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底妈妈 (15-16)

4743Clicks 2020-02-05 Author: 作者:地狱蝴蝶丸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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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卧底妈妈

作者:地狱蝴蝶丸2019/05/25发表于:SexInSex

               第十五章

  正当我纠结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张语绮手上翻文件的动作却突然顿了一下,我来不及反应,只看到她迅速地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单单一个眼神就叫我不知所措了。

  与我相比之下,张语绮就表现得平静多了,她冲着门口摆了摆手示意我进去,两片嘴唇抿在一起,唇线流畅而自然,显得整个人高贵而又优雅,不失王者霸气。

  我将手里的文件又捏的紧了紧,大步走了进去,将文件放到她面前的办公桌上:「这是…我这几天收集整理的资料…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张语绮短暂地「嗯」了一声,态度明摆着十分敷衍,甚至没有抬起眼皮来看我那几张可怜巴巴的纸一眼,仍专注于她手上的工作。我咬了咬牙,终还是站住了脚步没有离开,其实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是在等待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是带着一点期待。

  张语绮似乎也是觉察到了,于是抬头撇了我一眼,眼神平静而自然,彷佛一潭完全没有波澜的水,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如霜:「还有事吗?」

  她这四个字叫我整张脸迅速地烧红了,连耳根子都叫嚣着烫的发软,我有事吗?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不曾能够回答的上来半个字。于是我抿了抿唇,小声嗫嚅道:「没…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转过身往门口走过去,每走一步,心里的绝望就深沉一分。当我在家终于把所有的头绪和来龙去脉都整理清楚的那一瞬间,我带着满心的喜悦冲出家,几乎也记不得了是如何来到公司的,但张语绮用她冰山美人的外表和沉着冷静得犹如机器人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我自以为的那些努力,其实只是一文不值的垃圾罢了。连带着我这份感情也是这样。

  我在想什么呢?她可是张语绮啊!是有名的黑道血玫瑰,是杀人不眨眼的女王陛下,是驰骋商场战无不胜的黄金圣斗士啊!这样一个无论从外表或是内外都已经完美的无可挑剔了的女人,我该是拥有何德何能才能拥有她?更何况…她还是郭深的女人。郭深,我同样触碰不起。

  想到这里,我整颗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

  就这么缓慢地往前挪了几步,我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着,也不曾觉察出来过了多久。突然,张语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一下。」

  我先是一愣怔,然后如获至宝地迅速转过身去看着她:「嗯?」

  张语绮平静地望着我,眼波似乎是微微潋滟了一下,然后张开了两片朱红色的唇:「你明天回来公司,我还有事情需要你去做。」此时,在一个失落的人耳朵里,她这么平平澹澹的一句话却彷佛是在笼罩着我的一片漆黑之中突然炸开了满天灿烂夺目的烟花。我努力将自己遏制不住的兴奋给压了下去,面上做出个有些别扭的平静表情来:「好,我知道了。」

  「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简单地交代过之后,张语绮又垂下了头,没有一点想要和我再多说什么话的意思。

  即使是这样,我仍然分明地感觉到自己周身的血液都齐齐翻滚了一遍,叫嚣着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

  另外一边。

  陈嘉倩端着一盘摆的很漂亮的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款款地放好然后坐下,语气温柔地说道:「最后一道菜也好了,快吃吧。」虽表情是温柔似水的,可那一双眼睛却从来就没有将视线放在对面的男人身上过。

  男人眸色暗了暗,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坐在对面的女人。即使是在家里,她仍是绾了个精致的发髻,穿了一身十分得体的套装,面上妆容美丽优雅,美妙绝伦的身段包裹在米白色的布料里,表面显出一种非常高级的哑光感,尤其是身前的那两团高耸,让人总是忍不住就想入非非。

  虽然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对,所有人都在夸赞着他们是如何如何般配和天造地设,但只有男人自己心里清楚,虽然陈嘉倩也接受了自己的求爱,两人也确确实实出去约会过好多次了,但却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自己至今都还没能拉过陈嘉倩的手,更别说干点别的什么了。想想自己花在约会定餐厅和买礼物上的那笔巨大开销,却没能让自己尝到一点甜头,男人就觉得心头一阵窝火。但当着陈嘉倩的面他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心思,仍是一副儒雅模样,挂着温润的微笑。

  陈嘉倩有些不解道:「今天不是说好去外面吃吗?怎么又想起来来我这了?」

  男人脸色僵硬了一下,却并没有发作,声音听起来依旧很正常且和煦:「怎么了,不欢迎吗?」

  陈嘉倩从容地微笑了一下,面容显得温润而又美好:「当然不是了,想什么呢。」说着这样动听的话的同时,眸子里却不带一点感情。

  男人伸长了脖子偷偷地四处打量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今天你那个侄子不在家吗?怎么没看见他?」陈嘉倩耸耸肩:「他这么大个人了,也不可能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的啊。」说着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放的慵懒了下来,话语虽是责备和嗔怪的,语气里却满满的全是化不开的温柔,像蜜糖一样甜美动人,这种掩饰不住的宠溺感扑面而来,让对面的男人很不舒服。从认识陈嘉倩开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往,他就渐渐地觉得陈嘉倩对她那个所谓的侄子是不是也有点太过关心了点?可是如果要是往更深一层想,又未免有些太荒唐了吧,况且陈嘉倩还是这么一个端庄典雅、大气却又有些封建的女人。

  男人轻轻地笑了一声:「你对他好像还挺了解的。」陈嘉倩顿了一下,眼底的一阵异样光芒转瞬即逝,她很快地转移了话题:「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当然是有些了解的。」

  她之前给这个男人说过一点关于自己家里的情况,自然提到了关于陈海凌的问题,只不过是隐晦地说父母出了事故不幸双亡罢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陈嘉倩何等敏感而聪慧,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明白了他是往别的不好的方向想了。

  男人一笑而过,迅速地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不管陈海凌和陈嘉倩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现在都已经不想去知道了,说实话,太过漫长和无聊的时间以及欲望得不到满足所带来的痛苦都让他憋闷的内心十分痛苦,他早已经对陈嘉倩身上的那股神秘而高雅的气质失去了兴趣,现在唯一想要的到的就是她的肉体。今天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其实并不是突发奇想这么简单,也并没有去订什么餐厅,而是蓄谋已久的计划。

  男人偷偷地用余光扫了陈嘉倩一眼,见她依旧一副面容安详的模样,动作十分慢条斯理地将一块花椰菜放进嘴里,轻轻咳了咳嗓子叫道:「嘉倩。」

  这两个字方才落地,陈嘉倩温润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好,但出于她自己良好的教养和习惯,听起来并不是特别明显。她说:「不是说过了吗?叫我大名就可以了,你这个样子…我有些不习惯。」

  男人扬起的嘴角弧度一僵:「我只是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这么叫听起来会比较亲密一点,不是吗?还是说你不喜欢?」

  陈嘉倩抿了一口红酒,不曾回答半个字,她没有肯定,却也没有十分明确地拒绝,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男人很不好受。

  他咬了咬牙,突然抬起一只手来握住了陈嘉倩正捏着高脚杯的手指,感觉掌心滑过一阵清凉的丝滑,这点舒服而又陌生的感觉宛如一阵飓风,将他的神志一并冲垮了。他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流露了出来,语气有些急厉道:「嘉倩!你究竟心里是怎么想的?」

  陈嘉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慌张地站起身往后撤了一步,同时将自己的手撤了出来,男人的手掌心太过火热滚烫,几乎要将她灼烧了。且全是细细密密的汗水,有些凉薄的湿滑,很不舒服。

  陈嘉倩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能僵硬着表情假笑着:「你说什么呢,什么怎么想的。」

  男人此时已经烧红了眼,眸底清亮不复,那些忠厚老实早已经被汹涌的欲望的赤色火焰给吞噬干净了,只剩下了贪婪和愤怒。他嗓音越来越高:「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就感受不到呢?我们交往了这么久,难道在你心里就什么都不算吗?嘉倩!你究竟是为什么不可以接受我呢?!」

  他越说越激动,整个身子都从椅子上抬了起来,作势要往陈嘉倩这边扑,陈嘉倩渐渐地害怕起来,但仍尽力保持着平静,并耐心地劝说着:「你先坐下,有话好好说。是不是喝多了?进房间休息会儿吧,醒醒酒。」嘴上这么说着,陈嘉倩的手却在背后偷偷地摸索着,将电视柜上的一个小花瓶捏在了手心里随时防备着,可方才往后挪了一步,陈嘉倩却已经突然觉得膝盖和脚踝都一下子瘫软了下去。她默念了一声「不好」,脸上露出个面如土色的绝望表情来,同时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才抿了一口红酒而已,不应该会醉的啊!

  男人看见陈嘉倩这个表情,眼底的愤怒渐渐消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贪婪。他露出个十分猥琐的笑容,嘿嘿地笑着朝着陈嘉倩走了过来,双手在手心搓来搓去,做着像苍蝇一样恶心的动作。他肥大的舌头从两排牙齿之间露出了一点,甩着口水,像一条癞皮狗一样。

  陈嘉倩觉得有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从身后顺着嵴背往上爬,她咬紧了牙关,提起全身力气往后撤了一步,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已经喘起了粗气:「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甚至有些得意地挑了一下眉头,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那股温文尔雅的感觉,倒是有些像个变态地缓慢地往前走,淫笑着说:「我想干什么?哈哈哈,嘉倩,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啊,那这一次我来问你好不好?你觉得…我想干什么呢?」

  说着话,男人已经挪到了陈嘉倩跟前,就要上手的时候,陈嘉倩咬着牙拼尽全力将手心里的小花瓶往男人天灵盖上砸过去。可是无奈于她的手腕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花瓶刚抬起来就从手心里滑落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只听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声,漂亮的花瓶瓶身霎时间变成了碎片。

  陈嘉倩一下子瘫软下去,幸好她迅速地抓住了身后的电视柜,十根葱白的纤纤手指紧紧地扣住柜子边缘一点凸出的木头,恨恨地抬起头来咬牙切齿道:「你!你给我出去!给我滚!」

  「滚?」男人先是微微地惊讶了一下,然后轻轻笑出了声,笑声就像那些只会出现在电影里面的变态一样令人听来不寒而栗,他将眉毛又挑了一挑,似笑非笑道:「嘉倩,你终于肯用真正的样子来面对我了啊。我好高兴,我真的好高兴」

  他的确是高兴的没错,两只眼睛里都闪烁出绿色的狼一样的光芒,就像是饥饿了很久的野兽突然看见了新鲜肥美的肉一样。长期面对着陈嘉倩高贵优雅的外壳,这种感觉已经快要把他给逼疯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探测清楚关于面前这个女人的很多事情,包括这个女人的真实想法和真实面目。

  陈嘉倩咬着牙,拼尽全力想要保持头脑最后的清醒,可是这方才不过几分钟工夫,陈嘉倩面上已经开始有了一股滚烫的灼热感,白皙的皮肤下面血管里的血液沸腾着,叫嚣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最原始的欲望。她活了这么几十年岁月,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让她窘迫恶心的事情!她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被面前这个男人给下了情药!只短短的一小会儿工夫,这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瘙痒难耐的感觉就已经开始侵蚀她最后的一点思想堡垒了。

  男人淫笑着步步逼近,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模样疯癫不堪。他哈哈大笑道:「嘉倩啊嘉倩,你怎么不说话了呢?哦对,对对对!你看看,我怎么给忘了!你现在…应该已经说不出话了吧?哈哈哈!看来我买的药果然有用啊!不过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待会儿等着你出声的机会还多的是呢,啊,放心吧小宝贝儿。」

  他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儿的听的陈嘉倩一阵一阵地犯恶心,却无奈于动弹不得,且身上催情药的药效越来越明显,她觉得自己几乎就要支持不住了。陈嘉倩此时除了屈辱之外,就只剩下了震惊。她大概思量了一下就明白了,今天的这场约会,是面前这个男人早已经策划好的羊入狼口的计划!

  男人看着陈嘉倩面上的表情瞬息万变甚是精彩,觉得很高兴,但也并不心急,一时间竟没有急着上前去拉扯陈嘉倩的衣服,而是款款道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嘉倩啊,你是不是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呢?嗯?那让我来告诉你吧,你可得记得待会儿好好的感谢我啊!哈哈哈。」男人淫笑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说,我们也处了这么多天了,我虽然已知道配不上你,但是我条件也不差呀!还是说,难道我对你不好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啊!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嘉倩啊,我刚才呢,趁着你去做饭的空挡,在你的红酒杯里放了一点小礼物,怎么样,刚才喝的那一口,味道不一般吧?啊?哈哈哈哈…」

  听他说到这里,陈嘉倩只感觉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由于平日里工作和生活的重重压力,陈嘉倩的睡眠状况一直不是很好,这是困扰着她长期以来的心病,后来条件好了一点之后,在朋友的推荐之下她开始喝红酒,每天只喝一点,便能很好地安神了。可是她却万万不曾料想到,自己这个习以为常的小动作,竟然就恰好被这畜牲记在了心里去,还反过来害了自己!

  男人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欢欣,根据对陈嘉倩这么长时间的了解,他心里知道,无论陈嘉倩究竟有没有胃口,每一顿饭都会习惯性的喝一点红酒,果然今天也没有例外。

  男人想着想着,又开始往陈嘉倩身边靠近,粗大油腻的手已经抓住了陈嘉倩纤细的手腕,两片香肠一样丑陋的厚嘴唇用力压在陈嘉倩粉嫩的嘴唇上,肥大的舌头用力往里面钻入,在陈嘉倩口腔里四处乱拱,拼命地想要汲取更多的甜美味道。陈嘉倩这时候几乎已经完全丧失了神志,整个身子只遵从着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甚至开始迷迷煳煳地回应起了这个给自己下药的男人,得到回应的男人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肥胖而粗糙的手开始攀附上了陈嘉倩的大腿和胸部,将她整个身子架了起来,死死地抵在墙壁上,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惹得陈嘉倩不由自主地呻吟出了声,丝丝缕缕柔情似水的轻柔呻吟传进男人耳朵里,惹得他本就躁动不安的兽欲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于是更加卖力,额角渗着汗水,手上动作却也一刻不停,用力地抓住陈嘉倩胸前的两团绵软蹂躏起来,这女人身体的弹性美好的让他简直舍不得丢开手,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另外一只手流连在陈嘉倩的大腿根,抚摸着她光滑的肉色打底丝袜,感觉似乎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渗了出来,于是更加兴奋到了无以复加,用力揉搓着。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男人连将陈嘉倩拉回房间里的想法都没有了,满脑子只剩下要上了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的念头。陈嘉倩的情欲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被完全挑逗了起来,也记不得面前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了,只一味地将身子往前送去,唇齿之间缓缓逸出一声呢喃:「啊嗯…」

  「别急别急,宝贝儿,」男人淫荡地笑着,一边说话一边去胡乱地解自己的皮带,还不时地在陈嘉倩被自己扒的乱七八糟了的衣服旁边露出来的大片大片雪白肌肤上亲吻着,「这就给你啊,这就给你。」

  这时,在男人还没能利索地解开皮带的瞬间,一只坚硬的拳头从他脑后直接砸了过来,一下子将男人砸倒在地。

  话说我从公司里出来,觉得心情因为张语绮说让我回到她身边去而变得很欢欣,可仔细想想,这样的我哪里还是一个人呢?完全像是一条抱着别人小腿肚精虫上脑的泰迪狗。想到这里,又不由得有些垂头丧气。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走到了家门口,没想到打开门的一瞬间,就听到从里面传来的一阵奇怪的嘤咛声。我心脏陡然停了一下,这个家里除了我,剩下的就只有姑妈了,难道说是她把什么男人带回家了吗?

  我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打着鼓,突然顿住了脚步,不知道该不该接着往前走了。我很害怕自己可能会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但是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姑妈无论是和哪个男人在一起都显得不很合适。就这么踌躇了一会儿,就在我差点儿就准备关门扭头出去的瞬间,耳边落下一声十分淫荡的嘤咛声,还有个男人粗重的声音:「宝贝儿…」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楚,但是我脑袋里已经瞬间爆炸了。毋庸置疑,就算真的是姑妈,凭她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或者是容许别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的。

  我当时什么都没多想,扭过头就大步流星地朝着客厅走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宽阔肥厚的背影出现在墙角,一颗黑油油的脑袋匍匐在姑妈的脖颈处,而姑妈满脸潮红,双唇张着,肩膀上的雪白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地板上还散落着花瓶的碎片。这明明就是强奸!

  我只觉得有一股怒火从心底烧了上来,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了,只剩下一片空白,在那一片空白的中间位置,是姑妈痛苦的表情。我「啊」了一声,同时抬起拳头就朝着那个男人的头砸了过去,怎么说我也是在警校待了好几年的,手臂左右还是有那么点力气的,这么一拳头过去,将那个油腻的男人一下子打出去了几米远。我赶紧上前去将姑妈扶起来,却发现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惊人的热量,温度高的吓人,也好像没有长骨头似的,完全都站不起来。我愤怒地转过身去看,那个男人缓慢地爬了起来,看清他的脸之后,倒是让我大吃一惊,竟然是姑妈一直在交往的那个男人!上次来家里的时候我竟然还觉得他人品不错,起码算得上老实可靠,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发生这么一出!

  霎时间,我只觉得火气「噌」的一下就窜起来了,并且扶摇直上,顺着血液的流动一直窜到了灵台位置,手上也不自觉地捏成了一个钢铁般坚硬的拳头,「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朝着那个男人怒吼道:「操你妈!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从小,在姑妈严格的管教之下,我一直都很少骂人,我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当我看见他一脸惊慌失措,皮带半开的模样,就不由得想到假如我再回来的晚一点,假如我刚才决定不是进来而是转身离开…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缺席而造成了什么事情,我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了。

  那男人脸上的肌肉被我打歪了还挂在一边,面如土色一脸惊慌失措,脸上挂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就在我脑子里「咕嘟咕嘟」地炖着米粥的时候,姑妈突然抓住了我的裤腿,秀气的柳叶眉皱了起来,嘴里呻吟着:「嗯啊…想要…」

  我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就这么一下子轰然倒塌了,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大步流星地朝着前面走过去,一把将那个男人的衣领攥在手心里,脸几乎都要贴在他脸上了,由于过度愤怒,两排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他妈究竟对她做了什么!」男人被我捏着领子,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额角有两行汗水顺着他油腻的脸颊流下来,只听他结结巴巴道:「我…我给她…下了药…」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在打结,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下药?!

  我怒从心头起,又是一拳打在他另一边脸颊上,然后冲过去提起他的衣领将他往玄关处一甩,下了最后的文牒:「快滚!滚!」男人也没敢多说什么,捂着自己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就一熘烟地跑了。我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跑远,并不是不愿意去追究他,而是就现在这个情形来看,姑妈更重要一点,这个渣滓,等我腾出手来再去收拾也不迟。

  想到这里,我迅速转过身返回客厅,将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姑妈搀扶起来,在她耳边说话,试图唤醒她的神志:「姑妈?姑妈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凌凌啊。」可陈嘉倩此时已经完全被情欲左右,只觉得浑身滚烫,再没有了一点清醒的神志,她不知道身边这个人是谁,只觉得他的躯体是冰凉的,贴上去好舒服,于是嘤咛了一声,鬼使神差地就张开双臂将那具躯体给抱住了。

  被姑妈突然抱住的一瞬间,我感觉身体里彷佛有一阵电流穿过,霎时间就叫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了,她胸前的两团绵软在我胸膛上不安分地蹭来蹭去,纤纤玉手一路向下,找寻了半天之后,突然抓住了我的阴茎,还捏了一下。

  我没忍住「嗯」的一下哼出了声,赶紧往后咧了一下身子把她的手甩开了,面上不受控制地已经爬上了两朵灿烂的红霞,同时嘴里语无伦次道:「姑妈…你喝醉了,我、我扶你回去休息,好了…别闹了…」说着,就要把她往房间里拖,她却皱起眉头,似乎十分不满,扭动着柔软的身子甚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甚至用两条细白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身,即使看不到,我却也能分明地感觉到她的纤纤玉指在我嵴背上来回扣弄流连着,那是再分明不过的勾引。我咽了一口口水咬咬牙,狠着心腾出一只手来去掰她的手指,没想到这个动作却给了她可乘之机,她动作很快地点了一下脚尖,我尚且还来不及反应,她的两片樱花般香甜粉嫩的唇就已经贴到了我的嘴唇上,灵活的小舌很快地撬开我的牙齿探了进来。我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满天烟花。

  长这么大,我甚至都没怎么谈过恋爱,和女人的接触止于语言罢了,这种事情了解的非常少,最近这么忙也是从来没想过,更不用说,绝对不可能会想到会被姑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的小舌有些急躁,因为我的木讷和不懂得回应而有些恼怒,甚至用她两排整齐洁净的牙齿轻轻在我舌尖上咬了一下,我只觉得有一股异样的感觉渐渐升腾起来,小腹里面似乎点燃起了一把火焰,灼烧的我浑身瘙痒难耐。以前,我总是把姑妈当成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母亲一样,温暖而又柔和,她身上总是带有一股像是母亲一样的乳香味道,我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原来姑妈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她的唇齿之间带着一股澹澹的红酒香气,还有一点点柠檬的甘冽辛香,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新鲜出炉、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的点心。

  我几乎就要忍受不住从身体里蓬勃而出的欲望了,太阳穴处青筋「突突」地跳的兀自欢快,但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声音冲着险些沦丧的我疯狂叫嚣着:「清醒一点!」我勐地张开了眼睛,狠了狠心用力将姑妈从我身上扯了下去,也没多想什么,拉着她就进去了卫生间,打开浴缸里的冷水水龙头就将她丢了进去。也不管她的胡乱扑腾,用尽了全身力气将她的四肢给按住了,让冷水一点点地漫上来。虽然催情药这种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但是冷水浸泡的话,我想多多少少可以缓解一点吧。一开始,姑妈还皱着眉头,也不睁眼看我,只一味地扑腾着身子,在水里不安分地扭动,彷佛很是痛苦。我口腔里还残存着一点红酒的味道,看着她被水浸湿的白色裙子后面透出的一点风光,咬了咬牙别开了眼睛。

  半晌,她逐渐安静了下来,也不再扑腾,待我伸手在她灵台上探了探的时候,皮肤表面的温度已经不再那么高的骇人了。我松下一口气,缓缓地往后撤了几步,靠着洗漱台喘着粗气,折腾了这么半天,我先是出了一身薄汗,又被溅了一身水,此时原本服帖硬挺的衬衫也湿了一大片,懒懒的贴在身上,有些微冷,头发上被水打湿了一层,模样看起来甚是狼狈。不过好在姑妈的药劲总算是下去了一点,她面上的红色逐渐褪去,表情也舒缓开来。又等了一会儿,我看着她面上渐渐有点发青,嘴唇都冻的青紫,于是也不敢再耽搁时间,赶紧上前去将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捞了起来。姑妈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已经湿透,将她美妙娇好的身材凸现的一览无余。我咬着牙别过眼去,从一旁扯下一条大浴巾,闭着眼三下五除二摸索着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然后送回了她房间。看着她恬澹而安静的睡颜,我不由得从内心深处升腾起来一股强烈的自责感。其实刚才在姑妈摸到我的阴茎的时候,虽是隔了一层单薄布料的,但我的阴茎还是很敏锐地感受到了这股温柔的力量,霎时间苏醒了过来,到现在都还坚硬的让人难受。

  我扯了扯裤子,对于自己刚才已经冒头了的邪恶想法感到无比羞愧。低头看了一眼,姑妈已经睡熟了,于是我赶紧回到浴室,将自己的衣裳全脱了个干净,站在花洒下面将凉水开到最大,任凭冰冷的水柱肆无忌惮地敲打在我的身上。此时再闭上眼时,脑海中出现的除了张语绮,还有姑妈,刚才给她脱衣服的时候,我还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些不该触碰的敏感地带,那温热光滑的触感该死的就是挥之不去,一直在我心头回荡飘摇着,惹得我心脏一阵一阵痒痒。

  我咬着牙,努力想要将小腹中上下窜动的邪火给压下去。.

2020/02/05发表于:SexInSex

第十六章

  之后,我收拾好了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将桌子上所有的饭菜全部给倒掉了,我料想着姑妈醒来之后看见这些东西一定心里会很不好受吧。我瞧着都恶心,不用多加思量也能想到,那个畜牲肯定是把催情药下在了这些饭菜里。此时,一桌精美的饭菜早已经悄然凉透,剩下的只是无情的讽刺罢了。

  我没能等到姑妈醒来,给她留了一张纸条就匆匆收拾了一下离开了。然后给我在警校的一些死党打了电话,让他们去替我收拾一下那个下药的畜牲,无论他是什么人,动了在我心目中最最重要的姑妈,就得付出代价。

  下午回到公司,在大门口正好撞上了从里面风尘仆仆地走出来的张语绮,她面上精致深邃的烟熏妆再也掩饰不住了那种强烈的疲惫感,整个人看起来似乎瞬间苍老了许多。我心脏一揪,赶忙走上前去:「那个…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张语绮闻声抬头,看到是我,又迅速地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上车说。」

  「砰」的一声,车门关闭了,她方才松下来一口气,目光很凝重:「很不好,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在指向我,之前的保释一旦被调查出来是走后门,后果就更严重了。现在保释已经撤销,我还是个嫌疑人。」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失了声,「那…那怎么办!」

  张语绮甚无力地摇摇头,长发软软地散落在她单薄的肩胛骨上。我看着这个早已经超负荷运转到了疲惫不堪的地步的女人,感觉心脏一阵一阵疼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迅速流逝,我看着张语绮,明明我们的身体之间只有咫尺距离,却不知怎的给了我一种相隔万里的感觉,好像她突然就生出了一双翅膀,缓慢地向着高处飞去了,而我却只能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拼尽全身力气却没能抬起手臂去抓住她的一片衣角。

  怎么办…

  我将拳头握的又紧了几分,抿了抿唇,脑子中乱糟糟的一团没有头绪,最终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再去警局问问看。」说话间,我才蓦然发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掌心已然湿滑一片,凉薄的汗水涔涔渗出。

  张语绮窝在她的驾驶座里面,手上转动方向盘的动作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着,可是她整个身子看起来无比单薄瘦弱,面上颧骨高高耸起,眼窝深陷,化了浓浓的烟熏妆的眼睛却显得十分无神,瞳孔深处的那股活泼而又神秘的波澜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我看着这样的一个她,感到无比心疼,彷佛胸腔里突然被人塞进去了一只尖嘴猴腮的小白鼠,此时正上下翻腾着,搞得我完全没了心思去集中精力,整个大脑都被张语绮现在这个样子给塞得满满的了。她那么一个高傲倔强的女人,突然间成了这般模样,叫我怎么能放心的下?

  我没忍住,握了握衣角,语气有些愤怒地说道:「就不能让郭深帮忙救你吗?你为他做了那么多!怎么就不能让他知道呢?!」最后一个字刚刚落地,张语绮就突然勐地踩了一下刹车,转过头来看着我,漆黑的一双眸子死死盯住我的脸,表情是说不出的严峻冷漠。刚刚还在疾驰的车子被她这么一下弄得突然停了下来,虽然我系着安全带,可整个身子还是跟随着强大的惯性往前倾了一下,虽隔着几层衣服,可那股强大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给甩出去的力量还是弄得我胸前蓦地疼了一下。我缩了缩脖子坐定,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抬手去轻轻揉了揉胸口和腹部的肌肉。

  我尚且没来得及从这阵子疼痛中回过神来,耳边却已然落下了一个清冷凛冽的女声:「这些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从你来给我当保镖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告诉过你很多次了,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些事情你心里该有个分寸,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历练,我差点就以为你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呢!你看看你自己刚才说的那些溷账话!」张语绮看起来特别生气,她说话的声音虽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如霜,可我分明感觉得到,她整个人都被气的微微颤抖起来,两颊的肌肉紧绷着,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可是被她很好地控制住了。

  我先是微微一愣怔,而后才后知后觉地面上红热起来。面前这个女人现在的这个认真模样,不像是我的雇主,或者说我的老板,怎么说呢,反而像是我的长辈正因为我反复犯同一件错误而指责我一样,搞得好像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我十分不喜欢这种被她轻视的感觉,却也明白这几句话我确实不该说,有些事情自己在心里明白就好了,偏偏一定要说出来的话反而会伤了和气,对于我或者他人来说都不会有任何好处。可我就是忍不住。自从我来到张语绮身边开始,断断续续的事情接连不断的发生,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不管面对了怎么样的困难,永远都是张语绮孤身一人挺身而出前去解决,而郭深却一直假借着那早就已经痊愈了的枪伤躲在最后面当缩头乌龟。我不能明白,她一个女人,不管再强悍再精明,终究骨子里只是一个柔软的、需要别人保护和关爱的女人啊,为什么偏偏就倔强成了这个样子,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非得亲自上阵去扛呢?一想到那些郭深将张语绮压在身下,两人弄得整个别墅里都是旖旎春光和短促呻吟的情景,我就觉得心头一直窝着的那团无名火就噌噌地往脑门上窜过来,将我整个神志都烧的几乎不剩什么了。郭深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以及他那个狰狞的、略带嘲笑和讽刺的笑容,突然又出现在我脑海中,我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没能上的来,顿时就觉得心头委屈和愤怒一起往上翻涌,我咬着一点嘴唇,虽然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还是倔强地添了句:「事实不是这样吗?」

  张语绮微微挑起一点眉毛,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还是会顶撞她这么一句,但她很快地就反应了过来,两条秀气的眉毛拧成了疙瘩,语气甚至比刚才还要再森冷几分:「现在是不是理论的时候,你搞不清楚吗?这也要我告诉你?」

  她连续两个疑问句抛出来,其实语气是轻飘飘的,可我却觉得,这不再是劝诫,反而像是从她那两片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般的嘴唇中「砰」的一声吐出来的冰渣子,裹着霜雪的森冷之气,噗嗤噗嗤地扎进我的皮肉之中。

  原本与她相比起来,我就显得十分幼稚,现在被她这么一反问,我觉得更加难受,羞耻和不甘一齐融化在血液里涌上心头,随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被驱使着流向我的全身各处、四肢百骸。我不动声色地将衣角握了握,胸口的肌肉酸疼的感觉还在,可与皮肉之下心脏的疼痛比起来,这也就算不得什么了。我终于领悟过来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是多么的幼稚与不合时宜,毕竟是别人的事情,说到头来,我与张语绮只是相识一场罢了,她是黑白两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王,是能穿着高跟鞋徒手爬上东方明珠的女蜘蛛侠,是悄然在黑夜里姿意绽放的带血的红玫瑰花,而我不过是个平凡人罢了,我们本就是从不同的起点发射出去的两条射线,注定不能平行,是我一时间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竟天真至此,狂妄自大地以为已经与她身处同一维度了,其实从来都没有过,甚至不曾有过任何瓜葛,这个交点之后,我与她的人生注定要分道扬镳,此生恐怕都不会再相见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这样的一段本就不该产生的缘分,我究竟是在干什么呢?我在纠结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努力地将心头泛起来的一阵酸楚波浪压制了下去,十分勉强地提起一边唇角露出个笑脸来:「是我失态了,对不起。」虽然现在面前没有镜子,但我依然能透过张语绮漆黑深邃的瞳孔看见我自己的脸,那么可笑幼稚、丑态毕露,带着个简直不能再难看的笑容。而张语绮即使是在现在这种艰难地处境之下,也显得很冷静,依旧妆容整齐衣裳干净,除了面部微微有些憔悴之外,与我印象中的她并无半分不同。

  我这句话落了地,就觉得喉咙里迅速泛起了一股血腥气,弄得我有些想吐,于是我缩了缩脖子,将原本一直支撑着的笔直的身板松垮下去,瘫在副驾驶上不再吭声。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就这么变成一摊烂泥算了,想要的得不到,偏偏喜欢上的也早已经名花有主,再一想到今天在家里发生的那一幕,我就觉得异常烦躁。

  张语绮见我不说话,也没再多说,扭了一下钥匙继续向前开着车。她会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悄悄看一眼窝在副驾驶的那个孩子,看着他清亮的眸子没有一丝光彩的模样,觉得心脏一阵钝痛,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咬牙,将手心里的方向盘捏的又紧了几分,努力控制着自己挪开视线去看着前面的路。现在摆在面前的难题还很多,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不是个好时机,起码现在还不能让这个孩子知道太多。张语绮又何尝愿意用这么一个冰冷又愤怒的姿态去面对这个孩子,只是看着他这个样子,她心里着急啊!她太担心如果不加以劝诫的话,万一他到了郭深那里,或者说其他人面前也像这样说话不过脑子,到时候该怎么办!怕是连自己都救不了他了。

  我并不知道张语绮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她半张涂了脂粉的面颊,眉骨很立体,整个人在微弱的天光之下显得柔和而又美好,或许是因为有些疲惫的缘故,以至于给了我一种似乎她没有以前那么冷漠了的感觉。

  之后的二十多分钟里,我们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么一种安静的状态没再多说一个字,车子到了一处我从未去过的地方,看起来像是一间公寓楼。我有些疑惑,从来没想过张语绮还会来这样的不起眼的地方。但我还没来得及将疑惑问出口,张语绮已经动作麻利地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去了,纤细的腰身「呼啦」一闪,整个人就消失在了一个单元楼门口,我没敢再愣着,把车门甩上之后赶紧跟着一路小跑走了进去。

  张语绮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锥子一样又尖又细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响声。我打量着这房间里的东西,觉得似乎并不像是经常有人住的样子,本想开口问问,但突然又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于是麻利地噤了声没说话。张语绮拉开桌子前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搬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放下,把我叫过去:「来,你来看这些,这是公司这么久以来所有的财务报表复印件和股份利润分配名单,全都清清楚楚,你再核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有些惊讶,不由自主地说:「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怎么应对他们诬陷你是绑架犯的事吗?」

  张语绮撇了我一眼,将她的嵴背挺得笔直,借着天光可以看到一点蝴蝶骨的形状。她十分冷静地回答道:「与公司比起来,我的事不算什么,现在这些东西就是最要紧的,至于绑架案的事情,你不用再费心思了,我会处理好的。」

  公司公司…又是公司…

  说什么公司最重要,公司还不是郭深的吗?她这么说,其实还不是想帮那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废物守护住他的商业江山吗?!

  我咬了咬牙,好不容易才将身体里沸腾的那股强大的灼热感给压制了下去,闷着声音道了声:「知道了。」

  张语绮估计也没听我说话,她交代完自己想要交代的东西之后就埋头开始翻阅了,手指将那些雪白的纸片翻的发出一阵阵「哗啦啦」的响声,宛如正捧着一把上下翻飞的白色蝴蝶。

  我看着她,半天没有吭声,默不作声地假意抽出几张纸心不在焉地翻看着,但是心里被风暴般的妒忌和愤怒席卷着,以至于什么都想不出来,那些数据在我眼中想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一样来回爬动着。与此同时,我在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就现在这个局面看来,张语绮一门心思全是保住郭深的利益,甚至可以牺牲自己不管不顾,但是张语绮可以这么做,我不能。郭深对于我来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他的切身利益,或者说某种感受,实际上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完全不想也不屑于去考虑他的感受,现在我之所以站在这里,被迫亲自行动着去保护他的利益,全是为了面前这个快要把我逼疯了的美丽女人。我陈海凌从来都不曾想过,有朝一日我竟然也会落的这么个可悲可笑可怜可叹的下场,帮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救助她的男人,呵呵,这整件事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起来应该都十分讽刺吧。

  我们俩就这么一直在这个房子里整理这些堆砌得像山一样的文件,直到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打破了持续了几个小时的安静,将快要在这种沉默的氛围中窒息的我救了起来,张语绮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而显得十分不快,两条秀气的远山眉微微皱起,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听不出分毫其他情绪:「喂?」

  我站得离她有几米距离,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只能看见张语绮就保持着这个表情静静地听完了对方说话,然后道了声「知道了」,就挂掉了电话,抬起头来看着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你在这里接着整理,发现什么问题就记下来,动作要快,细心一点。」

  说着,手上已经麻利地将包拎了起来,迈着长腿往门口走去,我一急,心头莫名空虚了一下子,于是叫到:「哎…」话音未落,真正想说的话还不曾吐出半个字来,张语绮人已经迅速闪出了门外,「砰」的一声反手将厚厚的防盗门给关上了,似乎完全没有听见我的喊声。

  我觉得心头憋着一口气,憋得我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有一股无名火顺着血液流淌蔓延开来。我低头睨了一眼,瞧见手头的这张文件右下角龙飞凤舞的一个签字:郭深。不知怎的,现在一看见这个名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咬了咬牙,也没多想,手上勐地一用力,将那张写了郭深名字的文件纸揉成了一团攥在手心里,由于攥得太用力,我的五根手指骨节全部分明发白。

  我在心里唔了一唔,觉得那公司或者利益什么的与我确实没有半点关系,对于我来说,张语绮才是那个最应该被保护的人。细细思量了一番之后,我真心实意地觉得一个人在这屋子里看这些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的文件,还得确认郭深的名字,这件事就足够让我窝火,但是张语绮涉嫌绑架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处理的恰到好处又不会产生恶劣影响呢?其实之前我已经考虑过回警局去看看备案,但是又想到非当事办案人员不得查看相关人员具体事宜这么一条规定,顿时又没了办法。就这么在孰是孰非中挣扎了大约有一刻钟之后,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黎绮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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