡,双掌倏地从她的腋下穿过,放肆地抚上高耸挺拔的趐胸,两手一边一个的握住了那对晶莹玉乳,并把红豆般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恣意搓揉,接着又把双乳用力的向中间挤压,随心所欲地玩弄着这两团嫩肉。

  「噢噢……好舒服……好开心……唔唔唔……」凌夫人失神的呻吟着,圆滚滚的乳房在指掌的蹂躏下严重的变了形,被塑造成了各种各样淫糜不堪的形状。

  顶端的暗红色乳晕早已扩散了,矗立凸出的尖端如同熟透了的山葡萄般,硬硬的顶在任中杰的手心上。突然,她的娇躯剧烈的震动了一下,温热的小腹随即一阵轻微的痉挛……

  「很好,进攻的时机来临了!」任中杰当机立断,不等凌夫人从泄身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便猛地一把捞住她的纤腰,把她滚圆结实的雪白臀部高高的抬了起来,在那幽深的股沟间,茂盛的草丛里,有一丝晶莹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并且散发出了淡淡的清香。

  「凌夫人,请恕在下无礼了……」任中杰翻身滚到这绝世美女的身后,虎腰猛然间往前一送,只听「噗」的一声,肉棒顺遂的分开了湿润闭合的花瓣,以排山倒海之势捅进了蜜汁泛滥的嫩穴!

  「啊……」凌夫人的身子被撞得几乎要飞了起来,饱含着幸福、惶惑和羞愧的泪水同时迸出。巨大的充实感终于填满了她空虚的小穴,这令她感到幸福;苦苦坚守的贞洁终于随着快乐一起付诸东流了,这令她感到惶惑;眼前这男人竟用前所未见的姿势从后面捅进来交合,这令她感到羞愧……

  百感交集之下,她的芳心却又泛起了一股暖流,兴奋激动得连自己也不明所以。被粗大阳具塞的满满的娇嫩阴道不断地把快感传上脑门,刺激的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面子,不顾一切的投入到这场「久旱逢甘雨」似的合体狂欢中。

  「凌夫人,在下的……手段如何?」任中杰望着她那媚眼如丝的销魂模样,心中顿时升起了彻底征服这高贵美妇的欲望。他强行扳过凌夫人的粉脸,令她无法逃避自己的炯炯目光,故意问道∶「是我的床上功夫好呢?还是你丈夫的家伙强?」

  凌夫人心头剧震,想不到他竟会说出如此露骨的挑逗之言,几乎忍不住要出言斥责,岂知一抬眼看见他那洒脱自如的微笑,和神情间流露的君临天下般的气概,内心没来由的就是一阵慌乱,软弱的兴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唔唔……贱妾……不……不知道……」她扭捏了好半天,才咬着嘴唇低低的挤出了几个字,其音细微的有如蚊蝇,而且很快就被她自己的动情呻吟声淹没了。

  「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见鬼的回答?」任中杰大为不满,腰部加剧了抽动的力量和节奏,下体猛烈地碰撞在凌夫人丰腴圆妙的臀部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每一下都深深的触及了她饥渴的花心。他一边在这绵软丰盈的胴体上纵横驰骋,一边大声喝问道∶「快说实话!到底是谁更强?」

  「啊啊……我不……不……」凌夫人被的死去活来,一双线条流畅的美腿半跪在床头,雪白的大腿嫩肉歇斯底里般颤动着。她那空旷已久的娇躯从未被人如此驾御过,即使是丈夫,也没有这样纵深的开采过她的身体。尝到甜头的她什么也顾不上了,身份、名位、脸面、忠贞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紧紧地夹着这根粗壮灼热的大肉棒,让它带着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攀上情欲的高峰。

  「你……你更强……啊……你是最强的……呜呜呜……贱妾服输了……」

  凌夫人再也不敢违拗背这个骑在身上的男人了,眼泪崩溃似的流了出来,哭叫道∶「贱妾不要脸……我好舒服……好畅快……噢噢……我还要啊……」

  任中杰欣赏着她那春情无限的媚态,和美眸中隐隐流露出的臣服乞怜神色,心中油然而生极大的成就感。他突然伸手将她翻了个身,由正面直接的侵占着她的肉体,下决心要迅速的令这美妇丢盔弃甲、彻底投降。

  「呼──」他深呼吸了两下,阳物硬生生的再往前挤了挤,龟头准确的戳中了曲迳幽深的花心,随即就像上了锁般牢牢的扣住了。马眼下方的肉 旋来转去的蠕动着,熟练的研磨着敏感的阴道内壁。那种椎心蚀骨的麻痒舒爽之感,就像是刮到了凌夫人的心坎上,使得她一下子就疯狂了!

  「任公子……主人……贱妾爱煞你了……」她语无伦次的失声娇呼着,放浪形骸的搓着自己的乳房,双腿翘的高高的,用尽全力勾住了任中杰的腰部,把他强壮的躯体紧夹在自己的腿间,柔美的肢体跟随着肉棒抽动的频率,十分默契的在床第上前后摇动……

  不知过了多久,凌夫人的玉臀突然拼命的向上翘起,娇躯就像是被雷电击中般一阵剧烈的震颤,俏脸上浮现出欲仙欲死的迷人表情。再次泄身的绝顶欢愉如同旋风一样席卷了全身的每一处经脉,她在极度的快乐中晕厥了过去……

  任中杰强抑着爆发的冲动,指尖连绵不断的弹出,一连点了凌夫人身上的三十六处穴道。顿时,一股奇异的香味混合着汗水,一起从她嫩白的肌肤上散发了出来,在室内温湿的空气里流动。

  「大功告成,总算解开了媚药的毒性了!」任中杰知道凌夫人的性命已然无碍,疑虑之心一去,沸腾的情欲立时压倒了其它一切念头。他凝视着自己身下的美人,只见她双目紧闭,粉颊嫣红,昏睡之中兀自带着浅浅的笑意,神情仿佛相当的满足。

  这个平素端庄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美妇,原来在床上的时候竟是如此投入放浪!任中杰想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了,原本就插在湿滑小穴里的肉棒又开始缓缓的抽动,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她的身体,像是恨不得把她柔软的娇躯粗暴的贯穿!

  「喔……夹得好紧……呵呵……天生尤物……」他吁吁的喘着粗气,双手捏着凌夫人的纤腰,脑袋埋在她深深的乳沟里,用脸颊磨蹭着两团丰满的乳峰,接着又贪婪的吮吸起了娇艳欲滴的乳头……

  也许是挑逗的感觉太过刺激,盏茶时分过后,凌夫人竟悠悠醒转。她茫然地呆看着两人一丝不挂、腿股交叠的光溜溜胴体,眼睛里忽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啊」的惊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任中杰也已到了冲刺的阶段。他的后腰一麻,滚滚浓精如黄河之水溃堤般喷洒而出,一点不剩的浇灌在凌夫人趐烂娇嫩的花心上,把这成熟美妇烫的失声娇呼,双腿不由自主的缠紧了他的腰,柔顺的抬起臀部迎接这汹涌澎湃的冲击……

    ************

  火光越来越暗了,长长的蜡烛已经烧到了尽头,跳动的火苗在夜风中轻微的晃动,看样子马上就要熄灭了。

  凌韶芸的心情也正像是这烛火一样,恍恍惚惚、悲悲戚戚,充满了自哀自怜的绝望。

  「我绝不哭!不哭……」她拼命的咬着嘴唇,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沿着白玉似的脸颊流下,一滴滴地打湿了洁净的枕巾。

  ──任中杰,你这个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大坏蛋!居然又一次欺骗了我!

  她恨恨的捶打着被单,无声的痛骂着那个可恶到极点的男人!为了今夜的约会,她特地用最名贵的香料、最清冽的泉水,把自己洗的香喷喷、嫩滑滑的,甚至还在粉颊上扑了点儿胭脂花粉!这还是有生以来,她第一次这么细心的打扮自己去讨好一个男人!

  然后,她躺在床上,兴奋而期盼的等待着那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就像是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子,娇羞而喜悦的等待着新郎解除自己处女的封印!

  可是,那个该死的任中杰,却偏偏到现在还不出现……

  「邦、邦、邦……」机械的更鼓声隐隐传来,凌韶芸的娇躯猛地一震,失神地呢喃道∶「四……四更了……他不会来了……不会了……」

  微弱的烛火凄凉的颤动了两下,随即无奈的泯灭了。整间寝室随即陷入了黑暗,是一种无边无际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霎时间,她的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痛苦、悲伤、愤怒、失望、羞惭,种种滋味一齐涌了上来,如同沉甸甸的大石般满塞胸臆。

  ──他为什么失约?为什么?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变故走不开吗?还是,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飘来了一声悠悠的叹息,充满同情和怜悯、不胜唏嘘的叹息!

  凌韶芸霍然跃起,反手抽出明晃晃的短剑,娇叱道∶「是哪个小贼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快给本小姐滚进来!」

  但窗外那人却并不理会她的挑 ,喟然长叹道∶「痴情女子负心汉,自古皆然!姑娘也不必太过伤心了!」

  「见你的大头鬼!」凌韶芸被这人说中了心事,俏脸不禁一红,羞怒地道∶「你莫信口雌黄,本小姐怎会为了一个好色下流的花花公子而伤心?就凭他任中杰?他还没这个福份呢!」

  那人淡淡道∶「我根本未曾说出任公子的大名,你却情不自禁的提到了他!嘿,这岂非是不打自招?」

  凌韶芸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流着眼泪呵斥道∶「住口……你住口!呜呜呜……你再说一个字,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那人冷笑着,毫不留情的说了下去∶「你在这里苦苦思念,任公子却在别的女人床上纵情潇洒……」

  「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凌韶芸全身都已冰冷,尖叫着冲了出去……她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任中杰不愿意来宠幸她,是因为想要享用另外一个女人的肉体!这对于一个自负容貌身段上佳的女孩子来说,的确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巨大侮辱。

  月光下,树林间,一个少年面无表情的屹立在夜色中。他看上去一点也不英俊,普通的令人吃惊……平凡的脸、平凡的气质、平凡的身材,就像是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那样,即使你见到了也不会留下深刻的记忆。

  「阿平……」凌韶芸双手叉在小蛮腰上,寒着脸道∶「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不给我说清楚,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安宁!」

  阿平淡淡说道∶「你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说完,他再也不瞧凌韶芸一眼,自顾自的展开轻功向树林外掠去。

  他的轻功也像他的人一样,朴实无华,但却显然十分有效,仅仅一闪念间,他的背影就变成了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几乎看不见了!

  凌韶芸咬了咬嘴唇,娇呼道∶「等等我……」焦急的顿了顿玉足,终于也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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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能杀我……」楚天良艰难的半撑起上身,斜斜的依靠着墙角。

  他的面色惨白如金纸,嘴角溢出了丝丝的血迹,显然是受伤不轻。

  「我若不杀了你,就枉称堂堂男子!」罗镜文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愤怒使得他原本清矍的面容变得十分可怕。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仇恨的火花,厉声道∶「你竟然敢打凌夫人的主意,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教你永世不得翻身!」

  楚天良咳杖了两声,忽然冷笑道∶「可笑呀可笑!我虽然色胆包天,但毕竟没有真的沾上美人儿的一根手指!占据了凌夫人身子的明明另有其人,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算帐?」

  此言一出,房间里所有人都齐唰唰的转头望向任中杰,那眼光交织成了一张网,有不满、有嫉妒、有讥讽、有羡慕,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忧虑。

  任中杰苦笑着叹了口气。他知道麻烦已经找上门了,就算想避也避不开!

  比如说现在吧,就有几道特别刺人的目光火辣辣的瞪着他,就像是一支支利箭般射在他身上,射的他简直坐立不安。

  他不用抬头也能知道,那样狠狠盯着他的人是谁──方婉萍、黎燕、韩冰、凌琳,甚至连偎红依翠的神情都很异样。跟他有过些许纠缠的女人今晚似乎全来了,除了一个任性的凌大小姐……

  「糟糕!」想起凌韶芸,任中杰全身一震,差点儿就要跳了起来。他居然把约了这小妮子的事给忘的干干净净,这次麻烦真的是惹的大了!

  本来,不到三更时分他就已赶去赴约,一路上想像着怎样施展调情手段,务必要令这妙龄少女芳心大乱,等到她情沸如火、难以自持时,自己再胸有成竹的采走她珍贵的处子之躯,人生乐事,莫过于此!

  谁知在半路之中,他忽然发现了行踪诡秘的楚天良。凭着与生俱来的本能,他一下子就判断出,此人遁向凌夫人居住的听雨楼,必然不怀好意,绝不能撒手不管!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就连他自己都大大的出乎意料!机缘巧合之下,他竟得到了这个江湖上人人梦寐以求的绝世美女……

  「呸!任公子会做下这等事,还不是因为你施放媚毒在先?」罗镜文怒气勃发,悲愤的道∶「而且,你居然还杀害了我的好七弟……」

  「七当家易斌?」楚天良一怔,叫起撞天屈道∶「他不是我杀的!当我赶到听雨楼下时,他和那些手下已经尸横就地了!」

  「这话不假!」任中杰点了点头,道∶「我一路跟着他来的,这淫贼虽行为不齿,倒是没有行凶杀人!」

  罗镜文似信不信,恨声道∶「若不是这淫贼,还有谁会干下这等事?」

  卫天鹰在一旁听着,忽然插嘴道∶「七当家是被人毒死的,素闻唐门对毒药颇有研究,我们不如去问问唐钢,看看他能否瞧出些端倪?」

  孔威双目一翻,淡淡道∶「唐公子于半个时辰前,已向本帮提出辞行,说是这里再也不需要他了!他既已决心离去,又怎肯回转来帮忙?」

  「不管怎样,七弟总是因楚天良而死的!」罗镜文发出凶狠的咆哮声,咬牙切齿的道∶「今日若不将这家伙碎尸万段,我就不信罗!」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往昔潇洒儒雅的风度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一脸狰容和凌厉的杀气!双手微微的震撼着,似乎心头满含着极大的愤怒和痛苦。

  ──罗镜文本不是个这么容易激动的人,他一向是很沉的住气的,可是今天他的言行举止却一反常态,令人或多或少都觉得惊奇。

  任中杰静静的注视着他,目中带着种沉思的表情,仿佛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不过,杀人却绝不是一件有趣的事。罗镜文的手掌已经缓缓的按上了楚天良的脑门,只要他掌力一吐,这个恶名昭着的淫贼就将从江湖上永远除名。

  「等一等!」楚天良突然大声吼了出来,叫道∶「你若杀了我,一定会后悔的,我知道一个惊人的大秘密……」

  罗镜文脸色一沉,狞笑道∶「不管你知道些什么,我都没有兴趣听!」

  「可是这个秘密绝对非同小可!」楚天良眨也不眨的瞪着他,一字字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月下丽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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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空是黯淡的,灯火是黯淡的,凌韶芸的心情也是黯淡的,黯淡的就像这一眼望不到边的秋夜凄凉。

  她痴痴的伫立在听雨楼前,聆听着楼上传下的鼎沸人声。微风轻轻吹来,满头青丝散乱的飘起,衣着单薄的娇躯似也在风中瑟瑟发抖。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阿平就站在她身边,神情淡漠的道∶「我早就说过,痴女多情,郎君薄幸!这本来就是千古不变得悲剧……」

  凌韶芸蓦地冲了上去,玉手揪住了他的衣襟,嘶声道∶「是的!他们俩上了床!任公子宁可选择那个青春已逝的骚货也不要我……」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足,痛哭道∶「你不就是想说这些话来刺激我么?怎样,这下子你可开心了吧?」

  阿平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一点也不开心!我只是觉得难过!既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任中杰!」

  他的眼睛里忽然泛上了一层闪烁的泪光,钢铁般的面容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用力掰开了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大踏步向远方走去。

  凌韶芸木然地呆了片刻,喃喃念道∶「我……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该走了……该走了……」

  她掠了掠秀发,展动身形,似乎想去追赶阿平,但就在这时,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翻身飞上了顶楼,蹑手蹑脚地凑近了凌夫人居住的房间。

  「那个该死的淫贼,他到底会说出些什么呢?」凌韶芸聚精会神的倾听着里面的动静,俏丽的脸庞上带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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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月下丽影是谁!她此刻就在这听雨楼里!」

  楚天良的话就像刀锋一样掷地有声,震撼的人人俱是心头一震!除了委顿在床上的凌夫人外,房间里其他女子的脸色一起变了!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秋波之中都充满了惊惧多疑之意。

  孔威耸然动容,厉声道∶「她到底是谁?快说!」

  罗镜文忙道∶「二哥,这家伙为了保命信口开河,你千万莫要中了奸计!他一个小小采花盗,怎有能耐发现月下丽影的秘密?」

  傅恒手捋胡须,颔首道∶「不错!楚天良虽然曾和月下丽影倾谈过,但当时她黑巾面,以此女行事的狠辣慎密来看,她断然不会如此轻易的露出马脚!」

  「哈哈!话虽不错,可惜傅老前辈却忘记了一点!」楚天良纵声狂笑,得意的道∶「我是一个淫贼,而且是个极其出色的淫贼!」

  孔威面寒如水,冷冷道∶「这一点用不着阁下提醒,江湖上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

  楚天良悠然道∶「可是诸位想必却不知道,淫贼也许没有其它的本事,却普遍都有一个嗅觉灵敏的鼻子!」

  孔威沉声道∶「那又如何?」

  楚天良自顾自的道∶「在下从出道以来,奸淫过的女子不计其数,闻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体香,早已把个鼻子锻炼的比猎犬还灵!嘿嘿,月下丽影虽未对我展露过真面目,但她身上的香味却是变不了的……」

  罗镜文一惊,失声道∶「你的意思是……」

  楚天良喟然叹息道∶「对啦!我这一辈子从来也未见过比月下丽影更阴狠、更厉害的女人,所以她身上的香味我一下子就给辨认了出来!诸位若是能放过在下,我就告诉你们她究竟是谁!」

  罗镜文厉声道∶「凌夫人因你而贞洁不保,七弟因你而命丧黄泉!犯下如此巨大的罪孽,你还想大摇大摆的离开我神风帮么?」

  楚天良古里古怪的一笑,嘶哑着嗓音道∶「三当家坚持要取走我的性命,到底是真的恨我入骨呢,还是其中另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无耻贼子!竟敢挑拨离间!」罗镜文勃然变色,怒道∶「识相的就快说出月下丽影的秘密,本帮还可以考虑给你留条全尸,否则的话……」

  楚天良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忽然仰天大笑道∶「三当家以为我楚某是个怕死之人么?嘿,我不过是因为未曾奸遍天下的美女,死的不甘心而已……」他狂笑了一阵,傲然道∶「这样吧,我也不要你们饶了我这条狗命,但你们却必须完成我的一个心愿……」

  孔威不动声色,淡淡道∶「什么心愿?」

  楚天良环视着房间里风姿各异的诸女,一双白多黑少的眸子贪婪的转动着,喘着气道∶「我的心愿就是,让这些漂亮娘们都陪老子上床,任我尽情地操上个三天三夜!哈哈,哈哈哈……」

  几个女孩子一听,都是气得面红唇白、身体发颤!站的最近的方婉萍跺了跺脚,忽然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抬起皓腕「劈劈啪啪」的摔了楚天良十来记耳光!

  「不知廉耻的东西!」她恨恨的呸了一口,啐道∶「像你这样的魔鬼,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是罪有应得!」

  「啪」的一声,顺着她的掌势,楚天良的身躯重重的跌倒在地。他艰难地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直不起腰杆,就像一条水蛇一样在地板上扭动了好半天,双眼之中忽然射出了一种混杂着绝望、恐惧、愤怒和焦急的光芒!

  「不好!」任中杰骇然惊呼,飞身掠到了他的身旁,还来不及出手封住他的穴道,楚天良已经张口喷出了一大滩黑血,极黑极黑的血,黑的就像是浓浓的墨汁!

  「你……」他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么一个字,面容上就迅速的泛上了一层可怖的青色,然后他的眼神就无声无息的涣散了!

  死神就这样残酷的、无情的带走了他!月下丽影的名字,他是永远、永远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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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回 杀人灭口

  屋内顿时大乱,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霍然站起,椅子翻倒和茶杯跌地声此起彼伏,中间还夹杂着女子短促的尖叫声。

  「砰砰」两响,房门向两边撞开,一个少女脚步跄踉的摔了进来,明艳的俏脸上惊骇的全无半点血色,口唇翕动了半晌,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凌大小姐……」任中杰抢上去扶住了她的臂膀,柔声道∶「你莫害怕,这人不过是中了剧毒,死状才会如此可怖……」

  凌韶芸定了定神,忽然用力甩掉了他的手,双眸冷冰冰的瞪着他,寒声道∶「我哪里害怕了?自作聪明!你用不着管我,照顾好你的相好就行了!」

  任中杰一怔,苦笑着叹了口气,他正想好好解释一番,但这时孔威已缓步上前,冷电似的目光扫视在方婉萍身上,冷冷道∶「十三姨太,楚淫贼死了!」

  方婉萍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了起来,失神的道∶「我……我看见了!」

  孔威淡淡道∶「这淫贼胆敢打凌夫人的主意,本来的确是非死不可的。但他死亡的方式、时间、地点却都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

  方婉萍的俏脸更加苍白了,她用力的咬着樱唇,似乎在全力的控制着自己,纤长的手指紧紧地交互握着,指节已捏得发白!

  孔威视如不见,继续道∶「假如他没有一个嗅觉灵敏的鼻子,不知道月下丽影的真面目,也许他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

  「够了!」方婉萍忽然清叱一声,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她愤愤的顿着足,哽咽道∶「二当家想指控我是杀人凶手就请直言好了!何必饶着弯子讽刺人?」

  「不敢!」孔威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道∶「小弟无意得罪十三姨太,只是您刚才的举动委实令人怀疑……」

  任中杰见方婉萍粉面含泪,就如梨花带雨般楚楚可怜,心头怜惜之意不禁大起,忍不住道∶「孔当家,瞧楚淫贼的死状,他中的是慢性毒药,想来是月下丽影早就下在他身上的,只不过是刚才凑巧发作而已……」

  话音未落,孔威已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冷笑道∶「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可是,如果不是她痛殴了楚淫贼,使他全身血流加速,提早了毒发的时间,那他起码能说的出月下丽影的名字!」

  坐在屋角的祁楠志忽然将桌子一拍,旁若无人的道∶「哈哈,可笑呀可笑!十三姨太若不上前,在场的各位又有哪个看出楚淫贼中毒了?就算能拖的一时半刻再死,这家伙到时还不是一样无力说话?这中间又有什么区别?」

  卫天鹰本没有做声,这时却点头附和道∶「祁大侠之言也有一定道理!看来月下丽影早有杀人灭口之心,无论这家伙此行的成败如何,都免不了送命归西。再说,这女子毒如蛇蝎、深谋远虑,楚天良是否真的从气味上认出了她,也还是个未知数!」

  罗镜文沉吟着,缓缓道∶「在下此刻想来,楚淫贼的语气神态都不似作伪,极有可能是真话!」

  「哼哼,恶名昭着的淫贼没有作伪,作伪的倒是我们这些弱质女流!」

  韩冰俏脸微沉,眸子中满含着不屑,插嘴道∶「三哥是不是真的认为,月下丽影就是我们当中的一个?」

  罗镜文居然并不否认,「唰」的展开折扇,淡然道∶「除此之外,冰小姐还有更好的结论么?」

  「你……」韩冰气得脸色煞白,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滚滚波动,似乎随时都可能哭出声来。她狠狠的咬着红润的下唇,挺拔的趐胸不住的起伏着,显得心头激荡的厉害。

  罗镜文却连看也懒得再看她一眼了,他忽然拿起桌上的茶壶,满满的斟了两大碗清冽的香茶,大踏步走到任中杰身边∶「任公子,在下自和你结识后,一直相谈甚欢!」他把其中一个碗递了上去,恳切的道∶「这里无酒,就让在下以茶代酒,诚心诚意地敬你一杯!」

  任中杰微笑着接过了茶碗,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两人互相凝望了片刻,一齐仰起脑袋,骨碌碌的把茶水大口吞进了肚子。

  「当」一声脆响,罗镜文猛然挥手将茶碗掷的粉碎,厉声道∶「旧情已经叙过,从此刻开始,在下和你视同陌路、恩断义绝!」

  此言一出,屋内人人尽皆震动。任中杰却仿佛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有些伤感的道∶「恩断义绝?嘿嘿……在下早知道这一刻会到来的,但却想不到它来得这样快!」

  「你莫要怪我!神风帮堂堂大派,尊严和名声绝不容任何人轻辱!」罗镜文斩钉截铁的说,沉静的面容上忽也露出了惋惜的神色∶「你救了凌夫人的性命,功不可没!但你也毁掉了她高贵的贞洁,今后传到江湖上,神风帮的万千会众必然人人羞愧,无颜面对天下英雄!」

  「好一个无颜面对!」任中杰纵声长笑,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轻蔑和鄙夷,讥诮道∶「失节事大,惨死事小!我今天才算是亲眼见到了!哈哈,哈哈……」

  罗镜文默然不语,等到他笑声停歇了,才淡淡道∶「任公子,本帮浅滩困不住蛟龙!以阁下这等武功智慧,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大事等着公子去做!本帮不敢再留贵客,免得耽误了公子的大好前程!」

  「原来罗当家是在下逐客令呀!」任中杰点了点头,叹息道∶「我不想来的时候,诸位当家一定要我来;如今我不想走的时候,却又偏偏要赶我走了!唉,看起来我最近的运气实在是太坏了……太坏了……」

  他喃喃的唠叨了两句,忽然抱拳一揖,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走进了孤独萧瑟的秋风里。

  每一个女孩的眼睛都盯着他的背影,可是他却离去得迅速而决绝,甚至连望都没有望过她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长夜寂静,他的脚步声听来更是分外的清晰,就如打鼓般回荡在众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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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中杰已经被逼走了,这一步计划完成得不错!」嘶哑的男子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阴森森的道∶「我们距离成功已经越来越接近了,呵呵呵……」

  「不晓得为什么,我心里还是很不安!」月下丽影的明眸中带着忧虑之色,幽幽道∶「任中杰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别人都以为他是个只懂追逐女色的花花公子,但我……我却知道他的厉害……」

  「无论他有多厉害,现在都已鞭长莫及了!」男子喋喋怪笑着,目光色迷迷的扫在她隆起的趐胸上,悠然道∶「我们也莫要太紧张了,这时候应该找机会放松一下才是!」

  「少主既然累了,就请好好休息吧!」月下丽影冷淡地施了一礼,漠然道∶「属下这就告退!」

  「你给我站住!」男子面色一沉,低喝道∶「前些日子为了大局,我一直都忍着没有碰你!嘿嘿,但此刻情势已然不同,你以为我这条馋猫真会永远不沾腥么?」

  他冷笑了两声,突然冲了上来,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抚上了她的娇躯,隔着薄薄的衣衫用力的抓捏着丰满的乳房,狞声道∶「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都是属于我的,你知不知道?你的肉体生出来就是让我玩弄的,骚穴就是为了满足我的阳具而发育成长的,你知不知道?」

  他的口中一边说着污言秽语,指掌一边毫不容情的蹂躏着那两团嫩肉。

  月下丽影痛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窈窕的身子不停的颤动着,就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属下自然记得自己的身份……」她咬着嘴唇,美目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颤声道∶「可是,宫主交代过的命令,属下更是万万不敢不从……啊……」

  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男子的手已撕裂了胸前的衣襟,一对白皙饱满的美乳顿时裸露在了空气中,那两粒晶莹剔透的乳珠,已开始在粗糙手指的研磨下发硬坚挺!

  「你放心,宫主的命令我不会违抗的!」男子粗暴的抓住月下丽影的秀发,使劲的压着她蹲下,恶狠狠的道∶「我不能当真占有你,但是发泄欲望的办法是很多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裤裆处的布料骇人的鼓了起来,「哧……」的迸成了碎片,一根丑陋粗大的阳物暴立而出,示威般的送到了月下丽影的樱唇边。

  「含进去!用你的香舌让它满足!」他冷酷无情的道。

  月下丽影厌恶的蹙了蹙眉,腥臭的气息一阵阵的冲击着她的鼻端,简直令人作呕!她含泪闭上了眼睛,张开迷人的樱桃小嘴,双唇徐徐向前包裹住男子的肉棒……

  「呀呀……好……快一点……快……」男子极度舒爽的叫了起来,弯下腰尽情亵玩着她赤裸的乳房,咬牙切齿的嚷道∶「用力吸……吸……啊啊……好舒服……贱女人……天生的婊子……喔喔……你舔的老子痛快极了……」

  光阴在缓缓的流逝,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吸吮阳物的「啧、啧」声交错共鸣,就如一曲旖靡挑逗的淫词艳曲,在屋内惊心动魄的奏响。

  不知是因为机械的动作而麻木,还是因为本身的情欲亦已沸腾,月下丽影的表情逐渐变得热烈而妩媚,她原本是蹲着的,这时竟突然双膝着地的跪了下来,俏脸埋在男子浓密刺人的阴毛中,驯服的仰视着他,恰到好处的衬托起了他雄踞天下的气势。

  黑沉沉的屋子,黑沉沉的夜色,一个绝美的女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嘴卖力地舔着肉棒,她时不时拨弄着散乱的秀发,成熟的胴体有节奏地前后耸摆着、迎合着……

  月亮悄悄的躲进了云层里,仿佛也不愿意看到人世间上演的这一幕丑剧,于是无边无际的漆黑,就这样完全笼罩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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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任中杰坐在餐桌旁喝粥。吃一口香喷喷的炒蛋,喝一口温热热的小米粥。他今天的胃口似乎特别好,一连喝了三大碗还舍不得放下筷子。

  「你真的打算离开总坛么?」祁楠志用一种很奇怪的眼色看着他,皱眉道∶「神风帮的事,你准备就此撒手不管了?」

  「管?你叫我怎么管?」任中杰嘴里咀嚼着食物,含混不清的说道∶「在这里,我已经是个不受欢迎的人了,难道还能死乞白赖的留下来吗?」

  祁楠志的脸板了起来,他瞪着任中杰,瞪了许久,忽然一拍桌子,冷笑道∶「好,好极了!我现在才知道,这世上真有如此无情无义的人,居然会看着自己的女人面临死亡而置之不顾!」

  他这一拍也不是很用力,只不过把碗碟震的通通飞上了半空,打翻的粥菜像瀑布似的迎头洒下。任中杰若不是躲的快,差一点就洗了个米汤澡。他的火气立刻上来了,叫道∶「喂,你疯了么?瞧瞧你干了啥好事?」

  「我还想问你干了啥好事呢?」祁楠志的火气比他还大,一副随时要打架的样子,咆哮道∶「我问你,是不是几年没见,你这小子已变得连脸皮都不要了?从前你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起码还算个男子汉,可是现在呢?哼哼……」

  任中杰的面容突然冷静了下来,木然道∶「现在怎么样?我做错了什么?」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既然把凌夫人给睡了,就有义务保护她不受伤害!」

  祁楠志紧盯着他的双眼,大声说道∶「你难道看不出来,神风帮里的那些当家贵客,个个都是尔虞我诈之徒吗?在她最需要你的关键时刻,你却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嘿,和你这种家伙齐名,连我的人都被你丢光了!」

  「你以为我心里就好受吗?」任中杰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眼睛里闪烁着伤感的光芒,苦笑道∶「可是,如果我强行留下的话,势必免不了和神风帮发生一场冲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说不定反而给凶手造成可乘之机……」

  「怕什么?你莫忘记还有我帮你!」祁楠志挺起胸膛,奋然道∶「咱们俩曾经联手闯过多少大风大浪,岂会畏惧一个小小的蛇蝎女子?威名赫赫的『浪荡双绝』,是永远也不会被任何困难吓倒的……永远也不会……」

  任中杰默然良久,忽也重重的一拍桌子,豪气满腔的道∶「说的对!咱们当然不会被吓倒!就算拼了这条性命,我也要保护凌夫人周全!」

  「等了这么久,总算听到你说出了一句人话!」祁楠志的脸色舒展了,望着老朋友微笑道∶「为了庆祝你恢复英雄气概,我情愿吃点亏,好好的请你喝顿酒去!」

  「那就到迎宾酒楼去喝吧!」任中杰眨眨眼,一本正经的道∶「你难得请一次客!只要能逼的你掏出荷包,我情愿时不时的扮一回英雄!」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声震动屋瓦,就像打雷一样的响,附近的人全都吃惊的看了过来,可是他们却一点也不在乎。

  要笑的时候,他们就尽情的笑,要喝酒的时候,他们就拼命的喝,要打架的时候,他们就毫不犹豫的打!

  这就是江湖浪子的生活,快意恩仇、洒脱不羁的生活!他们的理想和壮志纵已破灭,但那种赤诚的热血热肠,却绝不会因任何事而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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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已经下山很久了,又一个漆黑、萧瑟、冷寂的秋夜无声无息的来临了。

  神风帮总坛的一间客房里,正点着一盏并不明亮的灯,灯光映照下,是两条并不显眼的人影。

  「师父,楚天良死了,那他抢走的遗书副本也找不到了!」凌琳呆坐在椅子上,弯弯的柳眉轻蹙着,一筹莫展的道∶「月下丽影的真实身份,当真没法子知道了吗?」

  傅恒脸上的肌肉不住跳动,低沉着嗓子道∶「楚淫贼虽被灭口,但他临死之前却已指出,月下丽影当时就在听雨楼里!嘿,循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我相信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凌琳凝望着窗外,秀目中一片茫然,低声道∶「可是,没有凌……我爹他留下的遗书为证,又有谁会相信我是他的小女儿?」

  傅恒沉默了半晌,神色忽然变得无比悲哀,沮丧的道∶「所有的秘密,必然都写在左雷东抄录的遗书副本中,只可恨我一时大意,竟让楚淫贼这厮给抢了去……唉,可惜呀可惜……」

  他懊悔无比的摇着头,自艾自怨的呢喃着,额头上的每一根皱纹都更深了。在这一刻,他的表情是落寞凄凉的,虽然他的身板还是像枪杆一样挺的笔直,可是平素不易觉察的老态却已无法掩饰的流露了出来。

  是的,他已经是个老人了,不知不觉间,他的武功已衰退,判断已迟缓,说话已开始唠叨,就连他的心,也已变得敏感、脆弱而多疑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作为一个江湖人,最怕的岂非就是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前浪」,成为了恋恋黄昏的夕阳?

  傅恒长长的叹了口气,心情沉重的挥了挥手,低声道∶「琳儿,你累了,到隔壁好好的睡一觉吧!师父还有些事要仔细的想想!」

  凌琳站起身,粉颊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晕。她的樱唇欲言又止的翕动了两下,却什么也没说,就默默的走进了自己的厢房。

  过了很久,傅恒慢慢的走到桌边坐下,随手倒了杯浓茶。他凝视着自己在灯光下孤独的影子,自言自语道∶「今晚,也许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三更鼓已经敲响了,月亮从浓厚的云层中露出了半张脸,柔和而温情的把万道银光洒向大地。

  就在这万籁俱静的时候,傅恒的耳朵忽然一动,他听见有脚步声正隐约的从远处传来。

  「来的会是谁呢?」他心头疑惑,人却安然端坐在椅子上,平声静气的等待着,一直到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他才沉声道∶「门未锁,请进!」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相貌普通的神风帮武士谨慎的迈步走进,恭敬的道∶「傅老前辈,鄙帮刚收到一个包裹,指明要十万火急交到您的手中!」

  「哦?」傅恒微感奇怪,伸手接过了包裹,暗想道∶「这是什么东西?如此急迫的送到我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待那武士退走后,他小心的拆开一看,脸色立刻就变了,整个身子都因狂喜而发颤!

  放在包裹里的是一册密封的卷宗──和楚天良夺去的那册一模一样的卷宗!

  「老天爷!」傅恒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上顶门,大脑一团混乱。他茫然的叩了叩自己脑袋,喃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这份卷宗是从哪里来的?」

  他怔了片刻,忽然迅速的撕开了封口,凑在昏黄的灯光下仔仔细细的审视起了里面写的内容。

  「这……这是凌振飞的亲笔字迹!难道……难道这份竟然是他所写遗书的原件?」傅恒几乎是在一刹那间就做出了这个判断,不由得惊喜交集!他深信自己是绝不会看错的,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的眼力有绝对的信心。

  长夜寂静,没有一丝一毫的风,灯火却在诡异的闪烁着!傅恒呼呼地喘着粗气,双手的肌肉仿佛都已因紧张而僵直,他甚至听的见自己心脏在咚咚的跳动。

  「月下丽影,老夫马上就知道你究竟是哪个了!」傅恒激动的握紧拳头,眼睛里燃烧起了熊熊的火光,仿佛在一瞬之间就年轻了二十岁!

  他手忙脚乱的翻动着书页,终于找着了凌振飞所写的最关键的一页,逐字逐句地低声念了出来∶「吾死以后,藏宝之图将被送至神风帮总坛。吾生平虽拥美无数,可称红颜知己者不过两人。一个即是吾之正妻凌门季氏,另一个是……」

  蓦地里,傅恒发出了一声暗哑的惊呼,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目不能置信的越瞪越大,脸上流露出骇异恐怖的表情!

  「是她……是她……怎么会是她……」他倒退了几步,失神的嘟哝道∶「这……这怎么可能,出现的竟然是她……她的名字……」

  他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屋里,也不晓得站了多久!烛火似已将燃尽,渐渐变得更加飘忽朦胧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心底里涌了上来,这老人突然间发现,自己竟已汗透重衣!

  「我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个精心策划的阴谋!」傅恒悲愤的仰首向天,咬牙道∶「好一个月下丽影!你……你果然是貌美如花、心如蛇蝎……」

  「傅老爷子可是在说我么?过奖了!」窗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轻笑声,叹息道∶「您老的确是个聪明人,居然这么快就揭穿了秘密!小女子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呦!」

  她的声音又娇媚,又温柔,听上去绝对能勾走大多数男人的魂魄,可是此刻听在傅恒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他当然听的出那是谁的声音,一颗心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

    ************

  天空依然是黑的,月亮隐进了云层中,点点繁星却在快活的眨着眼。夜色是宁静的,可是这宁静之中却似潜伏着凶险的危机!

  「山雨欲来风满楼……」任中杰长长的叹了口气,感慨的道∶「不知道貌似强大的神风帮,是否能承受的住即将来临的暴风骤雨呢?」

  他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着身后那顶巨大的花轿说的。轿子里坐着的不是别的女人,就是从来也不肯踏出轿门半步的金叶子!

  「我真不明白,你究竟在担心些什么?」金叶子的声音还是像以往一样的娇慵∶「神风帮不让你继续插手下去,岂非正好使你远离了麻烦?你还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任中杰沉默了很久,轻声道∶「或许我这个人天生就和麻烦有缘!哪一天麻烦不找我了,反而会让我感到空虚失落!」

  「你骗人!」金叶子的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些许的醋意,微嗔道∶「这样的话只好拿去哄哄小孩子!说来说去你还是放心不下凌夫人,你当我不晓得么?」

  任中杰摸了摸下巴,苦笑道∶「也不完全是为了她……实话对你说罢,若不能弄清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实在是走的食不知味、心有不甘!」

  金叶子缓缓道∶「那么,你现在究竟弄清了多少呢?」

  任中杰微笑道∶「不太多,可是也不算太少!」

  他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道∶「起码我已经搞清楚,罗镜文要赶我走的真正原因……」

  他刚说到这里,窗外突然传来了一片隐隐的悲嚎声,像是有许多人在城里的不同角落放声痛哭!

  「怎么回事?」任中杰耸然动容,随手撩起帘子向街道上望去。只见黑沉沉的夜色下已经燃起了许多火把,点缀的整个城市就像一条蜿蜒盘旋的火龙,张牙舞爪的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须臾,长街的尽头响起了密如骤雨的马蹄声,数十匹健马如同腾云驾雾般疾弛而至。马上坐着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衣大汉,臂上醒目的绑着白纱,脸上满是悲愤的泪痕!

  「瞧这架势,神风帮里又死了人!」任中杰木立不动,骇然道∶「难道凶手这么快就下手了……」

  金叶子喟然长叹道∶「想不到神风帮多灾多难,竟至于斯……」她忽然提高了声音,娇呼道∶「姓盖的三兄弟,你们给我进来!」

  「遵命!」守在楼下的盖氏三雄齐声答应,一起翻身纵进屋里,恭恭敬敬的道∶「小姐有何吩咐?」

  金叶子娇叱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想来你们已经调查过了,还不快说来听听!」

  盖天虎惶恐的道∶「是!小人刚才询问了巡街的武士,原来……原来神风帮里传出了一个惊人的噩耗──帮主凌振飞逝世了!」

  「什么?」金叶子失声道∶「凌帮主真的……已经死了?」

  「这样大的事还会假么?」任中杰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意外,沉吟道∶「我怀疑凌帮主早就殁于敌手,只是这个凶讯一直被人为的封锁了,到了此刻才通传江湖!」

  金叶子低声问道∶「那依你看,封锁消息的会是谁呢?是凶手,还是某位当家?」

  「我也不知道,」任中杰摊开双手,沉声道∶「要想了解背后隐藏的真相,惟有再进神风帮的总坛探查……」

  「你还想回去?」金叶子惊奇的道∶「你就不怕他们再把你赶出来?」

  任中杰凝视着轿门,悠然道∶「不是我一个人回去,而是你和我一起去!」

  金叶子「扑哧」一笑,故作不解的道∶「哦?我为什么也要去?」

  任中杰淡淡道∶「因为若没有你的帮忙,我很难混的进总坛!」

  金叶子的笑声听起来更清脆了∶「那么,我又为何一定要帮你呢?」

  「因为……」任中杰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严肃,一字字道∶「你不想我冲进轿子强奸你!」

  金叶子沉默了,不知是在为他的无礼话语而生气,还是被他的强横模样所震惊,半晌都没有出声,只听的见细细的喘息声,轻微的在轿帘背后回荡。

  「有趣呀有趣,这句话从任中杰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太有趣了!」她突然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仿佛笑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讥讽的道∶「小女子好怕呀,实在怕的要命!哪里还敢对你说个不字?」

  任中杰不动声色,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她说下去。

  「你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出发!」金叶子总算笑完了,可是那悦耳动听、撩人心魄的声音,却依然千丝万缕的缠绕在任中杰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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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凌韶芸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泪流满面的扑到了父亲的遗体上,悲恸的哭声如同山洪爆发般震撼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她拼命的摇晃着,尖叫着,似乎想唤醒沉睡着的亲人。可是,不论她怎样努力,逝去的生命就像流淌的青春一样,是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大小姐,你莫如此伤心了,还请节哀顺变!」孔威紧握拳头,似在强抑着泪水,奋然道∶「眼下最紧要的事,就是先替帮主风风光光的办一场丧事,然后举帮出动,擒凶报仇!」

  「报仇?哈哈,报仇……」罗镜文茫然的惨笑了两声,失神的道∶「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还谈何报仇?」

  鲁大洪霍然抬头,红肿的眼珠子吓人的瞪了出来,厉声道∶「帮主身中『极乐神针』的剧毒,凶手的身份还用的着问吗?」

  「这样说来,你已认定是极乐宫干的?」罗镜文迎视着他的目光,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极乐宫主的武功有多高……」

  鲁大洪打断了他,怒声如雷的吼道∶「你若害怕了那万恶的女魔头,大可以躲在总坛里做个缩头乌龟!」

  「混帐!」罗镜文一掌拍碎了桌面,厉叱道∶「你以为我罗某人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么?嘿嘿,我只是不想大家死的不明不白,误中了歹人的奸计!」

  「什么,我是歹人?」鲁大洪勃然大怒,浓眉吓人的竖起,暴喝道∶「我对神风帮忠心耿耿,十余年如一日,难道还会有二心不成?」

  孔威忽然冷笑,截口道∶「四弟,你也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段日子以来你上窜下跳,指示偎红、依翠四处施展美人计,并积极培场一己的势力……对于你的野心,你当我们大家真的蒙在鼓里么?」

  鲁大洪的黑脸一下子涨红了,咬牙道∶「不错,我是想登上帮主之位……但你们呢,就敢说自己全无半点私心?」

  孔威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却不再理睬他了,转头问罗镜文道∶「三弟,你刚才说的奸计是指什么?」

  「各位难道不觉得,大哥的尸身出现得很突兀么?」罗镜文顿了顿,沉痛的道∶「现在本帮七大当家已死其三,元气已然大伤!而宿敌快意堂的势力,却已逐步入侵到金陵城内,意欲藉机将本帮一鼓歼灭!此时我等若贸然出击极乐宫,极有可能被敌手乘虚而入,就此堕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张继远阴恻恻的道∶「照老三的主意,大哥的仇我们就不报了?就应该委屈求全的向极乐宫主低头?」

  罗镜文气极反笑,正待反唇相讥,忽听「砰」的一声巨响,凌韶芸挥手砸烂了一个香炉,掼在地板上摔的四分五裂!

  「你们吵够了没有?」她愤然站起,苍白的俏脸上满是怒意。她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狠狠的盯着每一个人,厉声怒叱道∶「爹爹尸骨未寒,几位叔叔不思一致对敌,自己却先闹得不可开交,这就是英雄好汉的行径么?」

  孔威脸上一红,被她斥责得无言以对,赧颜道∶「大小姐,我的想法是┅」

  凌韶芸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斩钉截铁的道∶「你们各人打的是什么算盘,我根本没有兴趣去听!我只晓得当前的第一要务,是必须保证本帮不被外敌所并吞!孔二叔,请传我的命令,眼下咱们先击快意堂,后打极乐宫!」

  四个当家一齐怔住了,面面相觑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忽然发现,凌大小姐好像在一瞬之间长大了,变得威严、成熟而心计深沉,不再是从前那个任性妄为,只懂得胡闹的小丫头了!

  不知怎地,这样的转变令他们由内心深处泛起一股寒意……

  「大小姐,你的意思我们已经明白了!」孔威勉强笑了笑,恭声道∶「我保证,神风帮绝不会就此消亡!请小姐万勿担心,好好的去休息吧!凌夫人已因过度伤心而晕倒,小姐你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凌姨?哼,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居然也会伤心?」凌韶芸抹了抹眼泪,不屑的冷笑了两声,转身走了出去。

  夜色漆黑,她窈窕的身影长长的拖在地上,看上去是那么孤独、那么寂寞,却又似乎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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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马上就要亮了,东方已出现了鱼肚白。

  夫子庙旁的长街上,精赤着上身的盖氏三雄抬着一顶特大号的花轿,展开轻功矫健的在青石路上疾弛。

  轿子外,是一双双好奇惊佩的眼睛,轿子里,是正襟危坐的两个人!

  「用这种光明正大的方法,当真能混进神风帮的总坛么?」任中杰的声音响了起来,疑虑的道∶「如果那几个当家强行打开轿门搜查,那又如何是好?」

  金叶子傲然道∶「这世上想打开本姑娘轿门的人多了!只不过,除了你这胆大包天的家伙外,还没有谁真正的成功过!」

  任中杰苦笑道∶「你我虽然同处一轿,可是又有谁会相信,咱们中间还隔着张帘子!其实在下和芸芸众生一样,仍然无缘目睹金小姐的芳容呢?」

  金叶子咯咯娇笑道∶「你若真的想看看我,为什么不掀开隔帘爬过来呢?」

  「因为我实在很害怕……」任中杰叹了口气,道∶「真正的人,真正的事,很多时候都跟想像中不同,何妨保持住现在这种神秘感呢?」

  金叶子嫣然道∶「想不到任公子居然能够抑制得住自己的好奇心,失敬!失敬……」

  话音未落,任中杰突然「嘘」了一声,低低道∶「总坛就在前面,禁声!」

  几乎就在同时,轿子轻微的晃了晃,随即稳稳的停下了。一个森严的声音喝问道∶「尊架是谁?光临本帮有和贵干?」

  金叶子缓缓道∶「惊闻凌帮主谢世,特来凭吊!至于小女子的名讳么,嘿,给你看看这个!」纤手一扬,一道金光从窗隙间激射而出,「叮」的撞在了坚硬的石墙上!

    ************

  太阳落山了,又一个令人窒息的黑夜已经来临。

  凌韶芸一个人站在幽静的小房间里,怔怔地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凝视了很久!她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秀目中却似有两团火焰在燃烧!此刻,这清秀脱俗的绝美少女,看上去竟让人感到有些可怕──是一种既令人心动又心悸的可怕!

  「你躲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未曾看够么?」她突然出了声,冷冷道∶「如果本姑娘真是如此耐看,你为什么不索性走出来,大大方方的欣赏清楚?」

  窗外有人尴尬的咳杖了一声,漫步走进屋子,一张平凡的脸上带着种异样的神色。这人竟是阿平。

  凌韶芸的目光透过镜子打量着他,厉声道∶「你来干什么?」

  阿平立定了脚步,淡淡道∶「我来,只因我知道,你需要我!」

  凌韶芸霍然转身,妙目眨也不眨的瞪着他,冷笑道∶「你怎知道我需要你?哼哼,小子,你以为自己是谁?」

  阿平仍不动怒,悠然道∶「我也不是别人,只不过是个武功不错,而且头脑极为冷静的人。你若想干净利落的除掉一个仇敌,我正是最适当的武器!」

  凌韶芸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急促,颤声道∶「你杀一个人,通常要收多少银子?」

  「很多时候我不收银子……」阿平笑了笑,慢吞吞的道∶「我喜欢叫雇主拿东西来交换,用他最宝贵的东西来换!」

  「最宝贵的东西?」凌韶芸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有些不解地望着他。突然间,她发现这少年的眼光正无礼的落在自己高耸的趐胸上,那种贪婪急色的神情,竟像是把自己当成完全赤裸的!

  「你做梦!」她羞愤交加的叫了起来,娇躯震颤的就像是风中瑟缩的枯叶,可是她那娇弱惊慌的举措,反而更能激起每一个男人内心深处潜藏的兽欲!

  「你错了,我并不是在做梦!」阿平的声音仿佛自遥远的地方传来,依然是淡淡的道∶「我既然来到这里,就是已有了绝对的把握!我有这个信心!」

  凌韶芸的意志仿佛一下子崩溃了,明亮的眼波也黯淡的像是片死灰。她拼命的咬着嘴唇,强忍住正欲奔涌的泪水,皓白的小手缓缓的移到了衣襟上,一粒粒的解开了纽扣。

  她的动作十分迟缓,指尖也在不停地颤抖,好半天也没能除下衣衫。阿平居然并不着急,反而露出很悠闲的样子,安静的等待着她。

  「好!这笔交易我做了!」凌韶芸用尽全身力气地嘶喊着,娇美的脸庞扭曲了。她用一双噙着热泪的大眼睛瞪着阿平,寒声道∶「但你若是不守信用,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阿平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展现了出来,面色冷酷的点了点头!

  这时,凌韶芸已经脱掉了外衫,只剩下一袭洁白的贴身内衣,紧紧的包裹住曲线玲珑的胴体。她屈辱的闭上了眼睛,用最大的努力驱使着自己的双手,毅然的扯脱了娇躯上的最后一缕布片……

  秋风无声的轻拂着,仿佛是在呜咽叹息,她已是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

  黯淡的星光铺洒在她晶莹如玉的肌肤上,使她完美无暇的裸体看上去越发显得凄艳动人!

  她的肉体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而且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了!胸前一对小山包似的乳房饱满坚挺,深邃的乳沟雪白粉嫩,两颗娇艳欲滴的淡红色乳头矗立在玉峰顶端,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在男人目光的凝注下迅速的凸起、发硬。

  「很好!凌大小姐的身材果然没让我失望!」阿平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眼珠子好不容易才从她的细腰丰胸上挪开,却又放肆地再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瞄去。那双拼命合拢的修长美腿,以及结实耸翘的两团雪臀,都如磁石般牢牢的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既然是这样,那……那你还等待什么呢?」凌韶芸忽然睁开了双眼,声音冷静的不像是从她嘴里发出的,挑 的道∶「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难道你也害怕么?」

  阿平面色一狞,就像是只发情的野兽般冲了上来,两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乳房,粗糙的指头夹住娇嫩的乳蒂恣意的摩挲着、拉扯着,原本色泽淡雅的乳晕很快被蹂躏得又肿又涨,并呈现出了一种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凌韶芸痛得冷汗直冒,光滑的皮肤上也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她咬着牙,忍受着他的唇舌扫过胸膛时带来的心,强抑着自己不呕吐出来。

  「婊子,你给我兴奋点!」阿平目泛怒火,猛然一拳打在凌韶芸的肚子上。

  她的人立刻被打得弯曲,弯着腰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秀眉一蹙,胃里的苦水已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阿平呼哧的喘了口气,狞笑着一把捞住她的长发,将她的身子揪了起来,摆弄成了一个四肢着地、粉臀高翘的淫荡姿势!

  凌韶芸羞耻的垂下俏脸,一声不响的任凭对方饱逞手足之欲。她那羊脂白玉般的动人娇躯,已因紧张而泛起了略微的粉色。耸起的丰满臀部上,深陷的菊花轮秀气而娇柔,仿佛不堪灼热眼光的炙烤,正在惊惶不安的微微蠕动。

  「这样美的天生尤物,我一定会好好的享用的!」阿平眯起眼睛,手掌恣意的爱抚着她嫩滑的大腿,片刻后又顺势爬进了幽深的臀缝,轻薄地拨开了毛茸茸的芳草,触摸在战栗的微隆花丘上……

  「噢……」凌韶芸娇躯剧颤,嘴里情不自禁的轻声低吟。最神圣最纯洁、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禁地,今天终于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侵犯了!她的心头一片模糊,全身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到了股沟间。那热切饥渴的触摸,既令她觉得痛恨厌恶,又令她享受到了一种麻痒美妙的新奇滋味。

  阿平得意的笑了,指头上逐渐传来的湿热告诉他,这身份尊贵、不可一世的美貌少女,敏感的身子已经作好了合体交欢的准备了。

  「呼啦」一声,他把凌韶芸的胴体翻了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他要亲眼见到她在失去贞操时的悲痛表情,只有她那痛不欲生、苦楚难耐的样子,才能够让他完全亢奋!

  「嘿嘿,凌大小姐,我要来了!」阿平怪叫一声,挥手扯下裤带,挺起青筋毕露的丑恶肉棒,缓缓的抵在凌韶芸娇嫩的花唇上。此时,那粉红色的泛滥溪谷已是纤毫毕现,在疏落有致的茂密丛林下,散发出了一阵阵处子特有的幽香。

  泪水霎时浸满了凌韶芸的眼眶,她的心里纵然有万般的不情愿,也已失去反抗的可能了。命运的安排往往就是如此残酷,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就注定要付出难以想像的牺牲……

  阿平凝视着她的面容,忽然冷冷的道∶「大小姐,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凌韶芸喘着气,呻吟道∶「现在……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

  「我明白,可是这件事我一定要先说出来!」阿平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狞声道∶「当你听到了这个秘密以后,我占有你的肉体才会更有劲、更销魂!」

  凌韶芸的心中忽地升起不祥的预感,颤声道∶「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平瞪着她,淡淡道∶「你知不知道我姓什么?」

  凌韶芸茫然的摇了摇头,高耸的双乳急促的上下起伏。她竭力平稳着呼吸,等待着他说下去。

  阿平一字字道∶「我姓沈!我父亲就是死在你爹爹掌下的,『快意堂』北方分堂主,号称『惊虹快刀』的沈之武!」

  凌韶芸惊呆了,半晌后才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嘶喊道∶「你骗我……卑鄙小人……你竟敢骗我……」

  「哈哈……我就是要你尝尝被仇人强奸的痛苦!」阿平纵声狂笑着,肉棒微微一挺,轻易地迫开了合紧的迷人玉缝,逐寸逐寸地探进了温暖的蜜穴!

  「不要……不……」凌韶芸绝望地哀鸣着,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武器被粉嫩的花唇咬合着,马上就要贯穿了自己处女的封印,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吧!」阿平怪叫了一声,双手用力抓住她丰盈的乳峰,奋力将腰部向前拱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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