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 (第一卷(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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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凐没的光芒】(第一卷(上2))

作者:xxwjlcdbd2022/02/04首发:第一会所

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上2)

  她在不认识的路口停下,回头确认身后不存在追兵,怦怦直跳的心脏总算安定了不少。随后,是劫后余生般的怅然。

  用金属疲劳的方法解决掉碍事的铁链,靠笨拙的无声行动摆脱贴身监视,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要离开镇子,渺无人迹的野外到处都是藏身的处所,晚上塞进肚子里的食物也能撑上一段时间。曾经被迫锻炼出的野外求生能力应该还没忘记,那样就能确保安全了。

  身体还很虚弱,对付野兽已不成问题。就是什么都没带……再次确认一遍,除了套在身上的葛布粗衣,完全就是光溜溜啥都没有的状态——哦,还有一根被那家伙硬绑在头上的缎带。

  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了扎起头发的新奇感觉。龙的文化里当然不会有与体毛有关的习惯,倒是角与鳞片的保养贯穿了历史。平时除了认真清洁,总是在头发变长后用匕首随意将其割短的少女并不能理解头发对于女人的必要性。某种意义上说,她的自我性别认同倒是模糊得可疑。

  抚摸着短马尾,妮芙丝回忆起了刚刚的失态。明明是争分夺秒的逃亡时间,却冒着暴露的风险呆立在那里,自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倘若认为是什么一见钟情,那就是十足的恋爱小说入脑。

  那么,为什么那时不动手杀掉那家伙呢?只要将铁链捆在脖子上,无疑只是个普通人类的青年很快就会死掉。若是说为了谨慎也说得过去,但内心深处却隐隐传来了否定声。

  这几日相处的记忆闪过眼前,如果割裂掉之前的所为,这位叫做伊比斯的人类无疑算是个相处起来非常轻松的友人……除了偶尔会色心大发动手动脚。和之前那个傲慢而暴戾的精灵统帅比起来,能够友好沟通的敌人总是让人更安心些——沟通,意味着稳定的意图传递与行动预期。尽管不确定这幅平和的模样是否是他的伪装,但那确实收获了一定的好感。

  然后是……那个吻。

  她已非不谙人事的无知少女——尽管经验的来源是强暴与轮奸这种事听上去就很可怜,幸而半龙小姐是个从不感伤过去的现实主义者,也能找到足够的理论来自我开解心理阴影。但是,对于接吻这个行为,她仍然会感到迷惘:明明只是将嘴唇相合,身体不知为何就会灼热起来,力气也像被抽走一般,整个人都绵软下来。那时接完吻后懵懂的状态不是演技,而是确确实实的不知所措。

  深深呼吸后,妮芙丝吐出了一口浊气。

  不管再怎么回忆,已经发生的事不会改变。安慰地想,既然已经从他手中跑了出来,以后想必很难再有交集。只要小心点不要再被抓到,就可以远离这些令人不快的古怪体验了。

  ——虽然不得不承认性交的感觉很舒服,这种无法掌握自己肉体的濒临失控感还是太过危险了。

  思绪万千,现实中的脚步停留只有一瞬。即使不熟悉道路,动起来也比原地等待浪费时间要好。只是,黑暗夜空笼罩下的蜜蜂岭小镇气氛有些奇怪,本以为到了夜间居民们都会睡着,此时却好像能隐约听见人们四下活动的声音在寂寥的秋夜回响。

  没有错,随着距离的缩短,那些人声便愈加清晰。妮芙丝的动作顿时变得谨慎小心起来,轻巧无声地在小镇里躲藏穿行。避开有人的主干道,通过小巷时,原本前方正在远离的脚步声突然折返靠近。少女惊讶了一瞬,意识到来不及转身返回,便侧倒缩在了巷口处的杂物后。

  坚实的撞击感让她吃痛,意志力却克服了痛喊出声的欲望。从抚摸的手感和纹路来看,这是劈开堆好的原木,应该是某户人家储备用过冬的柴火……不对不对,现在根本不是思考发散的时间,迫近而来的危机就在眼前,倘若被当地居民发现——虽然不一定会有坏事发生,语言不通也很麻烦就是了。

  吵嚷的,夹杂着能够听懂的问候家人脏字的精灵语愈来愈近,细心倾听,在那之前有一阵小跑的脚步声急促地嗒嗒作响。是在追逐吗?不管是追捕小偷还是欺压良民,无论怎样都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掺和的事。

  期望着这些人赶紧从甬道里跑过,结果却仍然是事与愿违。伴随着被绊倒时女声的惊叫,撞上了柴堆的逃跑者砸在了妮芙丝身上。

  「呜……好痛…咦?」

  是个说着精灵语的年轻精灵女子——虽说不太明白精灵对年龄的定义,背光处昏暗的月光下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庞,但少女还是从清脆的吃惊声上大致下达了判断。

  妮芙丝沉默不语,脑筋飞快地转动起来思考着对策。而肇事者正怔怔地看着白发的龙女,为她奇异的体征感到讶异,甚至忘了身后还有追兵——直到面容阴沉的男人们将两人团团围住,大眼瞪小眼半天了的精灵女子才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

  之后的变化则完全出乎了妮芙丝的意料之外。

  一翻身站起的精灵女子气势汹汹地双手叉腰,指着其中一位追兵的鼻子吐出一串脏到极点的垃圾话。就像点燃了火药桶一样,一场骂战就这么爆发了。

  叽叽喳喳的男声与女声在龙女的耳边交替响起,明明只有一个人,但这位精灵女子却丝毫没落下风,顶着十几位男性的火力却反而在音量上压过了一头。一直被指着鼻子压制的领头男精灵语气悲愤地说了些什么,立刻就被女子更加高昂的声音打断骂倒。

  作为局外人的妮芙丝无语地看着骂架不断升级。在场诸人明显都看到了奇特的不速之客,但他们的注意力实在没法从存在感超强的精灵女子身上挪开。满头黑线的少女默默移动身体,想要悄悄地从巷子后面溜走,可随后发生的事情让她无法再度挪动脚步。

  那个男精灵终于放弃了打嘴仗,强硬地扭住女子的手迫使她动弹不得。局势瞬间逆转,依靠口舌建立起来的优势荡然无存,女子凌人的势头就像干瘪的气球一样泄了下去。

  但是一直挨骂的男子明显并不准备到此为止。他高高扬起的另一只手已经紧握成拳,伴随着发泄般的怒吼将要砸下。

  下一刻,坚实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激起了一片尘埃。回心转意的男子没有继续使用暴力,表情在夜中也模糊不定,但绷紧的肌肉显示着他还未平静的内心。

  然后,在女高音惊慌的尖叫声中,他撕破了女子的衣衫。一对洁白的乳兔刚刚蹦出束缚,便立刻被男子贪婪地握在了掌中。避无可避的受害者拼命扭动身躯试图躲闪,可是寻常女性的力量在成年男性的面前实在是微不足道,只能被迫与他纠缠成一团。

  男子的舌头舔上女子欣长的脖颈,贪婪地寻觅着她细腻的肌肤。他的双手也没有老实下来,而是迫不及待地撕扯遮蔽下身的衣物。围观的其他男人们无动于衷地看着强暴的发生,不仅没有丝毫阻止凶手的意图,反而四散开去自顾自地闲聊了起来,完全没把发生的暴行当回事。

  直到一声沉重的闷声响起。

  不知什么时候冲上来的妮芙丝掷出半根柴木,砸在了正在专心猥亵的男子背上。这一下并不痛,但遇袭受惊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回头看去,紧接而来的就是一记恐怖的重踹,使他惨叫着捂住大腿倒了下去。

  抓住衣衫不整的精灵女子,感到有些后悔的少女紧张地环顾了一圈。反应过来的其他人已经骚动着围了过来,而身边刚刚获救的受害者却是呆若木鸡没有动弹,像是失了魂一般吃惊地望着倒地的男子。

  不应该管闲事的。尽管理智这么告诉自己,但身体还是在意志的驱使下作出了行动。与其选择会带来自责的决定,这样不管不顾地冲出来的行动才能让郁结了许久的烦闷情绪发泄出来。

  「快跑!」

  也不管呆滞的精灵女子能不能听懂,妮芙丝径自拉住了她的手。即使虚弱也远超普通男性的半龙巨力拖动着惊呆了的女子,使她不得不迈动脚步跟随上来。身后愤懑的男人们怒号着簇拥而上,再度开启了第二场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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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和青梅竹马结婚了不到半年的卡特里娜仍然觉得自己是个少女,可是每天早上都要扎起来的头发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已为人妇的现实。

  婚姻的新鲜劲过去后,身份变换的错乱感留下的后遗症却没有消散,自小养成的野性子使她总会做出些不符合新婚少妇身份的令人惊骇的事情来。

  比如说,像现在这样和刚刚在自己眼前揍了丈夫一顿的神秘女孩一起逃亡。

  「呼,呼……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

  好不容易在急促的呼吸节奏中拼出一丝力气发问,得到的却是沉默。卡特里娜的内心焦躁了起来。这个小姑娘手劲大得惊人,就像一对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自己的右手无法挣脱,真不知道会被她拽到哪里去。

  身后的追击虽然被甩出了一段距离,男人们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真是的,非要追得那么紧干嘛,平时和丈夫吵架的时候都会劝,这时候又都站在他那一边去了……说起丈夫,之前的惨叫声让卡特里娜又担心起他来,要是把腿伤到了,地里的农活可怎么办啊。

  只是,一想起他带着亲戚们拦住自己不让出去寻乐,少妇的心又忿忿不平起来。明明其他姐妹都能这么快乐,为什么偏偏自己就得被困在家里不能出门啊!虽然他是个能干活的好小伙,亲手做好了一屋子的新家具,还能用树叶吹出好听的曲调,但是……唉,早知道在结婚前就该和他去草垛里滚一滚的,谁知道那么优秀的帅小伙居然那么短那么快啊!

  她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那里一次,但是逃跑的目的地似乎并不能被自己所决定。这个小姑娘像头怒牛一样横冲直撞,还听不进任何话语,尾巴一甩一甩地就自顾自往前跑。

  圆耳朵,竖眼睛,白头发,黑尾巴,怎么看都完全不像是精灵。从未离开过蜜蜂岭的卡特里娜从没有见过长相这么古怪的女孩,心里也不由得感到害怕。少女的小手冰凉得可怕,令她产生了各种不好的联想。然而,些许阴霾很快便随着迫近的危机而烟消云散——离开了空旷的场所后,对地形的生疏明显拖慢了少女行动的速度,而这也让快被抛下的追兵们大幅缩短了距离。

  眼见她就要拐入难以行路的小道,卡特里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拼了命地高喊起来。

  「不要过去!向树那边跑!向左,左!」

  喊到最后时,女孩终于听懂了。她灵巧地转了个弯,向着正确的方向继续狂奔。又像这样指挥了几次后,卡特里娜找到了诀窍:复杂的话她听不懂,只有使用「左」或「右」这样简单的词语才能起到效果。

  就这样,勉强交流起来的两人总算和追兵拉开了些距离。很快,追逐战就来到了终点——那是一处平坦的空地,离散地堆着大量的干草垛。像森中小屋一般立在草垛林深处的,则是一栋木制的大型建筑物。

  谷仓,用于贮藏食物的处所,代表了农业社会的财富积蓄。而如此形制的独特谷仓则暗示了另一个事实——合作农业与村社形式的萌芽。

  一闪而过的灵感还未被妮芙丝所捕捉深虑,眼前所见的冲击性场景却让她目瞪口呆:明明应当是夜深人静之时,谷仓前的空地却聚集了大量的人影。难怪靠近这里时会听见密集的人声。

  更为令人讶异的,是两两靠在草垛边的居民们此刻的行为。不用上前确认,耳边传来的阵阵靡音就已经足以让妮芙丝面红耳赤了。原本的打算是隐秘行动,却偏偏惹上了麻烦,最后还撞上了数十位男男女女聚集在一起的乱交大会,只是驻足了一瞬的龙女立刻准备拔腿离开,身后的女性却突然用力甩开了她的手。

  精灵少妇欣喜地迈着跃动的步伐奔向赤裸的人群,热情而开心地挥手高呼,马上就有几位男女迎了上来。正当她与全裸的女性友人拥抱之时,一直尾随其后的汉子们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卡特里娜轻蔑地瞥了一眼这些累得张舌吐气的老实人,随后艳羡地看了看站在姐妹身边的精壮小伙们。难怪她们晚上都不愿意回家,换作是自己,也不愿意和力竭气衰的丈夫共枕。

  熟练地往好友的身后一躲,也不用她出面,赤身裸体的年轻姑娘们就大大咧咧地站了出来——她们可不认为这样面对丈夫们会有羞耻感,反而开始理直气壮地指责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女方的大获全胜。无论是吵架还是推搡,明明应当在力量上占据优势的男人们却根本不是女人们的对手,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当然了,本就是他们犯错越界在先,跨过了划定好的边界线。

  目睹丧家犬们的背影消失,已经忍了许久的卡特里娜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轻盈的脚步也滴溜溜地转向了一位看起来刚刚成年的高个头大男孩。属于年轻人寻欢作乐的时光再度继续,就在这时,留在场中的白发女孩终于引起了注意。

  「喂,你是谁?」

  轻佻的男青年挺着半勃的肉棍就凑了上去,大大咧咧地和少女搭话。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少女并没有回应,而是抱住了衣衫单薄的身躯,靠着草垛低头喘息。

  裸男裸女们很快就注意到了少女的古怪体征,以及她手脚腕处垂着一小截链子的铁镣铐。

  比起对于身份的疑惑,炙热的欲望更是赶走脑中的理智占了上风。已经有大胆的青年走上前去,试图捉住少女的小臂。

  「你也要来参加聚会吗?我们这儿还有——哇啊!」

  即使伸出的手被拍落,他还是无视了少女的拒绝,试图直接将这位娇小的女孩揽入怀中。厌恶被动手动脚的妮芙丝索性扭住男青年的右臂,将他扔出摔在了地上。

  随着咚的落地闷声响起,少女一直昏昏沉沉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些。

  不对劲。

  从刚刚开始,身体就灼热得像在燃烧。与发烧时的状态不同,除了意识有些恍惚外,湿润的下身更是早已秘出了粘稠的液体。是因为好不容易压制的睡前被勾起的情欲随着所见的淫乱场景而再度激活了吗?

  紧咬银牙的少女奋力起身,准备赶紧离开,可是现场的情势已经发生了变化——不知什么时候,她成为了现场的焦点,已经有不少男女放弃交合凑了上来。拜刚刚那一下投摔所赐,她并没有给众人留下多好的印象。

  「怎么回事啊,这家伙是哪里来的?怎么还打人啊?」

  「这么个漂亮小姑娘怎么凶巴巴的……喂!阿泽,你没事吧!」

  「臭娘们…嘶……喂,把她围住,不要让她跑了!」

  看这气氛,要打架了是吗。

  若是放在平时,她并不会把一群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放在眼里。除了力量上的鸿沟,天生就要快一截的反应速度极大地弥补了龙女战斗经验不足的缺陷。但她现在不光行动迟缓,四肢无力,意识也钝得像在泥浆里搅动。以这种状态,能不能安稳突围都要成问题了。

  ——再说,她是个死硬的和平主义者,就连玩角色扮演游戏都要零伤亡纯谈判通关。就算现在的气氛正向着不妙的方向倾斜,还是得尽努力挽救一下。

  妮芙丝举起双手直至耳边,向外张开,通过示意自己并没有握着武器来表达善意。虽然沟通有些困难,但是肢体语言总是通用的吧……

  「她在骂我们『薄耳朵的短小男』!」

  「妈的,给这个圆耳朵点颜色看看!」

  这时候应该要补充个微笑吗?总之不知道为什么,局面反而更加恶化了。摩拳擦掌的男人们凑了上来,有的甚至还脱掉了刚刚穿上的裤子,淫邪的笑容完全不掩饰溢出的恶意。

  大难当前,妮芙丝却闭上了眼。

  这并非不知所措的逃避,而是为了回归理性的镇静。

  如何才能制止即将爆发的多数暴力?

  群体采取统一行动的诱因是跟风与欺弱。那么,尽快传递一个果决与明确的威胁信号是制止滚雪球的最好方法。具体到现在的情况,就是……杀鸡儆猴。

  但是,真有必要这么做吗?

  散发着恶意的男人们正在逼近。被他们抓住的话,大概…或许…也就是受点苦。但如果真选择了暴力反抗,把握不住力道的话可能会死人。

  伤人……为了从这里离开,伤害无辜的镇民是合理的吗?可是在这里放弃的话,万一拖延时间太久被抓住,此后还能有像今天这样完美的机会出逃吗?

  龙女终于睁开了湛蓝色的爬虫之瞳,直直盯住了走在最前的男人。

  没有意识到杀气的受害者仍然不知死活地靠近过来,试图制服这个古怪的小妞。

  「都住手!」

  下一刻,突然响起的喝止声让妮芙丝惊得几乎要跳起。即使是精灵语,可这熟悉的音色几天以来实在听得太多,让她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松开拳头,举目望向身后。

  以及,一直爬在背脊上的担忧与恐惧终于成为了现实。

  她逃亡的尝试,已然宣告失败了。

                 四

  依照原本的打算,一直尾行着的伊比斯会好好欣赏一番少女的窘境,看看她打算如何与语言不通的居民们交流。只是当见到了那个侮辱性质的手势时,站在暗处的青年不由得扶额叹息,而接下来局势的发展也没超出他的意料。

  作为陌生人且无法交流的少女当然不会得到镇民们的信任,而唯一有可能开解局面的,那个被她所救助的少妇却不知缩到哪里去了。

  他可以继续躲藏,坐视妮芙丝和居民间的冲突不断升级,然后发展到动手斗殴的地步。依照少女温顺的性格,想必会因为不愿伤人而畏手畏脚。但见到了那副隐忍待发的姿态后,伊比斯终于改变主意站了出来。

  青年的高呼声吸引到了人们的注意力,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身上。

  如果不是事先了解过当地状况,伊比斯可不会这样贸然表露身份——作为人类,在有些地方行动时可以不用伪装身份,而到了某些领地时则必须先变装成精灵再抛头露面。

  对于大部分精灵而言,人类是与奴隶划上等号的种族之一。不过,他们对待人类的态度也会依据具体地域的不同而发生变化:有坦然当做私人财产谨慎对待的,也有将其视为劣等种族而羞辱以至虐杀寻乐;甚至某些地方的领主还会允许奴隶赎身,那样就会有稀少的人类自由民战战兢兢地生活。

  而蜜蜂岭的精灵居民们则是最罕见的情况:他们跟随老领主迁居到此时都是孑然穷苦的贫民,正迫切地寻找土地以求谋生。开垦出不多的宜耕土地后,勉强温饱的他们根本添不出一只奴隶的饭碗。除了一开始就服侍领主一家的奴仆,出生的新一代们便完全成长在没有奴隶概念的环境里。老领主泰瑟斯性格古怪,从不组织领民出门劫掠。除了偶尔跋涉到此收购蜂蜜的小商贩,这个自给自足的小镇封闭得相当严实。

  也因此,这些聚集着的年轻男女奇怪地盯着这个看起来就不像精灵的不速之客,却也没有生出别的想法来。

  「这不是今早来到镇里的客人吗!嘿!我亲眼见到莫雷卢斯家的大姐出们迎接了他!」

  「哦哦!原来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啊!」

  解释身份比想象中要简单。这个只有数百居民的小镇子消息流通得很快,两个生面孔也容易被认出。

  「咦,那就是说那边的女孩就是另一个客人了吗?」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白天的时候离得太远,可没注意到那条大尾巴。」

  嘈嘈私语起来的众人很快就分散了注意力。伊比斯接近那个被跌了一跤的倒霉男精灵,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你没事吧。」

  「被摔得屁股有点痛。这家伙的力气真是大得不像话。」受害者终于注意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陌生人,「话说,你哪位?」

  「我是她的主人。这孩子听不懂精灵语,和你们发生了误会,这都是我的责任。」伊比斯和善地解释道,「她本性也不坏,我会让她道歉的。」

  稍稍用客套话简单地安抚当事人后,他切换成严肃的表情,来到缩在人群最里层的妮芙丝身边。

  白发少女紧咬银牙,无比警惕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青年。瞪大的蓝眼中除了惊讶,就是全然的戒备心。

  「能一口气跑出这么远还脸不红气不喘,你这不是根本没吃撑嘛。」

  那是因为体质的特殊性——她没有出声回答。即使摆出了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少女也能用迟钝的感知察觉出,他的精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

  「要是我没出来阻拦,你就会下狠手,对吧?」伊比斯自问自答一般地摇摇头,「这可不好,妮芙丝。我可没允许你那么做。赶紧放下拳头和我回去,我们还在做客呢,随便溜走可不合礼仪。」

  他的语气平淡而稳重,根本看不出有在生气。明明两人认识不过数日而已,已经以主人自居的青年便自来熟地向少女伸出手。

  如果这时候握住的话,就能像无事发生一般回到几个小时之前了吗?

  「……我不叫那个名字。」

  少女报以冷漠的回绝。于是伊比斯的手就这样僵在了那里。

  确实,打从最开始,她就没有承认过这个被强加的称呼。但少女对自身的真名缄口不言,此前也未曾对此做出过抗议,伊比斯还以为她已经接受了自己起的新名字呢。

  「你要是不喜欢,下次就换一个。现在先到我这边来,把之前和这些人产生的误会化解掉——」

  退让一步的台阶也不起作用。妮芙丝无视了示好的举动,坚定而决然地扬起头。

  「我不会跟你走。」

  很显然,她背叛了几天前两人所达成的共识。从察觉这是一次预谋已久的逃亡开始,伊比斯就已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给妮芙丝最后一次机会而已。只是这份宽大的仁慈终究被对面傲慢地无视了。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将虚假客套的笑容从脸上抹去。

  「你在想什么?你真的觉得,能从我的掌控中偷偷溜走吗?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谋之举?」

  妮芙丝只是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盯住了青年灰色的眼眸。

  「我确实没法『偷偷溜走』,但是,你也阻止不了我离开,对吧。我还有反抗的力气,而你的性格决定了你不会冒险了攻击我——如果我要孤注一掷拼死挣扎,你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吧。」

  似乎是十分冷静正确的分析,只是这完全是大错特错。

  伊比斯冷冷地嘲笑了少女的天真。即使能从这里安全离开藏到野外,她也仍然是被优秀猎手盯上的落单猎物,绝对无法摆脱自己老练的追踪技巧。一旦躲回暗处以逸待劳,自己能有一箩筐的阴招兵不血刃地拿下她。

  可是,那样根本无法抚平心中的怒火。无意义的耐心化作了暴戾的冲动,使得青年头一次没有控制住表情,任由阴冷的内心撕破伪装。

  「这几日来,我的态度实在太过和善,根本没有树立主人的威严,以至于使你得意忘形,遗忘了作为卑微奴隶的身份。唔,我就不应该抱有无谓的仁慈,妄想和自己的所有物处好关系……」

  「我不是什么『所有物』!」妮芙丝凛然打断道,声音也变得高昂激动,「我是有知性的生命,不是任人摆弄的布偶!不仅仅是我,所有的奴隶也不该失去把握自身命运的自由!从来就没有什么天生的卑微与崇高,也从来没有哪个种族尊贵或肮脏!」

  她的反应过于剧烈,使得伊比斯稍稍吃惊,头脑也恢复了些冷静。

  原来如此,这是存在于最底层的根本分歧。这个白发的女孩不仅仅是厌恶被束缚奴役,甚至对于奴隶的存在本身就深痛恶绝。

  这样的态度简直令人费解,他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成长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会使她拥有这样的思考。即使是在「纯洁之爱」的那些每日思考生命与存在的光膀子肌肉男里,直接喊出不该使用奴隶的那几位也够惊世骇俗了,像她这样将粗鄙的奴隶与高贵的精灵们一视同仁的想法,和发疯根本没有什么两样。

  「我还以为,这几日的相处可以让你适应这样的生活。」伊比斯不紧不慢地质问道,「我自认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主人,为何你却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几日前,他已经为妮芙丝设身处地地分析了局势,告诉她除了保持现状外没有更好的去路。没想到连这都没能阻止她逃离的决心,实在是失算。

  少女垂下头,将单薄的身躯藏在草垛的阴影里。素白纤手下意识掐着藕臂,暴露出她内心的纠结。轻风吹起麻布粗衣的裙摆,她雪白的莲足不安地扭捏着,圆润的脚趾紧蜷起来。

  「……还能是什么呢?你间接地害死了布莱丹那么多的无辜者,仅仅是靠近你身边,我就要恶心得反胃作呕。」

  憎恨。没有比这更加正当的理由了,但伊比斯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他深吸一口气,灵光一闪,把握住了灵感。

  「你离开时明明有机会杀死我,可为什么又在犹豫后放弃了?是因为喜欢我所以迟疑了吗?」

  「你……」

  憋住的一口气差点呛出来,妮芙丝皱起眉,无语地望着再次不正经起来的青年。是这家伙太过自恋,还是又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没等她调整好被打乱的心态,伊比斯已经慢悠悠地道出了事实。

  「其实,比起我来,你更讨厌的是自己,对吧?你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仇恨我,所以,『对不能憎恨仇敌的自己生出恶感』。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别扭的女孩,会在判断与感受发生冲突时选择自我厌恶。」

  妮芙丝的呼吸停滞了。这是连她自已都未能意识到的,本心与理智束缚的冲突,就被这样轻易地点破了。

  她不仇恨伊比斯。她只是厌恶他的生存态度而已。就在这短短几日的相处里,她已经看清了伊比斯和善伪装底下的那颗冰冷无情的心脏一角。

  「还不是你这种人……你这家伙……」少女的语气歇斯底里起来,「像你这样有才能的人,为什么只为自己而活!你明明有那样的天分,却从来都只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最大化而用,只是最为自私地把自己以外的他人都当做工具!」

  面对这份控诉,伊比斯只是不为所动地点头。

  「是啊。那又怎样?难道这不对吗?」

  理所当然的无耻态度使得半龙少女讶异得噎住了一瞬,一时竟然无话可说。

  围观的年轻男女们听不懂争吵的两人所用的人类语。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大多落在身形奇特的少女身上,对她的容貌和身材评头论足——另一位来客的长相实在太过平凡,即使是难得一见的「人类」,新奇感也很快就被旁边这白发黑尾的漂亮女孩掩盖了过去。

  拜他们的污言秽语所赐,原本还算严肃的伊比斯也不由得多朝少女的身上瞟了两眼。即使几日里他上下其手将这具娇小柔软的玲珑躯体摸了个遍,难得的恪守诺言没有挺枪就上也使他积蓄了不少的欲望。当然,他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脑中闪过的思考并不是简单直接的淫欲,而是如何改造这个不识人事的天真少女,开发这具拥有优秀潜力的美妙娇躯:肋骨要摘掉两根调整曲线,腰部可以通过调整饮食再瘦一圈;大腿肉最好专门锻炼减去半分,臀部还能更挺,而贫瘠的胸部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告诉我实话。」

  奇怪的要求把伊比斯的思考拉回现实。他也确实好奇都到了这种时候,妮芙丝会问出什么问题来,因而用颔首表示了同意。

  「你是个聪明人。生活在精灵社会中时,有没有哪怕一刻思考过,某个种族完全凌驾于其他种族之上的现状有多么扭曲。」她死死盯住青年的眼睛,想要将谎言辨识,「你是否意识到,种族至上主义对于身为人类的你有多么危险——还是说,你打心底里认同这样的想法,认同精灵是被选中的种族而完全不在意自身的特殊性,认为只要摇尾乞怜就能保持这样的地位度过一生?」

  伊比斯并没有直接作出回答。

  抑制了最初的惊愕后,他的内心很快平定下来。这并不意外,就在自己了解少女的同时,对面肯定也在试图观察自己。

  「我能给出的回答只有一种——无可奉告。我对现状相当满意,暂时没有做出改变的想法。」

  他故意咬重了几个音节。妮芙丝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毫无意外地听懂了话外音。

  「让我们最用简单的方法结束对峙吧:打倒我,就承认你有从这里离开的自由;否则乖乖跟我回去,还要接受不经允许就私自卸下铁链出逃的惩罚。」

  结束了和平对话的青年活动着筋骨走上前来,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没来得及听出条件里的文字陷阱,妮芙丝再度绷紧神经,摆出了发力的姿势。

  「你就不怕——」

  「随意挣扎吧,你赢不了我。」

  他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即使如此,以这样无所畏惧的姿态上前来,难道这家伙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底牌?还是说,这只是他的心理战,让自己在迟疑中露出破绽?少女几乎能够听见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捏紧的手心也在冒着虚汗。

  「哈啊——!」

  先发制人。正对着缓缓迫近的敌人,龙女挥动拳头迎了上去。

  直直而来的刺拳带起了破风之声。从未接受过什么训练的妮芙丝根本不懂得隐藏意图,她只是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身体的力量。饶是如此,瞪大双眼的伊比斯也无法再保持轻松的余裕,狼狈地后倒躲避这雷霆般的一击。

  他在心中设想过可能会面对的进攻,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却没想到这第一拳就比预料中要更快更狠,差点没来得及做出预先构思的规避动作。

  要是闪得慢一些,中了这一拳起码要躺上十几天。

  但他毕竟经验要更丰富,几乎用本能反射就做出了应对。后靠的瞬间,伊比斯敏捷而精确地扣住了少女的手腕,另一只手也推击肘部引开了这一往无前的力量。与此同时,斜向伸出的右脚正好落在全神贯注的少女的视野盲区,绊倒了她前进的步伐。失去平衡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妮芙丝为这一连串的瞬时变化而惊慌失措,空有一身力气而不知如何是好。

  缠在一起的两人落向地面,扭作一团。比起没有贴身战斗经验的少女,不知道面对过多少次类似情形的伊比斯显然更加适应缠斗的节奏。

  妮芙丝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在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仿佛落入了泥浆的牢笼,使出的力气全然没有落在实处的触感。而四面八方缠上来的巧妙攻势压制着她的活动空间,使得无处舒张的肌肉变得难以施力。

  「你输了。」

  无情的宣告声在耳边响起。在精巧的关节技面前,远超人类的半龙力量也依然无技可施。少女被折起的双臂遭到了全力的压制,就连尾巴也被青年死死跪压住,动弹不得。

  然而伊比斯也并不轻松。近身缠斗是最为危险的战斗,虽然保持着压制动作无法确认,但身上四处传来的痛感已经暗示了两块淤青。不过,既然妮芙丝已经被制服,也不用再冒险继续战斗了。她的速度力量太过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重伤。

  两人现在的姿势相当亲密,伊比斯只需要稍微低头,就能咬住少女圆润的耳垂。以这样作为结束也不错,他想,正好这儿也是青年男女交欢的场所,稍微调整缠绵的姿势就可以来一发。

  他从后方贴近妮芙丝温热的脸颊,静静地听着少女的吐息声,准备欣赏她被调戏后会露出的慌乱模样。但是——该死,这不是放弃战斗的呼吸节奏!她还在积蓄力量!

  躲开歪头袭向喉咙的重重一咬,下一刻,伊比斯明显感受到被自己反压住的纤纤玉臂上突然爆发出一股不可阻挡的巨力。即使处于最为不利的体位,龙女仍然抓住机会凭借着惊人的力道硬生生挣脱了束缚!

  她湛蓝的眼珠已经布上了血丝,喘息的频率也急切短促。浓重的杀意迎面而来,之前那下完全没有留手,若是被咬住了恐怕要立时毙命。这家伙,已经是用死斗的态度在战斗了!

  「喝啊啊啊啊——!」

  第一回合的交手不分胜负,接下来就是第二回合。

  才怪。

  感到烦躁的伊比斯不准备再无意义地置身险境。与死神擦肩而过后,这一次是真正的怒意。虽然事先也没立过不许下死手的规则,像这样差点被打红了眼的妮芙丝给干掉,还是让他生出了被僭越的愤怒。

  果然还是对她太好了。聊天是一码事,杀杀锐气的下马威也是必要的。反正她现在已经精神得看不出厌世情绪,差不多是该严厉起来了。

  就像无视了迎面冲来的半龙少女一般,青年神态轻松地抬起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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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什么了?

  记忆似乎断片了一瞬,再度回复意识的时候,视界中只剩下了自己的臂弯。

  还有……疯狂悲鸣着的神经信号,正不断冲击着支离破碎的思绪。拼命蜷缩身躯捂住小腹,试图缓解裂颅般的痛感,也只是徒劳的无用功。

  「呜……呜…唔啊……」

  好疼……和那次被直接殴打腹部相比,这一次是自内向外的钻心疼痛,虽然烈度也没有被烙印时那么极限,却是延续了更长时间的持久折磨。

  瘫倒在地满头冷汗的妮芙丝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她现在连挪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捂着肚子呜咽。

  她能感受到,伊比斯就站在自己的前面。或许刚刚他离开了一小会儿?还伴随着周围嘈杂的欢呼声?少女无法确定时间流逝了多久。最后的记忆,是交错而过的瞬间,小腹被青年的手掌轻轻拍打……

  「冷静下来了吗?」

  「呼……呼呜……」

  「疼得说不出话了?哎呀呀——」又是那副恶劣无比的语调,「要是决定投降的话,就点点头。这可是最大强度的『痛苦之触』,忍受不了也不丢人。」

  痛苦…之触?即使不明白这个词的意义,她也隐约能意识到,那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但是,对于自己而言是超自然的事物,在使用者看来应该是自然的…吧?

  乱七八糟奇思妙想的发散思绪稍微冲散了痛苦。犹豫了几秒后,少女艰难地点了点头。自己现在的状态只能任人宰割,再选择赌气就太不明智了。

  「你承认是我比较厉害了?」

  「嘶……是…是的……」

  「那就说点讨饶的话让我开心一下,我就帮你缓解些痛苦。」

  「……好哥哥,饶了我吧……」

  随后,妮芙丝便听见身边的罪魁祸首毫无风度地笑了起来。这可不是听懂了某个电竞相声梗,而是单纯看到了少女的狼狈样,感到心情畅快而已。

  伊比斯蹲下身来,伸手撩起妮芙丝身上的短衫,顺时针揉起她正在绞痛的小肚子来。

  「忘了和你说,虽然从觉醒之后就一直在锻炼,我还是没找到什么好办法来抵消『痛苦之触』所施加的剧痛。」享受着少女娇嫩肌肤滑软细腻的手感,他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普通地像对待腹痛一样揉上一会儿也能缓和不少。」

  这次青年并没有说谎。虽然仍在冒着冷汗,身体也麻木疼痛地难以动弹,妮芙丝能够感受到自己已经从刚开始的剧痛中缓和了过来。余光观察四周,大部分围观的男男女女们已经失去兴趣,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继续不堪入目的淫戏。

  肉欲交缠的淫靡之声一波波地自四面八方交叠而来,旖旎的气氛让少女的脸颊覆上了羞意的红霞。

  手掌的触感温暖而火热,仅仅只是被贴在小腹上,令人战栗的热气便很快传导遍了全身。不妙,再这样下去的话……

  似乎是感应到她心中所想,好不容易老实了一会儿的魔爪慢慢向下挪去——少女的下身并没有衣物遮挡,掀开只到膝盖的下摆,躲藏在雪色绒毛之下的嫩穴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青年眼前。

  「你怎么又流水了,小淫娃?才几天没吃到肉棒,下身的小穴居然饥渴成了这样啊。」

  「走…走开……」

  虚弱而有气无力的反驳听起来毫无威信。但当伊比斯脱下草鞋,握住少女秀气的盈盈玉足,准备摆个合适的姿势好好疼爱她时,便遭到了略加猛烈的反抗。

  老实说,被这样一只白嫩小巧的脚丫糊在脸上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体验。只不过这份拒不合作的态度实在伤人。她又不是没被自己操过,此前也被各种各样的男人们当做泄欲工具使用了七天,现在倒又摆出一副清纯处女的样子来了。

  伊比斯见过不少遭受凌辱之后自暴自弃的女孩,也有受了刺激后染上洁癖、甚至被男人触碰之后会恶心反胃的例子。只有极少数真正坚强的姑娘才能若无其事地正视悲惨的遭遇。正因为见得多了,对于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姑娘的想法他也能隐约猜到:她正努力让自己保持从未遭难的样子,好将这些噩梦般的记忆像未曾发生一样全部遗忘。

  「你都被玩过了,就别搞什么矜持了」——这种话并不总能起到效果,尤其是对这个逆反心理极强的少女。伊比斯叹了口气。倒也不是无可奈何,只是在作恶之前,像这样假惺惺地表演一番已经是本能了。

  「……你别故作姿态。」少女略有颤抖的声音传来,「『监禁者对被害者施加关怀取代虐待,以博得同情和好感』,这种斯德哥尔摩把戏对我没用。就算是吊桥效应和禁果效应,也别想起到作用……」

  与她说的话相反,伊比斯总觉得尊重对待的方针已经起到了不少效果。

  「『斯德哥尔摩把戏』?挺古怪的名字。」伊比斯坦然地点点头,「好吧,我确实想玩这个把戏来着。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你打伤了无辜的镇民,我刚刚和他们商量了一下,找到了赔偿的方法。你要不要猜猜看?」

  没等瞪大了眼睛的妮芙丝出声,青年便解下裤带,将她反剪的双手紧紧地绑了起来。

  「我和他们聊了一会。每天夜里到太阳升起前是没有任何限制的乱交时刻,据说老领主声称这能带来丰收。本来参加的人不多,但因为杀人魔会在前夜出没的缘故,为了聚集在一起更安全,来谷仓参与乱交的人就多了起来。」一边扯下携带的麻绳捆扎着无力反抗的龙女,伊比斯一边吐槽道,「许多细节还没来得及聊,等下我就会参与进去一起玩,顺便打探消息。没想到还真的有杀人魔,而不是吓唬人的假话。」

  「至于你,一会就用嘴帮受害人道歉吧。」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伊比斯拍拍手站了起来,「不要说什么自己不同意,这是主人的命令,也是你出逃的惩罚,懂了吗?」

  「你——!」

  双手遭到背缚,笔直伸出的双腿也绑在一起。失力的身体一段时间都挣脱不开,怒瞪着伊比斯的少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背身离去。不久之后,几个男人站到了动弹不得的妮芙丝的跟前,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

  「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她果然没有力气和意愿再作出反抗了。伊比斯简略地答复一声,便收回了视线。卡特里娜好奇地循着望去,只能见到朦胧月色下的模糊影子。她当然不可能有那样的天赋,看不见炙烈的光球聚在一起会有多么耀眼。

  原本他并不打算这样惩罚妮芙丝。不过,在和那些精灵青年的短暂交流中,伊比斯得知了这并不是毫无秩序的乱交大会。必须是同为伴侣的两人一同前来,交换与他人交合,才能被接纳入这个小团体中。

  虽说姑且出卖——什么叫出卖啊,是把女奴作为抵押获得了入场资格,但伊比斯并没有立刻找个妹子开始做。他稍微转了一圈,便看见了正站在角落闷闷不乐的卡特里娜。简单推想就能明白,单独跑出来的她可满足不了这个条件。

  「我们刚刚说到了哪儿来着?」

  他当然还都记得。卡拉古尼斯,一个神秘而古怪的名字出现在了与卡特里娜的闲聊之中。居民们似乎都相信正是有了它的赐福才会有丰收,而这场乱交盛宴就是为此而设的仪式。

  在伊比斯的记忆里,精灵中并不存在拥有这个名字的亚神。是本地残留的原始信仰?是某个亚神在用别名偷取信众?还是说,这只是老姐所做的安排之一?

  他的心里稍稍生起了些好奇。

  卡特里娜没有顺坡接话。这位年轻的精灵少妇巧笑嫣然,突然抓住青年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也别再浪费时间了,咱们赶快开始吧。」

  她本就是为了和精壮男性享受快乐,才摆脱万难跨过了领地线来到谷仓的。

  再不找根肉棒填进去,空虚的下体就要饥渴得发疯了。病急乱投医的她也不探查这个「人类」小哥尺寸如何,便火急火燎地准备开干。

  伊比斯也不废话了。探查情报是很重要,反正人也不会溜走,就着气氛「深入交流」才更优先。顺势在软绵绵的玉笋上拧了一把后,他一下抱起卡特里娜,在少妇欣喜的惊呼声中将她扔在了干草堆上。

  「你这死人,也太粗暴——哦哦!好大的鸡儿!」

  面对着硕大的粗壮巨根,饶是已非处子之身的卡特里娜也惊叹出声。和面前的雄伟之物相比,自己丈夫的那话儿只能当牙签用!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这根巨屌,想象被一柱擎天贯穿下身的场景,许久未被滋润过的蜜穴深处便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幻触感。

  少妇的心中并没有矜持或廉耻的概念。虽然父母教导自己说要成为端庄持家的妻子——可是,没说过成为人妻后就不能和别的男人滚草垛啊!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卡特里娜翻了个身趴在秸秆堆上,温驯地对着青年撩起了朴素的长裙。

  即使已身为人妇,未被深耕过的娇嫩媚肉仍然粉嫩水润,泛着晶莹水光的饱满淫穴既无稚嫩少女的青涩,也还没染上饱经蹂躏后的风霜,正是值得采撷的丰收时刻。

  「真漂亮!尊夫可真是享福啊!」

  「哎呀…可别提那死鬼了,赶,赶紧干正事啊。」听不适应文绉绉的称呼,卡特里娜将头埋进秸秆中,诱惑似的翘起丰臀摇动起来。下一刻,如她所愿,如烧红的铁棒般炽热的硬物便吻上了她肉乎乎的臀瓣。

  在少妇逐渐沉重的喘息声中,浅浅摩挲着秘裂的肉棒缓慢而毫无阻拦地沉进了其中。势不可挡的龟头顺利挤开膣肉,还未一通到底就变向后撤,坚实而有节奏地缓缓抽送起来。

  「呼……呼呜……啊啊啊~ 好,好棒……」

  膣壁的瘙痒感终于得到缓解的卡特里娜迷醉地呻吟着,右手也忍不住捂住胸口拨弄起了早已挺立翘起的乳头。比起一个个寂寞难耐的深夜里躺在熟睡丈夫身边使用手指满足空虚感的孤独,像这样第一次被其他男人占有身体的背德感更是令人兴奋。

  青年火热的手掌已经搭在了少妇的腰际,而另一只手却大胆地揉起了卡特里娜的尖耳朵。灼人的温度沿着耳根浸染向冰凉的面颊,着迷的暖意将精灵少妇的思绪熏烘得春心荡漾。一个激灵,蠕动痉挛的蜜道秘出了大量的蜜水。她竟然就这样去了。

  但这还只是前奏,正戏开场,肉棒抽动的频率与幅度也渐渐激烈了起来,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开垦着仍是处女地的蜜道深处,从未被满足过的骚穴终于第一次被肉棒所征服,而已经意乱情迷的卡特里娜也模糊了身后人与身边人的影子。

  「老,老公……轻,轻一点~ 啊啊~ ……呼啊…呼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胯间与肉臀相撞的淫靡声响规律地奏起,痴迷于巨根的人妻早已忘我地沉浸其中,而许久未能泄欲的人类青年也贪求着新婚少妇诱人的丰润身躯。

  肏干了约有数十下后,伊比斯抽出肉棒,扶住少妇弹力十足的大腿抬起,将她转到侧身的姿势后继续插入。从未体验过这种体位的卡特里娜颤抖了一下,差点无法维持住身体平衡。幸而有一双有力的大手温柔地搀住了她。这双手不同于丈夫那满是老茧而过早枯萎干瘪的硬爪,温暖且坚定,不可抗拒地主导着交合的节奏。

  「呜…呜……呜啊啊啊啊!哈啊…哈呜…哈啊啊啊!」

  狂乱地甩着头,已经无法维持理性、全身心都沉浸在被肉棒捣弄的酥麻快感中的少妇已经完全委身给了初次见面的雄性,口中不断吐出高昂急促的娇吟。伴随着一记落在花心上的重锤,海量浓精爆射而出,填满了人妻还未受孕的子宫。

  松开手,看着胯下的女子瘫软在草垛上,终于好好发泄了一回的伊比斯吁了一口气。尽管只是短暂的交合,也让他积累许久的欲火清理了不少。反正过几天就要离开,不拘小节肆无忌惮地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就算偶然导致怀孕引起一大堆麻烦,那也和自己没有任何瓜葛了。

  缓了口气的卡特里娜款款起身,媚眼深情地望着眼前的临时丈夫,摇摆翘臀示意自己还想继续。

  然而——伊比斯微不可查地皱起了眉。仔细一看,这位农妇长相也就一般,矮短的四肢因为劳动而鼓着肌肉,从没得到过保养的肌肤也粗糙而没有光泽。虽然她靓丽的容貌已经远胜此处的其他庸脂俗粉,与圣域的妓院里那些被专业老鸨们精心挑选调教出的娼妓相比,仍然只能算是平凡姿色。

  说起来,伊比斯想起了自己偶然听来的秘闻。虽然大地袤土都为血脉尊贵的精灵所统治,但很久以前他们却和被称为「野精灵」的亲戚一样生活在密林中,人数不多依靠野果为生。居址的变迁导致了饮食的变化,虽然上层们依然偏好新鲜美味的水果,大量堕落成农民的下层精灵因为劳作而变得丑陋,甚至短寿——不过只剩三四百年的寿命还是傲视真正的短命种人类了。食用小麦而非浆果让精灵农妇们多育而粗野,对挑剔的城里人而言实在没有什么吸引力。再过几十年,眼前这对饱满的胸脯也会萎缩而下垂。

  上完嫌人丑这种事并不是有涵养的绅士作为。礼貌地表达了要在今夜结识更多女孩的愿景后,在少妇卡特里娜幽怨的眼神中,伊比斯道貌岸然地离开了她。

  如果要打分的话,这朵小地方的野花只有四分,而按照著名妓院「金罂粟」的标准,起码要五分才有价值被买下。思维发散出去,领主家的三姐妹的模样也浮现在眼前——大姐克劳迪娅若是能振作精神好好打扮,是个六分的古典美人;二姐普莉希拉虽然风情奇异,但五官端正,以自己来看也是六分;三妹苏诺白白净净天真烂漫,倒是能算七分的容貌。

  至于妮芙丝,神秘而不俗的气质能够给出八分,视客人的偏好在七到九分浮动。毕竟那平坦身材确实尴尬,偏幼的容貌又吸引力有限,倒是对于某些特殊爱好者而言,龙女特意打扮以后倒能算个快过期的大号萝莉……

  乱七八糟地想着,他接近了之前丢下女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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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论自己最大的性格缺陷的话,少女悲哀地想着,恐怕就是这份不合时宜的理智了。

  任何人都会衡量利弊,倒是由于个体对砝码估价的差异,考量得到的结果也会不同。

  就比如被露出下流表情的男人们包围的现在,若说常人会下意识认为挣扎嚎叫传达抗拒的态度更重要,那么自己的沉默与屈从就是异样。

  毕竟,反抗也不可能得到结果。就算击退这些人,孤身而精疲力竭地从这里离开已经是妄想。因而试图扯动肌肉挣脱绳索也只是无意义的徒劳。

  从一开始就一丝不挂的男人们都凑了上来,刚刚从女人私处拔出不久的阴茎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下意识地咕呜了一声,白发的半龙少女并没有偏过头,只是眼睁睁看着三根黝黑丑陋的肉棒杵在眼前,不闪不避地让它们顶近脸颊与唇边。

  微微启唇,诱人的小巧粉舌便缠上满是爱液的龟头舔舐起来。

  真是识时务得可怜。明明很讨厌这种事情,就因为「让他们快点发泄就能早些结束」的正确理由,自诩正经严肃的自己便像个下流无耻的妓女一样主动舔着男人的下体。

  熏人的雄性气息充斥鼻间,已经有些晕乎乎的妮芙丝色气地轻声喘息着,轮流侍奉起三位陌生男人的肉棒。

  这也没办法,不是吗?她试图在心里说服自己。细究起来,还是这一边打伤他人在先,以此作为过错的补偿也说得过去。再者,说不定自己也已经习惯了性事。就算心理上有抗拒,肉体行动也不再显得生疏了。

  就按照那家伙说的那样,用嘴道歉让他们射出来,这件事就能过去了——少女在心底立下目标。小心地用柔软的舌头刮蹭肉棒,时不时稍稍吞吐几下吸吮龟头,偶尔用舌尖刺激男人们的尿道口,这时总能引起一阵激灵。不愿回首的为他人口交的残留记忆被再度回想成为参照经验,而这只不过是希冀眼前的麻烦们能快些射精。

  然而,事与愿违。尽管已经爽得有些颤抖,接受侍奉的男人们明显对她的服务感到不满。正在被舔弄的男精灵按住妮芙丝的小脑袋,耸动腰部向前一顶,将肉棒送进了少女的檀口中。

  「……呜!呜呜!…」

  和口交的清汤寡水比起来,莽撞的镇民们更喜欢直来直去地肏穴。这个性急的精灵觉得光被舔着心里痒痒实在不过瘾,索性抓着少女的脑袋将她的小嘴当做小穴一样使用了起来。

  激烈抽动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插搅动,少女娇嫩柔软的口腔遭到了肮脏性器的猛烈冲击,甚至一度被横冲直撞的肉棒顶到喉头。由于双手被绑在背后,平放的双腿也被拢直捆紧,被迫深喉的妮芙丝难以调整姿势,只能生硬地忍受着粗鲁无礼的对待。

  此时,另外两人也对同伴吃独食的行为感到了不满。即使之前和那青年说好的是让女孩用嘴来道歉,精虫上脑的两人也把约定抛到了脑后。虽然这白发女孩竖着的瞳孔相当诡异,仔细一看的话,也是个相当清秀的小美人。要是能让她用雪白水嫩的小手撸上几下,想来也会爽上天——其中一人拉住妮芙丝的胳膊,试图将她的手抽出来,才注意到她的双手都被绑在了背后。另一人向着少女的胸前伸手,捏了两把布料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像再度确认一般拍了两下,脸色因为摸不到奶子而变得失落下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转身离开。

  「……呜……呜嗯……」

  这一边,强迫的口交还在继续。已经肆无忌惮起来的男人大开大合地挺动腰部,让因为沾满少女香津而变得紫红的肉棒挤开龙女的粉唇,一遍遍贯入她的檀口。另一边,被一对皱巴巴卵袋不断压在脸上而呼吸慌乱的妮芙丝突然感受到手中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她很快意识到那是有人绕到自己背后,将肉棒捅进了被反绑的双手中。

  这种姿势,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帮人手淫啊……

  她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个技术问题。被绑缚住的少女不需要作出什么动作,背后的那个男人就裹住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迫使她按住肉棒后便急不可待地抽搐起来。只是还没抽动几下,一股热乎乎的高速粘稠热流便溅射在了少女的手心里。

  这,这是…精液?!

  瞪大了眼睛的龙女意识到手中粘稠液体的正体瞬间,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精液,也,也没什么奇怪的吧……之前也有被射进身体内、吃进肚子里、涂在脸蛋上的精液,前几天还被那家伙口暴,也不应该感到惊讶和激动……就算心里不断这么想着,可是恶心反胃的感觉仍然在向上涌。

  大概是察觉到了胯下少女的异样,或是正好到了极限,享受口交的男精灵一抖一抖地将稀疏的存货射入了龙女口中。

  ……应该…结束了吧。

  仍然是瘫坐在原地的姿势,沉重地喘息着的妮芙丝木然地望着星空,希望借着月位确认时间。不适应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强韧的神经便将脱线的感官压回了正常态。虽说这几天里那家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谈话里避开了那噩梦一样的七日,这份梦魇般的记忆还是留下了阴霾。

  下一刻,视野被黑暗笼罩。是那两个男人。紧接而来的是失衡跌落,以及脸颊撞上泥土的感触。臀瓣被捏住掰开的感受让明白过来的少女像毛虫一样拼命扭动起了身体。

  「离我远点!走开,走开!」

  就算切换成了少数掌握的精灵语单词,已经色欲熏心的男人根本听不进去,拉起裙摆像验货一样拍了两下妮芙丝白嫩的小屁股,并对弹软诱人的臀波发出了赞叹声。他们很快注意到了那条伤痕累累的黑色尾巴,便好奇地握住抻了两把。

  而这也让龙女如梦方醒一般甩动第五肢,试图将两人赶走。

  慑于尾尖突然摆动划出的风声,尚且保有理智的男人后退了一步。而就在这时,他们的背后也传来了某个讨厌鬼的声音。

  「我记得,我只说让她用嘴道歉,可没准许过你们能上我的女人。」

  两人转过身,看见了表情微怒的伊比斯。

  「你想怎样,外地佬?」仗着人数优势,两人并不准备放掉到手的肥肉,其中一人逼近了孤身无援的人类青年,「我们就是要玩你的女人,你还能怎么样?想打架吗?」

  「有胆子的话,你就试试看。」

  好勇斗狠的乡下青年最不怕的就是挑衅。走在前头的精灵怪叫着挥动拳头,想往这个平淡得看起来就欠揍的外地人的脸上来一下。

  但在伊比斯的眼里,未经任何训练的花拳绣腿完全就是虚张声势。他只是反手一格一拉,接上一记勾拳,这个前一刻还在咄咄逼人的年轻人就捂着脸颊痛叫着倒地呻吟了。

  「你,你这混账……接招!」

  发出杂鱼一样的喊叫,另一人随手抄起了禾堆边的草耙,毫无章法地挥舞着冲了过来。伊比斯啧了一声——空手对持械本来就是劣势,他也懒得冒风险玩什么以短击长。

  一抹亮光闪过,下一刻,青年的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把短剑。凌冽的锋缘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明光。

  而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剑刃上挑着的一节短棍——就在那一瞬之间,他用闪电般的动作将草耙砍作三段,并颇有余裕地用剑尖精准无比地扎起了中间的一节。见到这一幕,握着仅剩小半截的武器的精灵胆寒地畏缩在原地,竟是不敢前进或是后退逃跑。

  「滚。」

  赶走了这俩人后,伊比斯刷了个剑花,短剑便像从未出现过一般从手中消失了。状态真好,平时想刻意玩这把戏都很难成功,这次一下子就把木棍给刺了起来。

  他走近趴在地上的妮芙丝,正准备说什么,却发现少女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左边大腿。

  那是藏短剑的地方。

  伊比斯有自信自己的花招能不被大部分人看穿,但这似乎逃不过龙女那对奇异的竖瞳,被她捕捉到了蛛丝马迹。真是可怕的反应速度,居然能跟上自己的动作。他拍了拍女孩的脸颊,把她的意识呼唤回来。

  「你不感谢我吗?看你刚刚那委屈的神色,被我救了之后就没有一点感动的心情吗?」

  「……」

  少女确实从心底生出了些触动的情绪,但这瞬间就随着青年轻浮的样子而消失无踪了。妮芙丝闭上眼,重新坚定了信念:一定是被这家伙下了药,自己之前才会那么奇怪。所谓英雄救美,估计也是在他计算中的自导自演。

  「不说谢谢的话,我就把那两个人叫回来强奸你。」

  妮芙丝的目光动摇了。见伊比斯真的准备起身去叫人,她赶忙从唇齿间挤出了话语。

  「谢…谢谢……」

  青年重新蹲了回来。这下他没再拿音量之类的借口折腾少女。

  「这就对了嘛。诚实是好品质。你是我的东西,我可不会把你随便丢下。」

  他为妮芙丝松了绑,取出水囊递给了她。站起身来的少女赶忙接过水囊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袋,才把口中的恶心精液味道冲淡。剩下的水被她用来洗手,清理掉了纤纤玉指间的白色粘液。

  「身体好多了吗?肚子还痛吗?」

  「嗯……」

  「不许敷衍我。」

  「…已经好了,不疼了。」

  看着少女颓然的样子,伊比斯点了点头。她又回到了乖乖合作的稳定状态,可以正常地沟通交流了。

  「那么,按照约定,你就作为我的性奴……」

  「我记得很清楚。」本以为已经温驯下来不再反抗的少女突然出声打断道,「约定的战败惩罚是『和你回去』与『接受惩罚』,根本没有关于性奴的条款。以及,你说我赢了以后可以从这里离开,也没说不会追击,对吧?」

  伊比斯敛起了笑容,目无表情地盯着神情严肃的白发龙女。

  「你想再打一场吗?然后捂着肚子跪地求饶,指望我再次放你一马?」

  「我大概明白了『痛苦之触』的作用条件:必须要让你的右掌直接和肉体接触——否则,你就不会冒着危险地先掀开衣物再触摸我的小腹了。」妮芙丝不卑不亢地点出了青年能力的缺陷,「再打一场的话,这一招可就起不到偷袭的效果了。」

  虽然猜对了,可她并没有继续倔强地说下去,而是捂住小臂垂下了头。入秋的冻风吹起单薄的衣衫,使少女娇小的身躯显得楚楚可怜。

  就算猜对了,她仍然处在绝对的劣势之中。不用说没把握在战斗经验的差距下防备「痛苦之触」的偷袭了,能逃脱到这里,诚心而论全是由于这几天来伊比斯的仁慈。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采取强硬手段,自己是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你要把约定解释成『和你回家里去』以及『接受成为奴隶的惩罚』,是吗?」妮芙丝轻咬下唇,大概是之前的遭遇终于让她认清了现状,少女的语气和神态不再显得强气,「我当然可以委曲求全地同意下来,但你就这么放心,自己不会遭到背叛吗?」

  伊比斯默然地注视着少女,向着她伸出手来。妮芙丝并没有躲闪,只是任由他轻抚脸颊。

  这传递了再明显不过的信号:少女不会再进行物理上的抵抗了。

  「我见过两种人。一种是信守承诺执行誓言的死脑筋,另一种是心口不一随时毁约的现实小人。我看得出来,你曾经是最为明显的第一种人,而像这样诚实供出背叛的意图,则是理智想要将自身变为第二种人,心底却未对此感到认同,对吗?」青年叹了口气,「你不想成为奴隶,而强权与武力显然无法让你屈服,我也不想在枕边放着个不稳定的危险因素。好吧,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你所愿,让我们重新定一个约定吧——」

  「留在我身边半年,而我将用这半年时间让你放弃离开我的念头。」伊比斯紧紧盯住少女因惊愕而张大的眼睛,「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服从于我。倘若这也未能扭转你的意志,那我就还给你自由。」

  「做你半年的女奴……」

  「半年的时光,作为之前拯救你性命的交换,如何?」

  她注视着眼前青年自信的面容。究竟是什么让他有了这样的底气,认为自己会甘心为奴?还是说,那背后有别的什么阴谋,比如准备了洗脑或催眠之类的神秘技术?少女沉默地思考着,目光落在他灰色的眸子上。

  迟疑了许久,妮芙丝还是未能作出答复。

  伊比斯倒也不着急得到答案。

  「我给你时间慢慢想,出发离镇的时候告诉我答案。在那之前,你还是我的俘虏。要是再有逃跑的举动,就视为约定自动作废了——现在,我要去收集些情报,你最好乖乖跟上来。」

                 五

  农民是结合了淳朴与狡诈两面性的矛盾群体。他们短视、贪婪,同时也慷慨而勤劳。伊比斯并不担心会受到蜜蜂岭居民们的恶意,甚至毫不费力地就从交流中套取到了想要的情报——自己只是个外来的客人,既不会损害他们的存粮,也不可能掠夺他们的土地,自然不会被敌视。但他真不知道为什么绝大多数的农民会对外人那么客气。

  「农民好客的缘由在于——远途跋涉在这个时代的困难性。坑害孤身一人的旅人固然是低风险的行为,但款待旅客却能营造有利于个体出行的社会氛围。即使分散在各地的农民们无法交流,他们还是能在重复博弈后作出选择,用利他的行为帮助未来可能需要远行的自己,并将这一选择以好客的形式流传下来。」

  伊比斯转过头来,用古怪的目光看向撩起短发自言自语的半龙少女。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作出了解释。」

  「只是刚好记起了段话而已。而且,这只是一种解释的说法,并不一定是真相。」

  从刚才开始,妮芙丝就不发一言温顺地跟在伊比斯身后,没有再做出捣乱行为,只是保持着一副冷冰冰的生疏面孔,无言地看着他和在场的居民们攀谈。两人姑且还是回到了几日前微妙的相处方式,并且默契地没有打破这一状态。

  略微思考了一下,青年点头赞同了她的说法。

  「你说得对。所有精灵一生中都会数次前往圣地觐见母树,这是他们毕生的信仰。帮助别人就等于帮助自己。」

  虽然很好奇博弈是什么,但在女奴面前表露无知是愚蠢的行为。伊比斯将少女晾在一边,转头重新物色起谈话对象来。

  他对妮芙丝的怒气已经消散了不少。虽然露出委屈表情的漂亮姑娘确实让人无法下狠心,这条定律却不适用于伊比斯。主要的考量在于,妮芙丝的内心已经出现了动摇。这时候如果逼迫太紧的话,会适得其反地将她推离迷茫状态。

  再者,经过了这次的教训以后,她可不会有第二次脱逃的机会了。先让她自己冷静一会,明天开始就要追加惩罚与调教了。

  总之,回到关于情报的议题中来。除了部分模糊不清的细节,伊比斯姑且已经明白了当前的局势。

  首先,是关于发生在谷仓前的淫乱聚会。追溯其来源是老领主的命令,他用身边那些战争中掠来的年轻貌美的女奴隶们作为诱饵,聚集起了第一批参与聚会的成员。虽然大部分居民仍然对此坚持保守的道德态度,近来杀人魔的出现便推动了不少人参与到聚会里来。

  其次,是杀人魔。几个月前开始,就有年轻女性离奇死亡的事件不断发生。死者都是前半夜被从家中无声掠走,等找到时便只剩下了抛弃在外的无头尸体。这样的事件已经连续发生了七起。更离奇的是,那些死去的女性身上却根本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或许是刚好避开的前半夜的原因,那些抱团出门游荡参加聚会的居民们却完全不受其害,这也导致了人们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加入乱交;要么躲在家中轮流守夜,等到夜半之后才能安心入睡。

  总结出应对方法后,蜜蜂岭获得了暂时的安全,已经连续一个多月没有出现新的受害者了。这也是明明杀人魔还未伏法,但居民们看起来并不慌张惶恐的缘故。不过这也带来了另一种影响:原本并不占多数的乱交派开始扩张,保守者们的人数则急剧减少。而今晚抛下丈夫跑过来的卡特里娜,便是又一个耐不住守夜而堕落的人妻。

  「对于有关杀人魔的疑点,你怎么看?」

  结束了与某个力竭蹲坐休息的男精灵的对话后,伊比斯转身告诉了妮芙丝对话内容,并向她发出了询问。少女若有所思地转动眼珠,开始轻声呢喃推理。

  「只在前半夜活动,袭击居家女性的连环杀手……手法?如何将受害人带走而不惊动家人?是使用了安眠药物?还是某种非凡力量?……等等,非凡力量,杀人魔……」

  她猛地抬起头,与似笑非笑的伊比斯对上了眼。

  「为什么镇民会把这些事件归咎给杀人凶手,而不是什么超凡的现象或存在所为?」

  「你也意识到了吧。」青年坦然地点头,「这说明了一个事实——存在着有关杀人魔的目击情报。或许镇里就有人见过杀人魔的模糊身影,确定了那不是个怪物或凶兽,而是同自己一样的同族。」

  白发少女用复杂的眼光注视着伊比斯。

  自己面前的家伙是个绝顶的聪明人,心思也缜密而阴狠,绝非什么自大或鲁莽的蠢货。丧失了好不容易抓到的逃离机会,他一定会对自己的出逃愈加防备。

  而且…在这几日的旅途中,她大概摸清了些这家伙的性格。正如之前失态时所吼出的那样,他的本性极度自私,心底永远冷静地将得失放在天平上比较。这倒并非坏消息,那就意味着可以交流、可以协商、可以合作。起码,相处起来比那些暴戾残忍的精灵贵族要容易得多了。

  可惜的是,他现在的目标,似乎是要从身心上占有自己,所谓陪伴半年的交易大概率是一步步切香肠的陷阱……这是事关原则的问题,决不能让他得逞。

  暗暗在心中坚定决心,兜兜转转的两人遇上了几个眼熟的精灵。认出了这是趁人之危弄脏了自己身体的男性们后,妮芙丝皱起了眉。倒是看见了伊比斯的几人有些犹豫,面色不善地让开了路。

  「我知道你对我刚刚把你扔给精灵的决定很不爽,不过我是不会道歉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伊比斯突然出声道,「你以后得习惯这种事——到时作为你的主人,我有权随意处置你的身体。」

  包括把她扔给各种各样的其他人使用——没错,这就是女奴的用法。而且对于妮芙丝这样拥有卓绝天资的女性,仅仅作为玩物使用太过浪费了。她的身体能交换来更多的利益……如果有必要的话。

  「我还没同意呢。」

  「只是让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我看出来了,你和普通的平民女子不同,不像能接受这种事情。」伊比斯耸了耸肩,「还有一点,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能动用武力打人。比如现在你如果想揍对面出气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我本来就不会随便使用暴力。」妮芙丝瞟了他一眼,「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气要出。」

  这倒让青年感到有些讶异。说着人类语的两人步履如常地与几位精灵错身而过,从始至终少女都没有再看他们第二眼。

  「你之前被围的时候不还是一副准备下死手的状态吗?要不是我站出来,这些精灵少说都得被你重伤几个。」

  「……那是为了震慑对手让伤亡最小化,毕竟这是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的逃跑机会。」妮芙丝叹了口气,「不过似乎那样的机会从来都不存在啊。」

  「不是因为仇恨精灵吗?」

  「我为什么要恨一群居住在偏僻山谷里的农民?仅仅是因为他们长了一对长耳朵?」

  她没有在说谎。

  这就稍微有些小麻烦了。倘若妮芙丝并不因为种族身份对精灵产生仇恨,也就同样不会对身为人类的自己生出额外的亲近。另一件令人在意的事情是她对自己的态度:少女现在这幅冷淡漠然的脸色显然是应激反应,对答也流利如常,但她的内心究竟如何,伊比斯一时也吃不准。

  他突然停步,捉住少女的胳膊将她搂进怀中。臂弯中的娇小躯体明显颤抖了两下,随后归于沉默的平静。

  「把裙子撩起来,我要摸你。现在。否则我就来硬的强上了。」

  妮芙丝并没有出言抗拒。她犹豫了一会儿,僵硬而坚定地提起裙角,将干净幼嫩的小穴暴露在了空气中。

  泛着晶莹水光的精致性器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求着雄性的宠幸。伊比斯向着少女的胯下伸出手,轻轻抚摸那饱满的耻丘,又剥开两瓣阴唇,探入不知何时已经微启门户的蜜雪前庭。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荡水生,少女紧咬的唇角也漏出了似有若无的嘤咛,两片红晕覆上了皙白的面颊。

  接下来……伊比斯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抽出手指,松开束缚把妮芙丝解放了出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

  少女保持着淫秽的姿势,见他没有回转的意图后,放下裙角快步追了上来。纯白的马尾在月光下闪着银光,黑色的发带在空中飘舞如蝴蝶。

  「你神经啊?」

  「如果你是普通的女人的话,我刚刚就顺势插进来了。只要品尝过交欢的乐趣,剩下的都是水到渠成。」青年耸了耸肩,「但你是个别扭的家伙,感性上讨厌这么做,理性判断出没有拒绝的方法,硬是压制住颤抖和拒绝做出了迎合的样子。那我也只能拿别扭的方法来对待你了——要是我真的食言强上了你,反而会被你厌恶。得罪农奴也不能得罪贴身女奴啊。」

  他现在已经大致能够理解妮芙丝别扭的思考方式了。反正她也不会从手中跑掉,比起粗暴占有,慢慢调教敲掉心防才是收服女奴的乐趣。

  「所以你选择了认为不会掉好感度的选项……我可不是好攻略的对象。」妮芙丝用听不懂的怪话嘀咕道。

  她能够体会到自己下身已经有些湿润感觉了,不过还远远不到抑制不住的程度。比起忍耐性欲的折磨,和这家伙交欢才更是不能接受。可是,为什么呢?自己并不相信伦理规训,这份抗拒感的来源也不是贞操道德。从物质层面角度看,自己这古怪的身体再怎么被注入精子也不会被受孕,实打实的生殖隔离可没有失效。世俗因素呢?自己的社会角色已经随着布莱丹的毁灭而归零,比起考虑这一行为的长远影响,短期利益才是首要因素……

  心底的答案被探明之前,突然发生的意外打断了思考。

  「呜…好疼!」

  脑门被暴栗招呼的半龙少女下意识缩起身体,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眯了起来。

  「有人在向你道谢,你听见没有?」

  妮芙丝睁开眼,看见了自己救下的那个精灵少妇正笑盈盈地站在面前。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通,一头雾水的少女就下意识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伊比斯。

  「卡特里娜说,虽然你打伤了她的丈夫,但想来你也是好心助人,就向你感谢救她脱困了。」

  「我?打伤他的丈夫?那个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是她丈夫?」

  对峙的两帮镇民、暗处蠢动的杀人魔、日益增长的乱交盛宴……冰雪聪明的半龙少女并不用过多点拨,三言两语就理解了镇子的现状。

  「你应该对她道歉。」伊比斯提醒道,「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把你当做坏人来恨已经值得庆幸了。」

  这是正常人都懂得的道理,只有某个社会经验奇缺的女孩听不懂,歪头思考的迷糊样子与前一刻的聪慧伶俐形成了可爱的反差。伊比斯突然生出了念头:这不是这女孩一时半会能理解过来的东西。他大大方方地转回身,代表女奴对卡特里娜道了歉。

  「——我猜,夫人你现在正在烦恼。再热闹的宴会总有散场的时刻,而你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独守家中的丈夫,对吗?」

  「是哟!他要是看见了我这副样子,肯定会生气得不让我吃饭!我在想要去哪个姐妹家躲几天呢……」

  青年微笑地着连连点头的少妇,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现在回去莫雷卢斯宅邸的话,不免要打扰到仍在睡梦中的主人,并不是作为客人应有的礼仪。眼见天还要过段时间才会亮,找个地方休息一会才是正事。

  而且——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垂着头的少女,不怀好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让快要睡去的妮芙丝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陡然惊醒。

  「就让我陪你一起回去吧。」伊比斯对精灵少妇展现了充满魅力的笑容,「让我来劝劝尊夫消消气。要是他想打你的话,我也能拦住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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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比斯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蹲坐在家门口的男人。他将头埋在膝盖中,看来是在等人的中途忍受不了困意就睡过去了。能够在寒冷的秋风中披着单薄衣衫深陷睡梦,不得不说也是个人才了。

  卡特里娜也很快就看见了自己的枕边人。她只是迟疑了片刻就越过两人快步小跑上前,扑向了她的丈夫。倒是落在最后的妮芙丝反应最慢,睁眼寻找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前边那团模糊的人影——比起知觉的敏锐,她的观察力倒是迟钝得有如常人。

  「亲爱的,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被推醒的男人茫然地抬起头,随后紧紧握住了出现在眼前的妻子的手。

  「老婆…我错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该强迫你待在家里的……你不喜欢我的小鸡巴,那我以后不会拦着你偷汉子了,你别走好不好……」

  哇,绿帽龟男。

  妮芙丝看见拥在一起的两人,脸上不由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这太后现代了……」

  「这在农村又不奇怪。」伊比斯倒是习以为常,「城里人才会在意妻子的纯洁和忠诚,大部分乡下佬和上等人过得可是『污秽』了。只是出去玩玩,不在肚子里带个野孩子回来的话与也不是大事。倒是这儿居然没我啥事了,亏我还准备了劝说的台词呢。」

  「我还期待过能在现实发现那些故事里美好的爱情……」龙女低声自言自语道,「到最后不都还是物质现实的财产与繁衍的算计嘛。」

  重逢的夫妻俩好好温存了一会儿,亲昵地互相安慰和好后,感人的重逢终于在「下次一起去谷仓玩」的约定后结束了。意识到还有两个观众尴尬地等在一旁的卡特里娜不好意思地回身,招待了主仆进屋里去避风。

  这时候,男主人也认出了站在一边的白发恶龙。被这个力气像野猪一样壮的少女一脚踹在大腿上的幻痛隐隐发作,使他吓得差点没拉过妻子关门拒客——幸而这份误解很快就被化解,在妮芙丝深躬对被她误伤的男人道歉以后。

  农夫的小屋并不大,除了一眼就能看见床铺的空荡荡内室,就是接客与进餐的客厅以及厨灶了。两人落座之后,仍然有些心悸的男人拿来了一碟干硬的冷豆子摆在伊比斯面前,却遭到了妻子的白眼相对。

  「他们可是外面来的客人,你怎么能拿这么简陋的东西招待他们!」

  「哎呀,是外面来的商人吗?难怪是生面孔啊。」

  卡特里娜亲自起身,端来了招待客人用的宝贵小吃。金黄色的蜜饯即使在透过窗户的微微月光下都散发着诱人的色泽,让以为这家穷人拿不出像样招待品的伊比斯都感到了些吃惊。

  「吃吧,吃吧!这可是拿今年最好的蜂蜜做的,用的也是最大最甜的李子。」

  妮芙丝小心地拿了一颗,随后手一抖将它掉在了桌子上。

  「有,有虫子……」

  「有虫子怎么了?」

  已经吃掉一颗的伊比斯捡起少女掉落的蜜饯。上面确实有白色的小虫正在爬动。他甩了两下后,毫不在意地将这颗蜜饯扔进了嘴里。

  「万一感染了寄生虫怎么办?」

  「大贵族才会挑剔得不吃长虫的食物。我虽然跟了个大贵族的姓,毕竟也不是他们亲生的继承人。」青年又吃掉了一颗,「我要是含着金勺子出生,也挺想这么娇气地活着,可惜是个劳碌命啊。你看不上穷人的食物?」

  「……你这帽子扣得还真大。」妮芙丝叹了口气,她不该对卫生抱有太大指望,「我吃饱了没胃口。」

  她再一次体会到了沉重的现实感。食物、健康和体面,这世上的大部分人拼尽全力仍然只能堪堪追寻前者。描绘个体时或许有偏差,但放到统计之中,马洛斯是正确的。

  「既然没那么讨厌,看在主人招待的面子上还是得吃一口。」伊比斯看穿了少女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饱腹,「说实话,你真不会做人。」

  这毫不留情的批评被少女老老实实地接纳了。她小心翼翼地拈起一颗蜜饯,用袖口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后放入口中轻咬,浓重的甜味立刻便扩散了开来。好吃。即使没有那么喜欢甜食,这份恰到好处的甜蜜滋味还是俘获了她的好感。

  妮芙丝抑制住了再拿第二颗的欲望,克制地收手端坐好。吃完第四颗的伊比斯也停下了手,开始和男主人攀谈起来。

  和农民交谈,收获永远是最好的话题。说了一会儿农事后,他想起现在倒有另一件事可以作为谈话的开端。

  「我看见谷仓那儿有一堆人聚在一起,大半夜的他们在做什么呢?」

  对于这个奇怪的乱交派对,伊比斯已经了解了七七八八,男人所说的细节也没有差。但当提到了始作俑者的领主一家后,他的语气发生了变化。

  「原本老领主还活着的时候不是这样的。」男人感叹道,「虽然老领主偶尔会带头参与他们,但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偏见,平日里还是会一视同仁地对待镇里人,而且看不惯那个淫乱场景的克劳迪娅大小姐也会维护一下咱们这些不去乱搞的老实人。后来,老领主病死了之后,大小姐的脾气就变得性情大变,还把仲裁纠纷的事交给了二小姐——就是那个长得特别奇怪的姑娘。二小姐就维护偏向那些胡来的小年轻,还放任不少老实人被勾引过去……」

  再加上杀人魔出现之后,抱团参与乱交的人越来越多,只剩下卡特里娜家和几个亲戚等住的近的几户人家不想参与了。而就在今天,连卡特里娜都沦陷了。

  「谁都不知道杀人魔是怎么做到的,好好待在家里的大姑娘半夜就会突然失踪,弄得大家只敢在后半夜睡,还要在白天补觉,农活都做不好了。」外貌远比年龄显老的男人摇头叹气,「就连卡特里娜的妹妹都惨遭毒手……」

  他紧张地看向房里,躺在床上休息的少妇并没有听到。这也让怕勾起老婆伤心记忆的精灵农民安心了些。

  「那你们有没有怀疑过是谁干的?」

  「……就那个新来的外地佬,我们都觉得是他……额,不是你们,是住在领主屋子里的那个叫派伯的家伙。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白天从来都不出来,我们好几次想把他抓起来问问都没找到机会。」

  伊比斯回忆了一下叫做派伯的青年,看起来不是个会杀人的样子。不过,第一印象并不一定是事实,自己看走眼的情况也不少见。

  「有找到什么证据吗?」

  「……证据?」男人愣了一下,「证据就是他总躲着我们!」

  躲开要把自己抓走拷打的凶恶村民应该是人之常情啊。

  「而且莫雷卢斯家的大小姐总是护着他!真不知道这小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老领主活着的时候好,那时候大家的日子过得还不错,也没这么多烦心事。自从他把镇子交给两个女儿以后,生活变得困难了不少。大小姐做事不像老领主那么靠谱就算了,尤其是那个二小姐!」

  男人咽了口唾沫。

  「那个母老虎,命令我们要交上去的蜂蜜多了一半,说什么这是她巡夜保护大家的贡品!没有蜂蜜换东西,原本就不怎么来镇子的商人来得更少了,我们连盐和缝衣针什么的都买不到!都怪那个母老虎!……谁这么晚了在敲门啊?」

  一边宣泄着对「二小姐」的不满,离开座位的男人取下门闩打开了大门。当门外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后,他竟吓得瘫倒在了地上。

  「二,二小姐……?」

  「骂谁呢?屁股皮又痒了?」

  真巧。

  满脸怒意正要爆发的半棘妖姑娘普莉希拉就站在门外。她的目光注意到了屋中的其他客人后,注意力却被伊比斯吸引了过去。普莉希拉径直越过了倒在地上的男人,跨步走到青年面前。

  「你大半夜不待在客房里,溜出来找死吗?」

  褐肤少女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伊比斯略微有些不爽。说实话,他其实相当喜欢普莉希拉……的身材。凭借着丰富经验培养出的老练目光,二小姐裙摆下的圆润翘臀所勾勒出的完美曲线只是一眼就被青年印在了心里。只是想象一下手指嵌入那美妙臀肉所能体会到的弹滑触感,即使是御女无数的老手也不由食指大动。

  棘妖身上像树瘤一样的肿块体征只分布在四肢外侧,而其余的身躯部分与常见的其它种族们无异。想必这位半棘妖姑娘中性衣着下所掩盖的娇嫩肌肤抚摸起来也会令人爱不释手。昨晚摸过的那对小巧但有料的嫩乳手感依然萦绕在指间,在自己见过的美丽乳房中可以排到第二档……

  「孤身一人的美貌女子都敢独自巡夜,我又有什么不敢出门的呢?」

  虽然伊比斯尖锐的视线已经将普莉希拉剥光欣赏了好几遍,她却把这当成了对手下败将的挑衅。凤目一张,莫雷卢斯家的二小姐死死盯住了眼前的青年。

  「你不要以为仗着偷袭取胜就是我怕你了!」

  「姑娘,和杀人魔搏斗时可不会有偷袭不偷袭的说法。你不会要指责他不讲武德吧。」

  轻佻的话语可没法让怒气上头的「母老虎」放弃争强好胜。两人间的剑拔弩张显而易见,男主人不知什么已经溜回到了房间内躲藏了起来,那里卡特里娜还在安睡。妮芙丝则是事不关己地坐在墙边的长条凳上,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

  伊比斯大概理解了现状。真奇妙,这么个小地方也会出现有天赋者。他及时屏住呼吸,掐着掌心肌肉让自己回复了清醒。要久违地认真起来战斗了,流动的血液奔涌起来,让他感到身体也慢慢因为临战的兴奋感而渐渐灼热。

  「再说了——你不也在偷袭吗?」

  将已经显露敌意的普莉希拉留在身后,伊比斯用看似不设防的轻松步伐迈到窗边,推开严丝合缝的木板窗户。嗯,月色很差,倒是风不错。深深呼吸,闪动着烁光的微尘随着卷入房内的清风被吹散开去。

  「鳞粉。我猜效果是减弱精力甚至催眠吧。非常适合用于先手偷袭或暗算的能力,很适合女性的天赋者使用。只是——」青年故意用令人恼火的语气拖出长音,「一旦被识破之后,也就没有多大用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

  伊比斯轻佻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答案不是很简单吗。」

  下一刻,毫无征兆地,他的身影就完全从普莉希拉的视野中消失了。

  心中大骇的普莉希拉惊得后退两步。

  她根本不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女孩眨了眨眼,再次确认不是幻觉后,终于反应过来试图摆出防御的姿态。

  但是……

  「迟了哦。」

  「呀啊~ !」

  阴冷的提醒声在普莉希拉身后响起。一双大手穿过了她的腋下,伸进衣服之中,按在了柔软娇嫩的双峰之上。

  真不错。年轻处女的软腻乳肉在手中揉捏滑过的手感真不错,满足地补充了身边只有妮芙丝时好一段时间摸不到乳房的遗憾。把住了这对娇俏雪峰的瞬间,伊比斯就意识到身前的女孩根本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不用说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反应与脱口而出的娇喘,各种各样的细节都能佐证这无疑的判断。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进行一场认真战斗的准备,但普莉希拉迟钝的反应却让伊比斯在潜近时收起了正准备抽出的短剑。小地方的天赋者在觉醒了能力之后,往往会陷入自我意识过剩的自大中,很难会有与其他天赋者搏斗的经验与决意。面对这样轻松的对手,青年便藏起了一闪而过的杀意,甚至还有余裕揉搓着手中挺立的乳蒂戏耍起落入掌中的半棘妖。

  当然,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普莉希拉完成蓄力反击之前,伊比斯便识趣地抽手后撤,精准地避开了重击。

  动用武力的话,强上这个姑娘也不是做不到,事后唯唯诺诺的克劳迪娅大概率也做不了什么,但伊比斯可不喜欢这个主意。他偏好的是诱奸与勾引,强奸这种不体面而易留后患的行为可不是文明人的选择。

  「你、你这混账……」

  被调戏了一番的普莉希拉没有气急败坏地继续追打。明明侵犯已经结束,她还是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胸口,生怕再像刚才那样被一通乱摸。

  「有好好地不穿裹胸布呢。以后一定会变成令人满意的完美巨乳。」伊比斯轻浮地吹了吹口哨,这反而让普莉希拉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

  「去死吧!只会欺负女人的混蛋!」她咯咯地咬着牙,迸出狠话,「狗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仗着力气大就为所欲为!」

  「是啊,这世界上有力量是能为所欲为的。」

  伊比斯并没有安慰这个天真的姑娘。她这样生活在简单环境里的乡下小贵族可不懂得这道理,而他早在几年之前,咽下那半生的尸体肉块之时就已经明白了。

  「但是——你也是有力量者的一员。」

  难得的,诚恳的劝诫话语从青年的口中说出。

  「况且,和那些虽然有力量却将命运寄托在嫁给有能丈夫身上的懦弱贵族小姐们不同,你知道通过发挥力量来张扬个性。」伊比斯赞扬地点头,「你每天都在辛苦巡夜抓捕杀人魔对吧。干得不错,哪怕家里没有男人,你的气魄和胆量也足以像男人一样保护家人了。」

  曾经好奇过莫雷卢斯家族居然不像其他家族那样蓄养忠诚的士兵管理领地,理解了普莉希拉的身份后便已释然。震慑乡民本就不需要过多武力,一位天赋者便已足够维护权威,剩下的就要依靠精妙的统治手腕。

  比起那些被赐予天赋却全部用于联姻砝码的大家族小姐们,这个颇有担当的半棘妖姑娘已经要强上不少了。

  「用不着你来恭维。」看似没有领情的普莉希拉恶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就算没有男人……我也会保护好阿姐和妹妹的。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她们一根手指!」

  语气已经减弱了,气势也降了不少。这不是很受用嘛。

  「我可不是坏蛋。但要是她们心甘情愿地贴上来,我也不会拒绝嘛。」伊比斯耸了耸肩,「累了的话,要坐下来吃点蜜饯吗?」

  「不用了!我会向她们揭发你的真面目的,哼!」

  伊比斯让开了道,看着普莉希拉一甩手离开了屋子,踏着凛冽的步伐消失在夜色中。

  真是个要强的姑娘。

  这也挺好理解,大姐是个没脾气的软性子,幼稚无知的妹妹又指望不上,如果普莉希拉不能支棱起来,父亲死后家族中再也没有可以依靠之人的莫雷卢斯三姐妹可管理不好这片领地。总要有人扮红脸白脸,没有威严和气势的话,不再畏惧的居民们很容易找到方法欺负这家的小姑娘们——在这样的偏僻地方,小领主和领民的关系可不会是一边倒的命令与服从。

  收起心思,伊比斯打着哈欠回到了屋中。里屋的门已经关了起来,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男人的粗重喘气与女人的低吟,以及床铺摇动的声音……这夫妻可真是有兴致啊。

  该找个位置眯一会儿,离天亮还有点时间呢。这么想着,伊比斯走近了躺在长凳上的妮芙丝,准备霸占她找到的好位置:作为惩罚之一,就让她站在一旁醒一整夜好了。

  然后他注意到了,少女的状况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也摸上了。」

  「嗯…嗯啊……」

  迷糊茫然的呢喃声。看起来仍在半梦半醒之间的妮芙丝正将手掌从单薄的衣衫中伸入,上下抚摸着有些泛红的白嫩肌肤。

  真是个小淫娃,因为迄今为止都没被满足过,所以心里的淫欲要忍不住了是吗?看她连抚慰自己都做得这么笨拙,伊比斯不由感叹起少女的纯真来。虽然她在那噩梦一般的几日里被多次强行占有和轮奸,但从本质上而言,未曾做好心理转变的妮芙丝还保有清白纯洁的气质。

  倘若不是亲眼目睹过她被奸淫时的痛苦模样,以及在之后加入凶手们享用了龙女的肉体,青年也会认为眼前这具雪白的娇躯还是朵未经开发的稚嫩苞芽呢。

  伊比斯伸出手,刮蹭着少女粉嫩而饱满的阴阜,经受摧残而仍然紧闭如处女的蜜穴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向上攀抚,戏耍般按捏小巧可爱的阴蒂之后,少女原本平稳的呻吟便随着刺激突然高昂起来。

  「呀啊~ !嗯……嗯哈……你,走、走开……」

  「醒了啊。」注视着那双已经泛出几分清明的蓝眼,伊比斯饶有趣味地捏了一把少女肉感充足的大腿,「春梦做得舒服吗?怎么样,有没有诚实地在梦里期待被我宠幸呢?」

  呼吸紊乱气喘吁吁的妮芙丝没有作出回答,只是伴随着人类青年老练的玩弄,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口中也漏出不成体统的断续靡音。

  「咿呀~ 哈,哈啊啊啊…哈啊!停、停下啊啊啊~ !」

  只是被玩弄了几下阴蒂就一泄如注,真是具敏感青涩的身体。不过,那也意味着她还拥有十足的开发潜力。

  「嘴上这么讨厌,自己倒是在很兴奋地摸着自己没停过嘛……嗯?!」

  卷起衣衫,清纯的雪白玉体映入眼帘,那对可爱娇小的粉色乳首已经随着少女下意识地反复拨弄而充血挺立。伊比斯向少女的躯体伸手,拨开她意乱情迷下四处抚摸的不安分手掌揉住了那团微微隆起的乳肉——很烫。灼热的触感让他想起了几天前妮芙丝发热昏睡的模样,但此时她脸上并非是病态的虚弱,而是浴火焚身的潮红。

  女孩原本像牛奶一样白嫩的玉肌已经覆上了连绵的桃粉色,不断泌着细密晶莹的香汗。来回爱抚火热滚烫的嫩肌,柔糯丝滑的手感让伊比斯感到口干舌燥——明明眼前的少女和大胸翘臀大白腿都沾不上边,自己居然又燃起了已经发泄过了的欲望,想要用粗大的肉棒贯穿眼前这娇小可人的尤物,让她在胯下婉转承欢……

  「走开!走开啊……」

  不知不觉停下了玩弄,而得到了喘息的妮芙丝迸出了一股力量,硬生生将快要压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推了开去。伊比斯并没有压制这份微弱的抵抗,只是顺着她的意思退到一边。

  「你不喜欢我碰你,对吧。」

  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哪怕下身已经洪水泛滥,哪怕已经渴求着被插入宠爱,面红耳赤的妮芙丝还是聚起最后的意志奋力表达了拒绝。

  她原本那总是带着超然感的声线此刻已然无法维持平淡,嗫嚅中吐出的只有不成句的勉强排斥。

  「离我…远一点……别靠近我……」

  就差呜咽着说出「求你了」三个字。这份弱气而无用的似恳求般的拒绝根本无法打动伊比斯。他再度走上前来,按住了女孩皓白玲珑的脚腕。

  把玩着手中秀气小巧的玉足,伊比斯触摸到了女孩脚跟处的茧子——厚度不大,就像是足不出户的地主小姐在家道中落后下地干活所结下的一样。等回去以后就把这层茧子刮掉,毕竟自己的女奴可用不着干累活。

  「何苦死撑着嘴硬呢。只要一句话,我就能帮你从痛苦中解脱——」

  「不、不行……」

  脑袋虽然被旺盛的浴火灼烧着,但妮芙丝还没被烧傻,模模糊糊意识到一旦应下了弦外之音,面前这家伙就会理所当然地压上来侵犯自己。

  「好啊,我就等着你最后忍受不住主动邀请我插进来了。」

  脸上挂着讥讽笑容的伊比斯就这样注视着少女翻来覆去的烦躁模样,看着她扭动腰肢,因为得不到泄欲而酥痒难耐,用纤细的小手反复剐蹭乳头来渴求一丝丝的快感。

  「我在想,你到底为什么要作出这样一副姿态呢?是以为自己的身体可以被自由的意志所支配掌控吗?」

  男人的低语在耳边响起,而妮芙丝只是饮鸩止渴般贪求着会让欲望愈燃愈烈的刺激,以为那会满足将要吞噬自己的空虚,却只是在向烈火中不断添柴。

  「但是,你还没意识到吗?你能够在这几日里免于侵犯,不过是靠我的仁慈与怜爱罢了,你的反抗都只是自我满足而已。」

  「不对…不是这样的…哈啊啊……」

  发觉玩弄乳首根本无法释放体内过剩的活力,尝试了各个角度和手法刺激乳头的小手开始无目的地在身上游走起来。沿着腋下滑过双肋,抚过毫无赘肉的小腹后,少女终于找到了能够带来崭新刺激的新来源。

  「我还以为,随便找了两个男人羞辱你之后,你能醒悟过来,明白自身的自由其实都把握在我的手上。没想到你还是执迷不悟。来啊,说一句『上我』,我就让你满足。」

  「没有你…我也可以……呜哈啊啊~ 」

  她没有触碰早已挺立的阴蒂,而是像那天被伊比斯手淫时那样,照猫画虎地将食指从濡湿的小穴中捅了进去。

  在过去八万多日夜的人生中,龙女从未觉醒任何有关性事的生理意识,因而从来没有试图刺激过自己的性器——虽然接触了海量的成人内容,可是她也从来无法将图像中龙类美丽精致的泄殖腔与自己下体的肉洞穴联系起来,也从未理解过产卵诞生后代的行为有多么特殊。

  但这一切都被改变了。在遭到了强暴与轮奸后,被一次次灌入精子的小穴像是激活了什么开关一样,开始在生活中彰显起自己的存在感。压抑这份新奇而难耐的欲求感成了每天都要经历数次的日常。

  此刻,窄小娇嫩的蜜道在捕捉到侵入其中的手指瞬间,便紧紧缩起,使遍布褶皱的膣道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不用再回忆动作,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催促着手指抽插起来。

  「呼…呼啊啊……哈啊~ 哈啊啊啊……」

  自渎。确实是解决当下困境的好方法。然而伊比斯的脸色却并没有失落,只是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只是观察一眼,他便确定了一件事:妮芙丝的小手够不着膣内那处最敏感的点位。况且,这样毫无经验技巧的生硬抽插也产生不了足够的快感让她达到高潮。

  现实也正如青年预料的那样发展着。

  「哈…哈……为、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够……」

  即使再怎么加快速度频率,下体传来的饥渴感却还在持续膨胀。就算再将中指也深入其中,拼命地捅向膣穴内部,那盘踞在最深处的空虚之感仍然顽固地折磨着神经,将大脑炙烤得意识不清。

  「你可以求我了。」

  「我…哈啊…我不需要……我不会…向你屈服……」

  拼命地、拼命地自慰着,试图让脱轨的身体回复正常。第三根手指也挤入了被扩张开的小穴。啊啊,多么鲁莽而粗鲁的行动啊,明明是为了寻求欢愉,无情而坚定的动作却像是在寻求殉道。

  伊比斯默然地注释着少女倔强而孤傲的身姿。那与取悦技巧丝毫不沾的全力抽插,只不过是在无意义地伤害身体而已。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和冷静,像是忍受酷刑般惩罚着自己。青年突然意识到了眼前光景的真意:那些信奉苦行能得到母树回应的苦修者会用藤条抽打以获得痛苦,认为痛苦才是理念的真谛,而眼前的少女也是在向自己施加痛苦,试图接近某样早已迷失的事物……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此时应当回应的答案。

  「诚实地承认吧,你已经不是布莱丹的城主了。」他按住少女的手臂,注视着她迷乱而茫然的竖瞳,「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连名字都已经失去,也失去了所有应当背负的负担。再也没有什么需要勉强自己的理由了——那样就会好受轻松许多。」

  「啊…啊啊……」

  那双瞪大的美丽蓝眼像是在哭泣,眨动着粼粼波光。

  「……我…我必须要理智和坚强…我必须……只有我,只有我才可以……呜啊!!」

  又一股涌来的潮火打碎了妮芙丝聚集起来的意识与精神,留下狂乱的碎念。

  「呜啊啊啊——!我,我才不需要性欲!这种扰乱意志的无用情感!我只需要保持思考就够了!这具身体……这具丑陋而厄运的累赘——」

  握着的手臂传来激振——她想要撕开自己的性器!意识到少女意图的伊比斯惊骇地掰开了她的手,全力阻止她伤害自身的举动。

  在半龙的力量面前,一边倒的角力本该不会有第二种结果——但是,当剧痛沿着两人接触的皮肤处传来时,这份尖锐的痛苦打断了少女自残的冲动,也短暂地唤醒了她的清醒意志。

  眼前是…表情严肃的,叫做伊比斯的人类。而自己被他控住双腕压在了长凳上……妮芙丝呆滞地躺在那里,试图清理刚刚重启的意识。而后,面前的青年却突然露出了笑容。

  「真是漂亮的表情……杂糅着破碎的理想与痛苦的自厌,搅拌出随时会吞没自身的漆黑绝望。」

  从伊比斯口中说出的,是少女一时半会未能消化的话语。

  「我呢,是没有什么抱负与志向的日子人,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丑陋肮脏地活着。不过我不讨厌沉溺于理想中的人,所以我相当中意你——这幅为了什么崇高志向而愿意献出一切的样子。」他下达了宣告,「所以我要占有你,将你变成我的所有物——我要你从身心都效忠于我,为我而活下去。」

  「你休想!禽兽,人渣!」

  向某人献上忠诚、宣誓服从他的一切命令和奴役,这是古典时代常见的人身依附关系。然而,对于接受过相当程度教育的半龙少女而言,出卖自由丧失自我地屈从他人从来不是能被考虑的选择。

  伊比斯则是挑了挑眉。他虽然自知不是什么好人,被这样露骨地厌恶也会感到不公。诚然,即使屠城的命令是由精灵统帅所下达,偷袭妮芙丝而直接导致布莱丹陷落的自己也要担上责任。只是将自己的下作手段横向和那些「尊贵的大人物」们的残暴行径相比,这份远超应有的厌恶还是有些令人不快。

  「那我就如你所愿——做人渣禽兽该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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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比斯原本的计划并非如此。

  伪装平和宽厚的面貌松懈警惕防备,再用花言巧语增进感情。摸清性格喜好及思考想法后,就能对症下药地施加手段,引诱对方一步步地向深渊沉沦——这是对付妮芙丝这样刚直性格少女的最佳方法。更何况,都不用编织什么迎合对方喜好的人设,只是平常相处了几天的两人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拉进了不少距离。

  而就在今日,他察觉到了少女一直以来都抑制在冰冷理智下的,某种愈加炙烈灼热的感情。

  那并非是什么简单的喜好和憎恶的情愫,而是迫近极限声嘶力竭的冲动,伴随着无法排解抒发的暴戾,化作了毁灭性的自毁冲动。如果不是自己死死卡住手阻止了她的自残,恐怕就会留下连献祭都治愈不了的伤痕了。

  真是乱来。伊比斯在心底叹气。他见过一次类似的情况,那是以前对付某个家族的时候,让雄心勃勃准备振兴祖上荣光的中年家主看见了堆积成小山的,他的亲戚、家人与孩子们的尸块。当然,那不是奉行隐秘行动原则的青年间谍的所为,而是某个危险盟友令人头疼的独断专行。

  就在那时候,他见到了那位精灵家主在震惊之后流所露出的,如野兽般凄厉狂暴的冲动——纯粹地将眼前血海深仇之人撕碎的欲望。正似此时此刻一般。

  不同的是,妮芙丝所仇恨的只是她自己。

  即使遭到了那样的凌辱、折磨,她仍然只是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不是面前这个讨人厌的男人。只要服软就行了,只要自欺就行了,可她仍然倔强地昂着头。这个孤傲地自慰着的身影散发着莫名的魅力,就这样吸引了伊比斯的目光。

  青年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肉棒已经高高昂起对准了眼前瘫倒在长凳上的半裸少女,存在感强烈地传达着想要侵犯妮芙丝的欲望。

  夜色微明,银瀑似的月光沿着窗户撒入。凌乱的雪白碎发之下,海蓝色的湿润美目满是不知所措。少女奶白似的肌肤在月光下流淌着柔光,香汗沿着小巧的下颌淌下滴入精致纤巧的锁骨湾内,微微隆起的小小酥胸上开放着星点粉樱色的花苞——伊比斯俯身向前,近距离对上了妮芙丝慌乱起来的双眼。

  「你…你别过来……」意识到他的意图,龙女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不是说要让我考虑三天……」

  青年没有回应,只是粗暴地扭住少女的纤臂将她拉起。三天后的承诺确实没有被撕毁,但是这和伊比斯要强奸她并无关联。已经脱落了一半的松散衣衫随着这一下猛拉而彻底掉落,赤裸莹白的娇躯就落入了强健的怀抱之中。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胯间隔着布料顶着一根坚硬的铁柱,理解了这代表着什么的妮芙丝灵光乍现。这家伙的状态也不对劲,就像刚刚的自己一样陷入了旺盛的性欲之中。她正想出声提醒,下一刻,一股酥麻瘙痒的电流直冲大脑,使得少女忍不住啼出娇吟。

  「呀啊啊~ !别…别咬乳头……哈,哈呀啊啊啊~ 」

  原本推开伊比斯的意图因为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化为乌有。青年将头埋入了娇小的少女前胸,轻轻含住了那粒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的可爱乳珠,带着些许汗渍的奶香便充斥鼻翼,越发煽动起愈演愈烈的性欲。灵敏的舌尖转着圈儿挑逗着打转着,诱使怀中女孩发出了无意识的可爱呻吟。

  「咿咿咿~ 那、那里是哺乳器官…呜……我没有奶水的……呀啊啊啊!别、别吸咿呀啊啊~ 」

  含住粗糙的乳柱,舌尖轻轻寻觅着末稍那片细微的裂隙,像要将其扩张一般抵住摩挲,激得妮芙丝浑身瘫软无力动弹,只能泥醉一般失去平衡倚靠着青年。胸口的敏感点被歪打正着地衔住吮吸,好不容易沉寂的欲望竟随着伊比斯的举动而死灰复燃。

  藕臂无力地搁在青年的胸膛,本该积蓄的力量也随着重新氤氲了思绪的旖旎粉气而散没消弭,少女欲拒还迎般的软弱抵抗根本无法起到任何作用。敏感的乳尖就这样被男人反复而激烈地刺激着,擦出大片大片的空白意识,只余下小动物般轻声悲鸣的背景音。

  不知不觉间,从少女下身潺潺流出的秘液浸湿了伊比斯的大腿,也让他从痴迷中回过神来。被欲望支配的率性所为效果出奇地好,原本还是一副贞烈模样的妮芙丝已经陷入了失神落魄的境地,迷离湿润的双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情欲。龙女无意识地厮磨双腿,试图缓解愈发瘙痒的空虚感,而这也让她嘴上虚无缥缈的抵抗显得毫无力量了。

  「嗯…不要…不要……停下……」

  依依夹紧的秀腿到底是在反抗,还是在挽留呢?也已欲壑难填的伊比斯爱怜地揉着女孩嫩润的香肩,轻摇身体将姿势对正。从裤中弹出的狰狞肉棒毫无阻碍地正对着濡湿穴口,随着他倾低身体将妮芙丝压向长凳,龟头便慢慢顶开蜜雪,向着早已等待许久的膣道内缓缓沉入。

  「呼…嗯啊……哈啊啊啊……」

  并不是投降败北了,只是有心无力……对,有心无力。妮芙丝半推半就地顺应着动作,将这硕大的肉棒容纳进了体内。剧烈的撕裂感让她忍不住痛呼,随之而来的肉壁被填满的充实感与褶皱扯动激起的快感让惊叫化为了满足的长吁。

  伊比斯也为少女幽径的紧致与温暖而惊讶。四方裹来的膣肉褶皱亲吻着缠绕着肉茎,使他一时不舍得放纵享用这具柔弱易碎的娇躯,姑且先用坚实缓慢的节奏开垦起来。

  「明明在被奸淫,你看起来倒是很享受啊。」

  紧紧闭着双眼的白发龙女不发一言,咬住贝齿不愿意出声,只是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发出无法抑制的轻哼。她毕竟已经无法摆脱被强暴的命运,无论说什么都不过是自取其辱。然而伊比斯也没有放过少女,见她死撑着不愿认输,便露出了险恶的笑容。

  「你呀,就是这幅不坦率的样子让人看了反而更想欺负。诚实说出感受一点不好吗?」

  作为调教的第一步,首先就要改正她那别扭倔强的性格。明明如蛇般灵动的双腿已经交叠缠上了自己的腰际,修长秀丽的睫毛也颤动着出卖了沉浸在性爱中的事实,紧合樱唇的妮芙丝却拼命压抑着羞人而不雅的淫叫冲动——这份徒劳的尝试很快就被重重捣下的肉棒击为粉碎。

  「——咿呀啊啊啊!」

  只是一击,重叩花心的冲撞就让妮芙丝保持矜持的企图作废。子宫再度回想起了被这根巨龙强行叩开闯入的屈辱记忆,痉挛着泌出了清澈的无色液流。

  还没完。青年按住少女柔软的腰肢,开始挺动腰胯放手抽送。度过了最初的不适与疼痛后,沿着脊髓涌上的快感使得妮芙丝精致的俏靥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吐着舌头娇喘起来。

  啪、啪,啪、啪。激烈淫靡的交合声响回荡在空寂的小屋中。渐渐适应了节奏的龙女也开始扭动腰肢,寻找最为舒适的接受冲击的姿势。面容潮红的她已经再无心思与伊比斯斗嘴,失去清醒沦陷在浓厚缠绵的爱欲之中。

  「嗯啊啊~ 嗯啊……哈啊啊啊!慢、慢点……啊啊~ 又顶到了…嗯啊啊~ 」

  「对嘛,你这样子多可爱啊。呼……妮芙丝,今天就让主人好好尽兴一晚吧——来,张开腿接好!」

  本就有自己名字的龙女并没有对妮芙丝这个称呼作出反应。但是她的记忆深处还记得这个节拍,接下来就该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两人胯间的亲密相撞,恐怖粗大的肉棒也齐根没入,突破了少女的宫口防线,侵入到她娇软的子宫之中。大脑一片空白的龙女吐着舌头,整个人完全被这一记重锤顶上了云霄。即使身下的少女已经失神高潮,进入了这片温暖柔软的小房间的肉棒也没有结束,激振吐出了大量浓稠腥臭的白浆。

  「呼,呼,呼……」

  尽情宣泄了的伊比斯喘着粗气,小心地将肉棒从妮芙丝紧致的蜜穴内抽了出来。简直就像刚刚给处女开苞。不过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还只是今晚狂欢的开始而已。扶着少女光滑的腋下,伊比斯将半入昏迷的妮芙丝抱起压在了墙壁上。

  就像孩童的布玩偶一样,毫无任何抵抗的少女狼狈地扶墙站立着,任由青年将一条大腿扛起,侧过腰来摆出了适应的姿势。环在腰间的双手上移,捻住了可爱的粉豆豆轻轻磨转,使少女的意识回复了过来,下意识吐出呢喃。

  「还…还来啊……」

  再度抵在两片媚肉边的坚硬肉棒让妮芙丝花容失色,她忍不住扭了扭身体,被青年抓在掌中的小巧脚丫便传来了战栗的摩挲感。伊比斯轻轻舔舐少女可爱的小巧耳垂,温热的吐息使她复回清澈的眼眸再度染上了水雾。

  「这只是前菜。我还是照顾你留了余地,没有充分享受呢——接下来就要全力施为了哦。」

  「什、什么。不行,别……嗯啊啊啊~ 」

  不顾嘴上的拒绝,肉棒再次顶开了腴美的两片淫肉,挤压起吮动堆叠的膣内褶皱。切换后的姿势能够接触更多方向的敏感点,伴随着夜莺般清脆婉转的欢啼声,深浅交错的抽插再度让妮芙丝迷失了意识,不知羞耻地扭动小屁股逢迎承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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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长到令人发疯的独居时光让龙女学会了什么,那就是接受熟悉的事物会不断从人生中消失的命运。

  「又停电了啊。」

  并不是在对谁说话,而是为了假装交流维持岌岌可危的知性……少女在一片漆黑中摸出了火光。

  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适应了许久终于变得趁手的巨型家具们都如常摆放在方便的位置上。少女揉了揉额头——也许是拍了拍脸颊?总之,先去启动备用电源,再想办法进行检修。

  赤裸的小脚啪塔啪塔地在失去供暖而变得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跑了起来。哦,应该是有穿上那双自己亲手做的鞋子吧,否则会忍不住凉意而蹦跳起来的……都怪…都怪自己没能阻止泄露故障,应该早点学会供暖检修和寿命预测的。

  下意识地,抑制住了将责任推脱给外界的本能。虽然那样做能够得到些许慰藉,但这对独居者而言是危险的思考方式。抱怨外物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哪怕真有什么加害者,未能趋利避害的自己也不能说全无责任。

  「内因…外因……对了,既然我能够操纵的变量只有『我』,也就不能对作为输出的外界抱有期望。任何抱怨都无法更改过程函数……不对不对,说不定,在第二观察者存在的情况下,表达抱怨的情绪能够传递有效信息……」

  肚子传来了危险的反胃信号。上一次正常进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好像是在零点炉第二次冷寂的四十单位时间后,尽可能处理了快要腐烂的最后一批生肉……好想吃些新鲜食物……工业合成速食已经快要吃吐了……

  话说回来,自己拿着的是什么?少女奇怪地想到。电弧点火的汽油机构吗?应该是……哦,应该是在做梦……

  产生思考的时刻,就是现实压入意识的瞬间。漆黑的空间消弭散去,眼前出现了那个讨厌的家伙的面庞。

  借着背后的月光,这幅近在咫尺的面容上能看出明显的满足。以及,随着什么东西慢慢从下身抽离的感受,妮芙丝忍不住颤抖抽搐,发出色气的呜呜声。

  她终于意识回来发生了什么。

  「你…你强奸我……」

  「喂喂,你在说什么啊。」伊比斯苦笑一声,「现在还抱着我的不是你吗?刚刚我可没动,都是你骑在我身上贪婪索求呢。」

  少女慌忙松手后仰,远离快要贴紧的男人靠在了窗台上。她注意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半干的乳白粘液,以及,还有一大半残留在体内的坚硬肉棒,正在缓慢沉实地推进着。

  「你…哈啊啊~ 拔、拔开…嗯哈……嗯啊啊~ 」

  人类青年一摊双手,满是落寞无奈的神色。

  「要凭良心说话啊小姑娘,你再好好看看。」

  对,这家伙确实没有动。妮芙丝呜咽着确认了事实。是自己的身体不受指挥地在上下耸动,陷入了狂热高潮的性器亲密地与眼前男人的肮脏肉棒缠在一起。

  她有点想起来了。就在刚刚陷入半昏迷的当口,被完全交给本能的身体淫乱地迎合起了伊比斯的动作。富有弹性的雪臀一下下接纳着沉稳有力的冲撞,持续交媾的两人连续不断地尝试了数种不同的花样姿势——甚至是像被把尿的孩童一样蜷缩在男人怀里,被他再度撑开蜜穴,将一股股浓精灌入娇嫩的子宫之中。

  「你这小淫娃,平时一本正经,本性却这么闷骚。」根本不用费力就能享受主动服务的伊比斯嘲笑着少女的痴态,「就这么想让我精尽人亡吗,小坏蛋?」

  少女没有反驳,只是一边咿咿呀呀地继续享受做爱,一边羞愧地捂住了脸。这反应让伊比斯稍感困惑,他很快就明白了缘由——内屋的木门稍微开了条缝,而女主人正微笑地窥视着正在交合的二人。

  在卡特里娜看来,这一对紧紧缠绵的情侣可比自己要恩爱的多了。之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热情的丈夫突然扑了过来把自己唤醒。和丈夫尝试了两下让他的小鸡巴射出来后,失力瘫软的男人就自顾自地气喘吁吁倒下睡去。本想出来看看情况,映入眼前的却是一副血脉喷张的图景。

  纠缠在一起的,是两具赤裸而汗液淋漓的胴体,就像凶猛强健的黑狼在捕食娇小可爱的绵羊。少女高昂忘情的绝叫,以及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粗大黑黝的巨根一下又一下侵入着身下柔软窈窕的娇躯,点缀着稀疏白毛的幼嫩美穴噗呦噗呦地吐着混杂精元与爱液的泡沫。

  然而,显露在少女脸上的,并不是被强迫交合的苦闷,而是完全解放束缚,毫不做作地沉迷享受于性爱的欢愉。又切换了姿势,仰躺在男人怀中的白发少女凄美地媚叫着,泛红的私处不断亲吻坚挺的粗长肉棒,打着颤的白皙美腿在浓浆射入子宫中受种的瞬间抵直绷紧,而后,顺从地被翻过身来,撑地倒立接受男人仿佛永不疲倦的抽插,并在身体又被射满一发后反客为主骑上了男人的身体。绵密粘稠的液体声咕啾咕啾地持续响起,让卡特里娜羡慕无比——她也想拥有这样和谐的性生活,而不是被短小丈夫撩拨了性质后又草草结束。

  伊比斯爱怜地撩拨龙少女的雪发,捧住小脑袋压向自己。

  「你准备要来几发才会满足?」

  「嗯~ 做完…做完这次……哈啊啊……」

  重新投入青年怀抱的妮芙丝不再犟嘴,只是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性爱里。她已经清醒,而且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不堪入目……再怎么想要否认,刚刚主动撅起屁股颠软倒凤的痴态也不可能从记忆中抹去。她并非是擅长睁着眼说瞎话的无赖性格,尤其是被他人看见了自己像发情雌兽一样主动趴在男人身上扭腰榨精,心中的羞耻感已经快要爆炸了。

  胸膛上传来被少女微微挺立的粉嫩乳首剐蹭的触感,已经知晓她心意的伊比斯不再含糊,深深挺动肉棒征伐起来。怀中摇曳的娇躯迷乱地吐息着,十足像是个正在被主人宠爱的小巧女奴。

  「告诉主人,你现在舒服吗?」

  「…很舒服…嗯啊啊……嗯啊~ 快、快点给我……哈啊啊啊啊~ !」

  青年很满意这个回答。这姑娘总算变得有些诚实坦率起来了。回应了妮芙丝的要求,他用力一顶,对准了宫颈口的肉棒精关一松,灼热但已经有些稀薄的白浊喷涌而出,漫过早就满满当当的子宫,浸润了被反复抽插而有些外翻的褶皱穴肉后,伴随着拔出的肉棒而啵地一声沿着大腿流淌而下。

  六次。整整和这个磨人的小家伙来了六次,就连正值年轻身强力壮的伊比斯都感到有些发虚。他慵懒地靠在墙边,怀中的玉人尚且回味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一抽一抽痉挛的脉动。

  窥视者已经合拢房门,识趣地没有打扰两位赤身裸体的年轻人。互相感受着灼热的体温与心跳,折腾了许久的两人就这么无言地温存,不愿打破这份平静。不过根据伊比斯的经验,到了这种时候,总是女方会先回复过精力来。

  要是妮芙丝已经驯服,愿意维持这段安稳静谧的时光就好了。

  「……你对我下了春药,是吗?今晚我的身体非常不对劲,性饥渴的状况过于严重了。」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平静被少女的询问声打断。看着龙女像是想到了什么的明悟表情,伊比斯苦笑了一下。是吧,这姑娘就是这性格,虽然看起来突破了被轮奸后对性交产生了抵触的心理阴影,也没有因为一夜的欢爱就对自己臣服投降。

  「不是我干的,不过我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了。」

  懒洋洋地倚靠着墙,伊比斯整理了一下思考。

  「你看到刚刚我和普莉希拉对峙的样子了吗?」

  妮芙丝摇了摇头。那时她在和睡魔打架,正困得要命躺在长凳上眯眼,也没注意到门口的两人在做什么。

  「就像我的『痛苦之触』一样,使你快要睡去的正是普莉希拉的能力,通过鳞粉传播的催眠技巧。」

  少女思索了一会儿,眼中闪过智慧的灵光。

  「超能力…能力者……『有才能者』?」那是早前伊比斯所说的称呼,没有解释就结束了对话。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催情也是那个鳞粉的附带效果?」

  「也有可能是两种不同的鳞粉。你躺的位置不通风,刚好沉积了太多鳞粉,所以效果才会那么严重。」伊比斯若有所思,「像这样的小地方出现一个『天赋者』并不稀奇,同时拥有两种天赋就有些珍稀了……」

  同时拥有三种以上天赋的被选之人还是未被证实的传言。如果普莉希拉真是二重天赋者,留在这小镇里就有些浪费才能了。

  「又是神明又是超能力,真是令人困惑的世界……」

  妮芙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撑着身体从青年身上跃下。「有水吗?我要清理一下黏糊糊的身体,找个地方休息。」

  「你别忘了,我们是客人。这事你要去问主人。」

  门后的夫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睡了。掩好房门的少女面色苦恼,合不拢的双腿一瘸一拐地挪着身体来到桌边坐下。她单手撑脸,也不顾自己身无片缕,沉静地坐在桌边闭目养神。

  伊比斯好好欣赏了一番女孩清丽无暇的侧颜。赤裸的身躯没有一丝赘肉,美丽得像是精致的艺术品。要不是亲身体会,他也不会相信就是眼前的清纯少女饥渴地将自己积蓄了多日的精华榨得一干二净。

  青年突然出声说道:「我有清理身体用的法术。你过来坐到我腿上来,我会帮你弄干净。」

  「法术?不是天赋能力?」

  「一些学习后就能掌握的简单技巧。你放心,我也累了,顶多摸你几下,不会再做了。」

  只是试探一下妮芙丝现在的心态。出乎伊比斯意料的是,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便重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保持高洁的态度,离我这个禽兽远远地呢。怎么,发现我其实是个好人了?」

  「我只是……意识到自己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了。」龙女幽幽地叹了口气,「任性和假装清高改变不了现状,我不会做无意义的反抗了。」

  就在刚刚的休憩中,她已经完成了自我开导。

  幸而少女并不是生长在幸福环境的花朵,也习惯了为自己进行心理诊断。如果有人物卡这种东西,少女自认为那上面的精神分析技能数值不会很低。

  纯粹地、为了满足原始的欲望而扭动腰臀,刚刚那段淫乱的记忆根本无法从脑海中抹去。她当然可以把这归咎于中招后的受迫发情,但是焉知那不是迎合了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换句话说,一旦发现有意义的反抗我这个禽兽人渣的方式,你就会投身进去,对吗?」

  妮芙丝不置可否,撩起鬓发表示默认。她对这个男人的观感并没好转多少,但真正重新抛开感性的干扰,好好审视现状与自己所拥有的筹码后,维持妥协与虚与委蛇就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之前说好的三天后的承诺……」

  「还是有效。」伊比斯点了点头,「如果到时你的答案是否定,或是逃避,我就会毫无保留地用出手段来逼你屈服了。」

  知性冷静的表情又回到了白发龙女妮芙丝的脸上。青年伸出双臂试图环住自己的小俘虏,而她也没有挣扎,端正地坐在了他的怀中。

  「半年的女奴,然后放我自己选择去留……」她的神色纠结而复杂,「我想不明白,立下这样的条约,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那你就试试能不能在三天里想出来吧。」伊比斯耸了耸肩,「好了,离天亮还有段时间,让我帮你清洗,然后,咱们聊会天吧——关于法术和天赋者的话题,你一定会感兴趣,对吧?」

                 六

  待到天色微亮,整理好衣着的两人趁着主人还未起床不告而别——虽然伊比斯是想就这么离开,还是拗不过妮芙丝的脾气,等她擦干净了两人大战半宿留在屋里的液痕之后才上路。

  晨间的清风令人神清气爽,明亮爽朗的早晨让青年疲倦的精神振奋了不少。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妮芙丝则还是老样子,维持着严肃冰冷的无趣表情。她正在心思重重地思考着刚刚听到的有关法术与天赋的话题,几次试图询问疑惑的试图都被伊比斯打断。

  「关于你说的,那个研究法术的秘密结社……」

  又来了又来了。

  「我再说一遍——你不能主动向主人提问,只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才能从我这儿得到信息。」伊比斯不厌其烦地回复道。他看得出求知欲旺盛的少女正跃跃欲试地想要问出一堆问题,但他并不想成为被动解答的角色。那样主奴关系可就反过来了。

  妮芙丝白了他一眼,毫不掩饰鄙夷的神色。

  「而且,比起考虑他人,你还是先管好自己。我禁止你以后再有试图自残的行为了。」

  「因为我是你的所有物,所以自残就是在毁坏你的财产,对吧?」特意着重强调了「所有物」三字,妮芙丝的语调里上了几分明显的讥讽,「我还没有接受你的条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宣誓所有权了?」

  她这句话说的倒也没错。毁坏了他人的奴隶确实等同于毁坏了主人的财物,是要出一笔钱作为赔偿的。曾经有过明智的主人将试图上吊的奴隶处以活烹之刑警示其它奴隶的美谈,据传那些听见锅中哀嚎的贱民们无不面色大变,再也不敢自戕逃避苦役了。

  「不对。看见美好的事物将要消逝,感到怜惜也是人之常情。」人类青年故作伤感地叹了口气,「你不清楚自己的容貌是多么稀有的筹码吗?这样粗暴对待自己的身体,简直是在暴殄天物。如果让你父母知道了岂不是要让他们伤心。」

  在这几日的相处中,伊比斯注意到了一件事:龙女的脑瓜中根本没有打理自身外貌的概念。她虽然有着近乎洁癖的清理习惯,平日也会珍惜地保养擦拭那根粗实的黑尾巴——除此之外,她对自身的美貌毫无察觉,只是顶着素颜将如雪似的纯白秀发胡乱抚成一团,就毫不在意地将形象抛在脑后了。

  妮芙丝罕见地没有驳嘴,神色僵硬地闭上了口。

  没有把这稍怪的异常放在心上,转身快步赶路的伊比斯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回到莫雷卢斯家的宅邸里去,蹭上一顿丰盛的早餐。现烤好的热腾腾的面包肯定不会少,撒上盐巴抹上酱料,运气好的话还能夹上几片培根……

  路途行到一半时,两人遇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焦急身影。

  那是个熟人。凌乱的黑发青年正用布着血丝的双眼空洞僵直地环顾着,注意到了靠近的两人后瞳孔紧缩,沉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先生!伊比斯先生!」名为派伯的精灵青年迈着慌张的步伐快步跑近,「你们有没有看到三小姐苏诺!她失踪了,我们到处在找她!」

  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失踪了?除了有些感到震惊,伊比斯倒也没有其他想法。不过,这时候总还是要表现出关心的样子。他扣住派伯的手腕,厉声喝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谁先发现的!」

  「好、好的。那是天色快要放明的时候,二小姐正好第二轮巡夜回来,经过二楼时偶然想去看看妹妹,就发现房门大开着,本该独睡的三小姐破天荒地不在房内……」

  越是听着,伊比斯的眉头就皱得越深。这样的失踪方式,特别像从镇民那里听来的,杀人魔受害者的特征……

  「——两位小姐已经和奴仆们一起去寻找了,镇子里醒着的居民也会一起去。先生,你不知道这有多严重……」派伯打了个颤,「这里最近有杀人魔的传闻,那个杀人魔……」

  「这些我都知道。」伊比斯打断了他的解释,「我会帮你们一起寻找的。比起这个,你这样在外面乱跑不会有事吗?要是你被那些农民发现了,被误认为凶手的身份会有麻烦的吧。」

  派伯的脸色微变,但还是坚定地咬住了牙齿。

  「您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只是来了一天就什么都知道了。但我被克劳迪娅小姐照顾了这么久,必须要尽力帮她处理麻烦。这时候,就算多出一个人手也很重要。」

  不。如果苏诺真的遇害了,多你一个去找也只是快些发现尸体而已。再说,那个杀人魔据说是只在前半夜活动,倘若苏诺没有出事,就是你在给克劳迪娅惹麻烦了。

  不过,伊比斯也懒得提醒他了。这时候泼冷水可不会讨人喜欢。

  「我也会帮忙寻找的。你先去忙吧。」

  看着派伯再度风风火火地跑开,伊比斯转过身来,简略地对一旁翘首以待的妮芙丝介绍了情况。

  「——所以,我们两个也要参与寻找?」半龙少女皱起了眉。这可不是因为她不情愿,「我根本不熟悉附近的地形,能起到的作用还不如随便哪个本地的居民……有没有更详细的线索了?或者你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法术』?」

  「唔,我想想。」

  能帮的上忙的法术都有很苛刻的条件或材料要求,这时候一时半会凑不齐。如果是用『灵魂视界』的话——那个小姑娘可不是精灵的亚神,更不可能是什么异种的巨型荒神,同为一片光团的灵魂和其他人无法区分。如果她已经遇害灵魂消散,那就更是徒劳了。不过,说起灵魂,妮芙丝的情况则特殊得令人在意,她灵魂的光芒微妙地比凡人要更明亮一些……

  「我们就随便走一走,装出努力的样子就行了。」

  听到这个敷衍的答案,少女挑了挑眉。

  「你根本不在意那个姑娘的死活,是吗?」

  「不然呢?」青年耸了耸肩,「她又不是我的女奴,就算死了又和我有何关系。如果失踪的是你,那我就会上心寻找了。」

  妮芙丝白皙的脸庞青一阵红一阵,挤出了复杂的面色。

  「呸,人渣。」

  对着能如此大言不惭说出这番话的无耻之徒,也就只能表示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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